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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巧娴只不屑笑笑,又凑到方巧奾的身边道:“好姐姐,你说她若出了这等事情,那花三少还会要她吗?”
周姨娘听闻,只扭头对方巧娴道:“我正为你物色那成郡王的世子,你这几日便安生点罢了。”
方巧娴只握着手绢道:“母亲,我不喜欢那陈世子,又霸道又无赖,连在父亲的营里都不老实,日后若是我嫁过去,岂不是被他三天两头的欺负,我就是喜欢花少爷,母亲、母亲,您就帮帮我吧。”
周姨娘闻言,也只是嘴角不咸不淡的勾了勾,又道:“你着急什么,总要先把你上头的解决了,才能轮得到你。”
方巧娴轻笑道:“这不是快解决了么。”
方巧奾也忙安慰道:“我方才回来,又听说这几日她又做了几件让你没脸的事情,听说连舅婆都被撵了出去,只怕她也是嚣张的太过了,不给点教训不行。”
周姨娘听方巧奾这样说,原本一肚子苦水又冒了出来道:“这还不算,她居然还唆使老太太,要让隔壁西府的三太太来掌管我们侯府。你娘我在这屋里,熬油一样熬了这么多年,难道就凭她一句话,什么都要交出去吗?”只说着,又落下泪来,又道:“老太太房里的人也放出了话来,说老太太已经在为老爷物色续弦的人选了,只怕到了年底,我这怀中的这把钥匙,不交出去也不行了。”
方巧奾听闻,只恨的咬牙道:“这都是那三丫头从中作梗,老太太从来都不是这样的人,我和四妹,虽然是你生的,却也疼着爱着长大,大哥和二弟更是不用说。”
周姨娘听了劝慰,只觉好些,又道:“可如今到底这世子的位置还是虚悬的,眼下那丫头又一个劲讨好三姨太,又把那方宇给搬了出来,还请了教书先生,你那一个哥哥,一个弟弟却又不争气,我去哪里着急?”
方巧奾想了想,只觉得危机四伏,便凑到周姨娘的耳边道:“听说那一段野路上不安生,不若我们找几个人高马大的,只装作是强盗,把她劫了去,随便……”说着,便横手做了一个“杀”的手势。
那周姨娘只吓的身子往后仰去,左右见房中并无一人,窗户大门都关得严实,这才开口道:“若你真有这办法,到也可以一试,只不过千万不可拖累了自己,若是不成,反正这次毁她清白,只怕她在侯府也再抬不起头做人,倒是无需这样多此一举了。”
方巧奾只道:“我不过一说,这事儿可不是我们妇道人家能做的,我需再回去好好盘算盘算。”说着便又去松涛院回了方老太太,这才又归家去了。
且说方巧姝今日两次偶遇孟品轩,心中眼中只无处不想着他,侧卧软榻,更是半点睡意也无,无奈天色已晚,万籁俱寂,也只能阖眸念着那人的名字强自睡去。自醒来,已是卯时三刻,丫头嬷嬷们早已洗漱完毕,正在那边摆早膳,又因外面又有人送了吃食来,如梅笑盈盈的接了过来道:“果又是平王殿下让人送来的。”
方巧妗想了想,便道:“这样一点恩惠,他却如此上心,当真不妥。”只转眸看了眼方巧妗道:“不如今日你我去前殿,唤了管事的来,且去跟他说说。”
此时方巧姝也觉这样有些不妥,便应下了,一时间如兰上前伏侍方巧姝洗漱,方巧姝见赵嬷嬷从外面进来,忙开口道:“嬷嬷,一会儿叫了陈嬷嬷儿子那叫什么的去前面回话。”
赵嬷嬷忙笑着道:“他叫陈顺,是府里专管出行差遣的管家。”
方巧姝只点头应了,几人用毕早膳,众丫头嬷嬷又伏侍两人换上孝服,打点一时需要的物件,方巧姝见已是辰时三刻,便起身对方巧妗道:“我们也该过去了,总不能让大和尚们等我们。”
方巧妗只点头,两人便命如珠在悟禅院看门,其余人等由两位管事媳妇领着去往前面佛堂。法事定在大雄宝殿,未进门口,便见乌压压一边大和尚早已跪在里面,中间自有一条甬道供人行走,方巧姝和方巧妗两人进去,见一旁早已安置了佛案,案上摆卖各种珍馐美馔,又奉了宝塔香,共七七四十九层。又见一旁摆放着两个罩着云锦如意纹的蒲团,知是另外备的,便上前合手跪下。
那殿中主持的老和尚见两位小姐已到,便命一旁小和尚将点燃的香奉到方巧姝方巧妗手中,只道:“两位小姐只奉了这香,与老衲一起阖眸祈福,令堂便能听见你们的告言,不再人间蹉跎,早登极乐世界。”
两人听闻,只尊住持之言,在经文唱诵见阖眸祈福。
作者有话要说: 不过就是形式主义,咳咳……
☆、第 33 章
一时巳时已毕,殿中梵唱之声已止,方巧姝与方巧妗手上的焚香也已换过几遍,但闻钟声悠远,住持宣讲法事已毕,众和尚安续从殿内退出,一时间偌大的大雄宝殿中,只留方巧姝方巧娴两人。
不多时,两位管事婆子先从殿外进来,接过方巧姝方巧妗手上的焚香,奉上案前的香炉,这才开口道:“回两位小姐,今日的功德已做好了。”
方巧姝只点头应了,一时间殿外的如梅如兰并赵嬷嬷等都已入内,见两人还跪着,忙上前搀扶,又道:“两位小姐跪久了,先慢点儿起,仔细眩着了。”
方巧妗毕竟身体好些,只略微揉揉了小腿,便由两个丫头扶了起来,一时方巧姝却是大病刚欲,只觉得头昏眼花,见赵嬷嬷来扶她,忙道:“嬷嬷不急,让我缓一会儿。”
赵嬷嬷知她身子弱,如梅见状,忙从怀中拿了薄荷脑香袋递到方巧姝的鼻翼下嗅了嗅道:“小姐可好些了?”
方巧姝只深呼吸两下,一时间觉得好些了,才开口道:“好些了。”又问道:“前几日我那薄荷脑的香袋不是丢了么?这你是从哪里找回来的?”
如梅闻言,便笑着将手中的香袋递给方巧姝道:“小姐你看,这与你丢的那个可是长的一样?”
方巧姝只拿在手里反复看了看道:“果真一模一样。”
如梅笑道:“这个却比那个精致,你看这里?”她是掀开了香袋一侧,在缝里露出一个“姝”字,又道:“我前几日看见上次做剩下来的锦缎还有一尺,正不知道做什么好,可巧小姐的香袋丢了,正好又补上一个。”
方巧姝拿在手中,左右看了看,甚是喜欢,又恐又丢弄了,便道:“你帮我收着罢了,横竖我去哪儿都由你们伺候这。”
如梅只应下了,将香袋收入袖中。 一时间方巧姝也觉得好些了,腿脚也不似刚才那般麻痛,便由以群人簇拥着往悟禅院去。
至悟禅院,两人才换下孝衣,方巧姝便累的躺在榻上,只蔫蔫道:“如今越发没用了,只不过跪了一会儿,便觉头晕腿乏的。”
方巧妗怜她病体初愈,便道:“依我看,明后日你都不必去了,只我一人去便好,等你身子再好些了,再去也不迟,母亲知道我们孝顺,哪里便会计较这些,不过就是做给活人看的罢了。”
方巧姝只笑着道:“还是姐姐疼我。”
不多时,便又至午膳时分,因的方巧姝跪了一早上,有些积食,便觉发不出饿来,才要懒得吃一顿,那边门口又有小和尚送来膳食,只说是:“平王殿下吩咐的。”
赵嬷嬷接过一看,却是一碗西湖莼菜羹,做的青碧诱人,便盛出一小碗,送到方巧姝房中道:“小姐好歹吃一点,这粥怎么看都可口,更是平王殿下的一片心意。”
方巧姝听闻,忙从榻上起身,只盯着粥碗道:“差点又忘了事儿,今儿一早只吩咐你去找那陈顺来,你可问过他什么时候来?”
赵嬷嬷只回道:“方才做法事的时候,老奴去找过他,只说让他未时三刻在前面的凉亭等候。”
方巧姝只蹙眉道:“不用等到未时,你只一会儿托人去喊他,让他午时三刻便去那边等我,等到了未时,也不知平王又要送什么晚膳过来。”她心里虽心心念念都是孟品轩,无奈如今这闺阁中未嫁人的身份,却不能逾越半步,只能拂了他一片心意。
赵嬷嬷只应了,又道:“小姐如今还是吃一点的好,都跪了一个早上。”
方巧姝只拗不过,便低头喝了几口,一时间方巧妗用了午膳,从门外进来,见了方巧姝便道:“我一时吃多了,也睡不着,去看看沈小姐,你若有事找我,便差人去那边唤我。”
方巧姝只开口道:“让如珠如玉都陪着你,外面太阳怪辣的。”
正说着忽院外张嬷嬷进门回道:“秉两位小姐,安郡王妃派人过来,说是请两位小姐午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