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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那不就成了,晚上在床上好好躺着等我回来。」柳天风摆摆手,轻轻捏了一下希蒙娜的脸颊。
「主人要去那儿?」希蒙娜低声问着,脸红红地不知是被捏,抑或是听到刚才那句话而害羞。
「找三皇子。」
「你不是不杀他?」
「聊聊天嘛,一点儿小事情不用太在意。」
柳天风趁着肃杀的夜里,在奥斯达城的街道上溜跶,对于希蒙娜的说法他觉得有些好笑。杀萨弗是替教宗贝伦爷爷报仇,杀军团长保罗是替爷爷哥达清除阿基理斯武技学院的败类,这些理由皇帝和太子他们应该都能接受,而且对于帝国将来的行动或多或少都有帮助。可是三皇子布兰特再咋说都是皇室子弟,那怕他犯下叛乱大罪,也自有皇帝陛下来处置。更何况他还是韩德的叔叔,要是真的动手砍了他,谁知道皇帝和太子殿下心中会如何乱思乱想。
「今天砍了一个叔叔,明天谁知道我会不会砍了其它的叔叔,甚至是那位皇帝爷爷呢?」那群无聊的家伙肯会这么想的,政治就是这么讨人厌、惹人烦。
「不过话说回来,为什么希蒙娜会认为我会动手杀三皇子呢?还是迪费拉德家族他们希望我动手增加彼此的矛盾呢?阴谋啊,天大的阴谋诡计啊,呵呵!关我屁事。」
「如果希蒙娜能乖一点儿就好了,真可惜。」
夜深人静、残月半天。
「一切都是我二哥害的。」
柳天风吃惊地看着眼前镇静的三皇子布兰特,万万没想到他竟然会冒出这一句话。潜进城主府的过程很容易,突然现身在书房里布兰特的面前,也没有让他吓一跳。老实说,柳天风有点儿不太满意,总觉得这家伙不会是疯了吧。
在布兰特的引领下,两人走到隔壁已经准备妥饮料和夜宵的起居大厅,轻松地坐下,展开高层级的双边会谈。
「为什么这么说?」柳天风喝了一口热腾腾的奶茶。
「从小,我那聪明的二哥就在我的耳朵边不断地说着,想要的东西自己就要去争取,没有什么事情是绝对的,那怕是皇位也一样。」
「二皇子殿下他自己想当皇帝?」
「他不想,但是他又不甘心大哥这么轻松当上皇帝,所以常常在私下教我该怎么联系外援,该和那些大臣、那些家族保持良好的关系。对于和大哥交好的势力,则要想尽办法来打压。」
「我一直都相信二哥的话,也非常羡慕他的聪明才智,直到我来到奥斯达城后,才发现原来一切都只是一场骗局、一场二哥所主导的游戏罢了。」
原先布兰特以为只要等北方军团的军团长保罗派兵包围帝都后,自己就能顺利地废掉大哥而当上皇帝。可是兵败莫莱河之后,却在许多人的劝诱引导下,莫名其妙又慌张地逃离帝都。来到奥斯达城后,他才发现自己根本不应该离开帝都,这全都是一场设计好的阴谋。留在帝都他依旧是三皇子,那怕与叛乱牵扯上关系,大哥二哥也不会对他如何。可是在奥斯达城,堂堂一个帝国的三皇子居然变成一个傀儡,一个让大家玩弄于掌上的傀儡。只能听命于红衣主教萨弗、只能听命于北方军团长保罗,甚至所有的事都要经过巴尔楼认可才行。
「巴尔楼?」
「迪费拉德家族的三长老,也就是他把我骗来奥斯达,最可恨的是他从头到尾都是我二哥的人。」
「二皇子?你确定?」
「嗯,正因为我知道了巴尔楼真正投靠的主人,他才将我软禁在城主府里。其实想想也不奇怪,我二哥暗中与许多帝都的家族都保持良好的关系,尤其因为父皇对于二哥在金钱上的限制很少,因此他常常利用艺术方面的借口,变相地支援那些家族。」
「...你确定二皇子不想当皇帝?」
布兰特认真地思索了很久。
「我确定,因为他最想做的就是在幕后掌控一切,当一个游戏天下的历史人物。」
柳天风摇摇头,对自己在帝都的预感果然没错,二皇子这厮真的是个变态。记得在九成小说里,这种人通常都是在精神方面出了大问题,最终的结果总是会连累到周遭的所有人。因此最好的解决方法,要嘛是直接一刀干掉他,要嘛就是远远地躲到他想管也管不着的地方。
第四十章 杀人越货【中】
灯火明灭、意兴阑珊。
在柳天风的思维里,杀人的方式可以概分为三种。第一种也是他认为最好的就是暗杀,倒不是说像杀手那种暗杀两字,而是指在暗中,没有人知道的情况下,将人做掉,就连死者都不知道自己是咋死的。时间不知、手法不知、筹划者不知、执行者不知,在通通都不知道、不暸解的情况下,也是保证了所有秘密存在的可能性。还是那句老话,他最讨厌的就是麻烦,没人知道就代表没有麻烦。
其次就是威慑性的杀。要嘛是雷霆万钧地做掉所有重要的相关人等,让比较无关或是完全无关的人不愿冒着危险介入。要嘛就是杀几个典型人物,告诉目前还不该死的要角,「我完全有本事做掉你,所以你最好是乖一点。」诸如此类。
最后一种就是硬杀。背后扛大斧,腰际插两把刀,手上提双剑,嘴巴再咬一把剧毒匕首,然后披上风衣,只身一人往敌方大本营冲进去。不单单是想杀人,而是没打算再走出来,老实说这种也是柳天风觉得最无趣的。活到这样的地步,一大半的原因要自己负责,而不是敌人。因为除去命运两字造成的事故难以规划之外,所有的悲剧都是有其因果论,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慈善心乱发地放过敌人,如果不是明知敌人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却不防范,如果不是自己自大、自夸兼嚣张的话,悲剧存在的可能性其实不比轮盘猜中号码的机率大。
至于其它一般人常用的决斗云云,战争云云,都不在柳天风杀人的范围里,一切不予置评。
正当叔侄两人轻松聊天,讨论地理环境与皇室八卦传闻的关联性之际,城主府内竟然传出了战斗的声响。对此感到十分怪异的两人,对望了一眼后同时起身到外头观看。不过柳天风在踏出门口之前,从空间金属盒里抽出了一件米契尔送他的白色神殿法袍,这是光明神殿裁决者专用的服装。并且在头上拉个块白布蒙住了大半的脸,要不是怕遮住眼睛太过异端,他绝对会包成密不通风的模样,反正神识远比眼睛看得正确多了。
杀手只有两名,或许不能称之为杀手,因为两人都没有蒙面。一位是中年灰衣壮汉,武技相当出色,至少拥有下位剑师的实力,拼起命来甚至可以比拟中位剑师的本事。可惜的是这里的高手虽然不多,但是同样有剑师还有魔导师,再加上正规的士兵已经团团包围了城主府,想来要逃出去大概是没多少指望了。
另一位就更不用说了,被灰衣壮汉依靠地势保护在后头的是一个年纪轻轻的女魔法师。虽然一开始她的魔法击倒了很多人,但是消耗完魔力的她只能算是废物一只了。这样的两个家伙不知是热血上冲,还是脑袋糊涂了,竟然想来城主府玩剌客这游戏,老实说就连三皇子这个被暗杀的对象都不相信。
「看来是因为这场南征或是帝国分裂造成家人或朋友的悲剧后,把所有的怨恨都记在我头上的可怜人吧。」三皇子苦笑地说着,想是这样的情形他也并非经历头一回了。
不过对于他的说法,柳天风却也有些保留。不记到三皇子的头上,难道现在还能归给已经死掉的两个大人物吗?更何况事情发展到这样的地步,三皇子他本身就要负很大的责任,如果今天他没有离开帝都,后面的事几乎都不太可能发生,光一个军团长的叛变有用吗?就算再加上光明神殿的大主教也一样,没有皇室身份的人在奥斯达城,桑塔西亚帝国根本就不会像现在分裂的情况。
「三皇子殿下,这两人可以交给我吗?」
「噢,你认识他们?」
「谈不上认识,只是那位女魔法师去年才从波塔学院毕业,当时谛默斯院长还在办公室里,送了她一根不错的法杖,所以我有一点儿印象。」
「原来如此,他们应该和谛默斯院长无关吧。」
「应该无关。」
「那好吧,不过要怎么交给你呢?至少要先抓...」
柳天风笑了笑没有回答布兰特的话,身影高速地移动就像是突然消失在原地。在完全没有人发现的情形下又突然出现在灰衣壮汉的身后,随即在大伙尚未反应过来前,一个带着真元的手刀,突破了壮汉的斗气防御,直接落在了他的颈后。就这一下,便让一名剑师毫无抵抗地昏倒在地上。回头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