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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要紧吗?”胸口还是有点闷,正倚在床头望着帐外烛火阑珊出神,一个声音传来。
“嗯,嗯?你是谁?”辨认了一下才知道不是翦羽的声音,直到那人走近了两步。
“听闻了这两天‘正顺楼’推出的菜式,才确定我猜的并不假。”又确定了一次声音的主人,才知道来人是静川行。腾出床边的手,掀开帘帐勉强的笑了一下,“怎么?哪里不舒服么?”看出我脸色有异,他马上开口问了一句。
“在这个地方算是大毛病,回到故乡就不算大事了。所以…我也正急着找你呢!”多用了一点力气小声说,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我连话也说不出,直接给他打了个手势,让他躲到床上来。他只迟疑了一下,就想明白我的意图是的。一个飞身,就轻快地落到床里侧而后拂落幔帐。果真在不肖几瞬的时候便有人推门而进了,“霖犀姐,你睡了么?”老板让我送点点心过来给你,饿了记得吃!”这么长的话,清儿一气呵成,而且声音很低很轻。
“没睡呢!别听那老大夫危言耸听,大点儿声讲话不要紧。吓不着我。”说这话时,我一直按着胸口。只觉得又不是什么大毛病一下子就会晕倒,所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嗯,那你休息吧!清儿先出去了!”清儿并没发现有什么异样,放下东西就出去了。
“没事了!”“嘘!”我转过头对他说了一句话,就被他用手捂住了口鼻,怎么拉也拉不开。我心中明白,他一个不是有意的,估计死他的手太大,一不小心就都捂住了。
“唔……”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太过专注,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的反应。过了足有半分钟(起码我是这么认为的)才将视线转到我脸上,“双重缺氧”已经又让我开始头晕目眩了。
“喂!丫头!你别吓我,我还指望你和我一起想主意呢!你到底哪儿不舒服?”迷糊间,已经被他扶起了上身。不知道他在我后面做了什么,只感觉到背心有暖暖的气一波波的输进“心里”。
“咳、咳!”干咳了两声,这口气终于顺过来了。身体无力的放松下垂,恰巧靠在“肉垫”上。
“怎么样?好好的怎么会心脉不顺呢?”他也许是晓得自己惹祸了,也不躲闪任我靠着。
“家族性心脏病,我是不重形的,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刚才用什么方法治的?我歇了整个一下午都不管用,你这‘一下’就ok了。”似是“他乡遇故知”的感觉让我找到了“节奏”,居然忘了什么古不古代的事了。
“拜托小姐,我好歹也已经在这个地方生活了二十几年了,你能不能不那么随意?”“二十几年”这词一进耳朵,‘他现在看上去也不过二十几岁!’“咦?难道你长生不老了……”对于这个想法让我的精神头一下子攀到了顶峰,忘了什么“男女授受不亲”这套陈词滥调。回头与他对视那刻,才说了一半的话,硬生生的被这尴尬的气氛也回肚子里。
“那个,,我该走了!”刚为自己找好开溜的借口,想放开我下床去,门口又传来声音。
“霖犀,你睡了么?”是翦羽,他似乎有什么为难的事。
“没呢!表兄有事?”我把静川行倚回床角,对他做了个“不要出声”的手势,便应了翦羽一声。
“今天那位公子给你留了封信,说是让你务必要看!”一听他提起“墨什么”,我就火冒三丈。
“提那个无耻的家伙做什么?烧掉算了!”
“不要这么倔强,信我给你放下,记得看!”一封信,从门底的缝隙塞进来,脚步声听不见了以后我仍气得不可遏制。
“怎么,有什么人敢打你的主意?我帮你修理他!”他面无表情的开玩笑这点真让人接受不了,我扯过被子遮挡起他的脸,才能心平气和的和他说话。
“还不是因为这张脸!如果是我以前的模样,大概就没怎么惹人注意了。”顿了一下,“对了!你在未来模样也这么优吗?”我们两个的谈话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始终是很小声的。
“是,说来奇怪!我来这儿的方式很特别,从小孩的身体开始就拥有成人的头脑。所有生活的过往一直在脑海里回转,二十四年来不曾忘却。”他平直的叙述中不知不觉的带出几丝感伤。
“到****年,你多大?”我忽然想到这个问题,他不一定是和我同一世纪的人啊?
“二十五周岁!”听到这个数字我笑了,“你笑什么?我说错什么了吗?”他不解。
“我笑的是还好咱们之间没什么代沟,你只比我大两岁!”“什么?你二十三了?”对于这个讯息,他似乎比我惊讶的多,‘二十三怎么了?犯法不成?”我心底思量着。
“没什么,我还因为你最多不过二十岁呢!”他见到“老乡”好像也开怀了很多,起码现在的他不会显得那么闷了。我们就足以足足聊了一个多时辰,原来他比我早到了二十四年。我把“家那边的近况”都和他讲了个大概,他这才返回静府。
这中间,我们都互相问了“自己怎么来的这个问题”,结果一无所获。比起怎么来的这个问题,我更想知道他是怎么练成这么厉害的轻功的。他也找不出什么科学的说法,只是说“学就会了”。我说想跟他学,他却说“晚了些”,他是“从小”习武的。
此后的几天里,我一直在琢磨,为什么他可以比我多“逆回来”二十四年,而我却晚到了二十四年还遇见了他。
想一想,这就难怪他沉默寡言了。这儿的人那么无趣,他怎么能和他们建立起共同话题呢?
第九章 信守诺言
更新时间2013…10…17 22:18:01 字数:3374
又是新的一天,应该说是一个多月以后的一天。
“霖犀姐,今天要去采买什么?”清儿看我鲜少早起的我,惊讶的问。
“傻丫头,正月十五了。当然要买好多盏好看的花灯,挂满‘正顺楼’了。”清儿见我穿戴整齐如是,就是知道我是真的要去买东西。而近两个月里,我在这敬明城里似乎也是小有名气的。因为静家“三老爷”静倚赋到静家三位公子外加小姐,三不五时的就来开张不足一季就扩建的“正顺楼”玩儿。
“花灯?”当清儿用这种疑问的语气吐出两个字时,我就心生一种“不祥”的预感。
“没有卖的么?”我仍不死心,‘不会吧!那我不是白白和静溪瑶吹牛了吗?’我心里大大叹气。
“灯,清儿知道。花灯是什么清儿就不知道了!是用花雕成的灯吗?可是,这年下的哪有花啊?”‘怪不得静川行听到我和他妹妹炫耀时候躲在边上偷笑。明明知道没有卖的都不提醒我,算什么老乡?哼!再也不理他了。’可是心里还是不服气,‘大不了自己做,绝对不能丢人!找工匠师傅来做不就得了?有什么难的?’本来今天与静家的小妹静溪瑶约好了,一定给她看最好看的花灯。这下子我的计划全被“落后”给打乱了,幸亏今天没有赖床,不然时间就更来不及了。
“清儿,立刻去找做灯笼的工匠,越多越好。我不怕花银子,一定要是好工匠!不准滥竽充数,能办好吗?”我又一次高估了这个时代的“发达性”。
“我尽力吧!这时候工匠并不好找。城里倒是有一位老工匠,技艺也很好!只是脾气很古怪!不是有银子就给面子的。”‘连这样也不成吗?那就只有最后这个绝招了。’我决心用半天时间去“拜师学艺”,然后感动老工匠多“施舍”几个灯笼半成品给我。这次十分悔恨自己的失算,一味想着在这里女子不容易有个玩伴,什么都满口答应她。溪瑶真的就是人如其名,仿若小溪一样清丽、恬淡;也真的就是大家闺秀额落落大方。我只以为她是鲜少出门,所以没见过花灯,谁晓得她是真的没机会看见花灯。
“那个工匠家在哪儿?我自己去拜访他!”本以为“戏剧化的女子不辞辛苦拜师求信用”一幕即将上演,可当我独自来到工匠家内院时,却看到了另一幕剧。
静川行与一个白发老人相对而坐,两人手里都“摆弄”着灯笼架的一部分。
“川行不做纸鸢改做灯笼了,是为了哄哪家姑娘开心吧?”老人面对着我,自然是看得到远处静立的我,静川行手边动作着边打着哈欠,对于老人这句话里也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