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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分寸”拿捏得不准,主子已说了上句她下句居然接不出。明知道是要特别留心照顾的病人,还会让勺子那么轻易地落在地上。这不是柴蕊心的一贯作风!
“死丫头,你知不知道利害关系?三公子那么小心,你却马虎大意。还好那位姑娘不矫情,要是换成‘凤主子’,非得剥你一层皮不可!”凤鸣仿佛成了最鲜明的“对比参照物”,说这些的时候,成玉的声音压得低得不能再低。别人不晓得原因,可能会把这种情形看成是对主子的畏惧。成玉怕的并不是凤鸣,而是她身边那个奴婢“丑”。成玉亲眼见过“丑”杀人,杀“得罪”的凤鸣的人。那时候,幸亏她躲得快,也幸亏她小的时候学师傅教她的“逃脱之法”时没有偷懒。不然以“丑”的武功,她定是活不下来的。
“她病成那样,你怎么看出她的脾气好了?我看公子真是白白浪费心意了,救个半死不活的女人回来干什么?”柴蕊心的心思根本就没放在刚才那件事上,直到她无心地说道这句话时,成玉才明白了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
“最好别存这种心思,咱们家这位公子不比其他三位爷。自小老爷就说他‘定不同于常人’,你这样只不过枉徒伤悲。”成玉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里面那位姑娘,为人与三公子被人掳走的新娘倒是颇为相像,那个新娘子我只见过几面,是个极豁达的女子。从这位姑娘的眼神里,我看见了她。”成玉的“言外之意”、“弦外之音”就是说,“你也别想那些不切实际的事了”人家姑娘和咱们公子是“天生一对”。这边还没说通,远处又来麻烦了。所谓“麻烦”,当然是“那三个人”以及他们的仆人也一同来了,‘只要来得不是凤鸣小姐就好。’心下想着,适偏得其反。凤鸣姐弟来了不说,就连他们的姑母,也就是静倚荫也到了。见人还有一段距离,她忙进门通知川行。川行忘了池凡一眼,先是皱紧了眉头,随后便释然了。反正如果姑母出什么“怪招”,其他三人即便是再不情愿,也得替他兜着。那么,他出什么招也便无所谓了。
“三公子呢?”静倚荫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对着成玉和柴蕊心道。
“三公子半个时辰前说他累了,所以吩咐奴婢们在门口看着不让老爷、夫人们搅他休息。”
“这小子,越发的放肆了。哪有长辈不能做的?臭小子太没规矩,你们闪开!回你们主子那儿去,都是她娇惯坏了这个宝贝儿子,不让他怎么敢这么嚣张?”这个姑母果然发起脾气了,“作势”要“收拾”川行的样子。
“姐姐怎么小孩子脾气了?川行那小子一向如此,兄长也并没觉得他哪里越格了。姐姐何必与他一般见识?”能说得上话的就只有平辈的静倚赋,他先大声说话给足姐姐面子。接着,又小声在静倚荫耳边道,“兄长有多宠川行,姐姐心里最有数。这小子好不容易才回来,要是再走了,哥哥肯定要大发雷霆的。姐姐宽宏,别和小孩子置气。”这一席话看似“劝慰”,实际上就是再明显不过的“威胁”。同样在静府住,身为“三爷”的他要比“二姑奶奶”仗义得多。毕竟,静府只是静倚荫的娘家,虽然她平日里张扬惯了,但真是涉及到这样关键的时候,静倚荫还是得再三考虑,不会随性为之。
“也好,鸣儿我们走。让你弟在这儿和他们玩儿吧!”静倚荫装得娴熟有礼,在场的谁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每每她以为儿子能带回什么“有用的消息”时,偏偏都无果。凤翔哪是爱嚼舌根的孩子呀?这一点,凤翔大概传承了他已逝父亲的优良血统。本来嘛!男人就该大方些。
房内虽有三人,恐怕也只有静川行和池凡二人知道他们在笑什么。
“怎么样?‘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吧?”静川行坐在池凡对面的圆凳上,小声讲着他们两个才懂的“笑话”。池凡闻言笑了,“用力”地点头,这点头在旁人看来也不过是很轻微的动作。“他们呆会儿肯定要进来的,你和狐兄怎么办?你还是吃一口吧,不然身体怎么受得了?”此刻,静川行才明白。池凡哪是想吃什么东西,分明就是在为自己找“回来的路”,‘这丫头身体怎么变得这么弱?要撑住,撑住才好!我好不容易在这个地方找到了留下的意义,要是你就这么死在这儿,我以后得日子就无法再继续下去了。’在静川行这儿,池凡就像是一笔“巨大的财富”,而川行就是那个“穷人”。“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的道理,也不外乎如此吧?
‘川行,我欠你太多。我是真的要死了吧?谢谢你这么对我,人生得一知己足矣。只是,你错放了心思。我这条命苟延残喘尚且不言,能不能撑到明天天亮还是个未知数,呼…我是真的累了。这个年月,一个翅膀的天使不容易找,两条腿的负心汉遍地都是。为什么我非得喜欢他,为什么我不能喜欢你?为什么……’望着静川行,池凡心中五味杂陈。池凡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是为什么非要喜欢墨朗。老理说,先遇见谁就该是谁才对!池凡认识静川行在先,认识墨朗在后;命中注定第一面就让自己落在静川行的怀里,而墨朗只不过算是主动救她一命。
命运,真会捉弄她。
今天提前更了,展颜求公平,人呢?人呢?
第六十二章 不知所谓
更新时间2013…12…8 18:12:22 字数:2161
左思右想也没道理喜欢后者而不爱前者,但是出于“本能”的对墨朗,她就是“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
“我一个要死的人,他们几个大男人哪好意思欺负我?”池凡只是嘴唇在动,根本就没有发出声音。
“别乱讲,从天上掉下来都摔不死你。你哪儿那么容易就死?”可能是池凡没有完全和静川行交代明白,声音静川行并没有多考虑到“狐狸”与“狡猾”这么一回事,顺着心意就说出来了。
“丫头,你骗我?”果不出池凡所料,狐魅闻言第一反应就是很生气的想向外走。
“臭小子,你装得一点儿也不像,怎么样?被我们猜中了吧?两个小丫头打发走了,看你还诡辩什么?”正在此时,巧的是静风清首先推门进来,后面的三个人也都跟着他进来了。
“风清,拦住他。”不知哪儿来的“神助之力”,池凡居然能发出声音了。原来大家一直没认出她不仅是样貌变化了一个原因,她的声音也跟着变化了才是最主要的。听见“池凡的声音”,静风清都来不及看人是谁,“照着去做就对了”是他本能的反应。其余三人也不明所以,见风清动手也便一起“夹攻”。
“别徒劳了,你明知道他们拦不住我。”“狐中之王”哪里是等闲之辈,一个狐魅应付三个人是绰绰有余。
“可是…我能……”池凡断续而幽幽地说,她本不愿意这样强迫狐魅留下的,但是她更不愿意“摇尾乞怜”。
“你……”不知怎的,狐魅在池凡的话后就立刻不能动了。众人望去,原来是床上的姑娘苦撑着一只手臂,食指正指着狐魅的背心。这时,大家才匪夷所思地在这对兄妹之间来回看着。
“狐魅,我…知道你心疼我。只是…你不懂…你要他来不是救我,反而会…要了我的命。我…只想…安安静静地死,不想…再心痛难过。在我死之前…就…委屈你变回,原来的样子。这两天…我总是…觉得冷…你就在我身边,为我取暖,不行么,当是…我,最后…最后一次,求你……”整个屋子里,只有池凡断断续续的声音。池凡强打起精神,有气无力地“走到”厅中间,在狐魅的身后,双手向前环住他。正在众人不解池凡的意图时候,伴着她脸上滑落的一滴眼泪,狐魅就在蓝光中化为原形被池凡抱在怀里。
对!不是“狐凤引”,是池凡。知道池凡惊讶自己能叫出声来那刻,她终于知道墨璃为什么那么看重她。池凡“也知道”,墨璃为什么不爱美人却“爱上”了自己。这样的能力,连她自己也……
“答应我…不要伤害他,好好保护他……”在池凡闭上眼睛前那一刻,她倚在川行怀里,环顾了一圈他们周围的人。所有人点了头,直到池凡看见他们都点了头,才放心地“睡了”。
静川行的院外看似平静,实则完全相反。院墙内的四个角落处,分别站着室内他们几个人的贴身侍卫。东北角是静云淡的随从陈茗;西北角站着静风清的随从晓安;东南角是静倚赋的仆人戈金钰;西北角则是凤翔的仆人风烈。白居当中,守在客房的窗外。
他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