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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么?”‘好好好!和我们墨朗正相当!我还担心她太小,不知道心疼丈夫呢!’墨璃听到这年纪,心里乐开了。
“骗你做什么?好姐姐,把你驻颜的良方传授给我吧!我也想变得又年轻又漂亮,来!你看!这立在镜子前面哪像是两代人?简直和姐妹没有分毫差别嘛!”说还不算,竟较真儿的把墨璃拉到梳妆镜前面比对,‘这到底是哪个年代?怎么会连这种现代才有的镜子都有?’池凡早就注意到镜子的事。
“你这孩子,你可别叫我姐姐,朗儿听见了会生气的。”‘那孩子可是个只会生闷气的主儿。’墨璃料定得罪不起。
“是啊!平白冒出个小阿姨来,多伤大男人的面子。”想到墨朗气得脸色发青,池凡就开始得意。
“你这调皮鬼!”墨璃疼惜地用手指刮了池凡的鼻子一下,‘我想到果然没错,她那么早就被盯上了。’
“小痕儿睡了有一会儿了,叫他起来跑跑玩玩儿吧!不然晚膳下肚会不舒服的。”‘这个小丫头胆子怎么这么大?被人追杀也可以放心大胆的活?二十三岁还没嫁人?’看她“忙来忙去”,不由得觉得她可怜。
“凡儿没成过亲,怎么对孩子这么有办法?”‘当老师的,多少也得对孩子有点儿办法吧?’池凡心里叨念着。
“孩子本来就很单纯没有大人复杂,只要让他舒服、自由,他就会很开心!用心去观察一下,就不难了。”听着池凡“独到”的见解,好像句句在理,墨璃不由的好奇池凡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不知道墨璃是怎么知道池凡身体的尺寸的,她隔天就让人做了好几件精致的衣裙。防止池凡推辞的理由是“墨痕以后出来武功和文学以外的一切都靠她了”。池凡在心里画了一个小小的问号,那不就是“保姆”么?后来,池凡才看出那只是借口而已。接下来的三天里,她似乎都没怎么迈出过房门。因为她发现自己只要不出了墨璃的视线,就不会遇见那个可怕的“墨狼”。自从上次尝试过窒息的滋味以后,池凡终于知道“死”之一字又多么可怕,原来电视里那些“生死场面”自己现在能切身体会了。
“夫人,凡儿有事求你。”思量了一圈还是随着大家叫夫人,池凡是怕万一不幸被“墨狼”听见自己间接“占他便宜”,自己又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早就察觉到一个浅紫色的身影在边上犹豫,迟迟不敢开口。
“唉,有事儿就说吧!干什么这么客气?”放下正在帮墨痕缝制的衣服,满面笑容的看着池凡。
“我想请夫人帮我打听一下,静川行是否还活着。”这个问题已经萦绕在她心头好几天不能忘却了。
“干嘛不自己去问朗儿?”‘这丫头,不是个忘恩负义的孩子。’几天来池凡和墨璃说了不少自己的事。
“他…我……”‘我躲他还来不及,还去问他?再者说,我问他也得肯说才是啊!老天保佑川行!’
“我怎么了?”听见后面传来墨朗的声音,池凡的反应极快,两三步就跨到墨璃身边坐好。
“看吧?就说不让你随便到这儿来。凡儿不怕!”墨璃轻拍了两下池凡抓住自己胳膊的手,转盼看着墨朗无奈的补上一句,“痕儿呢?在跟师傅学武吗?你不是说师傅靠不住,要自己来教吗?”
“那个小子正在比划我教过他的那几个招式呢!我来找她,有事和她说。”言语之间瞟到池凡连看都不敢看他的可怜兮兮的表情,‘到底有多胆小?教训人那种魄力都去哪了?’想起在敬明城时,池凡还是洛霖犀那次,她巧舌如剑,一下下刺得凤鸣无言以对,墨朗不禁怀疑这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
“凡儿去吧!他要是欺负你,你就大声叫。我肯定帮你收拾他!”墨璃知道池凡被吓坏了。
“不要,他要是想杀我,我连躲得机会都没有,哪有时间给我喊?”池凡才不会拿自己的命去开玩笑。
“墨朗,你在娘面前发个誓。”墨璃正色,竟用了她从没用过的命令口气。
“是!我墨朗,以全家性命起誓!除非池凡本人自愿,否则我不会妄动她一个手指头。”墨朗也被母亲的严肃吓了一跳,竟下了这么重的誓,重到连池凡也怔住了。
“行了吧?”墨璃倒是不对这个誓言挂怀,她知道儿子向来不发誓,但凡答应的定能遵守。放下严肃,转脸看向池凡没有一丝气意,完全不像板过脸一样,整个笑容挂满脸庞。
“什么事?”从出门以后,池凡就隐约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
“你到底喜不喜欢他?”一直向前走得脚步忽然停住,蓦然转身深深地凝视着池凡。
“谁?”不及反应墨朗已经站住,差点儿撞在他身上。倒退两步看着墨朗温和的目光,‘要是总这么温暖多好?’
“静川行!”正有些迷醉的看着墨朗,“静川行”的名字忽然窜进她的耳朵,抽离的精神一下子就归位回到身体里。
“问这干什么?这好像跟你没什么关系。”‘这家伙干什么突然问这个?’池凡警觉的别开脸。
“他…正在找你,如果你真钟情于他,我放你走!”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有些听不清了,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你说什么?放我走?”‘这家伙是不是疯了?发那么重的誓找我出来,就是为了放我走?不会!有什么阴谋吧?’
“嗯!让你走。”声音更低了,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第三十一章 天机
更新时间2013…11…7 21:11:15 字数:2075
莫名地感觉到一种心伤的氛围将自己笼罩住了。
“等一下,你是不是有什么事?”不自觉地抓住墨朗的手臂,‘他的神情不对,不像是诓骗我玩儿的。是发生了什么事吧?而且,肯定不是小事。’一时之间,竟忘了自己刚刚还怕得要死。见墨朗回头出神地看着自己抓住他的手,池凡才反应过来自己正在一个不合时宜的年代做着一件不该发生的事,马上放开自己的双手向后退了几步。
“这可不是我先碰你,不算应誓吧?”墨朗的笑话一点儿也不好笑,他企图岔开池凡想知道的事情。
“哎呀!你少打岔,到底是什么事?”一种不好的预感强烈地撕扯着池凡的心神,她想这就是所谓的“心绪不宁”吧!
“反正不关你的事,问来干嘛?”‘没想到她还这么爱多管闲事,我到底喜欢她什么呢?’墨朗笑了,浅浅的。
“起码、起码跟你娘和痕儿有关吧?”虽然池凡不愿意这么想,可直觉偏偏就是这样告诉她的。
“你……”墨朗的笑忽然僵住了,‘这女人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此时此刻,墨朗的心头窜出了和之前他母亲一样的疑问,再没有别的话可以应对了。
“被我猜中了?你到底说不说?真是急死人了。”虽说和墨璃、墨痕相处时间不足五天,可是池凡就是情不自禁地想要去关心他们。再加上,池凡原本就是对墨朗挺有好感的。以池凡的情况,反正也回不去,人横竖都是要死的。与其平凡、孤独的度过几十年,不如也轰烈一次、仅能有的一次。
“回到他身边不就好了,那么游戏人生的静家三公子,正为了一个无出处的女子闹的满城风雨。”九年来,墨朗自认和静川行无数次的打过交道,静川行也是他不能完全猜透的人的其中之一。强挤出半丝苦笑,仍保持风度的说着。
“知道他安然无恙,而且又找不到回家的方法,回到他身边又能怎么样呢?也许是你们弄错了,他根本就没有喜欢过我也说不定。管他呢?只要他没病没灾、好好的就好了。”出神地望着远处天边的云,午后的春天总有那么浅蓝好看的天空。在家时,池凡也喜欢这样抬头仰望着有几缕浅云的天,仿佛烦恼都能随着那几缕云淡淡地被风吹开、抽离掉。
“怎么?你还怕我会反悔?怕我会掉过头去抢回你,追杀他不成?”‘这女人胆子那么小,还想要舍身取义保护静川行?’墨朗的脸又黑了几分,他会错了池凡的意思。
“你有这么一大堆事情要忙,哪有时间追杀他?我又不走,你抢什么?抢来做什么?墨璃说了,你有好几个老婆呢!个个绝色?干什么?抢我回来当婢女?”忘了“主仆”之间的差异,顺着大脑给的“信号”就直呼夫人的名讳,还好墨朗注意力集中的地方不在这句话上。
“你真的不想回到他身边去么?你确定?‘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你应该懂吧?”‘如果你真的不是因为喜欢才嫁给他,那么就算只有几天,我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