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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是被逼无奈。”云惜不觉得这有什么好得意的,相反只觉得那些女人都好让人烦不胜烦,头疼得很。
今时今日的处境和以前完全不同,她们是真的带毒的蝎子,会在不知道的情况下要她和安安的命。以前只是她一人,她没有那么多的牵挂,没有那么多的不舍得,她也没有那么多的计较,有些事她都不放在心上。现在却是不同,她有安安,她要护着他,她有慕云昭,她不能让他一再的为她担心。她不能一直依靠着他,她必须要自立自强起来,才有能力保护想要保护的人。
这估计就是自我保护的本能吧!
当天夜里慕云昭又宿在永寿宫中,早就有人把白日里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他便问起是怎么回事。
云惜当时正在给慕云昭做按摩,她站在慕云昭的身后,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这个表情慕云昭没有看到。只听到她轻快的声音道:“也没什么,就是姐妹几个赏荷花的时候碰见了,随意说了一会儿话,月儿和王媛说有空要到我这儿来坐坐。”
慕云昭闭着眼睛唔了一声,待了半响也没再吭声,在云惜以为他不会再说什么的时候,慕云昭开口道:“她们两个的性子都不是很好,尤其是王媛,更是吃不得亏的,你多留点心。”
“她们都只是太年轻,有点小脾气罢了。”云惜说着自己都觉得恶心的话,月儿和王媛只是耍小脾气那才好了,可是她们才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慕云昭抬手按住云惜在按摩的手,拉着她的手,捏了捏,道:“云惜,你就是什么都不肯跟朕说吗?”
“……”云惜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不知道该怎么接下面的话。
慕云昭站起身来,转过身面对着她,看着她的眼睛道:“云惜,朕知道你心里的不痛快,但是你就不想告诉朕?”
好似听不懂慕云昭在说什么一样,云惜呆了呆,最后沉默地靠近慕云昭的怀里,双手搂住他的眼神,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皇上,你每天都要日理万机,有许许多多的大事要你去忙去解决,我的那些小事,我自己能处理好,总不能老是让你替我担心。”云惜缓缓地道:“月儿和王媛的性子是不太好,不过那都是小事情啊,我想我有办法应付好一切,你不用为了我费心。”
心里是有千言万语想要对慕云昭说,告诉她那些女人她一个都不喜欢,她讨厌他们,希望他把那些女人全都赶出宫去,可是这不现实,她不能说这样的话,她要是说了这样的话,就是□裸的嫉妒,不够贤惠大度,不能够容人,一定会招到一片非议的。
她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就是牢牢的抓住慕云昭的人,如果有一天人心会变,那么在变坏以前,好好的珍惜眼前的美好宁静,不要为了那些不好的人事来惹得自己不痛快。
慕云昭叹了口气,道:“你都这么说了,朕还有什么话好说?”
云惜一笑,踮起脚尖,凑到他的唇边亲了一下。
刚想要撤离,却被慕云昭抓住,二话不说,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来,“你自己送上来的,休想跑掉。”
云惜乖乖地道:“遵命!”
第二日一早,慕云昭又早早的去上朝了,云惜起床的时候,又已经很晚了。
因昨日云惜说鸡丝粥很好吃,御膳房里便又做了鸡丝粥送上来。
为了安全起见,在给主子吃的东西之前,宫女都会负责先尝一尝,前几日是碧桃在负责这件事情,但碧桃昨晚睡得迟了,早上起来就有些头痛,春泥就和她换了一下,让她再去多睡一会儿。
春泥从小宫女手中接过粥碗之后,先用银针试了试,又用小勺子舀了一勺粥试了试,才把粥送过去给云惜。
云惜接过粥碗,刚觉得不对劲,抬头一看,就见春泥的嘴角溢出一丝血来,她刚要张嘴唤住她,就见春泥身子晃了晃,咚地一声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有人下毒!”
云惜大惊失色,把粥碗往桌上一搁,就蹲□去看春泥,并大喊道:“来人啊,传御医!”又对那些站在一旁的宫女们吼道:“过来帮忙,都傻了吗?”
房间里立马乱作一团,宫女们一个个叫嚷起来,有人拿着东西跑出去,又有人忙忙慌慌地跑进来。
云惜铁青着脸,对永寿宫的侍卫队长吩咐道:“你马上去吩咐侍卫关宫门,现在永寿宫只许进不许出!”
“是。”
云惜又道:“你现在带几个人去,永寿宫里的人,凡是今日接触过吃食的,通通都抓起来。关到后面那几间空屋子里去,等会儿再好好的一一审问。”
“是。”侍卫队长领命出去了。
此时,碧桃听得动静,带着安安和奶娘赶了过来,云惜见到她,再看安安也无事,刚刚像猫抓成一团的心就安稳了一些。
云惜从身上摸出自己的腰牌,交到碧桃手里,“你现在去见皇上,告知他这边发生的事情,请他过来一趟。”
“好,我这就去办。”碧桃拿了腰牌,转身出去了。
回头看到被奶娘抱在怀里的安安,云惜走上前去,把安安接了过来,紧紧地抱在怀中,脸贴着他的小脸,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觉得安心。
安安,只要有娘亲在,绝对不会让人伤害到你!
☆、61斩草除草根查真凶
一个宫女苍白着脸慌慌张张跑进殿里,见到云惜噗通跪到地上;似乎是被吓到了;一副话都说不连贯的样子,磕磕巴巴地道:“我;我;和我……住,住在一间房;房里的丹儿;自,自杀了……”
这宫女刚刚回屋的时候;推开门就看到同屋的丹儿挂在屋梁上;已经上吊自杀了。
她被吓惨了;也没敢进屋里去,转身就往主殿这边跑,赶紧来把事情告诉云惜。
云惜叫来侍卫去房间里去看看。
侍卫去了一趟,很快就回来了。丹儿已经气绝身亡了,她在桌子上留了一张纸条,上面只写了一句话:是我下的毒。
云惜刚中毒,丹儿就留了字条上吊死了,种种迹象表明是畏罪自杀。
然而,云惜还是觉得很奇怪,她对丹儿这个宫女并不熟悉,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丹儿为什么要在她的饭食里面下毒了?丹儿想要她的命,动机何在?云惜想不出来。
云惜又仔细的盘问了一番和丹儿同屋的宫女,又把和丹儿相熟的几人找来问了话。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表示丹儿平日里表现得老实巴交的,也不跟旁人多接触,话也很少,性格内向,属于那种平日里一点也不引人注意的人。这几日也没有任何异样的地方,都是仔仔细细干好自己手上的活儿,不出错也不出彩。丹儿每日的任务便是一早从井里提几桶水到厨房里去备用,然后再打扫厨房外面院子里的卫生,偶尔帮厨房里的妈妈们择菜。从与丹儿一起负责同样工作的小宫女那儿得知,丹儿今日早早的起来提水,并打扫卫生,并没见她和什么不相干的人接触。至于丹儿是什么时候回的房间,却没有人注意到。
云惜感到十分头痛:丹儿这个宫女,平日里一点儿都不起眼,在永寿宫里,完全就是个可有可无的隐形人。正因为如此,她做了什么事儿,接触了什么人,别人都不知道,也没办法及时发现。就像今日她下毒这件事,事先竟然没有一人察觉到她的异样。而丹儿是什么人安插进永寿宫里来的都无从查知。
自己的防范意识还是太差了!云惜深觉自己太粗心大意了,恨不得狠狠骂自己一顿。
她一直以为永寿宫里的人是慕云昭亲自安排来的就是安全的,根本没有想到这些人里面会有别人的奸细。现在想想都觉得后怕,要是那些人的目标不是她而是安安,要是安安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出了什么事儿,她不知道自己会是个什么样,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疯掉,还能不能活得下去。
云惜抬起头来,如冷剑一般的目光从周围人的脸上一一扫过,将他们脸上的表情一丝不漏的看进眼中。不知道这些人当中,还有谁是别人安插进来的钉子?不管是谁,她都要一一拔除,斩草除根。
云惜挥挥手,让候在屋子里的几个奴才都退了出去,殿里就只剩下她和安安两个。先前安安吵闹了一会儿,现在玩儿累了,已经睡着了。
慕云昭得到消息,很快就赶了过来。
听到门外的动静,云惜猛然站起身来,快步就朝门口奔了过去,慕云昭刚踏进门来,云惜一头扎进他的怀里,纤细的身子不住地颤抖,略带哭腔的声音里透出浓浓的恐惧。
“皇上,我害怕,我好害怕!”
慕云昭搂着她轻颤不已的身子,心疼不已,手轻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