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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物不依不饶紧跟着也挪了一点,脑袋还是疼的厉害,声音叫得十分凄惨,“嗷呜~痛死了。”
此时它哪还有刚才嘶吼时一星半点的威风样子,那样子连唐水看了都觉得可怜。好好一只大老虎硬是被整成了一只病猫,看着李刹行轻轻松松就让怪物跪地求饶,唐水佩服至极。
果然惹谁都不能反派哥哥啊,那怪物现在的这个下场可是比掐掐脖子惨多了。
话说回来,她还要不要继续掐它呢?
那怪物痛的汗水眼泪和血液糊了一脸,本来还算白净的脸马上又变得惨不忍睹不堪入目了。
算了,她还是别掐它了,她手上还血糊糊的呢,再掐下去她的胳膊也要变成血糊糊的了。
李刹行其实真没怎么整那怪物,平时杀丧尸时他都是直接把他们的晶核粉碎的。谁知道,刚才他才动手,精神力刚进入怪物脑内的精神源,只是轻微的试探了一下,这个怪物就已经开始鬼哭狼嚎了。
而且这破锣嗓子嚎得也太难听了……
李刹行皱着眉头看了看唐水裹着纱布的脖子,冲她道:“还掐吗?”
唐水敬谢不敏地摇了摇头,这副鬼样子她怎么敢下手,还没靠近就被魔音灌耳了。
李刹行才一收手,怪物就不嚎了,两大眼珠子也不流泪了,就这么一小会,它的眼睛就哭肿了,看得唐水直呼高手,这收放自如的眼泪多少明星都做不到啊。
吃了苦头,怪物老实多了,垂着脑袋坐在地上一脸可怜的揉着脑袋,似乎心有余悸。
李刹行看了眼它完好无损的脖子,又看了眼唐水那裹着厚厚纱布的脖子,总觉得还有点不爽。
他伸脚踢了踢怪物,“起来。”
怪物脖子一缩,不情不愿地站起来。
“转一圈。”李刹行命令道。
怪物听话,傻呆呆的还真就转了一圈。
李刹行懒得再看,回头对一旁看热闹的唐水道:“交给你了,你自己玩吧。”
“给我了?”唐水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李刹行肯定地点头,反正那怪物也没威胁了,扔给唐水自己处理这种方式最好。
唐水这才认真地看了眼这个一开始长相十分恐怖的怪物,没想到这么短时间就被驯服了,反派哥哥果然厉害。要是这怪物当初知道为了一颗晶核会把自己给搭了进去,不知道它还会不会撞枪口上来。
唐水是个很有责任心的孩子,对待队友从来都是爱护关心,对待敌人她一向都是残暴无情(哪有……),而对这个前敌人现队友的蠢怪物嘛~那当然是先招安后死掐。
没见着朝廷就是这么坑宋江的吗,足见这招的狠厉之处,使得好了,不管是谁,那都是一坑一个准。
“咳咳”唐水试着把手放到怪物头上,“你还没有名字吧?”说着没等怪物回答,她又道,“从今天起你就叫做小掐掐吧。”
……………
事情解决,重新上路,唐水带着她的小怪物,哦不对和她的小掐掐一起愉快地坐在车上讲故事。
“小掐掐,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不像人也不像丧尸,而且脑子看起来不太好使的样子,唐水真不知道它是从哪冒出来的。
“……”怪物打了个哈欠,白了她一眼。
他怕的是李刹行,至于唐水这个狐假虎威的家伙,他懒得理。
唐水心一横,“哎哟,我脖子突然间好疼,疼死我了,疼死我了。”她也一嗓子嚎啕了。
她声还没落,小掐掐的哀嚎声就紧跟着响起来了。不同于她假嚎,小掐掐是真的在嚎。因为它脑袋又开始疼了。
可怜兮兮地看了眼李刹行又愤愤不平地看了眼唐水,小掐掐含着眼泪屈辱地低下头。呜呜呜~愚蠢的人类真是太坏了,他一定要找机会逃走!
唐水逗了它一会也累了,脖子上的伤虽然处理过了,可还在隐隐作痛。今天遇到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比她上辈子遇到的全部事情加起来还要复杂。
用脑过度的后遗症就是,明明她还很想和反派哥哥聊一聊今天的心得体会感想领悟,但是她的眼皮越来越沉,越来越沉……
唐水终于闭上眼睛乖乖睡着了,李刹行接过朱焰递来的毯子给她轻轻盖上。睡着了的唐水看上去安静又乖巧,除了那不协调的发型,她整个人看上去都给人一种特别舒服的感觉。
她的脸比平时更白了,厚厚的纱布盖住了红肿渐紫的脖子,看上去可怜又怪异。似乎是做了噩梦,她脸上的平静被打破。
唐水的眉头蹙起,额上也冒出了冷汗,李刹行正准备顺手帮她擦一下时,她的手像是触电了一般,猛地弹起一把抓在了某个东西。
小掐掐也累了,但是还没有打瞌睡,他从没有坐过车,正新奇着,突然耳朵就被人揪住了。
耳朵那部位肉不多,但却是十分脆弱,小掐掐被唐水揪了耳朵,第一反应就是想挥手把她的爪子打掉。但是突然间,身上多了道充满杀气的视线,这熟悉的感觉,令他自觉地就僵直了身体不敢再动。
揪耳朵就揪耳朵吧,反正揪掉了,他大不了再多吃几只丧尸脑袋,再慢慢长出来就是了。可怜的小掐掐再一次屈服在了李刹行的淫威之下。
唐水一觉睡得格外安稳,但却苦了旁边的小掐掐。一路上,随得死沉的唐水像是变成了武林高手,各大招式层出不穷,被折磨的小掐掐偏偏敢怒不敢言,从来不知失眠为何物的他一夜过后变得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憔悴得不行。
他们和大部队车队会合了,地点是在一处离高速不远的小村庄。在前面的大部队到的时候,这里已经是个*了。将几只游荡的丧尸干掉后,他们就在这里休息,等着李刹行他们跟过来。
唐水醒来时小掐掐和李刹行都不在车上,王叔端了三杯温牛奶给她,看着她那裹得严严实实的脖子好一阵长吁短叹。
“小水呀,还疼不?裹了这么多纱布那得伤得多严重啊。”王叔一脸担忧,“你说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倒霉呢,下次遇上这种事就躲在少爷身后,这挠一爪得多疼啊。”
唐水喝着牛奶不好说话。她其实想说她的伤真不严重,也就是软组织有点损伤和皮肤上的一点抓伤,之所以裹上这么多纱布那都是反派哥哥干的,她没敢反驳而已。
她一口气喝完了一杯牛奶,喘了口气道:“王叔我不疼,我早就好了。”
“不信的话您端碗红烧肉过来,我保证嚼都不嚼分分钟给您吃光光。”
刚好走过来的李刹行听到这句话,像是联想到了唐水一口吞下一块红烧肉的样子,有点想笑。
“王叔,今天就做红烧肉吧。”他慢悠悠地开口,看到唐水看过来,一脸赞同的样子,又接着道,“至于小水,她现在吃不了红烧肉,您就给另外她做点蔬菜粥吧。”
唐水气结,差点没把牛奶杯子咬碎,难道她的人生从此以后就要告别红烧肉了吗,不能这样,她要争取她的食肉权!
28、秀腊货了
食肉权当然没能争取到;但在唐水的强烈抗议下;蔬菜粥最后给换成了八宝粥。而且她还和王叔偷偷约好,到时候私下给她加两个大肉包后。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唐水深谙王叔的重要性,每次见到王叔都笑得跟朵向日葵似的;嘴巴甜死人;把以前她哄爷爷的那一套又重新用了上来了;哄得王叔都快真拿他当孙子疼了。
嘴甜有嘴甜的好处;但是有时候也有一定的坏处。比如说;可能会让他人觉得这人轻浮;不可靠;而唐水的这种嘴甜在李刹行眼中则总结为两个字——欠抽!
每次看她在王叔面前笑得跟一根狗尾巴草似的时候;李刹行就特别想抽她,实在是笑得太扎眼了。交代朱焰看着她后李刹行就又出去了。
村子不大,路也不是太宽,唐水听反派哥哥说只在这里待几天就走,车队里大大多数人都住进了那些空掉的房子里。
唐水待遇比较好,和李刹行一起住在村长以前的房子里,旁边就是村办公室。
唐水刚睡了饱觉,不想继续躺着,捋了捋头发就出了门。村里的活人都是车队里的同伴,死人的话她还没见着,朱焰和小掐掐都在旁边,她放心大胆地蹦跶出了门。
说起来,这还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这样大大方方的串门。以前在老家的时候,唐水她们那边都住的是自己建的小房子,那时候住进小区单元房的人还不多,她以前就经常跟着她爷爷串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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