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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有些过了,其实之前也多少有些觉得,只是感觉没那么明显。
“妖奴?妖奴怎么了,瞧不起妖奴啊。”赛门理直气壮地反驳到,“你不也天天被妖奴包围着吗,离了妖奴还会不能活了呢。”
“哎?你……”
“啊,去那边走走吧,屁丶股都坐痛了。”
于是再次扔下有千言万语的艾力克不管,起身朝远处的水池旁走去,几步之后,又对着金翼兽招招手。
“辛泽。”
金翼兽心底一颤,但也只能硬着头皮跟过去了。
望着令自己束手无策的小祖宗,艾力克叹气,喃喃地对旁边的杰讲:“他这个样子,真让我想起某个人。”但随即觉得这句话感觉不好,很不好,于是闭嘴了,只是最后喃喃了一句:“幸好不是萤……”
而另一边,赛门带着金翼兽走到了池塘前。看着碧绿的水面,赛门开始用小火球击向池内,当火焰灼热池水时,雾气便升腾起来,袅袅不绝。
“谢谢。”
他忽然极小地说了一声。
然后抬头看向金翼兽,明亮的眼睛里装满阳光,还有某些更加温暖的东西,柔柔地传到了金翼兽的身上,看得她心里拔凉拔凉的。
呜……
总感觉……总感觉自己勾引小男生了……虽然确切地说不是她做的,但还是……
好有罪恶感……!
“喂,可以把那个还给我了吗?”这时赛门凑了过来,神秘地指了指她的腰间。
金翼兽一愣,随即明白他指的是自己腰带上的一个荷包,于是伸手打开了,往里面掏着东西。
是什么?
她也不知道。
但明明记得这个包里是没有装东西的,难道昨晚自己又失去意识了,抑或是前晚……
啊?!
金灿的手掌打开,一只丑陋的祈愿鸟躺在掌心。
赛门当即抢了过去,仔细查看着,笑了。
“嗯,被你改了改,是要好看多了。”他说着把祈愿鸟收了起来,等再看向金翼兽的时候突然有些脸红,“今天就是慕兰德节呢,我会把它刻上名字的。只是……得偷偷放了。”
说完他转身跑开了,跑了一段距离后又回过头,看着绿荫中的金色人儿,笑得一脸青涩。
金翼兽像被雷击般的呆立了好久,直到周围都只有鸟和树了,才几欲昏厥地呐喊一声:
我得赶快去找塞巴迪昂!!
*** *** ***(以下为补更部分……)
慕兰德之夜,灯火璀璨。
索克兰堡的人们结伴出行,兴奋地体味着这一盛大节日。尤其是那些青年男女们,一个个欢欣雀跃,带着刻有名字的祈愿鸟憧憬着幸福时刻的到来。
加布雷夫妇自然也要享受一个美好的夜晚了。但在开始二人世界以前,他们打算同威德一起吃个饭。
可怜的家伙,还是个单身汉呢。
“今天晚上有巨型的焰火表演,就在杜神广场上。听说是专门请地精工匠来做的呢,很壮观,待会儿你们可以去看看。”
“再过半个时辰,隔壁街的‘浓情蜜意’就要开门了。它一年只开门两次哦,一次是慕兰德节,一次是新年,都会特丶供很奇妙的巧克力。加布雷,你一定不能错过。”
“啊,还有栗子俱乐部!如果你们不嫌累的话可以等到午夜过后再去,有意外惊喜等着情侣们哦,在它的地下五层里。”
……
坐在梵缇顶楼的滨河雅间里,威德不停地介绍着今晚的特色去处,以便为加布雷提供更详尽的攻略,让他的菲尔芮泽拥有一个毕生难忘的慕兰德之夜。
大约听了有二十多分钟,加布雷终于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莱蒙特还说你整天被埋在夏尔纳宫的文书之中呢,但现在看来情况完全不属实嘛,假装正经……”
“加布。”菲尔芮泽不由得嗔怪地推了丈夫一下,“威德住在索克兰堡里,知道这些有什么好奇怪的。再说他可是很受欢迎的呢,和女孩子们去过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菲尔芮泽的本意是为威德辩解,但不想她的这么一说,让加布雷的笑瞬间僵了一下。
他随即看向威德,希望没给老友带来什么不快。幸好威德的表现也的确没什么不同,只是仍然开心地笑着,然后回答:“其实我也没去过的,都是听别人说起。而这次为了让某人过得开心一点,特意去打听过了。但可惜,完全不被领情啊,唉……”
威德苦笑着摇头叹息,见他那可怜模样,加布雷夫妇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之后过了一会儿,门外的侍从端来一种酒,五颜六色的变化虚幻,好像夜空中的极光。
威德拿起那奇异的酒来,亲自为两人倒上:“云中城的特酿,今年整个就出产过15瓶的,尝尝吧。”
“威德,你这身体好像该少碰酒的吧。不,是尽量不要沾酒。”这时加布雷严肃地提醒他。
“有什么关系。”他说着就端起来喝了一口,“一两杯酒还是杀不死我的,再说了,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说不定就是喝酒喝好了的呢,嘿嘿。”
“威德……”加布雷对他无语了。
“好啦,这种酒香醇而不醉人的,一点不伤身体。我可是特意为你们订下的哦,抢了月夫人的订单呢。”他笑着举起了杯来,示意那夫妻两人赶紧尝尝鲜。
可这时加布雷神秘的笑了,然后拿过妻子的酒杯来,一口喝下了。
“嗯……果然是稀世珍品,很……特别呢。”加布雷想了片刻,仍然只能用特别来形容,“不过菲尔就不用试了,等到了明年的今天再说吧。因为……她已经怀孕了。”
“怀孕?!”
刚刚还准备数落加布雷独占美酒的威德不由得惊叹出声,之后足足愣了有五秒钟,才又继续。
“呵!菲尔芮泽怀孕了?!所以……加布雷……你要做父亲了?你?父亲?”他不可置信的指着加布雷大笑,明亮的眼眸也因为这一喜讯而变得更加光明,“噢…… 事实上,我对你的印象还停留在那个为追不到菲尔芮泽哭泣的傻小子呢。”
“威德!”加布雷不由得尴尬地喝斥他一声。
但菲尔芮泽听了,倒是笑得极为甜蜜。
“我也是前几天才发现的。”菲尔芮泽幸福地抚向了小腹,“我希望会是个女儿,可加布雷说他不喜欢,说他喜欢儿子。噢,你来评评理,难道说女儿就不能陪他研习魔法,不能陪他游历世界了吗?”
“菲尔……”加布雷无力地看了看一脸愤慨的妻子,安抚道,“我什么时候说过不喜欢女儿了?只是说希望第一个孩子是个男孩,这样以后就可以照顾妹妹了——或者是妹妹们。反正我们肯定不止一个孩子的,不是吗?”
“哼,狡辩。”菲尔芮泽把头偏向了一边,“你说了你说了,你就说了,我都听见了……”
“菲尔……”
老婆突然发起了倔脾气来,这是加布雷最怕的了。不过此刻还有令他头痛的问题,那就是当他不经意间瞟到对面的威德时,发现威德的表情,终于开始黯淡下去……
啊……惨了。
他当即想起办法来想让菲尔芮泽闭嘴,而这时威德忽的一笑,端起了酒杯,适时化解这个难题。
“嗯……其实啊,加布雷是在担心着另外一些事情呢。那就是当你们的女儿长大之后,也遇到一个像他这样坏的坏小子的话,那么你们夫妻二人,岂不是要伤心死?所以他才怕生女儿的,还是儿子安全。”
“啊?”
“噗……哈哈,哈哈哈哈!……”
于是第一轮的危机算是过去了。
但第二轮危机却接踵而至。
从此开始,菲尔芮泽开始陷入到她对未来的无限想象之中。她高兴地对威德说起他们在外城里的新家的布置,足足一百平米的婴儿房,一间为男生准备,一间为女生准备。加布雷把女生的那间里面堆满了玩偶和蕾丝,说女孩子要多玩这些才好,将来可以更快地长成像母亲这样的温柔美女。可菲尔芮泽又说这是迷丶魂汤,根本就是加布雷为了哄她才说的甜言蜜语,因为她已经为加布雷说不喜欢女儿一事生了好几天的气……
加布雷夫人的话语滔滔不绝,而加布雷在旁边看着威德的脸,如坐针毡。
惨了惨了惨了惨了……
最后加布雷不得不拖着妻子提前逃离了现场,并且决定也以后尽量不要和妻子同时出现在威德面前,更不要表现出亲热与甜蜜。
那可怜的家伙,唉……
在离去的路上,他就已经把这些意思传达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