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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安得很,怕不是要出什么事。”
莫如意笑着轻捏她的鼻子,“我现在煞星护体,什么事都会逢凶化吉的,放心吧。”
话是这么说,不过白瑞宁可不怎么相信。
下午莫如意走后,白瑞宁便动身出府,带了秋雨前往那个曾经关押白松石的小院。
这个小院是莫如意在宁国寺发现那笔财宝后给自己购置的第一处房产,知道的人不多,白瑞宁依着记忆抵达小院门前时,发现小院门前聚集了一些百姓,围在小院前的大槐树下不知在看什么。
秋雨挤进人堆里,没一会又挤出来,“是无思大师在和别人下棋。”
这日子过得到休闲……白瑞宁留在车上没下来,一边等待无思大师,一边听外头的邻里说话。
听了半天,都是些家长里短的小事,谁偷了邻居的鸡,谁家娘子出门时让人多看了一眼,谁又做了买卖腰缠万贯……值得一提的是白瑞宁听到了安保的名字,安保在凌家的帮助下顺利进入布料行当,先以低端为主,卖的布料结实耐用,研发的“牛仔”料子更是成为百姓热捧的面料,所经营的保珍坊在短短一年的时间里已在京城小有名气。
白瑞宁因早期的资助至今还占着保珍坊的股份,过年的时候还拿到了第一笔分红,数目不少,拿到那笔钱的时候她才记起该问问莫如意当初到底借了多少银子给白瑞珍,莫如意随口说了个数字,让白瑞宁无语了好几天。
那差不多是那阵子他们能拿出的最多的钱了,莫如意竟然全部借给了白瑞珍,也不知道该夸他有投资眼光,还是该说他没有安全意识,不知道鸡蛋不能全放在一个篮子里的道理。
外头的天色渐渐暗了,休闲的百姓接二连三地散去。少了视线阻碍,白瑞宁轻易地便在几对对弈的棋友间找到了无思大师的光头,不过看起来大师情况不妙,频频挠头,半天也走不上一个子。
最后无思大师的那盘棋还是没能下完,似乎是和对方做了约定,那棋盘就原封不动地放在那,等待明天再下。
无思大师拍着光头回到小院儿的时候,白瑞宁也下了车,跟着无思大师进了院子。
无思大师见到白瑞宁并不惊诧,反而像在意料之中,“老衲还在想女施主要何时才会来一问究竟。”
白瑞宁没回答他的话,笑问道:“听家父说无思大师棋艺了得,可今日一观,竟像万分苦恼的样子。”
白松石与无思大师曾在这里共同研究风水,算是同为风水爱好者。
无思大师摇头苦笑,“惭愧,民间高手如云,老讷也是近日才知。”
白瑞宁回忆了一下刚刚与无思大师下棋的人,看起来就是个上了年纪的农夫的样子。
“来坐吧。”无思大师一指院中石桌石凳,而后进屋去倒了壶茶水出来,坐到白瑞宁对面,“你想问什么?”
白瑞宁定了定心思,“我想问‘运势’。不知‘运势’二字何解?是否只要有‘运势’,一切都能逢凶化吉?”
无思大师没有立时回答,而是仰首望天,看了许久也不动上一下。
白瑞宁跟着抬起头,见仍有余晖残留的夜空中稀稀疏疏地布着几颗小星,小星或明或暗,在浓色的幕布中点点闪烁。
“何为运势?”白瑞宁看得出神的时候,无思大师乍然开口,“莫施主从前不过是这些小星中的一员,虽也闪烁,但很快便会隐于即将浮现的大片星空之间,你看那里……”无思的手指向西方天际,那里不知何时已浮出许多星辰,刚刚那边的数颗星子已然寻找不到。“可如今他有‘运势’相助,你再看这边。”他手势一变,指向东方。
此时夜色漫漫,整个天幕都成了暗沉的浓黑色,正东方向一片璀璨星辰,如梦如幻。
“你能认出哪颗星是之前就存在的么?”
白瑞宁的目光在夜空中巡视良久,仍是不太确定。
无思大指指向一颗异常明亮的,“这颗星在夜幕初临时并不显眼,反而越近深夜越加璀璨,它旁边原有一颗黄色帝星,以往每夜都大放光明,可自今年开始,帝星的光芒越加黯淡。”
“黄色的帝星?”白瑞宁仔细辨认了许久,“我并未见到。”
“那是因为,帝星的光芒已完全被这颗新星掩盖了。”无思大师收回目光直望白瑞宁,“不仅如此,原本围绕在帝星周围的拱星也在渐渐消失,转到了这颗新星周围!帝星之光被新星所夺,而让新星大放光芒的,就是‘运势’,从帝星上夺取而来的‘运势’!”
正文 第一百八十四章火起
第一百八十四章火起
“新星本就是近帝之星,此消彼涨之下,帝星的运势受新星所制,新星只会越来越明亮耀眼,而帝星在新星的压制之下,也只会继续暗淡下去。”
夺帝星之势?白瑞宁对星象之说的理解只限于西方的星座说,东方观星之学在她心里就跟风水命理一样神不可测,可固然她无法全然相信,听到无思大师的话还是让她起了一身的粟米!
难道莫如意所计划的事……白瑞宁才想到这里,便见东方天际隐隐发亮,那亮度渐渐增强,没一会,映得整片天幕都泛了红色。
“失火了?”秋雨最先叫出来。
无思大师遥望天边,神情异样凝重,“在这里都看得到,看来火势不小。”
白瑞宁望着起火的方向,心里越发躁动,对秋雨道:“去打听一下,到底是哪里起火!”
秋雨应下,转身开门出了院子,这时四周邻里有许多人都出来看热闹,又议论纷纷,白瑞宁在院中都听得到。
秋雨去了很久,久到白瑞宁坐立不安,险些自己出去打听的时候,秋雨终于闯进门来。
“是太子府!”秋雨面带惊色声音干哑,也不知问过多少人才打听到的结果。
白瑞宁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无比!
“阿离今晚去了太子府中赴宴!”她立时便往外冲,却被无思大师喝止。
“你看那新星!”无思大师手指天际,“新星比以往更加明亮耀眼且有紫芒笼罩,今夜之事怕不是最大的契机,他的运势能否到达极点,只看今晚了!”
白瑞宁一句也听不进去!如果看星星就能看出火场里有没有人受伤,那还要消防员干什么?全都仰着脖子数星星好了!
无思大师见她没有留下的意思,横步挡到她面前,双手合十,“若有万一,万一他遭遇不测,你就更不能去,别忘了他曾交待过你什么!”
白瑞宁一把推开他,“他要是活着,我就不该走;他要是死了,他要是死了……就再也管不了我是不是听他的话了!”说着,人已闪过无思大师到了门前,不由分说地开了门冲进茫茫夜色之中。
秋雨连忙追了出去,无思大师脚下微顿,也是随后奔了出去。
白瑞宁快步上了马车,让车夫快马加鞭地往东方赶去。
秋雨本还担心白瑞宁会痛哭崩溃,谁料她竟异常冷静,上车动作麻利、吩咐有条不紊,还不忘告诉她要她在国公府附近下车,回去找林渊到太子府前会合。
白瑞宁的思路是很清晰的,似乎这样的过程她已演练了许多次,事实上,自莫如意决定在三煞地葬下林明秀的遗骨开始,她就无时无刻地担心着他的安危,随时随地都在猜测他到底会得到什么样的恶报。这样的心情下出了这样的事,她鼓噪了十几天的心居然彻底放了下来,好像一切不安都是为今夜之事一样,这倒好了,她不用再为那些无谓的事情担心猜测,只要赶过去,看他是死是活,活着最好,要是死了……要是死了……他若是就这么死了,她必会将他挫骨扬灰,让他死也死得不安心!
白瑞宁默念着心里的想法,一边恨上了莫如意,更恨她自己!她实在太放纵他,以为事事依顺着他就是爱他、就是为他好,可到了现在这种时候,她又后悔了。
“夫人……”秋雨本是担心白瑞宁有话憋着不说,可陪了她一路,见她始终目色阴森,好像在计划着要把谁杀人灭口似的,忍不住叫了她一声。
白瑞宁的视线缓缓移向她,“有事?”
秋雨无语半晌,摇了摇头。心里却止不住地合计,难道莫如意真的遭了意外?要不怎么这么快就莫大人上身了?
秋雨也就只敢在心里这么编排莫如意,她当然不希望莫如意出事,可她也不像白瑞宁那样冷静得诡异,在她心里,莫如意不是一般的人,那样的凶神恶煞,恐怕连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