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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良拓被岸青间隔的凌/虐搞得神经衰弱,付玉容因为怕他死了,连累到她自己,所以也从药王谷重新搬到柯府上住。付玉容一直就在懊悔,当初为什么怕柯良拓变心给他下了蛊,现在可好,连累到自己也活不下去了。所以看着柯良拓很不开心很不爽很想虐死他,柯良拓本来对着付玉容也是心虚的,毕竟说实在话,他也是真喜欢过付玉容,后来出了柯柔那档事,一时觉得没什么好豁不出去了,才想着杀了付玉容。再到后来杀了柯柔悔过,却看到付玉容这个眼里揉不进半点沙子的人,亲手把自己的儿子闷死,才真正的和她断绝关系。现在看到付玉容,再加上自己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个不行了,想到自己会断子绝孙,更是恨得她咬牙切齿。可惜的是,他不能杀她。
不管如何,当知道陆庆安落在自己手上的时候,柯良拓虎躯一震,顿时扬眉吐气,苦尽甘来,跃跃欲试。看着被铁索捆得严严实实的陆庆安,柯良拓觉得自己人生圆满了,但是就在下一秒中的时候,他看到陆庆安醒了,还没来得及说上一句话,陆庆安睁开铁索,一把抽向柯良拓,反将他捆起来。
柯良拓没办法说一句“救命”,在陆庆安说了一句话后,他也忘了要说话。
陆庆安说:“游戏到此结束。”
柯良拓全身冰冷。
那天晚上,柯良拓被废了手筋和脚筋,并被强迫和一群被喂了春/药的身强力壮的人待在一起。一天一夜后,没有一丝布料的身子上青青紫紫,散发着浓浓的寻欢作乐的味道,算是报了部分前身卢岸青受柯良拓凌/辱之仇。而这身子最后被挂在木桩上,开始真正的极刑。
“我被关进阳门监狱的时候,我学到了这么一招,名字叫千刀凌迟。”陆庆安没有波澜的声音响在极为明亮的洞窟里。
陆庆安割下第五十片铜钱大小的肉,柯良拓的两边的胸肌刚好被旋尽。岸青换了一把新刀,看着肋骨之间覆盖着一层薄膜,那颗突突跳的心脏,宛若一只裹在纱布中的野兔。
血沫子从柯良拓的嘴里噗噜噗噜地冒出来。
岸青拉开他的嘴巴,以防他咬舌自尽,但是舌头因为太过痛苦乱咬,把舌头咬烂了。
“为……什么”柯良拓极力地问。
是什么样的恨意要这么折磨一个人?
是什么样的恨意让他家破人亡,人财尽失?
是什么样的恨意要将他千刀万剐,生不如死?
卢岸青的眼神涣散后又重聚,只见她一字一句地说:“柯良拓,你毁了我的希望,我也要毁了你的希望;你让我生死不能,我也要让你生不如死;你让我失去孩子,我也要让你断。子。绝。孙。”
她的手盖住了柯良拓的双眼,而她手上的刀戳中了柯良拓的心脏,一股黑色的暗血涌了出来,结束了这残酷的刑罚。
当晚,岸青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跪在自己面前非常感谢道:“我必衔环结草以报您的恩德!!”
“不谢!”岸青摆手道,“小忙而已。你好好投胎才是。一世一生,过了,就不要再想了。从新开始。”
【系统:是否接受酿酒评酒解酒的技能?】
【卢岸青(激动!):恐龙蛋,你回来啦?!】
【恐龙蛋(无可奈何):你再不答应,那个技能就要跑了?】
【卢岸青(依旧激动!!):你死去哪了?!】
【恐龙蛋:= =,我帮你点‘是’啦!】
【卢岸青(依旧非常激动!!!):你还没说,你死去哪了?】
【恐龙蛋:……】
峨眉山下,年轻精明的男人从峨眉山的官道上收回目光,恰在这时,黑纱斗笠下挂着笑意的面容又一次在风中显露,模糊印象里,那张漂亮得过分却从没有真正笑意的清清冷冷的脸上扬起了堪比阳光般灿烂温暖的笑容,令人怦然心动。
岸青还是一副江湖人的打扮,窄袖麻衣,黑纱斗笠,坐在一茶摊上喝着两文钱一杯的没有什么茶味的清茶,旁边的人都若有若无地看着他。这个人看起来瘦小,毫无武功基础,但又是一副名门贵派出身的气度。恰好这时,风吹过,将她的黑纱扬起,其他人才看得见她的部分真容,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
这个人面容肌理极为细腻,好像在宫廷里养尊处优的皇孙王子,但是就是这张白皙的面庞上,凌乱地散落着四五道红色的伤痕,有的已经很久了,成浅浅的粉色,有的还正在结痂,零星的红色血孔肆无忌惮地张扬在外,看得人头皮发麻。
似乎察觉到有人在看她,她向着投来的目光来源看去,是一个华衣锦服,年纪大概在二十二岁上下的年轻男人,他的视线只是经过岸青身上而已。而他旁边还站着一个黑衣的侍卫打扮的随从,在他们之后却是一行运载着货物的马车。
倒是个行商的。岸青想。
“八年。”那个男人张口无声无息地说着。
岸青别过眼,看自己身后还有没有其他人,却是没有,只有愈发茂盛的树丛,以及一条通往峨眉山上的官道。自己没想到八年后的这一天也会来到这个地方。这八年,虽然付出了一些小小的代价,但是过得却是无比的舒心。
乌鸦不用半年就找到柯氏夫妇,找到后就窝在自己的背包的空间里怎么也不出来,岸青才察觉到自己已经过度使用自己的空间权限,里面的东西都不能再用了,连开都没法开一下。所幸已经找到柯良拓,岸青才不至于什么也没有得到。
岸青也做过最坏的打算,自己无权无势,要想找人打听,无非是费时费力费钱,如果真的没有办法的话,自己就先靠着自己的酒艺闯出名声,届时寻起人来就会方便得多。
柯良拓,久别重逢后,他显得阴柔古怪了不少,但是程度不大,倒没有多少人看出他有什么问题。他身边没有付玉容,也没有柯柔,孤身住在一个宅子里,每天出去转一圈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后,会到自己屋中便是不断地练剑,没什么其他的作息,在偶尔的时候,就是放几次信鸽,和付玉容保持一下联系。有好事者拉着他要去喝花酒,他推辞不过,便也去坐了一下。到了青楼,既不喝酒,也不看美人。整个人看起来,挺清心寡欲的。外界也传闻,他真真是一个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岸青得知他在大家心目中的美誉,顿时很不厚道地笑起来。
模仿了付玉容的笔记,把柯良拓骗到没有人的地方,岸青才真正开始对他的惩罚。
岸青回想起当时两人相逢的时候,柯良拓再一次打不过自己,狼狈地躺在地上一动也不能动。柯良拓很苦逼地说:“陆庆安,我真的不是有意要和你动手的。Balabalabala(中间省略数百字反省内疚痛苦)……我只是一时吃醋,嫉妒,你放我一条生路,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岸青二话不说,很快就接受。“我本意也没有想过要你现在死。我们来做个游戏吧!”
“什么游戏?”柯良拓有些不好的感觉,看着岸青俊美的面庞,只觉得深深的寒意。
“生存游戏。”岸青一字一句,平静道。
“生存游戏?”柯良拓有些不明白,还想再问,已经被岸青打昏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柯良拓发现自己的颈部,两边的手腕,以及脚部都被系上了粗麻绳。再转头一看,发现自己的麻绳的另一端绑在五头黄牛身上。其中有一头黄牛有些不耐烦地走了几步,把柯良拓的右手拽走,而其他四头根本没有想动的意愿,愣是站着不动。这样的拉扯,让柯良拓感觉自己右臂已经骨肉分离,疼得大叫,极力要摆脱那条麻绳,却引起要走动的黄牛的不满,眼看它又要不顾牵扯走远,柯良拓咬牙闭眼,心想着这手要废了。
岸青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她对着黄牛道:“乖,先别动。等一下,我会拿着你最爱的青草让你胃口大开,直奔食物而去的。”
这番话,让柯良拓心下一沉,满额都是冷汗。不多时,岸青的脸就出现在他面前,带着点趣味,道:“被太阳暴晒的感觉如何?热出汗了?呵~”
柯良拓看着五头牛一动不动的,当下也不顾什么脸面道:“陆庆安,我求求你,你不要这么折磨我。你要什么,你说,我一定给你。”
“我什么也不要。”岸青思索了片刻道,“对了,付玉容,她生了没?”
柯良拓回答道:“玉容她生了个儿子,可是孩子生下来后就死了。”
岸青点点头,也好,省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