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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林居建对自己也挺狠的。林居延现在既有杀人动机,也有杀人手法,还有这么给力的证人。如果坚持自己不会武功,可是自己却也是有屠尽林府的能力。只要被他们一逼,砍翻一百多个人也是绰绰有余的,到时候就会被一致认定自己说什么话都是谎话狡辩。就算说自己不是和林居延一伙的,又有谁信呢?
想到因为林居延而摊上这么麻烦的事,庆安目光不善地在林居延身上扫了几个来回,林居延顿时打起冷颤。
“既然如此,我们就在贵派待上几日,真相如何,我们也没有证据,口头上说也没有用。不过,真没想到林居建信口胡说倒也了得。林居延本意是想寻贵派援助,没想到也不过如此,被贼人诬陷至此。”陆庆安的话半真半假道,“请吧!”
看着陆庆安一脸坦荡,夏语珏也不知道到底谁说的是真的,谁说的是假的,毕竟林居延不过十四岁,印象中一直是心性纯良,还一点武功都没有的孩子。
陆庆安和林居延被送入峨眉派的客房前,林居延被先带去疗伤。
林居延解了上衣,让陆庆安帮忙搽药,其他都是女孩子,自然退避一旁。林居延见周围没有其他人,便问:“之前为什么不让我说下去?”
“你除了说我没有,我不是,你还会说什么?”陆庆安瞟了林居延一眼。
“……”林居延噎住了,他确实想不到该怎么说,“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不是我们,是我和你。你自然在这里等真相,而我有事要做,晚上就会离开。”说着,陆庆安给林居延一瓶药瓶道,“这是我酿的一种酒,名曰真言,喝了之后,对方有问必答。你想办法让你大哥喝下去,然后让其他武林门派的掌门可以听到真相就好了。”其实里面就是加了魔药的酒,没什么神奇的。
“……你可不可以陪着我?我认你为大哥!”林居延真心依赖上陆庆安,此刻药已经搽好了,便穿着好衣服,非常信任地看着陆庆安。
陆庆安看着林居延,反问道:“你知道我为什么帮你吗?”
“为什么?”林居延看着陆庆安一直都是非常平静的脸,但是他知道陆庆安绝非是什么都不在乎的人,他不是个心狠的人,如果心狠的话,他就不会送自己到峨眉山来,不会帮自己。
只见陆庆安张口说:“因为,我可怜你!”这一字一句戳得林居延尊严尽无。“人傻,无能,被兄长诬陷,除了说不是,除了说没有,什么也做不了。我觉得我就算给你这么瓶酒,怕你也是不会用的吧!到最后,说不定要么是被人认为那是毒药,要么是你兄长说了真相,还没有被人听到,最后还只是浪费酒。”
林居延顿时有些委屈,抿着唇,紧捏着酒瓶,一言不发。
“你看,你就算现在被我羞/辱,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你也许说你自己只是在忍,但是我跟你说,忍着忍着,成了习惯,你永远都被人踩在头上。因为别人认定你一定是不会反抗。你那么可怜,我不可怜你,你就不知道原来还有可怜的人可以得到帮助。”
“我同你说,这个世界上,别人帮助你,除了你有价值之外,要么他有其他的目的,要么就像我一样单纯的可怜着你。你说别人善良的时候,你可有想过,其实你已经可怜得无可救药了。”
林居延正是气性大的年龄,他抬起头怒目看着陆庆安,举起手上的酒瓶要砸掉,口里叫嚣道:“那这份可怜,我还你。我才不要你可怜!”含着哭腔。陆庆安握着他的手腕,满脸讽刺道:“你瞧瞧你现在的样子,多么软弱!你一时用气把酒瓶砸了,你有想过这是证明你清白的唯一的机会吗?!没有,你只是意气用事,你什么也没有,别人给的,就算屈辱点,有用就收下吧!”
陆庆安说完,扔开林居延的手,让他清楚看到自己满脸的鄙夷,接着转身离开到其他的地方。
“陆庆安,我恨你!我会给你更大更大的屈辱的。”
陆庆安轻飘飘地说了一句道:“等你可以顺利过了这劫,你再说这样的话吧!愚昧!”
当晚,陆庆安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逃离了峨眉山的软禁;而林居延抱着酒瓶,彻夜未眠。
作者有话要说: 林居延的事情先放一边了,要找柯良拓麻烦了!!
我最近看了很多韩剧,也都看完了,没什么新的好看。听说《继承者们》已经红火很久了,想问一下,真的那么好看吗?因为那个题材不是很吸引我呀!不是很提得起自己的兴趣。
☆、以酒为江,以酒为湖(七)
岸青还是一副江湖人的打扮,窄袖麻衣,黑纱斗笠,坐在一茶摊上喝着两文钱一杯的没有什么茶味的清茶,旁边的人都若有若无地看着他。这个人看起来瘦小,毫无武功基础,但又是一副名门贵派出身的气度。恰好这时,风吹过,将她的黑纱扬起,其他人才看得见她的部分真容,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
这个人面容肌理极为细腻,好像在宫廷里养尊处优的皇孙王子,但是就是这张白皙的面庞上,凌乱地散落着四五道红色的伤痕,有的已经很久了,成浅浅的粉色,有的还正在结痂,零星的红色血孔肆无忌惮地张扬在外,看得人头皮发麻。
似乎察觉到有人在看她,她向着投来的目光来源看去,是一个华衣锦服,年纪大概在二十二岁上下的年轻男人,他的视线只是经过岸青身上而已。而他旁边还站着一个黑衣的侍卫打扮的随从,在他们之后却是一行运载着货物的马车。
倒是个行商的。岸青想。
“八年。”那个男人张口无声无息地说着。
岸青别过眼,看自己身后还有没有其他人,却是没有,只有愈发茂盛的树丛,以及一条通往峨眉山上的官道。自己没想到八年后的这一天也会来到这个地方。这八年,虽然付出了一些小小的代价,但是过得却是无比的舒心。
乌鸦不用半年就找到柯氏夫妇,找到后就窝在自己的背包的空间里怎么也不出来,岸青才察觉到自己已经过度使用自己的空间权限,里面的东西都不能再用了,连开都没法开一下。所幸已经找到柯良拓,岸青才不至于什么也没有得到。
岸青也做过最坏的打算,自己无权无势,要想找人打听,无非是费时费力费钱,如果真的没有办法的话,自己就先靠着自己的酒艺闯出名声,届时寻起人来就会方便得多。
柯良拓,久别重逢后,他显得阴柔古怪了不少,但是程度不大,倒没有多少人看出他有什么问题。他身边没有付玉容,也没有柯柔,孤身住在一个宅子里,每天出去转一圈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后,会到自己屋中便是不断地练剑,没什么其他的作息,在偶尔的时候,就是放几次信鸽,和付玉容保持一下联系。有好事者拉着他要去喝花酒,他推辞不过,便也去坐了一下。到了青楼,既不喝酒,也不看美人。整个人看起来,挺清心寡欲的。外界也传闻,他真真是一个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岸青得知他在大家心目中的美誉,顿时很不厚道地笑起来。
模仿了付玉容的笔记,把柯良拓骗到没有人的地方,岸青才真正开始对他的惩罚。
岸青回想起当时两人相逢的时候,柯良拓再一次打不过自己,狼狈地躺在地上一动也不能动。柯良拓很苦逼地说:“陆庆安,我真的不是有意要和你动手的。Balabalabala(中间省略数百字反省内疚痛苦)……我只是一时吃醋,嫉妒,你放我一条生路,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岸青二话不说,很快就接受。“我本意也没有想过要你现在死。我们来做个游戏吧!”
“什么游戏?”柯良拓有些不好的感觉,看着岸青俊美的面庞,只觉得深深的寒意。
“生存游戏。”岸青一字一句,平静道。
“生存游戏?”柯良拓有些不明白,还想再问,已经被岸青打昏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柯良拓发现自己的颈部,两边的手腕,以及脚部都被系上了粗麻绳。再转头一看,发现自己的麻绳的另一端绑在五头黄牛身上。其中有一头黄牛有些不耐烦地走了几步,把柯良拓的右手拽走,而其他四头根本没有想动的意愿,愣是站着不动。这样的拉扯,让柯良拓感觉自己右臂已经骨肉分离,疼得大叫,极力要摆脱那条麻绳,却引起要走动的黄牛的不满,眼看它又要不顾牵扯走远,柯良拓咬牙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