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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就算不是她叫来的,媒人都追到客栈了,和她说不行把她打发走也就是了,怎么还带进园子里“密谋”起来?
于是,两个人鬼鬼祟祟踮着脚尖走到了一处假山后,竖起耳朵,就听到媒婆在问蒲宣的情况,而且蒲宣还很配合,一一回答毫无不满。
王凝大为吃惊,当机立断遣了晚清去大堂找溪容过来亲眼看看自己妻主的“庐山真面目”。
过了一小会儿,晚清带着溪容过来了,正巧蒲宣和黄媒婆说到重要处。
蒲宣一听多了一人的脚步声,可不就是天天和她在一个房里走进走出的小兔子?这下更确定那假山后其余两人是王凝和晚清,可是又有些疑惑,她们这又是在唱哪一出?
不过接下来她对面这位奇怪的客人解开了这个疑问。
“听闻蒲小姐和令夫侍感情很深,蒲小姐此生便只娶她一人?”
“嗯?我是说过。”
“唉,蒲小姐,这天下男子何止千万,恕我直言,令夫侍也不会是完美之人,蒲小姐这样年轻有为,难道就没想过再娶一个来添补令夫侍的不足之处?”
蒲宣暗自皱眉,莫非这才是正题?而且,根据这句话,再结合之前她打听自己的年龄性格,怎么像前世里那些相亲公司和网站填写的资料呢?这职业在古代叫什么,媒婆?女尊世界也有媒婆?
为了印证自己的猜想,她说道,“是么?可我觉得我的夫侍很好,不用别人来弥补。”
“蒲小姐,话可不能说得这么满,咱远的不说,就说凉城城东绸缎店木掌柜家的儿子,性子温和多才多艺……(此处省略段余称赞)”
溪容在假山后听着妻主和媒婆的对话,心里紧张又想听。
适才他听到晚清说妻主和媒婆在谈话,心里就像被人打了一闷棍,想着,是不是妻主喜欢别家男子了?
但随后他就想起来前两天,妻主带着他去拜祭公公,妻主说她想和他过一辈子,虽然听那媒婆说,那木公子真的很好,但是妻主说只喜欢他,他相信妻主的。
他想通了,心里也放心不少,看一旁的王凝妻夫担忧的看着他,拉着他们悄悄地撤出了花园。
蒲宣听到后面三个人走了,不温不火的来了句,“纵您说的天上有地上无我也不喜欢的,您是媒婆?”
“蒲小姐可算看出来了,我可是凉城最好的黄媒婆,被我说成的亲事没有差的,您连人都没见别急着拒绝啊。”
“既然见不见结果都是确定的,何必再见?既然您是最好的媒婆还请告知同行,我蒲宣已经有了夫侍,一个正好两个嫌多,不要再来找我了才是。”
“诶,话不能这么说啊,这好女儿家一个夫侍哪里就够了?”
“好女儿家?难道左拥右抱就是好女儿家了?蒲宣心小,装不下那么多人,您请吧。”
蒲宣站起身,明显是要送客了,黄媒婆也不着恼,要是一次就说成了才怪了呢,笑着告了别。
蒲宣则是担心了刚才偷听的那人的反应,她没有在察觉黄媒婆的意图后马上阻止,本来是想看看容儿会不会相信她,但是现在又怕他误会自己,罢了罢了,这绝对信任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建立的,指不定现在王凝晚清又拉着他商量什么对策呢,还是一并和她们也说清了,不然还不定有什么馊主意呢。
她走到王凝房间外,果然听到里面有说话声。
“容儿啊,这事不能不防啊,就算蒲宣今天没答应,那黄媒婆可是出了名的难缠,万一她不肯死心,一直在蒲宣耳边说那木公子怎么怎么好,或者见了面,那,那……那可就……”
晚清那那那了一会儿没那出来,王凝一针见血道,“那你家妻主可就移情别恋了,你可别不当回事儿,今天这就是兆头,你可得好好和她说,现在她还向着你,可要抓牢了。”
“不会的,妻主说不会喜欢别人的,我相信妻主。”
蒲宣只觉得满园子的花都被这一句话说的开了,如果不是她现在是在听墙角,她真想嗷嗷叫两嗓子,而里面王凝和晚清还在锲而不舍。
“哎呀,她说这话的时候可没有蹦出个温柔美貌的木公子来,况且这话也不是说了就能做到的。大多誓言在许下的时候是真心的,可是过了期限也做不得数了。”
蒲宣咬咬牙,王凝你等着,看我怎么整你。当下心里有了主意,又听了一会儿,确定小兔子立场坚定后满意的走了。
到了晚上打了烊,众人一起吃饭,饭桌上蒲宣就接受着王凝妻夫挽救目光的洗礼,她恍若未看见,边给溪容夹菜边吃的欢快,溪容却是坐不住了拉拉她的袖子,她向他眨眨眼,夹了一块鸡脚肉送到他嘴边。
溪容张口咬了,有些嗔怪的看她一眼,这么多人呢。
怕什么,她们看不见。蒲宣抬头霸气的撇过一眼桌上其他人,众人埋头盯着桌子扒饭。
溪容被她逗笑了,也不再在意王凝和晚清。
客栈里的晚饭是把住宿的客人们都安顿好了再吃,所以吃完饭也差不多到了该歇息的时候,吃完饭众人各自回房了,晚清走前对着溪容猛眨眼睛,直到眼睛都快抽筋了才进房。
溪容倒是看不出什么反常来,打水给蒲宣洗漱。
蒲宣自从和他一起洗过一次脚后就很喜欢抱着他一起坐在床上洗脚,在水里勾搭他的白脚丫,软软嫩嫩的。
看着盆里四只脚挤得满满的,蒲宣道,“容儿,今天有媒婆来找我。”
“嗯。”
“她还说要给我介绍男子。”
“嗯。”
蒲宣撅嘴,为什么有种自己不被在乎的感觉?
“容儿你都不问我,也不吃醋,是不是不在乎我了。”做可怜状。
溪容看她偶尔露出的任性样子,呵呵笑出声来,主动抱住她,“妻主明明不是这么想的,是王姐和姐夫想错妻主了。”
“那,容儿不怕我跟着别人跑了?”
“怕。但是容儿相信妻主和我说的不会骗我,妻主……爱我的,不会找别人。”
蒲宣开心的抱着他吻了上去,等到一吻结束,她伏在他耳边道,“容儿,我今天想到一句话,说给你听好不好?”
“嗯?”溪容看她。
蒲宣又吻吻他的额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溪容半懂不懂,蒲宣看他有些疑惑,接着道,“等到你六十岁我就告诉你这句话的意思。”
小兔子面上笑着点点头,心里却琢磨着明天找个读书人问问这句话的意思。
接下来的半个月,黄媒婆果真是天天都跑得勤快,可是蒲宣这边半点不松口,她把那木公子捧得天仙似的嘴皮都磨破了蒲宣还是那句话,我就娶一个人,还说那个什么木公子你觉得好你娶了吧,反正你一个好女儿家应该多娶嘛。
黄媒婆被她弄的没了脾气,最后道,唉,蒲小姐,我还没见过你这么死心眼的人,怕是找不出第二个你这么专一的人了。
蒲宣挑眉,那可不一定,除了我跟前就有一个,你信不信?
黄媒婆瞥眼,我才不信,只要她有条件再娶一个,还会守着一个男子?
蒲宣道,那我们就来赌一把,一个月内你将那人说动了心思再娶一房我就同意你说的观点,如果没有的话你以后不能再向已有家室的女子做媒,如何?
黄媒婆皱眉,蒲小姐你这明显是占我便宜啊,这赌资怎么看都不公平啊。不过么,这赌八成我是赢了的,就赌了!你说吧,那个女子是谁?我这就会会她去。
蒲宣朝着厨房的王凝一努嘴,呶,就是她了。
于是,接下来的
一个月里,王凝苦着脸一次次甩开巴上来的黄媒婆,不明白这人怎么又转移目标缠上自己了。而黄媒婆的斗志却在被拒绝后一次比一次高昂,她就不信她能连折两次!
晚清偶尔逸出一两声叹息,溪容问他是否担心王凝会被黄媒婆说动,他摇摇头说就是觉得太烦了。
溪容又担心的找到自家的无良妻主,“妻主妻主,那万一黄媒婆把王姐说动心了怎么办?那姐夫不就危险了吗?”
“放心吧,不会的。”
“可是万一王姐动心了呢?”毕竟没有几个女子会像妻主你这样啊。
“傻容儿,你有没有发现,晚清姐夫经常会喝药,但又没什么病。”
“好像是,王姐常在厨房煎药。”
“你知道她们成亲多久了吗?”
“唔……六年了吧……”
“可曾有过一女半儿?”
溪容摇摇头。
“身体体质不易受孕,多年未有所出,王姐对姐夫也是体贴照顾,怎会因为这些小事对别人动了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