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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的目光转而移向被拖进来之后就安安分分地待在那里的四个人,粗看过去都看不出什么不同来,仿佛就是城市中随处可见的上班族。“喂,问你们呢。”虎子踢了踢其中一人,“自己麻利点说了,不要到时候我动手就不好看了。”
对方小心地扫一眼屋子里的人,看向虎子的时候还有些畏惧,可是落到旁人身上却又是嬉皮笑脸:“说什么呀,我们可要报警告你们私自扣押人了。”
连贞愣了一下,白寻拉过她的手:“不要看了,明天他们自然会将结论送给你。现在我先送你回去,早点休息。”
他拉了一下连贞,连贞没有动。白寻的目光困惑地落到连贞身上。
后者站在那里,面沉如水:“不,我想自己知道,这件事是怎么回事。”白寻眨眨眼,连贞却猛然间挣开了他的手,走进了两人的厨房。
虎子一怔,随后哎哟哎哟地叫着冲进去,拦个不停:“连小姐,连小姐,你有什么要的,我来帮你拿,我来……”连贞的声音已经平静地传了出来:“放心吧,我不会告诉别人,你们的厨房就是个垃圾堆的。”
虎子垂头丧气地出来了,没过一会儿,连贞也出来了,手里捏着一杯不知道什么混合出来的溶液,对那四人说:“说实话,否则,我就灌下去。”白寻皱了皱眉:“贞贞……”
他伸手去拉连贞:“他们是专业的。”
“但是我不听到答案,我不放心,”连贞说,“我想知道,到底有什么人想对我不利。”
“连小姐您放心,我们一定会问出来的。”有人对连贞说,“一问出来,我们就告诉连小姐您。”
白寻迷惑着看连贞,后者的目光中闪动着坚定的光,让他心中一跳,仿佛很久以前看到过同样的情景。沉默一会儿,他拿走连贞手中的杯子,放到一旁的桌上,握住连贞的手:“不会有事的。不会的。”
停了一停,他又说:“我不会让你出事的。”说完,他不再顾及屋内另外两人的表情,伸手就将连贞拉走。
连贞挣扎了一下,被他一弯腰公主抱起来,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就被扛了出去。
下了楼之后,连贞的手机又响起来,不等接通,就出现Erica的声音:“贞贞,你还好吗?我从卫星上发现那几个人就通知白寻了,迟了吗?”
“不迟。”连贞连忙从白寻手中挣扎着跳了下来,将手机拿出来,对着手机说,“谢谢你Erica。”
Erica依旧是机械的平静:“我会制作新的通讯器给贞贞你,我应该早点做出来,就不会发生今天的事了。”
连贞深吸一口气,脸上浮现出笑意:“谢谢你,Erica。”与Erica相互说完再见,连贞才转头看向白寻,“今天谢谢你,白寻。”
“如果不是你,就算他们两个人在那边守着,估计我也会有点麻烦。”
白寻凝视她的脸,忽然觉得心口微痛,仿佛有什么轻轻地拨动了一下,将心划破了一个口子。
作者有话要说:
☆、22、原因
他张了张口,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连贞没有看他的脸,她只是低头凝视自己的脚尖那一片方寸之地,白寻的脚近在眼前,可是她却一眼都不去看。
“一直以来谢谢你,白寻,谢谢你平日里对我的照顾,也非常感谢你今天的帮忙。我的很多创意与想法如果没有你的支持,大概永远也没有办法变成现实。我们会是最好的伙伴与搭档,对吗?”
连贞的声音带着微不可闻的一点期望,可是,她却听到白寻的一声轻笑。
白寻从未有过这样的笑声,连贞几乎要以为自己听错。她迟疑地抬起头,面前的人确确实实地是微笑着的。
不是那种恍若冰山一样转瞬即逝的笑脸,而是真真切切的,温暖的笑脸,一直一直挂在他的脸上。
晚风中传来不知道哪家电视机的声音,春虫的叫声又细细地响了起来。这个时候,连贞不知道为什么连这些细小的声音都听到了。
“你……”她说了一个字,却发现白寻脸上的笑意更甚了。
“我怎么?”白寻说,声音中也反常地充满了笑意,而不是惯常冷静的声调,“为什么总要拒绝别人的好意?不去相信伸出手就能得到帮助?”
连贞沉默不语,眼前这个人,绝对不是她所认识的白寻。
“觉得有一些奇怪吗?”依旧是白寻的声音,白寻的气息,可是那股腔调,那股做派绝对不是白寻。连贞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包里翻出了防狼喷雾捏在了手中,紧张地问眼前的人:“你是谁?你不是白寻。”
“我怎么不是白寻。”对方说得非常坦然,“我就是白寻,白寻就是我。”
他上前一步,连贞后退一步,两人之间的位置半点儿都没有变化。对方看着自己的手笑:“防备这么重……但是,很多时候紧紧只是防备是没有用的。”
仿佛只是人影一闪,他已经站到连贞的身边,夺走了她手中的喷雾丢到了一边。连贞一惊,结果对方却再无其他的反应,只是平静地按住她的肩头:“你所能做的,就是竭力提高自己的实力,在对方动手之前就反抗,或者……先下手为强。”
很奇怪地,就算是这样,连贞也没有感觉到他的恶意。
仿佛只是一个很久不见的老友见面,平静地指点对方一些事的感觉。
连贞脑海中涌出一个荒谬的猜想随后又飞快地将这个猜想按了下去。“你到底想说什么?”连贞问,暗自捏紧了拳头。
对方似笑非笑看了她的手一眼,轻声说:“看起来真难过,贞贞你还没有猜到我是谁吗?你手里面的那个东西,还是我曾经教你做的。”
连贞几乎要被这一句话惊得魂飞天外,她猛地抬头看向对方,依旧是白寻熟悉的脸,可是那副表情,却不再是她所熟悉的。
她从中想寻找一点儿自己曾经无数次在脑海中描摹的形象,却只能看出一点儿并不那么熟悉的影子来。
连贞有些不敢相信。
“你是谁?”说这句话的时候,连贞的声音都是颤抖的。
对方对她伸出了手:“在成为白寻之前,我叫做宁永思,现在,我是白寻。”
连贞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可是,在白寻的手拥抱到她之前,他的脸上就出现了无可奈何的表情:“真是……时间又到了。贞贞,我就是白寻,白寻就是我,但是现在因为一些事,白寻没有身为宁永思时候的记忆,所以……有时候原谅他。等我这边处理完,就不会再出现这种状况了。”停了一停,他又说:“Erica是我留下来的,你可以尽管使用。有什么不方便做的事,交给Erica就好。”
下一刻,白寻脸上浮现出一丝迷惑之意,左右看了一眼,又恢复了面无表情。
“贞贞?”他的声音重新变得冷清起来,“你为什么哭了?”
连贞一边流着泪一边摇头:“没有什么事。”她狠狠地抹去了眼角的泪水,冲上去拥抱了白寻,“谢谢你,白寻。”
白寻凝视她飞快地转身冲回去的身影,摸了摸胸口,刚才那一瞬间的暖意仿佛是错觉。可是,并不是啊……
不自觉地,他的脸上又浮现出一丝笑意,一闪而逝。
连贞一直到第二天都没怎么睡好,干脆请了个假没有去公司,和连爸连妈商量起搬家的事情来。
连爸连妈很是迷惑。连妈小心地问:“贞贞你怎么忽然想起来要搬家了?这地方住着挺好的,我和你爸都习惯了。”
连爸也点头表示赞同,连贞只能撒娇:“爸、妈,那边公园那边不是说要拆了重建吗?到时候这边的环境肯定要差下来的,我最近又正好攒了一笔钱,所以干脆买个房子换过去住好了。”
连妈一听顿时皱眉:“贞贞说得也是,听说公园那边的小区去年就有人来看过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要拆……要是真拆了,整天叮叮咣咣的,这边也够呛。”
一时之间就有些心动,连爸在边上咳嗽一声,插嘴问:“贞贞,这边拆不拆的还是两说,你有点钱就先自己存着,你一个人过日子,还是有点钱傍身才好。”
连妈立刻赞同不已:“是啊,贞贞,虽然你还年轻,可过日子哪能没钱。你手上有点钱,我们也放心些。”
“妈……”连贞拉着连妈的手撒娇:“我的钱就是你们的钱,你们的钱也是我的钱嘛。难道我没钱了,你们不会给钱我用吗?所以我有钱了,将钱分给你们用也没什么嘛。”
这样近乎啃老的话,她说得理直气壮。
连妈被她说得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