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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柳之脑子又是一疼,颓然松手,喃喃道,“没有吗?还是……没有……”
眼睛好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疼!
她垂着头,失魂落魄的样子让拓跋聿心疼到了骨子里。
他再次探臂抱紧她,“对不起之之……”
是他太自负了。
他以为只要半个月,他定能将连煜想法救出来。
到时候,她醒来之后便能见到连煜,也不会整日郁郁寡欢,茶饭不思。
更主要的是,他担心她又动了出宫的念头,所以他只好出此下策,虽然知道她醒来之后,定会气他,但是他还是做了,却……不后悔!
只不过,还是低估了赫连对连煜这一筹码的重视程度!
即便他的人找遍了赫连一众驻扎的所有地方,甚至连北辽国和西凉国都找了一不止一遍,却还是没有连煜的下落。
而赫连似乎并不着急在这时候将连煜在他手中的消息放出来,以换取对他有利的条件,不单单如此,他即以公然造反,却又驻扎在鹭鸣镇外的土丘上迟迟不进攻,他究竟在等待着什么……
薄柳之抓着他的衣服,脸埋在他的胸膛,泪染衣襟儿,哽咽,“他才五岁,这么久了,我真担心……”
拓跋聿薄唇绷得紧紧的,有丝白,铁臂重重抱紧她,“连煜他……”
他想,他若是告诉她,连煜被姬莲夜带走了,她会不会就能安心一些。
可是要他在她面前提一个对她有非分之想的男人,他还当真是开不了口。
他巴不得她这一生都记不起姬莲夜才好!
抿了抿唇。瓣,拓跋聿纠结的浓眉皱紧。
就在这时,怀里的人突然推开他,就要下床。
拓跋聿惊了惊,拉住她的胳膊,“之之……”
“拓跋聿,你放开我!”薄柳之含。着泪,认真的看着他,嗓音柔柔软软的,却也冷冷淡淡的。
是,她怪他莫名其妙给她下了药,即便他的初衷是为她好,不想她为连煜担心。
可是她为连煜担心不是应该的吗?
也是她自作自受,是她该承受的。
而现在,连煜还是音讯全无。
她绝对……不能再等了!
拓跋聿喉咙一堵,凤眸也随着她冷淡的嗓音沉肃了下来,“你要干什么?”
薄柳之抿唇,坚定道,“我不能再等了,我要去找连煜!”
“你说什么?”拓跋聿微微动怒,握住她胳膊的手也紧了紧,“你答应我……”
“是,我是答应你不出宫,可是现在我已经出宫了,而且,你给我下。药的时候,有没有问过我的意愿?”薄柳之眼眶红红的,负气的看着他。
拓跋聿哑口,嗓音不由软了分,“总之,你不能出去。”
“……”薄柳之心口一闷,冷笑,“腿长在我自己身上,我想出去就出去,谁也管不了我!”
拓跋聿看着她倔强的样子,差点就忘了这个小女人骨子里的傲气。
她可不是受人控制的主儿,除非她愿意的,否则,要她听他的,还真是不容易。
皱了皱眉头,拓跋聿不得不再次强势起来。
一把将她扯到榻上,自己则黑着脸往外走了出去。
薄柳之懵了一下,直到听到门外落锁的声音传来。
心一慌,薄柳之奔过去,试探性的拉门……拉不开。
急了,她又使劲儿拉了几下,还是不行。
气得胸脯急剧起伏,薄柳之红着眼睛,恼怒的拍门,房门顿时发出难听的哐当声。
“拓跋聿,你混蛋,你凭什么关我?你凭什么?!”
“拓跋聿,你再不开门,我会恨你一辈子的……”
“拓跋聿,连煜一个人在外面,你不担心他吗?你让我去找他好不好?”
“拓跋聿,我求你……开门好不好?”
“……”
看到房门上纤柔的身影一点一点滑下去,最后蹲坐在地上。
拓跋聿捏了捏眉心,颓然的倒靠在椅背上。
又过了一阵子,直到房间恢复死一般的沉寂。
拓跋聿才缓缓打开凤眸,看向门上印着的倒影。
无奈的摇了摇头,起身,走了过去。
刚打开。房门,便见靠在门上的小女人朝他倒靠了过来。
他忙探手将她捞了起来,打横抱在怀里。
低头去看她,却发现她根本没睡着,正睁着两只大而亮的眼睛盯着他。
拓跋聿没来由心里讼拢榱顺樽旖牵置榧住D鄣乃啪湍敲床谎谝晃锏谋┞对诳掌铩�
眉头浅浅皱了一下,抱着她朝床。上走了过去,将她放在床。上,拿过被子便捂住她的小脚儿。
又觉得不够,干脆牵开被子,双手捧住她的小脚儿给她捂着。
薄柳之鼻头酸了下,别开眼不去看他。
感觉差不多了,拓跋聿才重新将她的双脚捂进被子里,掖好被角。
这才抬头看向她。
两人都没有说话,气氛在两人的相处中是难得的压抑。
好一会儿,外间传来甄镶的嗓音,“皇上,臣等有急事请奏!”
薄柳之怔了下,去看他。
他眉头勾得很深,脸是她从未见过的严肃。
忽然想起刚才门口偷听到的话。
薄柳之心口发紧,在他起身之时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拓跋聿愣了愣,看了眼手上那只白。嫩的小手,反手握了握,这才松开,往外走了出去。
薄柳之一直盯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这个男人背负的东西是不是太多了?!
西凉国,北辽国,还有个赫连……
等等,赫连……
她曾听铁叔说起过,赫连是前朝的国姓,而东陵王朝取代前朝至今也不过短短二十余载……
眼珠儿微微转动,这么说,这个赫连就是前朝的余孽,这次起兵,是要推翻东陵王朝,重建王都吗?!
捏了捏拳心。
紧张的看了眼紧阖的房门。
她突然有些好奇,他们口中的急事是什么?
薄柳之犹豫了下,还是从床。上下来,没有穿靴,光着脚便走了过去,小心翼翼的靠近。眼看着就要到了,房门却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一道青色的纤细身影毫无征兆的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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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4…8…20 17:24:21 本章字数:5572
薄柳之犹豫了下,还是从床上下来,没有穿靴,光着脚便走了过去,小心翼翼的靠近。眼看着就要到了,房门却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一道青色的纤细身影毫无征兆的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薄柳之现在的动作很怪异,一只脚垫着,身子往前倾,两只眼睛大大睁着,就那么盯着门口的人。
开门的人也似乎没想到会看到这幅场景,硬是愣了一秒,而后才踏进来,转身谨慎的将门关上。
再次转过身来的时候,便见薄柳之奇怪的打量,似乎没想起她。
她啧了下唇瓣,便上前拍了下她的肩膀,“是我,南玥!焘”
—————————————————————————————————————————————————两人面对面盘坐在床上。
薄柳之低着头,整个人心事重重的。
南玥一会儿抠抠脸,一会儿瞄她一眼,叹口气,往她移了一下,双手扣住她的肩膀,让她抬头看着她,这才道,“阿之,你还在担心连煜对吗?桫”
薄柳之眼神儿暗淡,苦笑,“怎么会不担心,都这么久了……”
感觉眼眶有些涩涩的,薄柳之忙摇了摇头,深吸口气看着她,“不说我了,你呢?你怎么在这里?”
南玥拢了拢肩膀,做出一副一言难尽的摸样,“被逼无奈啊我也是。”
薄柳之皱眉,拉住她的手,“到底怎么了?”
南玥瞄了她一眼,“我五年前初到鹭鸣镇的时候,遇到了一个男人,一个奴役我的男人,而现在这个男人,不知道答应了你家小皇帝什么事,便跟着来了阜阳,而我呢,很不幸的作为那个男人的烧饭丫头也跟着来了。”
简单说了几句之后,怕她问到底,便看了她一眼,转开了话题,“我半个月来可日日到你门口转悠,想找机会见你一面,看看你的情况。可是一直没逮着没有机会,这下好不容易见小皇帝和拓跋瑞等人急匆匆的赶了出去,才趁着机会进来看你。”
他们出去了?!
薄柳之眼睛一亮,“南玥,你是说你进来的时候屋子里没人?”
南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