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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交给宽哥,按之前那人的例照办。”
“其他人呢?”
“让安影安排人刑讯,另外,你让主脑们去联系葛菲娜鲁鲁洲的麒麟大人,这次需要他出动了。”
……
林肆将自己的安排一一交代下去,耳边突然听到开门声,匆忙将最后几句话告诉朱诺便从光脑中退出,冷厉的目光往门口看去,看清是闵流等人,立刻放心地收回视线。
闵流等人却是身体一僵,觉得身边一下子冷了下来,又一下子回暖了,他们面面相觑,有些摸不着头脑。
九点,索纳兰大赛继续进行,一个个新的作品紧接着昨天的选手在台上展示表演。
参加索纳兰大赛的选手都是知名的音乐人,上台表演的歌手自然也不会是籍籍无名者。
要知道,每次索纳兰大赛开幕,那有限的名额都是被娱乐圈艺人争相抢夺的。
好歌难寻,尤其是成名的艺人,选歌更要慎重,否则一朝失误,多年经营的招牌名声就会面临危险。
很显然,索纳兰大赛的参赛作品是非常好的选择,也是一个非常好的宣传噱头。
“居然是快歌……”台上是第96号选手的作品,看到居然是快歌,侯翔承不由呢喃出声。
倒不是说快歌不好,而是评委们大多都是高龄的老人,自然,他们的欣赏范围要更倾向于舒缓治愈的慢歌,选手通常也投其所好。
“很不错的歌,切奏方面尤为巧妙,音乐性、中毒性、旋律……各方面水平都很平稳。”兰澈溪开口评价道,见侯翔承脸上还有疑惑,解释道:“这首《back to back》的作者叫梁平,在圈内是非常有名的快歌作曲家,在慢歌创作上的水平比之快歌相差甚远。虽说因为评委的偏好,他会稍稍处于劣势,但若是用慢歌参赛,只会更糟糕。”
“而且,作为一个音乐人,可以适时地妥协退让,但也要有自己的原则和信念。”
“每个人的想法都不同,可能喜欢慢歌,也可能喜欢快歌……创作这种事,是一点也勉强不来的。”
兰澈溪的声音不急不缓,侯翔承听得有些似懂非懂,她也不以为意,她只要他记住她的话就好,以后经历了就会懂的。
接下来,兰澈溪不再像之前那样一发不言,开口将每一个表演的歌曲都简略点评几句,侯翔承听得认真,边上的宋蓝几人也同样。
林肆在旁边看着,不知为何有些闷闷不乐。
总觉得自己好像被从她的世界隔开了……
看着他的样子,旁边的曲东然更加郁闷,怎么觉得林肆的表情有些不符合常理,应该是他想多了吧?毕竟,他并没有什么恋爱经验。
这一天很快就过去,索纳兰大赛第一场结束,接下来只要等结果和第二场的开办通知了。
顺理成章地,他们也要回江南道了,兰澈溪收起航舰,和大家一起发动传送引回到了江南道。
兰澈溪先嘱咐了一众练习生从明天开始恢复训练,迷灯和郑娇俏也要恢复通告,然后是交响乐队,从明天开始上半天训练,下半天自由活动。
这些都说完,兰澈溪便让他们解散了。
闵流等人开始忙着将舞台道具,尤其是一架钢琴和指挥台搬回去。兰澈溪转头,就看到身旁安静站着的林肆。
兰澈溪看着他深邃俊朗的侧脸,鬼使神差地问道:“你喜欢我?”明明已经猜出答案了,她却想听他亲口说一遍。
林肆倏地抬头,眼睛越睁越大——
第18章 林家的血脉遗传
想着林肆刚刚的反应,兰澈溪顾不上褪了一半项链,弯腰捂嘴在浴池旁欢乐地笑了起来。
光脑中的兜兜无语,有那么好笑吗?不就是抬头瞪大了眼睛,然后刚好露出了一对通红的耳朵,然后落荒而逃吗?
好吧,的确挺好笑的。
兜兜扼腕,自己怎么就在那时候发起了呆,没有来得及留影纪念呢?
好一会,兰澈溪才直起腰,继续将身上的衣物褪掉,抬脚跨进浴池,将自己浸入带着淡淡薄荷香的热水中。
这个世上,怎么会有男人这么可爱?
兰澈溪眼中有着没有完全消退的笑意,手指拨动着水面,她有些恶趣味地猜着林肆明天见到她会是什么反应。
半小时后,她从浴池中走出,拿起干毛巾将身上的水迹擦掉,披着浴袍回到了卧室。
随手拿过一个光脑变幻成发簪将长发挽起来,兰澈溪有些好奇地问道:“兜兜,林肆怎么会这么……纯情?”
林肆失踪时的经历她不知道,但想来也不是什么幸福生活,她以为,经历过世事磨难的林肆怎么也该是个世故深沉有心机的人,但今天看来,似乎有些偏差?
纯情?
兜兜呆了一秒,随即纠结道:“林肆算什么纯情?他可是经常到酒吧去猎艳的。”
“是吗?”兰澈溪挑眉,饶有兴致地问:“是什么酒吧?”
她很怀疑,林肆这个样子,不会被女人连骨头都吞掉?
虽然冕下不是好的伴侣对象。但一些拜金虚荣,纯粹为了利益的女人却是很乐意和他们玩玩的。
所以说,那些冕下的骄奢淫逸固然有环境和本身心性的原因,却也是那些女人娇惯出来的。
“露水酒吧。”兜兜皱了皱眉。“林肆这个人可没那么简单,他对你完全是为情所困,你可不要就此武断地定义他。”
“我知道。”兰澈溪自然知道林肆不简单。简单的话也活不到现在。
“不过,为情所困……”这个词是不是太肉麻矫情了?
“是真的。”兜兜认真道:“其实林家的男人并没有外界说的那么不堪的。”语气是毫不掩饰的失落。
“嗯?”兰澈溪挑眉,对于林家男人在感情方面的表现,外界的风评一直不怎么好,又慑于林家势力没人敢真正议论,自家奶奶似乎知道内情,却没有告诉她的意思。她想着怎么说也是长辈的事情。就没有深究。
但她还是第一次听人有人提起林家的男人没有那种隐晦的贬义,或者微妙的语气,甚至隐隐还带着一种开脱,虽然兜兜只是智脑。
看着澈溪眼中的好奇和疑惑,兜兜问道:“你知道血脉遗传吗?”
兰澈溪点头。和比翼之症差不多的东西,玄之又玄,让她觉得莫名其妙的东西。
所谓的血脉遗传并不是指基因上的遗传,而是指“际遇”“命运”这类的遗传。
打个比方,有些家族的成员总是年少轻狂铸成大错,有些家族的成员总是在感情上受挫,有些家族的成员总是在婚姻上不顺……
这种情况不一定是每个人都有,却是占多数。
兰澈溪主观上觉得这是无稽之谈,偏偏这种情况虽少见。却真正存在,尤其是在贵族家庭中。
“林家……有什么血脉遗传?”
“林家的男人的情路总是不顺,而且不是那种历经苦难修成正果的不顺。林家的主母,每一个都非常不幸。”
“怎么个不幸法?”兰澈溪皱眉,“林家的男人对妻子不好,在外面偷吃?”除了这个。以林家的家境,她实在想不出能怎么不幸。
“不是。”兜兜想了想,开口道:“从林家还活着的人来说吧,林肆的曾祖父林玉瑾,是真正将林家壮大发展起来的一任家主。”
“林玉瑾这个人,怎么说呢……天之骄子,才智高华,大概就是用来形容他的,是一个让人一看就觉得不是池中之物的男人。他父亲早逝,未成年时就接任了家族重担,在不到三年的时间中,恩威并施,将对他不服的旁系打压收拢,坐稳了家主之位。”
“这样的人,有点自傲是正常的吧?”
兰澈溪点头,太正常了,应该说只要是贵族子弟,又有点本事的,就没有不自傲的。
兜兜继续道:“所以,对于父辈就定下来的未婚妻微生雨他是非常不满的……”
“微生雨很丑?”兰澈溪好奇地打断它的话。
“不是。”兜兜摇头,“她不仅不丑,还很美,是那种英姿飒爽的美。只是林玉瑾喜欢的是优雅知性的女人……”顿了顿,它道:“澈溪你就很符合。”
“林玉瑾嫌弃微生雨粗鲁没有女人味,尤其微生雨喜欢地质研究,林玉瑾又有洁癖,他觉得她身上总有一股子泥土味。”
兰澈溪表情有些古怪,不会是那种“原配强势没有女人味,不温柔,不体贴,一点也没有共同语言,所以男人理直气壮地在外面找解语花”的套路吧?
那样的话,她绝对会鄙视他的。
兜兜不知道她的腹诽,继续道:“不过林玉瑾是个重承诺又骄傲的人,他不屑于毁约,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