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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再说了,你… …以后会知道的。”
“什么意思?”
如烟看了长佑一眼,不再说话。
“我走了,陌泉和平安就交给你了,你会把他们带给小主的!”
长佑看着如烟的离开,没有追上前去,和如烟打交道这么多年了,他还是明白惜星阁守口如瓶的性子的,即使今天如烟没有告诉他任何的事情长佑也不会感到奇怪的。
可是,却说了这么多模糊的话语,长佑觉得很混乱,从陌泉出现的那一天起就仿佛有什么迷雾挡在自己的眼前一般,让自己找不到真的可以看透这一切的真相,好像有什么在自己的脑子里空白了起来,看不到将来的进行是往哪一个方面进行的。
长佑拢起好看精致的眉眼,独独望着有些空寂的庭院。
她病得很重吧,可是为什么六年都不回来,而现在反而带了陌泉来相认呢?而… …生下陌泉,牙月也是知道危险的吧,那为什么还要为了孩子… …况且是自己的孩子啊!
所有的混乱都没有头绪,千丝万缕之间又有谁真正想得到是什么呢?
也许,只是很多巧合而已,长佑以手覆眼,他不知道可不可以期望一点牙月将自己放在心上去,可不可以,有一点呢?
在那年少女为自己挡去那么多风雨的时候,有没有回头看过自己一眼呢?
而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有没有变过呢?
九兰远远看着庭中的长佑,微蹙着眉,远远的看着就像是画中有着清愁的美人一般。
陌泉到了新的地方很是好奇,而大家看着都似乎很有些作为的样子,玲珑的盛情倒是让陌泉很快就适应了新的地方,而和玲珑的交谈中玲珑也知道了一些牙月的近况,当着孩子没有展现出来的愁容,背着陌泉的那一刻就清清楚楚的出现在了玲珑的脸上。
黄昏的时候,陌泉快用晚饭了,下人们准备好了,而陌泉在院子中玩着。可是总是有什么人在看着自己一样,陌泉和牙月一样天生的戒心就很重,可是陌泉没有找到人,在吃饭的时候,那种熟悉却是越来越明显,陌泉将筷子用着内力扔了出去,向着窗子。
长佑没有想到仅仅五岁的孩子就有内力,但是没有当回事,用手去抓那只筷子,哪知筷子飞快的划破了手心飞了出去,长佑一时怔愣在了当场,直到陌泉推开窗子,那双相似的凤眼让长佑猛然退了一步去。
陌泉见长佑退开,也没有对长佑产生过多的反感,倒是很惊奇为何他会在外面看着自己,而且还是偷偷地看着自己,难道在怀疑自己,不知为什么,陌泉不喜欢这样想,虽然陌泉很老成,可是毕竟是孩子心性,还是希望所有的人都喜欢自己的,尤其这个人是自己的爹爹的时候这种想法更是强烈。
只是陌泉不知道长佑对他并不是因为他伤了自己而后退,让长佑后退的是一种可能性,那就是牙月病重的可能性,按理说蛊虫的发作牙月的功夫是急进的,她年少的时候就凭着对武功的高超理解力才能够练这种功夫直至第六层都没有走火入魔过,换做是平常人恐怕脸两层都是很难练成的,这也是为何几人之中牙月的练功时间最少,却是功夫最好的那个的原因了,所以她有足够的功力来压制蛊虫,但是现在… …长佑很怕这个想法是事实。
长佑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连陌泉的靠近都没有发觉,可是当那只小小的手牵着自己的时候,长佑感到自己的心颤了一颤。
长佑看见陌泉拉过自己受伤的手,眼神明净地看着他,对着他委屈地说着不是故意的。长佑的心蓦然柔软了起来,一把抱住小孩,忽然觉得是那么的真实,真的是自己的孩子,是自己的血脉真真实实地在自己的臂弯之中。
这种感觉是从来没有过的,就像是… …长佑也找不到语言来形容,但是却是觉得恍然之间回到了年幼的漠北,有着娘亲的关怀,虽然没有父亲,但是也是盼着父亲的回来的,也是算有盼头的。那么些静好的时光就像是缓缓的画卷又展开在了自己的眼前一样,水墨铺展之间勾勒出炊烟人家。
长佑将稚子抱紧,忽然所有的不安就消失了,事实就是这样的,没有什么好再怀疑的了不是么?
“爹,手流血了… …”陌泉有些不安,想要挣脱长佑的怀抱。
长佑放开陌泉,笑着道:“没事,上一点药就可以了,这是小伤。”
精细的眉眼舒展,陌泉生生看愣住了,果然和娘亲说得一样啊,爹是很好看的人,这是陌泉唯一想到的话语。
长佑将陌泉牵进屋内,吩咐下去再加一副碗筷,侍从很快将伤药拿来,为长佑处理了伤口,陌泉就在旁边看着,神色很是认真,惹得长佑又笑起来。
陌泉却是很认真地看进长佑的眼里,说着:“爹以后不要受伤了,这样才能保护娘亲啊!”
稚子无心,长佑心里却是一颤,被陌泉带来的温暖瞬间就消弭了,长佑看了看手,觉得很难受。
“泉儿,告诉爹,”长佑的睫毛微微颤着,不自觉拢起了眉眼,“你娘亲是不是… …给了你功力?”
长佑左手微微蜷曲,并不看陌泉。
陌泉眨眨凤眼,犹豫着慢慢点了头,神色也是变得有些伤悲起来,自己手绞着自己的衣角,很是不愿意想起的样子,长佑见状心里更是冷了七八分去。
“是的,宋叔叔说,娘亲将身上的功力给了我,才变成如今这样难受。”
婢子们放下碗筷的声音忽然变得很清晰,相似的凤眼之间的神情是那样地像… …有种情绪翻滚在长佑的心中,但是他压下那那种情绪,抱住陌泉,给孩子轻声的安慰,闭上了泄漏心绪的眼睛。
“那娘亲最近过的好么,身体到底怎样了?”
长佑轻声哄着,想要得到更多的关于牙月的最近的情况,死死压抑住自己的心绪和难耐。
“最近两年可以走动了… …”
“什么?”
长佑声音不住拔高,他看着陌泉的眼睛:“你的意思是… …你娘亲,以前不能走动?”
“… …都在床榻上,不能吹风… …”
明明没有风,但是长佑的周身冷了起来,他扯出一个笑容,但是唇角却是弯不起来,长佑听见自己的声音微微颤抖着,越来越轻。
“泉儿,我们慢慢聊,可以将娘亲的情况慢慢告诉爹么… …”
… …
入夜,长佑并没有睡意,只拿着酒慢慢地喝着,那些恨意怨念忽然之间就这样消失了般,当得知她那样的时候,长佑真是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难过,其实,并不是牙月不愿来找他而是根本就来不了吧?可不可以让自己这般地想呢?
没有人会回答,而一切还要见到了牙月才能证实,而… …长佑深深拢眉,凤眼的狭长看上去多了几分邪气,是夜,深沉的夜晚,长佑恍惚之间记起了六年前也是这个时候,牙月告诉自己要去报仇了;还记得那时候自己不愿被施舍的心。可是… …
一切都是注定的么,当年那个在车里远远看着自己的冷漠的孩子,打自己耳光告诉自己不喜欢自己的眼睛的孩子,那个让自己难堪但是却唯一在自己落难的时候护住了自己的人,到底是什么时候有了这么深刻的执念的呢?
长佑不知道,但是却记得很多很多的细节,不知道那本来就被蛊虫折磨的身子,现在是不是又瘦了?本来是想要牙月过得好的,可是为了陌泉却让她过成这样,该用什么去面对她… …
长佑酒一杯一杯的喝,到头来却还是没有丝毫的醉意,烛光燃尽,心里已经乱了。
作者有话要说: 开始填坑
☆、浮桥虹光
三十四。浮桥虹光
牙月从梦中醒来,周身都是冷汗,她自从生了陌泉之后就身体不好,现在更是浑身都是冷的,明明已经是夏天了啊,但是房间的窗子还是关得死死的,而且被子也是有些厚的,唯一不同的就是房间里面没有火炉烧着了而已。
牙月深深吸口气,清醒了一下,缓缓起身穿衣,动作有些迟缓,但是还算是好,没有像以前那样非要平安帮自己就是了。泉儿走了已经有两个月了,如烟给自己的回复在前几日才到,如烟回来了,长佑带着泉儿也在来的路上。每次想到这个地方牙月就会不知道该怎么办,牙月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去面对长佑,她不知道。
一天的开始,牙月现在每天都会到处走走,千烛说是对身体有好处的,要是常年都在室内身体的条件会更加退化的,加上自己冬天基本上是不能运动的……牙月叹气,其实已经习惯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