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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黑袍男子也是松了一口气,往山上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真不知道有勇气写下去不!
☆、卿本佳人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道最近有没有人看,但是至少点击上去了一些,最近考试就没发了,但是不管有没有人,我想对看了的人说谢谢,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坚持着写下去,因为已经冷成这样了,但是这文是一定会更完的。
一冲出阵法,牙月的神情便是沉静了下来,一双古井般的眼睛又恢复了小主的架势而长佑也是立在牙月的身后,手握音绝。两人皆又是在机关兽之上,自然视野是极其开阔的。
牙月却是没有想到是这般情形,悦心悦空却实在等着他们,但是只有一人守在外面,而另一人,静静地躺在青竹做成的床上,若是不仔细看,就像是睡着了一般无二。
牙月微微低首,从那人苍白的脸色上看出来了,人已死,他的胸膛也没有起伏。牙月还是有些没有摸清楚状况,但见另一人乌发披散,容颜如玉,有着一双烟灰色的眸子,带着江南特有的一种烟雨朦胧之美。
那人见了机关兽也是不惊慌,微微睁了睁眼睛,也是没有什么情绪的显露。机关兽在蓝衣人身前停住,睁着血红的宝石眼,那人却是不为之所动。
“看来我的面子真是大,让两位亲自来迎接。”
微微嘲讽的语气,牙月的声音有一些低哑。
那人却用那烟灰色的眸子盈盈看着她,温柔得紧。
“你是牙刃的孩子,没有想到,她没有回来,你倒是来了。”
他的声音带着水润亮丽,完全就不符合暗域的感觉,这样如兰斯馨的人物竟然就是三大公之一。长佑从牙月身后显现,蓝衣人一怔,忽然就弯唇笑了起来。
“原来如此,竟是为了那件事来的。”
长佑银色的眸子闪动着幽幽的冷光,那些没有忘记过的画面就这样闪现在了眼前,而这人怎么可以这样轻描淡写地说出这残忍的事实?长佑的凤眼上挑,带出一股子冷冷的妩媚味道,可是他的心里充满了杀意。
“牙刃怎样了?”
那人竟然就这样问着,丝毫不知道彼此的立场是敌对的一样,似闲话家常。
牙月看着那人,开口:“半死不活的。”
那人有些惊讶,但是见着牙月又有些了然起来,忽然他低低地笑起来对着竹床上的那人轻轻耳语着,偏生那声音三人都能够听见,缓缓的又带着忧伤的味道。
“哥,你可是满意了?但是到了最后,你爱的女人还是不肯回来,半死不活,还生下了他的孩子,如今,人家寻来了。”
那声音之中雾气缭绕不能拂去忽略,只是让人听了难受罢了。
“悦空已死?”
牙月的声音还是这样的冷淡,没有丝毫的波动,别人的事情像是从来都不能深入她的心。
“已死。”回答同样是简单的。
“倒是没有想到。”牙月答道。
“接下来就是你。”长佑忽然开口。
一挥音绝,空气被割裂开来,他跃下机关兽,独独用剑对着悦心,他的眼眸之中有着明灭的火焰,就似那夜吞噬了北家的大火一样,今日终是要有个了解了。
“凭你斗不过我。”悦心的声音还是淡淡的。
“不试试怎么知道。”
长佑挽着剑花直直刺向悦心的空门处,也不见悦心如何闪躲,就避开了,长佑变招也是极其灵活的,反手给出了利落的另外一剑,但是连那身水蓝色的衣袍都没有碰上,悦心的动作带着那墨色的长发飘动,煞是好看。
牙月看准时机,那机关兽就通晓牙月的心意直直冲着悦心而去,速度之快恐怕世间少有人能及,悦心也是勉力维持着距离,而牙月黑色衣衫飞舞,像极索命的罗刹,有着让人心寒的薄凉。试了几次都和悦心的距离没有拉近多少,牙月眸色一沉,待得下一次靠近,牙月一下子跃下机关兽,凤尾一扫便缠上悦心的腰际,真气流动在凤尾上震着,悦心被甩出砸像附近的一颗树干之上。
瞬息之间,悦心身体似是要撞上那树,也不见他怎样地动着,脚瞬间借着力道踩上树干,一个旋身,墨发飘动,凤尾就脱离了他的腰际,而他飞身上了那颗大树,还未有休息,机关兽就冲着那树撞去,正是当日对付牙月和长佑的伎俩,但是这单靠着这蛮横的伎俩却是十分有用的。至少能够让悦心的长处和功力没有办法发挥出来。这样就很不错了,长佑和牙月互相看了一眼,明白对方心的用意,但是都很有默契的没有言语。
那悦心也是明白了两人要干什么的,忽就飘下直向牙月而来,那机关兽顿时也就止住了势头,牙月眉心一蹙,伸手一挥,凤尾破风而去,呼啸之间夹杂着足有她的八成功力,让人听着色变的力道却是让悦心笑了起来,他蓝色的衣角翻飞,手中赫然多出了银白的利器,饶是牙月也是暗骂他的奸猾,两力相撞,这阵势是要断掉凤尾。牙月也不收回凤尾倒是随着凤尾的挥出自己也倾身而上,一泓秋水似的清泉也随右手而出,兵器相撞,牙月还是被震住了,因着功力已经分在了凤尾之上,内力相拼自不是悦心的对手了。
两人分开,牙月看见悦心手中赫然是一尾弯月的刀,刀柄处是泛红的材质,很是诡异的色调。双生,兵器榜上最诡秘的武器,若是两把刀和在一处,那威力才是鲜有敌手。想到这里,牙月一怔,似乎明白了什么,忽然淡淡悲哀地看着悦心,倒是让那杀气减少了许多。
“少来… …”悦心忽然声音有些刺耳,仿似被窥见了什么秘密。
牙月一见他这般情状自是内心越发肯定起来,忽然有些乏了,垂下拿清泉的手,半掩眸子。
“我和你有很多相似之处… …”牙月的声音就这样寂寥了下去,全然不是一个十六岁少女会说出的音调。
悦心也是听出了不对,他那烟灰色的水润眸子眨了眨,伸手抚了抚双生的刀身,似有无限的情谊包含在了其中,波光流转之间,他的声音也是水润的,布满了烟云之朦胧美。
“想不到最终是你理解了我… …其实我也知不可,但是心却是… …”
悦心看着牙月那张脸,试图从中找到有牙刃的部分,但是实在太少了些,悦心拢眉。
牙月没有想到找到了和自己能够知己的人竟然是敌人,而且是自己永远不会原谅的敌人,这实在是有些让人叹息。
长佑看着两人似乎说到了自己不能知晓的东西,心里忽然就有些不舒服,但是长佑知道自己的功力是远不及悦心的,反而为牙月添了累赘,也是一时之间就在大蛇的身旁看着高手过招,他的凤眼微微蹙着。
“其实他的尸身就在这里,若是你能杀了我,我就告诉你在哪里… …”
牙月顿时感到自己无法呼吸起来,身形微微的晃动,眼中波光粼粼,张嘴欲言,又止。
半晌才道:“当真?”
长佑听出了那尾音的颤抖,心也跟着牙月的声音颤了颤,手不由握紧了音绝。
“当真,没有毁掉。用暗域之中碧水玉护着,当时还是飘雪贪恋那容颜不肯毁去。”悦心笑得有些惨淡,烟灰色的眸子闪着朦胧。
牙月听得悦心这样一说倒是信了有八九分,心间纵然悲恸,却硬生生被自己压制了下去,悦心见得她这般,倒是越发信了她懂自己的话语,果真相像。
“卿本佳人… …”
悦心叹息,像是秋日落了一枚枯叶,毫不打眼。
牙月不再说话,拿起了清泉,冲着悦心就去了,悦心见牙月出手不再犹豫,待到牙月近身也看不见他的花哨动作,只有一招立刻隔开了牙月的清泉,双生也是,在牙月近身前均不见悦心有什么动作,可是待到兵器到身前他的右手双生老是会格挡开兵器,若说是功力深厚,牙月凭借着蛊虫倒也是能与悦心一博,可是一出手牙月就明白自己的经历太少,比不得悦心看招式的眼力,自己在他眼前就只有最后一招是有危险的,其余皆是过眼云。
拼到第五十招,悦心忽然反手勾连顺着清泉的剑尖就缠上了牙月的右手,牙月心生不好的预感,退开的时候手臂上已经伤着了。双生上沾染了血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