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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都没有哭过一样。奇怪,昨天不是因为药浴才哭了的么,怎么会好久都没有哭呢?
牙月忽然觉得蛊毒可能真的蔓延到了脑子,愈加伤心。
“莫不是脑袋让你自己敲坏了?可是才敲了一下啊!”那人喃喃着。
“阿北,阿北… …”
牙月声音嘶哑,震住了那人,那声音里面的悲恸实在不像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可以拥有的。
“星,怎么了?”
那人缓缓拉开牙月,细细查看着她脸上的神情,只见牙月的眼睛已经有些肿了,那人不由有些心疼,伸出细长的指尖轻轻抚着牙月的脸颊,手却是被牙月一把拉住紧紧握着。
“怎么了?”那人温声细语又问了一遍,听着像是有无限的宠溺在其中。
牙月呆呆看着北顾漠的脸颊,那温柔的神情还有那细长的凤眼明明自己每天都看见,可是为何… …
“我好像梦见了阿北你扔下我不管了,任由着我哭也是不回头看一眼… …”牙月细细的声音道,可是脑海中却是出现了无比真实的画面,就像是真是有那么一回事一样,牙月的双眸中饱含了无尽的苦痛,就像是黄昏黑尽的天空再也找不到一丝光亮一般。
“呵呵,傻孩子,我不是在这里么?”
北顾漠轻轻敲了敲牙月,可是比起牙月自己的力气可是轻柔了很多,北顾漠看着牙月的神情也是很震惊,却是被自己巧妙地掩饰住了。
“莫不是不想泡药浴,又使着方来骗我?”故作恼怒道。
“不,不是。”
牙月忽然使劲握住北顾漠的手,想要确认他的存在。可怜北顾漠被牙月握得暗自咬牙,却是不想掰开自己这傻傻的徒弟的手,聪明如他怎么会看不出牙月的恐慌,只有这样不经意地安慰着,心里却在喟叹着牙月太过于敏感,这决计不是什么好的兆头。
“难得你今天自己醒了,却是吓我,我倒是希望你每天还是睡晚些,虽然我不想,也比你这样一出下来好。”
北顾漠口吻之中有丝丝嘲讽,牙月被他这般一说倒是没有如平时一般不依吵闹着,却是又抱住了北顾漠,确定他身上传来的温度是真实的温暖的,确定他是存在的,不是像自己的梦境里面一样走了,那真实得过了头的梦。
“星… …”北顾漠忽然有些无奈。
当平安莫忧进门来服侍牙月起床的时候,看见牙月的肿肿的眼睛也是不由吓了一跳。莫忧和平安是北顾漠三年前买来的小厮,两人皆是比牙月大一岁,父母在边关之中讨生活,父亲征入伍死了,母亲则是一个病死一个再嫁了。自从三年前北顾漠下山办事牙月蛊毒发作差点就救不过来后,北顾漠就寻思着再添置人手的事情,一个月不到就先后带回了平安莫忧,北顾漠有给身边人改名字的习惯。
小时候牙月和北顾漠夏天树下乘凉的时候,北顾漠看着满天繁星,又看着牙月,忽道:“月只有一枚,我倒是希望你是一颗星星,这样不至于以后太过于孤单。”
于是牙月的小名就叫了星,就连身边人也是跟着北顾漠一起喊着的,倒是忘了牙月的真名。牙月不甘自己怎的就从独一无二的月亮变成了那么小小一颗的星星,于是先生也不叫了,开口闭口就是阿北阿北的,北顾漠倒是也不生气,似乎知道牙月的不满一样任由着牙月叫,这样一来倒好,两人皆是叫上了其他的名字,还都是乐此不疲的劲头,谁都不愿意认输。
牙月梳洗好了,北顾漠拿了一块湿湿的帕子敷在了牙月那已然肿起的双眼之上,牙月也乖乖顺着他,似乎知道自己今早着实把北顾漠吓住了一般。
… …
那树叶甫一落尽,周围的景色又恢复了正常,长佑苍白着脸看着怀中的牙月,知道他们还是中了阵法,不过这次没有他,却是功力失尽无法抵抗的牙月,他重重摇了摇也无法清醒的牙月。
长佑本是学医之人,但是在牙月的手腕上试了几试也无法控制住心里的慌张,医者不自医,长佑忽然想到了这句话,心中更是狠狠一拧,皱起了眉眼,越加把握不准牙月的脉象。长佑自知自己失了方寸,试着想着牙月平素那双止水般的双眸,哪知这次却是没有用,反而是让自己更加的不安起来。
牙月平静地躺在长佑的怀里,一如昨夜的平静,但是长佑的恐慌也在着平静之中无限扩张开来… …
篝火燃起,照亮了两人的脸颊。
一日过了,长佑的脸上就连最初的血色也是褪得干干净净的,他抱着牙月,怀中的人儿有气息,呼吸之间也没有什么不妥的,但是牙月一整天却是吃不下任何的东西,长佑试着给牙月喂水,可是牙月吐了出来,不论怎样就是喝不下去,更遑论食物了,照着牙月现在的这般情况,最多能撑住两天,也就是,要是明天在不醒过来的话… …长佑不敢往下想,只是看着那火光,手掌摹拭着怀中人的脸颊,暗暗期望着怀中的人儿可以醒过来,可是为什么就是不醒呢?
长佑颤抖着身子,低垂着眼睑,想要收敛住自己的情绪,可是一波又一波陌生的情愫还是让他无法负荷,难道爱一个人真的就这样痛苦么,还是连自己都来不及分辨清楚深浅的爱恋。
长佑想到了小时候娘亲对着父亲寄回来的书信垂泪的模样,不由弯起了嘴角,可是这个薄凉的笑颜还未绽开就已经消失不见。
牙月,牙月,为什么你不醒呢?
是怪自己强占了她的身子不想看见自己,还是怪自己保护不了她,抑或牙月就一如她的的眼神一般,里面的平静是真的无欲无求还是生无可恋呢?
阿北,
忽然牙月的那声轻唤就响在了长佑的耳边,长佑不由一颤。
刚才自己想到了什么呢?生无可恋么,是生无可恋么… …
长佑看着火光,忽然心里那么凉,自己今日才偷偷掩饰着得到了牙月的高兴,可是晚上就不得不认清一个事实,那就是牙月心中从来没有自己,不是么?
长佑看着夜晚的繁星闪烁,心里说不出来是何种滋味,手紧握起来… …
作者有话要说: 卑微的感情,是不是有时候自己也会很怀疑自己,尤其是大家在暗恋的时候。
=口=……最近文艺了!
☆、今夕何夕
牙月随着北顾漠数着药材,自己也认着药材,记着。才练完功的牙月头有些昏,有些乏,但还是强打起精神认着。北顾漠看着牙月低垂的眼睑,虽然有些不忍,但是又想到了什么一般只是让牙月记着,并不说休息的话。
“阿北,你答应给我的剑什么时候可以铸造好?”
牙月忽然抬起了头,一双亮晶晶的眸子直直看着北顾漠,抑制不住满脸的兴奋。
北顾漠看着牙月这番猴急的模样自是笑了起来,并不急着回答,直到牙月看着要放下手中的东西来抓自己的衣角的时候方才开口。
“再有几日就应该会到了吧,”北顾漠看着牙月的笑脸也是在笑,“还有就是,清泉早就铸造好了的,那是上古名剑。”
牙月高兴着,听着这番嘲讽的话语也是不急不恼的,仍旧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北顾漠忽然发觉自己的小徒弟一点也没有受自己话语的影响,有点失望。牙月还是看着北顾漠笑着,北顾漠看着那笑颜又想起了那天牙月的话,突然皱了皱眉眼,暗恼自己。
“我们下个月就要去洢水山庄了,你不乘着这几天清闲和顿珠扎西道个别么?”
北顾漠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这样说出了最近在掂量的话语,牙月却是半点没有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听了只是默然了半刻,那笑就淡了,北顾漠觉得自己开口太快了。
“回去作甚?”牙月问。
“你的蛊毒在这个月的药浴之后就大概可以压制住了,我想我们得离开了!”
北顾漠没有发现自己的话语之中有一些落寞。
“难道阿北要和我分开?”牙月忽然睁大了双眼,瞅得北顾漠不知该说什么。
牙月见北顾漠没有做声,一把扔下了手中的药材,皱起了小小的眉眼,显然是不相信这件事。
“哎~”北顾漠缓缓开口,“只是回山庄一趟,我要回家看看罢了,好像最近北家有什么要发生了一样,星还是可以跟我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