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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星这些年去了哪里?你和北大夫都没有来过,对了,北大夫呢?”
聊着聊着顿珠的一句话让牙月的表情陷入了伤感之中,牙月的眼睛之中蕴了水气,却是没有落泪,牙月淡淡的笑了起来,顿珠忽然就明白了,扎西也是懂了,故意绕开了话题,牙月也没有再提及,问道今晚的活动的时候扎西和顿珠都要牙月留下,牙月应了。牙月很久都没有参加这个节日的活动了,自然不会错过。
况且,谁知道还有没有下次呢?
牙月和姐弟两一起参加了这次祈愿,顿珠非要说牙月的衣服不够喜庆,硬是逼着牙月换了一件火红色的衣裙,牙月拗不过顿珠,只得应了。
晚间的时候篝火升起来了,扎西拉着牙月东走西瞧的,这些年顿珠也定了一门亲事,只待明年开春就嫁人,牙月挪揄着顿珠,问及扎西的婚事的时候,那小子却是说自己要立功要参军之类的话,听得牙月直笑,扎西涨红了一张脸,还是顿珠解了围。
“小星,你的婚事呢?”扎西不甘愿的问。
“自然是父母定啦!”
牙月也没有不好意思,直接就上谎话,扎西恼怒自己没有捉弄到牙月,但是又找不到话说,惹得牙月又笑开了来,顿珠看着自己弟弟的样子也跟着笑了。
晚间篝火点好了,牙月看着那火焰,只觉得和记忆中的一样的亮,但是自己的心境却是变了太多了。
计划的变动,让长佑七竹哪里都寻不到牙月,又是紧急的事情,七竹和长佑只得到处找人,七竹也是不清楚牙月还有认识的人,故而两人倒似无头苍蝇一般骑马到处找着。
七竹在镇上找的时候看见了活动,只是料想到牙月的冷清性子,又是一大群西域人士,故而没有看直接就忽略了这处。待到七竹长佑把镇子找完的时候还是没有丝毫的音信,七竹长佑不由感到奇怪,两人只得交换地方去找对方负责的区域。
长佑看见篝火的时候想法倒是和七竹一样的,还没有走近就欲掉转马头,但是眼神却是看见了一簇火红的衣裙,长佑往上看去,牙月的笑容分外的欢快,凝住了长佑的神情。
长佑下马,让跟来的月影在一旁守着,自己独自走入人群之中,篝火的热度渐渐传到了长佑的身上,欢声笑语越来越响,长佑怔忪片刻,还是往火旁挤去。眼看着长佑快要接近牙月的时候,牙月身侧的少年说了什么,惹得牙月大笑了起来。
牙月起身整了整衣裙,便是向着篝火走去,声音欢快而明亮地对着那少年:“输了可是要罚酒的。”
那少年的脸上倒是一脸的苦恼。
牙月站在了篝火旁,一弯手臂,立刻融入了在跳舞的人们,和大家一起跳着笑着,那少年脸上的恼怒之色越发的重了,一双琥珀色双眼被火光照的明亮明亮的。
长佑看着这一切,越发怔住了身形,只是看着欢快不曾有过的牙月,直到那少年也发现了长佑的目光,少年脸上满满的是不悦,瞪了长佑一眼。
牙月回来,连忙倒了一大杯马奶酒给那少年。
扎西接过酒杯的时候毫不犹豫的喝下,只是眼光似乎老是在看一个方向。
牙月笑道:“在看哪家的姑娘啊,这么… …”
牙月也看了过去,然后,长佑看见牙月脸上的笑容瞬间瓦解了,那双眸子又恢复了牙月平时的样子。
“那人老是看你,小星你… …”
扎西的话还没有说完,牙月回过头却是说有事,扎西还没有明白是什么事情,牙月就朝长佑使了个眼色,两人就消失在人群之中。
“什么事?”牙月看着长佑,没有料到他的到来。
长佑看着牙月恢复的面容有些发愣,倒还是回道:“计划有变。”
“说吧。”冷静的声音。
“今晚三更开始攻。”
作者有话要说: 开始主体部分了
☆、冷若霜
牙月带头在前,众人在后,大家都听从牙月的指挥,一共可以说是有四人是说得上话的。除去巴图,这么危险的计划不能参与外,牙月长佑七竹一人带领一支队伍开始在夜半三更攻上山去。本来按照牙月的意思是她攻头阵的,但是七竹面色一沉,立即大家都想到了牙月的蛊毒,自然也就没有按着办,牙月也是知道这事件的重要性,并没有反对来着。牙月心思几转之间,已然交代了七竹打头阵,长佑在中间,自己断后的计划。
七竹的武功本来和长佑不相上下,但是较之长佑七竹胜在对西域的武功多了几分研究,牙月是知道的。三人商量罢了,正待分离行动之际,长佑忽然目光停在了牙月的身上,牙月本以为长佑是有什么话说的,但见长佑的目光停在自己的伤处,心下了然。
“早好了,我的体质特殊。”牙月回看长佑,只是说了几个字。
长佑把头侧过一边去,暗自怪自己的多事,但是心里确实又放心不下,想到牙月的莫测心思还有玲珑的为人,长佑心中不由暗暗叹了口气,不知道牙月什么时候就看见了自己都没有弄懂的… …心思。
七竹见牙月这样说,顿时也了然长佑的关怀,解围道:“是我不好,当时没有顺带说了。小主从小受了药裹,伤口好得较之常人快,且… …”
七竹还要说的话被牙月的眼光堵住了,七竹懂得牙月的意思,便是没有再多言,长佑本来尴尬着,七竹的解围倒是他没有料到的事情,也是没有注意七竹未说完的话语。
且伤口不会结痂,牙月心里默默道着,这样私密的事情只有七竹九兰白素玲珑等身边的人才得以知晓。牙月的伤口一旦开始好了就有层淡淡的白色液体包覆,牙月也不知道为何,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虽然不能有疤帮助但是好的速度奇快,过后也没有疤痕来着。但是要是有心人见了,不包裹着伤口且破坏的话,很难复原。牙月不知道是先生的药裹起了作用还是母蛊造成了自己的体质。
现在却统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牙月收敛了自己乱七八糟的心思,换了一身黑衣,静待行动的时刻到来。
期间巴图倒是来了一趟,牙月看着巴图,没有说话,巴图也是个尊贵的性子,非要牙月先开这个口问自己。却是任何人都不会有牙月这份耐心了,牙月只管自己,全当是没有巴图这个人,巴图的俊脸渐渐冷下去,心里气得直冒烟。
还差一会就是行动的时间了,巴图一想到牙月要去伏击,怒气就散了,明白自己始终是等不到牙月开口的,巴图所幸也是放弃了,看着一身黑衣劲装的牙月,叹了口气。
“你家小主就放着你去伏击?”
出口的话让牙月不由一怔,这是什么语气?
“九兰自是听凭小主的吩咐。”牙月摸不着巴图的脾气,回答了一句无关紧要的话。
巴图咬牙,心里知道自己逾越了分寸,但是话已出口却是收不回来的,巴图又不说话了。
长佑进来找牙月的时候,就看见两人沉默的模样,巴图分明是想说什么又在压抑的样子,牙月则是和平时一样眸止如水,仿佛身边的事情和她没有丝毫的关系一般。长佑报告一切的事情都好了,可以行动了,牙月点头,起身就走。
“九兰!”身后忽然响起了巴图的声音。
牙月回头。
巴图闭上了眼睛没有看她,似乎在掩饰什么一般:“活着回来。”
牙月一听好像想到了什么一般,打量了长佑一眼,开口却是和巴图的话一样,不过是对着长佑说的。单单听这话实在是有些暧昧,巴图气得直瞪着牙月,但见牙月脸色如常,完全和自己所想的郎情妾意的画面不一样,顿时觉得有些诡异。
牙月最后看了巴图一眼,巴图看着那穿着黑衣的牙月,忽然分不清眼前的人儿是男是女,只觉得一身气度无人能出其右。待到巴图回神,人早已走远了,巴图这时忽然明白了自己的感觉为何不对,那人根本就不是九兰,传言九兰娇媚,小主牙月才是不辨男女,风华夺人!巴图回味过来不由气得牙痒,但是一寻思九兰就是牙月的时候又想到了自己的心思,一时倒也是喜忧参半。
这厢牙月和长佑开始行动,七竹的人力是最多且是最精的人,一行三百人中光是月影就有一百,余下的一百月影倒是平分了,长佑带的二百人善于远攻箭矢,配合七竹倒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