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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泉自牙月手中穿过飘雪的身体而出,飘雪睁大的眼睛始终不敢相信这一切,可是他的身体却开始冰凉,思想开始趋向混沌。牙月丝毫不敢慢下来,扯开飘雪的衣物,用清泉划破飘雪胸口取出他的部分心脏放入自己随身的竹筒里面。
长佑看着牙月挖心,看着牙月颤抖着手做着这一切,然而长佑还是没有想明白飘雪的死亡。
牙月大口喘息,长佑才开始有了反应,他上前扶住牙月,想要问问她到底怎么了。
“为什么提前动手?”牙月声音又恢复了冰凉。
长佑一震,闭上眼睛:“你真的认为我会以身侍奉仇人… …”
长佑的声音冰冷了牙月的心,牙月懂得这种感受,但是依旧不能让牙月的怒气减少,只要一想到长佑犯的错误就让牙月颤抖不止。
“混账… …”
牙月伸手打向长佑的脸,长佑也不避开,但是等到的却是软软无力的手掌轻轻拍在脸上,根本没有平时真气鼓荡的力道。他睁开眼睛,牙月的手紧紧抓住自己的衣料,关节泛白,脸上也是煞白一片。长佑被牙月的样子吓住了,恍然间看见牙月的身上全部都是细碎的伤口,还有两道很深的刀伤在淌血。长佑的脑子忽就这样定住了,他觉得自己好像很难呼吸很难思考,更不要说过多的动作了。
“啊… …”
牙月的声音沙哑着,好像承受着什么莫名难言的苦痛一般。
“小主,小主… …”长佑低低唤着。
“走,带我走,他们来了。快走!”
牙月断断续续把话说完,也是颇费了一番力气。
长佑虽然不知道牙月到底怎样了,但是一想到牙月平素的冷静,那么伤口必然不是引起她这样难受虚弱的主要原因,长佑咬牙,抱起牙月,带上音绝清泉就跳窗用轻功飞着。
牙月感到体内似乎有什么在啃食着自己,难受得无法言语,血液在奔腾着痛楚,一直沉寂在自己体内的蛊虫开始活了过来,开始咬噬自己的每一寸。痛,痛,牙月不自觉低低念着,抓着长佑衣服的手指关节呈现不自然的青紫。
长佑听到了牙月的声音,不能相信往怀里看去,却发现牙月神智已然模糊,紧闭着双眼蹙着眉头,低低呢喃细听下让长佑煞白了整张脸,这到底是怎么了,牙月到底怎么了?
长佑回到落脚处,抱着牙月直奔李老的住处,一路上长佑唤着李老,声音焦急,长佑不知道这一刻自己也是紧蹙着眉的。
半路遇上听到声音赶出来的李老,李老一看长佑怀里的牙月就什么都明白了,老人的眼里忽然有些泪水溢出,这毕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怎么可能没有感情。
“小主这是怎么了?”
长佑声音出口才发现自己的沙哑和颤抖。
“小主就是下一任的圣女,体内有母蛊,现在是… …反噬,母蛊受子蛊牵制。”
李老的声音在夜里让长佑全身冷了个透。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都没有人看,估计是不搞笑?
好吧,作者准备在前面送崩坏的小剧场=口=
☆、落朱颜
李老唤了下人为牙月清理伤口换了件衣服,长佑乘着这空隙也自己处理了一下自己的情况。他倒是没有受伤,只是衣服上在抱着牙月回来的时候沾了血迹。
长佑守着牙月,蛊毒的发作让牙月变得不再平静,反而是有些痴狂,牙月口中老是细细念着痛,长佑本来以为牙月不会叫痛的,结果那只是以为罢了。原来冷静的人也有不冷静的时候,长佑冷冷笑了一下。
母蛊,真是大胆的人,这样也敢来到这里,明明自己知道不是么?
牙月就一直处在昏迷的状态,长佑一直守着牙月,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醒过来,七竹也不知道人去了哪里,李老只是让自己守着牙月即可,没有多说什么就走了,仿佛被牙月的样子吓住了一般。
红烛落泪,长佑看着额头沁出汗珠的牙月,这张莫辨男女的脸也和母蛊有关系么。长佑心中有些细细的痛意,奇怪,明明是方才还有力气想打自己的人,现在就在眼前像是随便谁都可以弄死一般。长佑的手还没有经过脑子,就不自觉用帕子把牙月头上的汗擦干。牙月感觉依然敏锐,睁开眼看见长佑关切的眉目,让牙月有些难受,有些恍惚。牙月伸手摸到长佑细长的凤眼,蹙着眉眼。
牙月的脸上神情很是鲜明,不由让长佑一怔。
“阿北,痛… …”
牙月轻声唤着,伸出手臂抱住长佑。长佑看着牙月的神情,心里明白恐怕她已经是神志恍惚了,仍是伸手抱住了牙月,轻轻抚着她的背,低声说着安抚的话语。长佑呼吸间又闻到了那熟悉的药味,牙月的头发披散,那股味道更加明显了。长佑吸了一口那种像是清修的苦味。
一夜下来,牙月也就抱住长佑,喊着那个名字,喊着痛。长佑全身都很僵硬,虽然很不情愿,但是并不是很难猜测,那个名字的主人,不是么?长佑不知道过去的事情,也没有权利说什么。但是,抱着牙月,怀里的人眼神第一次有了让人能够猜透的或者说是一个人应有的东西,长佑不知道心里怎么想的,毫无疑问的是,他感到了高兴和不悦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
那个人一直不回来的原因就是自己的幼徒吗?长佑的思绪走了很远的路,他恍惚想到了自己被娘亲捧着疼爱的那些年,是那么的遥远,可是又是那么的清晰,支持着自己所有的行动的回忆。
其实那些年自己并不是很受家族的宠爱,但是娘亲却给了自己全部的关怀,娘亲让自己知道最基本为人的道理,还有父亲,长佑从出生开始父亲就走了,娘亲说父亲是去完成自己约定,父亲当年受人之恩,娶了娘亲后一个月就被通知去了远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但是也因着父亲背后那个人的原因自己从来也没有被家族瞧不起过,只是父亲不能为家族办事,造成了娘亲的负担,没有男人的庇佑在家族中还要为自己争取应有的待遇,确实很难。唯一的欣慰就是每个月父亲定时寄回来的家书,每一封都被娘亲读了好几遍,小心翼翼地珍藏在书房之中。
父亲可以说是家族那一辈中最出色的几个人之一,娘亲常常会讲自己和父亲相遇的情景,她说,从来没有一个男人在她的生命里出现得那么忽然,让自己的心跟着他走过千山万水也不会觉得累,只愿那个人能够拉着自己手,一直一直走到天荒地老。
他们的相遇是注定的,娘亲一直是家里面的大小姐,一直不同意和北家的亲事,娘亲说感觉上疼爱自己的父母忽然把自己卖掉了一般嫁进北家,为了北家的声势和地位。只是在那之前,当娘亲说自己和父亲的见面是那么的滑稽,娘亲本来是要看看自己要嫁的夫婿是个什么样的人,娘亲就扮成丫鬟的样子潜进了来府上做客的父亲房里,结果娘亲第一次看见父亲就看呆了。
世间怎么会有如此妩媚的人,而且还是个男人,让女人情何以堪呢?那时娘亲的想法就是如此了。娘亲每次回忆的时候脸上就带着浅浅的笑意… …长佑从小时候就听娘亲的回忆,父亲是非常温柔的人啊!娘亲的话语中透露出来的柔情让长佑不自觉幻想父亲的样子。
看着怀中的牙月,长佑的双手抚上自己的眼睛,不知道牙月和父亲之间究竟是什么样子的,是师徒关系,还是其中有自己不知道的… …长佑不愿意再想下去,长佑知道有些情愫在自己的心里蔓延,但是却是不能够遏制住。娘亲常说自己的双眼是最像父亲的,飘雪也好牙月也罢,他们都看到了自己的双眼,透过自己看着其他的人,父亲,不是么?长佑的心里泛起些微的苦味。但是他轻轻扬起了自己的下巴,像是在品味这些煎熬一般,垂下的头发被烛火照的光华似锦缎。
夜就这样过了,牙月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长佑的怀里,自己双手环着长佑的脖子,显然是自己昨夜干的好事,牙月松开紧紧攥着长佑衣服的手,心里已然明白了七八分始末。
心口传来浅浅的痛意,让牙月明白三大公中两人已经明白了自己就是圣女,体内有母蛊,但是他们一定没有想到的是,那个人已经变了,这还是对自己有利的,只要下次能够把两人杀了才能够利用自己目前的优势。
长佑随着牙月的动作也醒来了,牙月处变不惊的面容倒是让长佑也没有什么尴尬的,除了有些怪异。牙月还是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