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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爱是什么都不知道。”
“我知道,我知道,我想一辈子呆在表哥身边,这就是爱。”
“这不是,你难道不想一辈子在你姨娘身边吗?”娴娴硬声反对。
“想。”
“那你也爱你姨娘了!”她目光烁烁的瞪着若雪,不错过她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看着她眼里的坚定慢慢的变成疑问,迷茫,动摇,她接着说道:“若雪,你想听听我是怎么遇见你表哥的吗?”
若雪没有出声,娴娴侧头看向破庙外,淅沥沥的雨越下越大,她的嘴角渐渐的勾起,“我们遇见的那天也下着这么大的雨,我躲进破庙,却看见你表哥圈着身子蹲在角落,就是你现在位置。”
若雪撇过头去,她并不在意继续说道:“他赶我出去,还说我要是不快点离开就非礼我,我见他身边放着医箱,想他是个大夫人品应该没有问题,便上前看他出了什么事,没想到他竟是中了情蛊。”
“你说谎,你怎么可能认得情蛊!”若雪鄙夷的开口,瞪视着她。
娴娴转过身,“我自然认得,比你和你表哥都要认得。”
“不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我是花族女子,若是连蛊都不认得就太丢脸了。”她淡淡开口,语气中透着一种无奈。若雪却满是惊讶,瞪大的眼全然的是不敢置信。
她继续说道:“你表哥听见我说出情蛊二字,也跟你一样惊讶,不过他马上又赶出我去,其实那时候我就认为他是好人,一个人在知道自己要面临死亡却依旧不会害人,那么他的灵魂都是高尚的,也许就是这样我才会毫不考虑的救了他。这就是我们的相遇,并不愉快,可是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你表哥总说我是他的救命恩人,其实他才是我的恩人。当我被自己的亲姐姐夺去了未婚夫,被爹鞭打的遍体鳞伤,被大娘在我的姐姐和我的未婚夫成婚之日丢出任家的时候,是你表哥救了我,是他给我了一次重生的机会。”说道往事,眼泪不自然的在眼眶打转,心里一丝丝的疼一丝丝的甜,“这个故事你一定也听了不少,可是他们说的轻松,却不知道我当时的处境真是犹如地狱,生不如死。当我看着洛哥哥的质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的天就塌了下来。”
“哼,那是你笨,那种男人你干嘛要为他伤心,要是我一定拿把刀阉了他。还有你那个姐姐,那么喜欢上男人的床,干脆就青楼当花娘好了。”若雪用力的擦掉眼泪,很是气愤的说道,可是出口的话却有些粗俗。娴娴‘噗’的一笑,思绪也被她从悲伤中拉出。“你笑什么?你真是蠢的要命,干嘛非要在任家受气呢,我表哥真是没眼光,娶了你。窝囊废!”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由,我也一样,我娘的遗愿便是我可以在任家抬起头,风风光光的出嫁,所以我不会离开,哪怕是死在里面。”说道娘亲,她的眉眼中又出现一抹忧伤。
“你说我不知道什么是爱,那你知道吗?你爱我表哥吗?我表哥又爱你吗?”若雪看着她的神色,不知为什么心也跟着一紧,她深吸一口气,突然的开口问道,因为这个答案真的很重要。
51 冰释情融
“你说我不知道什么是爱,那你知道吗?你爱我表哥吗?我表哥又爱你吗?”若雪看着她的神色,不知为什么心也跟着一紧,她深吸一口气,突然的开口问道,因为这个答案真的很重要。
娴娴张口欲答,可是话却说不出,原来自己也不知道。“我不知道。不知道什么是爱,不知道我爱不爱你表哥,也不知道你表哥爱不爱我,可是我喜欢在他身边,他说的话我都愿意相信,会期盼,会想念,看见与他有关的东西会微笑,我是喜欢他的,可是我也还不知道要怎样去爱。”她坦承的答道。
若雪听在耳里,像是把自己绞进了漩涡一样,原来自己真的不知道什么是爱,连喜欢都不知道是什么样子。她从不会期盼,从不会想念,更不会看见与他有关的东西就微笑,她只是想要嫁给他,喜欢捉弄他,惹他发怒,对他下药,研制出新的**,她会高兴的欢呼接着拿表哥试药,似乎这只是一个游戏而已。自己到底是要什么呢?
雨越下越大,两个人谁都不再做声,一室的沉默,只有大雨打击房檐的声音‘噼啪’作响,二人谁都没有注意到,破庙的门前除了那匹大马之外,已经多了一辆马车。
“少主,少夫人和表小姐都不说话了,咱们是不是要进去啊!”栀子看着一脸凝重的主子,开口问道。
白圣衣摇摇头,“再等一等,也许这是他们打开心结的契机。”说罢,便闭上眼,他不想被栀子看出太多的情绪,听了娴娴的话,他也许忽视了太多的表达,爱,到底是什么呢?他爱她吗?抑或,娴娴真的爱上自己了吗?还有洛子熙,每当她喊着洛哥哥而露出那种忧伤,似乎那个人还在她的心底。拳头渐渐的握紧,原来他在意,而且很在意。
“我小时候,姨娘便告诉我,给我取名若雪,便是应和表哥的名字——白衣若雪。两个人的名字排在一起,我想那我们也应该是在一起的。”经过了一段寂静,若雪小声的开口,娴娴抽回思绪,认真的听着。
“表哥很疼我,也很宠我,小时候我和别的孩子疯跑玩耍累了,他总是帮我把弄脏的小脸擦干净,然后说,看这样多漂亮。那时候,我便想嫁给他,这样他就会每天给我擦小脸,每天夸我漂亮。我说,表哥我长大了就嫁给你好不好?表哥每次都是笑着从不拒绝,我以为他是愿意的,可是随着年纪越来越大,身边的玩伴一个个嫁了人,我就又问他,表哥我嫁给你可好!我以为他还是会笑着,可是他却拒绝了,毫不考虑的告诉我,他不会娶我,他只把我当做妹妹。”若雪的眼神变得悠远。
“我回去大哭了一场,但我一想,总会有办法让他娶我的。我找了厨娘家的小姐姐,她告诉我,这男女有了关系也就是夫妻了。于是,我找了好多的医书,和闺房秘书,我不怕羞,也不觉得应该羞,我想要的就一定要得到,一次次的下药,我想着,总会有成功的一天,可是慢慢的似乎对他下毒,解毒,在下毒这个游戏比让他娶我更有意思。”
“偶然的一次机会,我读到了有关花族的情蛊,九虫九草,九日焚烧,我偷偷的找了近半年时间的材料,才炼成,我以为这个游戏要结束了,胜利的一定是我。可是,没想到这情蛊的确是结束了游戏,但我却是最大的输家。”
“若雪,你只是因为输了这场游戏才会这样伤心,白圣衣在你的心中又何尝是情人,他不过是个给你擦干净小脸,夸你漂亮的哥哥而已。”娴娴慢慢靠近,说出两个人心中都浮现的答案。“你不觉的羞涩正是因为那是你哥哥,而不是你的情郎。”
若雪扬起小脸,一脸的委屈,“那又怎样呢?他还是被你抢走了,他再也不会给我擦干净小脸,再也不会夸我漂亮,我不希望这样,也不喜欢这样,我讨厌你,就算是你再好,我也不要喜欢你。”她固执的说道,脸上的泪痕配着孩子的话让她不禁苦笑,她只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固守着自己的玩具。
“你表哥还是你的表哥,他依旧是那个给你擦干净脸,夸你漂亮的人,从没有变过。就算是我成为他的妻子,你依旧是他的表妹,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你表哥现在这样对你,不过是希望你可以长大而已,他依旧是为你好的。”
“为我好?真的是为我好吗?”若雪露出迷茫的神色,娴娴不在开口,这些还是要她自己去想通的。再次的沉默来临,让等候的栀子再次开口。
“少主,表小姐和少夫人身上都湿了,是不是先让两位回府再说啊!少夫人身子弱,别因为这着凉在病了。”
白圣衣暗恼自己的大意,忙催促,“快,把拐给我,下车进庙。”
“少主慢点,我还没挣开伞呢!”“见着白圣衣几乎是跳下的马车,他记得忙打开雨伞跟着跳下。不过他这一喊倒是惊动了庙内的人。
娴娴明显一喜,“若雪,是相公来接咱们了。”
若雪探身看了看,见白圣衣进来,有些不好意思的转过头。白圣衣一进庙看着湿透的若雪,对自己今日的鲁莽更是后悔,娴娴上前一步,对他轻点点头,暗示其上前示好。
“表妹,马车就在门外,跟我回去吧!”
“是啊,若雪,咱们快回去吧!这好冷哦!”她缩缩身子,虽然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