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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大汉正正神色,厉声道。
那书生一笑:“这正是我要问你的。”
大汉望着他弱不禁风,一脸儒生的样子,冷冷一笑:“这恐怕你要到阴间去问阎王了——”他一挥手中明晃晃的刀,飞身直奔书生刺去。
忽然,他发现马上的人没了?!
他一惊,便只觉得身后一阵凉风,腋下一紧,手中的刀“嘡啷”地一声落在了地上。书生则在不远处颠颠到手的紫玉荷珠,乐呵呵地望着一动也不能动的大汉。
一见如此,其他几个人顿时惊得一身冷汗——
这玉面书生莫非是神仙?!
“好汉,”那个总是多嘴的尖脑壳喽啰一下子便跪在了地上,不住地磕头,“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大汉定定地站着,狠狠地瞪着那喽啰,却一动也不能动。
书生望着他,一笑:“那好,你告诉我,你们是做什么的?”
“我们都是这轩辕山孔雀陵的散兵游勇,跟着大哥混口饭吃——”那人不假思索道。
“哦?”书生有些诧异,“那你们为何要为鸣善做事?”
那人看了看被定身的大汉,一哆嗦。
书生瞧了瞧大汉快瞪出来的眼珠子,笑了笑,悠然道:“据说,这被施了定身法的人若总是瞪着眼睛,早晚会使全身血脉俱断,气绝身亡——”
大汉一听,“倏”地将眼珠缩了回去。
那喽啰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道:“是鸣善通过鸽子传信,要我们在轩辕山抢一个人手中一块紫色的美玉。若是此事办成了,他就给我们一百两黄金作为报酬。”
“一百两黄金?!”书生一笑,“他若是能拿出一两黄金给你们,他就不是鸣万山了。当年皇上将他从大内侍卫贬去做了暗探,就是因为他勾结兄长,向那些因亲友获罪而受牵连的人收取保命费。事情败露之后,他怕兄长将他参与之事抖出去,竟想到要杀人灭口来掩其罪行。那鸣善为了保命,连替他卖命的亲兄弟都能出卖,何况是你们这些无关紧要的喽啰?”
那人一惊,连连磕头:“好汉真是高人,大哥就曾说到过那鸣善是个心狠手辣、心肠歹毒的恶人。只是您如此了解他,难道是——”
☆、第八章 亦真亦假,夺命玉珠多面人(4)
书生一笑:“是我的身份要紧还是你们的命要紧?若是让你们知道我是谁,恐怕你们的小命也就保不住了。”
几个喽啰磕头如啄米:“好汉饶命!”
“你们若能告诉我最后一个问题,我便放你们走——”书生道。
那被定身的大汉立刻眼睛放光。
“好汉请讲——”那些人说道。
“你们可知这孔雀陵中有个名为‘澜玉翡翠坊’的地方?”书生问道。
“这——”那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瞧瞧你,竟无人作声。
“怎么,有什么不能讲的吗?”书生盯着他们道。
“好汉,”那多嘴的喽啰道,“并非我们不说,只是这‘澜玉翡翠坊’形如鬼影,几乎没人知道它是否真的存在,更别说寻着一丝半点的踪迹了。”
那被定身的大汉似乎有话要说。
书生上前,在他腋下一点,那大汉身子瞬间软了下来,长舒了一口气——
“这位好汉,”他也一改方才穷凶极恶的模样,一脸恭敬道,“那澜玉翡翠坊确实存在!”
“哦?”那书生眼前一亮,“这么说,那传言并非捕风捉影?”
“这轩辕山原有一个名为贾庸的玉石商人,专利用女色和侑酒的舞姬将前来买玉的商人迷得神魂颠倒,再用假玉骗人钱财。”大汉道,“因为每次被骗之人都签了白纸黑字的契约,所以官府对此也无可奈何。
我原来也是个本分的商人,只因当年阅历浅薄,被他坑骗以致血本无归,无奈之下才去求在生意上曾有些交情的钰宝斋的掌柜鸣善给予些帮助。没想到他竟替我将那贾庸给杀了!还与我讲明,我被贾庸骗光钱财的事情众所周知,若是我将他杀了贾庸之事透露出去,那官府第一个怀疑的人便是我。
无奈之下,我只能替他卖命。多次帮他解决后患之后我才发现,他好像与朝廷有着很密切的联系。直到一月前,他告诉我近期将有件大事要办,要我们随时等着信鸽传来的消息。
为了让我死心塌地为他卖命,他还将一纸圣谕摆在我面前,许下一百两黄金的酬劳,我这才知道他是当今皇上钦命的大内侍卫。果然在五天前,我们接到消息,说要我们在轩辕山下处理掉一人,然后将他手中的一块玉抢回来。之后的情形好汉自己也都看到了。”
“你可知那死了的人是谁?”书生问道。
大汉摇摇头,“鸣善从来都是只要我们做事,不要我们多问,”他顿了顿,继续道,“我之所以说澜玉翡翠坊真实存在,是因为那日我被骗之时,遇到了一个绝美的女子——”
“绝美女子?!”书生一愣。
“那日,我听说轩辕山有位商人手上有块精美的烟澜孔雀石,正在寻买家。在下虽面上是个粗糙大汉,可自小便对烟澜孔雀石很是偏爱。一听说此事便耐不住心中寂痒,带足银两前去交涉。
那商人便是方才说的贾庸,他自称是专作玉石生意的,为人像是十分豪爽,初次见面便将我请到当地最有名的一家酒楼,还找了个美艳动人的绝色舞姬前来助兴。那女子蒙着粉色薄纱,舞姿妖娆动人,将我看得眼花缭乱,神魂颠倒。
酒过三巡,那助兴的舞姬便呈上一块烟澜孔雀石。我一时酒后发狂,便拉过那女子的手,扯掉了她外层的舞衣。恍惚中我看到她左肩上似有一个青翠色的翡翠印,又像是一只珠簪的花纹。
贾庸见状,将那女子遣开,把烟澜孔雀石顺势递给我欣赏。他还神秘地告诉我说这烟澜孔雀石出自‘澜玉翡翠坊’。
我从未听过这个名字,他便问我是否知道京城的尤府。享誉京师的玉行尤府我怎会不知?他告诉我那‘澜玉翡翠坊’就是尤府的隐形仓库,其中的很多珍品价值连城。尤府被查抄之后,这隐形仓库却未受丝毫损失。而他是偶然之时得到了其中的这块烟澜孔雀石。
当时在我看来,那烟澜孔雀石翠色如丝绢般浓郁夺目,纹路迥异独特,材质也极好,堪称玉石中的精品,若说是出自尤府,那也极有可能。我高兴之下便当场签了契约。
待第二日我昏昏沉沉醒来,发现那自称贾庸的商人早已离去。我一时也未在意。可当我再次拿起孔雀欣赏之时,发现其中有很多细小的气泡,仔细掂量之下,这才发现那烟澜孔雀石竟是绿玻璃做的!或许是当时烛光闪烁,我又喝了酒,因此没有看仔细。
我大惊失色,当时便问酒楼的伙计那商人到哪里去了。谁知那伙计不仅没告诉我,还要我把昨夜狂欢所用的银两给付了。我当时便意识到自己被骗了。那伙计见我犹豫着不肯,便带了几个身强力壮的汉子过来。无奈之下,我只得将自己随身所带的一块价值不菲的玉佩抵了银两付给他们,他们这这才放我走。
此事之后,我心有不甘,便四处寻找贾庸和那位绝色舞姬,结果都是无功而返。无奈之下,我只得求助于鸣善,没想到几日后他告诉我,他把贾庸给杀了。”
大汉絮絮叨叨说了一大通。
“那舞姬呢?”书生问道。
“我去了很多家红楼妓馆,都没再见到左肩上有翡翠印痕的女子——”大汉一本正经地说道。
身后那几个人一听,都忍着,不敢笑出声来。
“既花了钱,又没找着人,你还真是人财两空啊。”书生阴阳怪气地说道,“想必那些妓馆舞姬都不仅仅是左肩漂亮吧——”
大汉这次明白自己无意间透露了喜欢寻花问柳的不良癖好,脸不由得红了,随即转头瞪了瞪身后那几个偷着乐的喽啰。
“那你现在还记着翡翠印痕的样子么?”书上问道。
大汉一笑:“在下自小就是在玉石堆里长大,再难的纹理也能过目不忘。”
“那好,”书生笑道,“你若是能画出那翡翠印痕的纹路,我不仅放你走,还告诉你我的身份,怎么样?”
大汉一听,诧异道:“真的?”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好!”大汉一拱手,爽快地从自己身上扯下一块白布,咬破手指,噌噌几下,在布上画出了一个簪花样的翡翠纹理——
书生定睛一看,面上出现了些许异色。
“怎样?”大汉望着书生,得意地说道,“好汉该给在下留个名号了吧?”
书生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