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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过池塘水染愁,芙容已改奈何秋。”
带着一丝惆怅他黯然转身,抬脚正想离开,却听到一阵嘈杂声传来。
凝眸看去,见手持长剑一脸怒容的郑阳顷刻间已经奔到自己跟前。
“岳凌霄!我奶奶要是少一根汗毛,我就在你身上捅一千个窟窿!”
说着,举剑便刺。
岳凌霄身形一侧,闪身避了开去。
郑阳红着一双眼猱身再上,犹如发怒的豹子,手上脚下毫无章法,只是挥剑猛砍,一副拼命地架势。
岳凌霄见状知道按她的脾气一味躲避只会是火上浇油,当下便迎着剑锋,伸指一弹,郑阳只觉得腕上一麻长剑已然脱手而飞。
而她自己因着刚才猛烈的前扑之势未能及时收势,整个人便狼狈的扑倒在一个手持灯笼的仆人脚下。
郑阳满腔的怒火无以发泄,忍着痛咬牙一骨碌爬起,一把将旁边仆人的灯笼抓过,狠劲扯开。
“岳凌霄,我知道打不过你,但是你要是再不将我奶奶放了,我就烧了你的王府!”
岳凌霄看着她通红的脸,紧咬的唇,怒气腾腾中含着杀意的样子,暗暗叹了口气。
“王府岂能容你撒野?我不过是请老太太来做客,却不包括你。卫嘉,将不相干的人赶出去!”
说话间郑阳只觉的眼前一花,身子腾空而起。
卫嘉和一个侍卫一左一右飞快将她挟持到大门口后,这才松手返回。
郑阳绝望的捶着高高的朱红大门,又气又恨却又无计可施。
岳凌霄请奶奶做客?
他究竟安的是什么心?
小喜在济世堂门前焦急的等着消息。
看到姐姐满身泥污的独自回来,急忙迎上去。
瞅了瞅郑阳紧绷的面孔不安的问道,“王府为什么要将奶奶带了去?”
“小喜,他们是怎么将奶奶带走的?”郑阳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询问起奶奶被掳走的详细情形。
小喜想了想说,“倒是很温和很小心的一路扶着奶奶出门,然后上了门口停着的软轿。”
“这样?”
“是,虽然奶奶很生气,挥着拐杖乱打,但他们没有恶语相向,倒是一直陪着小心。”
“难道,岳凌霄真的是请奶奶去做客?但这又是为什么呢?”
郑阳百思不得其解。
小喜忽然一拍手道,“姐姐,我们可以找姐夫帮忙啊!”
这一嚷嚷,郑阳顿时想起自己还应下了木府一早过去照顾木骆尘。
顿时皱眉瞪向身旁的小喜,“亲事还没定呢,别瞎叫。”
“姐姐,我觉得木公子人很好啊,可惜就是身子弱了点。”小喜撅着嘴不满郑阳的态度。
郑阳疲惫的叹了口气,心里也在思忖,明天木骆尘的身子若是好点,自己便求他找人去打探一下,也好放心。
安置下那些聘礼,又仔细交代了小喜照顾好大家,郑阳便回了房。
一夜辗转反侧,天一亮,郑阳便拎着简单的包袱去了木府。
木骆尘的身子依旧虚弱,但退烧后面色已不似昨日那般的苍白。
郑阳心下稍安,默默上前帮他绞好洗脸擦手的帕子,递了过去。
木骆尘看了看沉默的郑阳,问道,“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郑阳一皱眉,自己是直肠子不假,不过,就这么一眼便能看穿?
其实这样倒也免了她琢磨开口的措辞和时机这令人头疼的问题了。
“那个”郑阳觉得自己其实很无情,启唇说了两个字,看到木骆尘双手发软,努力挣扎着擦着脸的样子,后面的话便卡在了喉间再也说不出来。
她上前握住木骆尘的手,就像他之前教自己习字时那样,稍稍用力,隔着一层帕子手指在他俊美的脸上慢慢的一一滑过,仔细的帮他净面。
木骆尘静静地看着她,轻轻开口。
“亲事还有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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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骆尘静静地看着她,轻轻开口。
“亲事还有效吗?”
沉默半晌,郑阳问道,“你真的不在乎我的家世?不怕被人抓住把柄?不怕这辛苦创下的基业一朝尽毁?”
木骆尘闻言眸中流淌着一丝灿烂的光华,灼灼的看向郑阳,嘴角微牵,“这万贯家财可能救得了我这残破的身子?”
郑阳慢慢低下头没有说话。
“既然不能,那么家世又有什么可担心的?我只想自己的余生能够过得轻松快乐一些。”
郑阳依旧垂首没有吭声。
木骆尘眸中的光芒更胜。
“那么,既然你不反对,我便当你应下了。”
说着,木骆尘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他一瞬间宛如放下巨石般放松的身心和略带愉悦的声调,郑阳还是明显的感觉到了,莫名的心中泛上一阵酸楚。
原来,自己还被人关注被人期待着。
一时间心中悲喜交加。
“或许有人可以为你去死,但我为了你却挣扎着活着。”
低沉温柔的声音无比清晰的在耳边响起。
郑阳缓缓抬头,对上那双流光溢彩充满真诚的眸子,再也无法控制自己,所有的委屈、伤痛都化作晶莹的泪珠滚滚而下,湿透了木骆尘的衣袖。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肆意的洒在郑阳的身上,在她如墨的发间轻快地跳跃着,宛如木骆尘满含柔情的眸子温暖的包裹。
无声的抽泣着的郑阳,泪眼朦胧间看到那双修长白皙的手紧紧的与自己交握着,之前,心中所有的繁杂喧扰,也就在那一刻,尘埃落定。
“***事你别担心了,岳凌霄并没有恶意。”
木骆尘见郑阳逐渐平静下来,开口说道。
即便是在病中,他也在关注着自己。
一念及此,郑阳心中又是一阵感动。
“他这样做究竟想干什么?”
“为了赎罪。”
郑阳抬起头来,目光瞬间冷凛,“哼,猫哭耗子假慈悲!谁稀罕!”
木骆尘握着她的手叹了口气,“活在这世上有很多事情是很无奈的,你无法左右便只能随波逐流。”
郑阳听着他的长叹,知道他说的是实情,也知道岳凌霄肯定有苦衷,但他带给自己的伤害却也是深重的。或许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无奈和悲哀,也有难以言说的痛苦。有时候她也想,如果这所有的悲哀、痛苦、失败都是假的,那该多好?可惜,世上有很多假情假义,但这些痛苦、失败、悲哀,却偏偏总是真的。也因此她对他的恨很难消减。
过了很久,郑阳问道,“是不是我扛粮食赚的钱也都是你给的?”
木骆尘将目光别转,掩藏了自己的心痛,低声回道,“那是你该得的。”
“我知道了。既然你说奶奶没事我就放心了,不过还是想抽空去看看她。”
“好,岳凌霄应该会答应的。被王府的人带走,又被卫将军案子所牵连的亲属劫走,如今她和一群老妇人住在王府别院,正在接受最好的诊治,眼睛应该很快可以视物。那些遗孀和累及的亲人并不知道这一切是岳凌霄的安排。他如此这般大费周折照顾这些人也算煞费苦心了。”
于是郑阳便在木府住了下来,尽心尽力的照顾着木骆尘。
在她的悉心照顾之下,木骆尘的身体恢复的很快。
一个闷热的晚上,郑阳陪木骆尘从商铺回来,看到远处大片的瓜田,见木骆尘面现倦意于是便想歇息片刻。
木骆尘露出一个浅笑,“不如,我们就去西瓜地纳凉如何?”
郑阳自然是求之不得。
淡淡月光流泻一地风华,郑阳铺下软垫,两人静静地坐在田更上享受这难得的温馨静谧。
郑阳觉得自己的心从没有象现在这样沉静。
只要有木骆尘在身旁,即便是一根枯草,那在风中轻摇的纤细身姿也会生出几许温柔来。
就在这时,“啪——”一声低低的清脆的响声惊动了两人。
木骆尘嘴角微弯,收拢折扇,轻轻启唇说道,“眼下有一件有趣的事,想不想做?”
“什么?”
郑阳转过头奇怪的看向他。
“偷瓜。”
“偷瓜?”未等郑阳疑问出声,木骆尘便迅速做了个噤声的动作。郑阳立马闭嘴,任木骆尘拉着自己的手猫着腰循声走进瓜地。
两人小心的踩着瓜垄一边查看一边前行。
“那边!”郑阳一扯他的袖子,“我闻到了西瓜清甜的香味。”
两人弯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