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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自己也成了趁人之危的小人!
只是,这一次他想主动一回,不管结果怎样他都想争取一下,若是不成也便从此死了心,就远远的看着她笑。
只是,她会答应吗?——
郑阳在茑萝前站了很久,直到双脚微酸心中还是烦乱如麻,没有一个结果。
她站起来向前走去。
在沉寂的漆黑中,济世堂最头上的一间屋子里透出了一丝光亮。
走近了才看清是小喜几人的住处。
郑阳正想敲门,谁知手下还没怎么用力门就自己开了。
一抬头,整个人便愣住了。
原来,照亮屋子的是正中悬挂的一个布囊。
“萤火虫?”
郑阳开口询问道。
“姐姐,你来了。”
坐在桌前的小喜急忙将手中的东西往身后塞了赛,起身迎上前。
“姐姐说的没错,是萤火虫!”
几个孩子带着一脸自豪跑过来抱住她的腿。
“是我们刚刚抓回来的!”
“姐姐,我们是不是很能干?”
“是啊,你们很厉害!”
郑阳拉起小三的手笑着赞道。但就在低头之际,她看到了小三纤细的胳膊上交错的划痕,脸上的笑容瞬间凝滞。
为了省下点灯的钱,这些稚气未脱的孩子跑出去辛苦的捉来萤火虫帮她分忧!
而小喜,她还是看到了那藏在身后的绣书。
她对自己说绣书赚钱太少,不再接活了,却其实是怕她劳累自己偷偷独自在绣。
郑阳的眼眶湿润了。
抬眼注意到桌子上的碗,闻着房里淡淡的药味问道,“这个是?”
“这是奶奶的药,凉的差不多了。姐姐闻闻看,是不是没那么苦了?我在里面添了你昨日买回来的甘草!这就给奶奶送去。”
小喜说着伸手去端碗,却被郑阳阻止。
“我去吧,你照顾他们一整天也累了,都早早睡吧。”
“是,姐姐。”小喜回给她一个灿烂的笑脸。
郑阳觉得自己无颜再呆在这里,端着碗转身飞快的离开。
灯笼昏黄的光线照在脚下只是小小的一片,紧紧锁着她消瘦的身影。
郑阳步履沉重,心中闷闷的堵着。
自己真的到了嫁人的年纪了,她这就去告诉奶奶。
“奶奶,睡了吗?”
“哦,没……没呢……”
屋子里传来了“砰啪”打翻了器具的响声。
郑阳一听,担心奶奶摔倒赶紧冲进去,却发现奶奶神色慌张的坐在桌前,双手摸到一个歪倒的碗,飞快藏在了袖下。
郑阳将药放下,注视着桌子上一滩带点粘稠的水有些不解。
“奶奶,您怎的起来了?”
“睡了一觉,渴了,起来喝点茶。药好了?放下你这就回去歇息吧!”
郑阳看着桌上的残渣,茶?那水中飘着的明明是几片菜叶子!
她忽然明白过来,这是奶奶的晚饭!
她将奶奶手中的碗拿过来一看,果然如此!
原来,家里已经揭不开锅了?
奶奶就喝只有几片菜叶子的清粥?
家里,连今晚都熬不过去了?
在一片寂静中,郑阳的心一沉再沉。
如果说之前她想到嫁人还有些勉强的话,那么现在的她恨不得立刻成亲。
“奶奶,你明天就回了人家,我嫁!只是现在有孝在身亲事要一年后再办,在说因着咱们的身份那些俗礼还是一切从简免得连累了人家。我可以从明天起就去他们府上……我身体很好能干不少活,将来传宗接代也必不会让他们失望……只是,条件只有一个:先将聘礼送来。”
这番话一出口,郑阳知道,她这是将自己卖了!
见面…心湖微澜
第二日,郑阳因为有心事,没有背足十趟就回了家。
其实她也是存了早点回去看个究竟的心思,不知道自己的要求人家会不会答应。
有些事情心中一旦做了决定,那事情的结果也就变得重要起来。
她的心中记挂着,甚至有些惴惴不安,担心自己的要求被拒绝。
对她而言拒绝或是接受其实都无所谓,那一颗心已是空荡荡的早已成为一片沙漠。只是眼下的形势不一样,这已经不是她自己一人的事,而是关系着一大家子人的命运。
郑阳一回到济世堂,迎面见到小喜,忙拉着她问道,“那个今日家中可有什么动静?”
就在开口的一刻;她又变得吞吞吐吐起来。
“动静?”小喜皱眉眨眨眼想了想,“没有什么啊?”
说完一抬眼,见郑阳的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才又凑上前神秘的说,“若是姐姐指的是今天的那位贵客的话,那就是有动静了!”
郑阳一戳小喜的腋下,“你这欠打的死丫头,竟然戏弄起姐姐来。”
“姐姐饶命,我这还提着热水呢!”
“在正屋是把?我马上过去。”
郑阳正想跟着小喜一起过去看看,却突然被小喜扯住,“姐姐,怎样也得先将这身衣服换一换吧?”
郑阳低头看了看自己背粮之下脏乎乎的衣衫,点点头,“也好,我先去收拾一下。”
两人一东一西的分头走了。
转过身去的小喜,脸上虽然还挂着未及收起的笑意,但眼中却有了泪花。
姐姐的心她是知道的,以前一直喜欢着王爷,却被深深伤害。自老爷过世后,她脸上的笑意便被沉默取代,姐姐的话越来越少了这一大家子人也成了她的负累。
如今;她连提亲的人是谁都问也不问的便应下了亲事,完全是因为他们。不管怎样她是要跟着姐姐的,若是姐姐嫁过去真的当牛做马吃苦受累,那么她也可以帮着分担一些,至少姐姐身边也有个伴,不至于受了委屈之下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
不过,看那公子的样子倒还不象是个难相与的人。
但很快她又叹了口气,那王爷也不像坏人,不也害死了老爷!
人不可貌相。
与小喜的心神不宁相反,知道提亲的人来了,郑阳反倒十分平静了,只要将婚事应下了就好,其它她都不怕。
不怕他胡子一把垂垂老矣,也不怕他脾气暴躁非打即骂,更不怕他妻妾成群美女环绕,即便将她当下人使唤她也毫无怨言。
她的心已经冷寂,因为无畏所以不惧怕,因为没有希望所以也不会失望。
现在的她只记挂着一件事,那就是送来的聘礼够大家用多久。
郑阳很快换好衣服,简单理了理发髻,便来到主屋。
首先入眼的是几个大大的樟木箱。
郑阳心中一动:倒是出手阔绰。如今自己一无所有,不知这人究竟是存了怎样的心思,到底看上了自己什么?真要说有什么不同,那只有自己身体强健没有一般女儿家的娇弱纤细,或许只为了传宗接代也未可知。
疑惑间郑阳进了房。
一抬头蓦地看到眼前端坐的蓝色人影,心头突地一跳。
这……难道是自己眼花了?
郑阳惊疑不定疾步走上前。
那个端坐着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一身蓝衫飘逸出尘的人,却不正是自己的师傅吗?
难道,是听到了消息过来探视?
不对,明明满屋子的聘礼。
难道是
郑阳瞬间瞪大了眼。
她的一颗原本平静的心忽地乱了节奏;七上八下的忐忑着,嘴巴张了张喊了一声,“师傅!”
奶奶听到她的声音,立刻将头微微侧了过来。
一旁侍立的小喜则惊讶的张大了嘴。
木骆尘嘴角微弯依旧是一副淡然的神情冲她点了点头,算是应下。
“原来,你便是阳儿的师傅?”
奶奶开口问道。
木骆尘欠身施礼,“正是,晚辈不敢有所隐瞒。”
“原来如此!”奶奶长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笑意,“甚好!将来阳儿就托付给你了,可要好好待她!”
“奶奶请放心,木骆尘在有生之年必以真心待之,阳儿将是在下唯一的妻!”
此言一出,举座皆惊。
郑阳一脸愕然,难以置信的看着他。
木骆尘却向她郑重的点了点头。
“好好好—”
良久,奶奶欣慰的笑声传来,“如此,我这把老骨头也就彻底放心了!小喜,扶我回去喝药。”
“是,奶奶。”
小喜也从震惊中醒了过来,扫了一眼还在呆愣中的姐姐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