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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魂的事跟我无关!”
郑阳抬手压住他拿着布条的手,反问道,“真的无关?我还以为你们至少已经是惺惺相惜的朋友。”
手背上传来的一丝温暖,带着一股酥麻闪电般的传至岳凌霄的心底。
这种状况似乎超出了他的掌控。
那酥麻之后袭来的如冬日炉火般的温暖让他有些惊恐,不由自主的抗拒着,但下一刻却又开始后悔,忍不住的想要的更多。
他的手一颤,从郑阳的手中挣脱。
而目光在触到郑阳破损的手背时心中又是一阵震颤。
郑阳看他一眼,反手抓起了布条,另一只手快速将药抹匀。
“其实,离魂是我的师兄。”
她的手下一边忙着,然后不疾不徐的说出了实情。
岳凌霄猛地抬头看向她,师兄?这件事他的确并不知晓。
其实,郑阳之所以拜师练武,归根究底还是源于父亲郑荣对她的爱护。她生性顽劣不似寻常女儿那般乖顺,既然是好动的主儿,父亲便逼迫她去习武,一则强身健体,二则自己在外时也能防身。
但郑阳没练几天便吃不了那苦,跟师傅学了几招之后就偷偷跑回了家。师傅也并未追究听之任之。
“师傅他老人家并未对外公布收徒一事,起初,我以为师傅是嫌我资质太差不愿承认我这个弟子,后来才知道原来是因着那江湖恶贯满盈的狂徒剑霸天扬言要报复师傅,师傅为了保护我才这样做的。”
想到师傅的惨死,郑阳幽幽叹了口气。
岳凌霄怔怔看着烛光下郑阳忧伤的面容,心中一时复杂难言。
原来,他们竟是这种关系!那么,她在街上的追逐也是因为他?
回想起假山后的一番话,他们应该是在……话别。
岳凌霄想到自己的失控一阵尴尬,低头默默缠着布条。
“离魂送了你一颗药丸,赶紧吃下。”郑阳装作没看到他的难堪表情,将药丸递了过去。
岳凌霄知道她的意思,没有拒绝,伸手接过放入口中。
还在包裹的布条因他的松手而松懈下来。
郑阳拉过他受伤的手,将伤口认真包好。
岳凌霄正要开口道谢,却被郑阳止住。
“不用谢我,我这人做事可能让人看不惯,一向都是心里怎么想就怎么做,只希望将来你不要怪我就好。”
见目的达到,岳凌霄的情绪也已经平复,伤口也处理好了,郑阳便回到自己的房中。
看到地上散落的豆沙千层糕,心中一怔,这才明白岳凌霄是在给自己送糕点发现没人这才找到了假山处。
她俯身将散落的千层糕捡起,有几块掉在了地上沾上了土已经无法再吃。
郑阳舍不得扔,拿出帕子包住放在一旁。然后坐在椅中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千层糕,淡淡的香甜袭进鼻端,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伸手捻起一块放入口中,慢慢品味着。
这味道跟从前的似乎有些不同。
她眉头微敛,缓缓摇了摇头。
这是岳凌霄最爱吃的糕点,后来也成了自己的最爱。
想当初,她为了打探岳凌霄的这一喜好,狠狠遭了一回罪,在家里躺了三天才得以爬起来。
带着一抹苦涩的笑意,郑阳的思绪飞到了七年前……
作者有话要说:瓦要留言,要留言,555555555555
忆往昔•;苦乐自知
七年,可能改变了很多人和事。
但七年,也不过是弹指一挥间。
那王府的朱红大门,那守在门口的威武石狮,它们从未改变过,默默诉说着那些曾经见证过的刻骨铭心的往事。。。。。。
在木骆尘的指点下,一曲《越人歌》总算让王爷对自己多说了几个字,这让郑阳欣喜万分。从此对木骆尘佩服的五体投地,言听计从。
木骆尘要求很严格,每日都会拿出一个时辰教她读书写字,而郑阳因为要尽快缩短与王爷的差距一改之前的散漫天性,变得认真起来。
郑阳喜欢上了木府的西瓜汁,一日休息之际,她一边喝着一边与木骆尘闲聊。闲谈中木骆尘偶然问起王爷的喜好,郑阳这才发觉自己除了他爱荷,其他竟是一无所知。难怪王爷对她不冷不热,原来自己并未真的上心。于是当天夜里郑阳便悄悄潜进王府打探去了。
然而,这第一次行动便出师不利。
郑阳一路费尽心思艰难的躲过侍卫,刚刚倒悬身体挂在菡萏园的廊檐上,小心翼翼的捅开窗上的纸,见到屋中岳凌霄正在吃豆沙千层糕,那脸上的幸福表情还未看够之际,挂在檐上的身子便被一阵迅疾的掌风扫落。
郑阳如断线的风筝般顷刻间飞了出去,“砰”的一声撞上墙壁然后跌落下来。
嘴里涌上一阵腥甜。
她抹了一把溢出嘴角的血,爬起来恶狠狠的盯着伤了自己的人。
“卫嘉,退后。”
门声一响,岳凌霄走了出来,喝住正要出拳的亲随。
王爷的亲随——卫嘉,郑阳仔细看了他一眼。
她这人从不记仇,因为她向来有仇必报。
虽然蒙着面纱,但现在弄得如此狼狈,在王爷面前丢了人,特意挑选的一身新衣上满是草屑泥土也毁之一旦。她心中泛起浓浓恼意,这个让她出丑的家伙改日定将双倍奉还!
她见岳凌霄冷冷的打量过来,似乎很不待见自己,心中的恼意欲盛。
却压根未想自己现在的这种梁上君子的行径究竟值不值得人尊重。
哼!看不起人?
郑阳早忘了自己此刻还蒙着面纱,也忘了自己此行的目的。岳凌霄的一个动作,一个眼神都会牵动她的心思,令她心神大乱。
此刻,心中怒意上冲,一跺脚猱身再上,挥拳扑了过去。然而岳凌霄却动也未动,只是袍角轻扬,她的身子再次滚了出去。
墙角杂乱的树枝深深刺入她的胳膊里,一动便是钻心的痛。
她将嘴里的血腥生生咽下,挣扎着正要起身。
“自不量力!你觉得有资格站在我的身边吗?”岳凌霄凌厉的目光扫过来,冷冷开口。
“是凭你倾国倾城的容貌,还是凭你天下无敌的武功?亦或是你显赫无匹的家世?”
挣扎中的郑阳猛地停止了动作,怔怔的看着那牵起的嘴角上那么明显的讥讽笑意。他认出了自己!
接连的质问似根根利箭深深扎上她的心头,只觉得顷刻间似置身冰窖,浑身冰凉。
的确,他说的这些自己一样也没有。
自己所有的不过是一颗真心。
但,这恰恰是他不需要的……
郑阳低下头看着胳膊上涌出的鲜血顺着撕裂的长长伤口一滴一滴滚落下来,嗓子里被满满的腥咸填塞着,忍不住一呛,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咳嗽口中喷出一股鲜血。
岳凌霄的目光越过挣扎中的女子停留在一侧微弱的灯笼上,古井般的眸子眯了起来。连陆伯居然也懈怠了,如此旧的东西居然还挂在这里。
他有些厌烦的开口道,“这种东西居然还用,不觉得有辱王府威仪吗?将这灯笼撤了。”
角落里立刻飘来一个身影,院子里光线一暗,灯笼已被拿走。
然而,心细如发的卫嘉却察觉到王爷在说话之前,在郑阳吐血的瞬间,那负在背后的手轻微的颤抖。但是面上依旧毫不容情。
看来,王爷这次是狠下心要让这女子知难而退了。
郑阳抬起袖子将嘴角的血渍擦净,昂起头定定的看着岳凌霄,一字一顿的问道,“是不是打赢了你便可以站在你的身旁。”
“是。”岳凌霄的目光不离灯笼,冷冷应了一声,接着又反问道,“不过,你这三脚猫的功夫也顶多做些鸡鸣狗盗的勾当,要想御敌。。。。。。?”
他以冷哼代替了下面的话语。
原来,自己在他心目中竟是这样的不堪。
郑阳又羞又恨,拉开架势准备攻击。
“姑娘,我劝你还是不要枉费力气做无谓的事了。”卫嘉低声相劝。
“无谓的事?我追求自己的幸福就是无谓的事?那么你告诉我什么是有谓的事情?难道两国之间你杀我我杀你的跟疯狗一样咬来咬去才是有谓的事情?那在我看来更是滑稽可笑!”
郑阳一把扯下脸上的面纱,对卫嘉说道,“感谢你的好意,但今天不管结果怎样我都会尽全力一试!”
卫嘉见郑阳说的斩钉截铁,苍白的面庞透着坚毅。便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