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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好,为的只是一个时机,而那个时机也许就在刚才,更本没有人去搜查,那人只是在外恭候夫人的指示…那么意思是说夫人只是想在她与平儿之中选一个当替罪羊?
“原来如此;妹妹,你看该如何处置这个贱婢?”徐氏转面问向何氏。
何氏骚笑一声,道:“一切全凭姐姐处理吧!妹妹身体抱恙,就不打扰姐姐管教奴才了。”
“也是,奴才就是奴才,如果不好好管教岂不是叫他登鼻子上脸了?那还要我们这些主子做什么?不懂尊卑就该严惩。”她话中有话的说着,嘴角还泛着淡淡的小微笑。
“贱妾告退。”何氏欠了个身便袅袅的走远了。
瞥见何氏瘦稍的背脊,素秋心莫名的对她有点同情;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又怎样?一辈子和众多女人分享一个丈夫,还时时刻刻会丢了小命,这种日子真的会幸福吗?
“来人啊,将平儿拖出去,家法处置。”
“不是…夫人您冤枉奴婢啊,真不是奴婢,真不是…。”平儿还在做着可有可无的挣扎,哭的一点也不雅观,鼻涕混合着眼泪一块款款而下。
“夫人,冤枉…。您冤枉奴婢了…。”
素秋心始终不哼一声,就这么默默地跪着;不用说,即使不去回头看,她也能感觉到背脊上哪火辣辣的目光——那是平儿对她的仇恨
棍棒一一打下来,平儿吃痛得大叫,哭得更厉害了,嘴上却也不忘消停:“素秋心…。你个…小贱人,你不得好死…。”
恨她吗?素秋心冷笑,背脊的寒意更加鲜活。到底是谁该恨谁?是谁陷害谁?她也不过是想自保罢了。
那天她又去找了紫檀,已收受贿来要挟她,并将其中利害一一告诉她。紫檀是个天生胆小怕事的,只是外表不易看出罢了。
“紫檀,你未发现存在危险,失于职守,罚你一月月银。”
“多谢夫人。”紫檀道。
徐氏打发他们走了,而不远处的叫声、吼声、哭声、骂声,早已没了痕迹;有的只是一滩红艳艳的血。
“她…已经死…。没了嘛?”紫檀突然道,语气很平常,像是在同素秋心说,又像是在同自己说。
“有时候死——对有些人往往是一种最好的解脱,只不过…。想死的人死不了,不想死的却往往丢了性命。”语毕,也不管紫檀适合反应,径自走开了。
这个时代本就是弱肉强食的,再者,今天若死的不是平儿,那死的就会是她,况且若不是她先陷害她,她也不会将计就计将她推入万丈深渊,这是她自作自受。素秋心没有丝毫的愧疚感,反而觉得有种大仇已报的快感。
☆、心计2
厢房内有着淡淡的檀香,幽幽的。装设检点而又华丽,让人叹为观止。
镜面中的女人庸娆、掐媚,默无表情脸上挂着始终如一的微笑:“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夫人放心。”云察淡淡答道。
“恩。”徐氏满意的应了声。
云察小心翼翼的为她梳理着云鬓;她了解徐氏,自她懂事开始服侍到现在的14余岁,可以说对徐氏的喜、怒、哀、乐比对自己还要透彻,只是尽管如此,她也不敢妄此掉以轻心。
“其他人呢?”
“不该留下的,奴婢已找了个由头都遣走了。”云察一边冷静回答着一边小心地梳着头,面上是一贯的冰冷,好似一块千年不改一态的木桩。
“有你办事果真省心。”徐氏淡淡一笑,忽然又想到了什么:“云察,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7年,夫人。”
“7年?时间过的到快,一眨眼你都14了…。”徐氏愣了会儿神,眼神里有惋惜、又感叹、也有点点自嘲。
看着一旁那盆蝴蝶兰,似是想到了什么,若有所思道:“花需堪折折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我们女人凭的也就那几年青春,你现在正值妙龄,不如…。找个门当户对的,早早嫁了,莫耽误了你的好。”
“夫人就别拿奴婢开玩笑了。”
但徐氏貌似来了兴致,哪还听得她的话?
“也对,你虽出身低微,却也相貌出众,天资聪颖,懂得事理,一般人还真配不上你…。咦?我看老爷院子里倒有不少好看的宅院现在还空着呢,不如让老爷收了你,咱两以后也好做个伴…。”
“夫人。求您别开玩笑了。”云察心里一颤,当即跪在地上,对徐氏刚刚那番话好不感冒。
“你这是做什么?快快起来。”徐氏作势要亲自来扶她,云察这才恭敬的起了身。
徐氏笑道:“就真不想跟着老爷?那比起你现在是天堂般的日子,真不后悔?”
“奴婢每天只想着如何让夫人开心,如何侍侯好夫人,除此外,还有很多很多事情要等着奴婢去做,没时间去后悔。”她说了很长,却字字句句都滴水不漏;一截话让许是无言以复,只干笑一声,就此作罢。
一切似乎又恢复了寻常,刚刚那一切仿佛不曾存在过。
云察去给她沏茶,渐渐回忆起那天审堂结束后…。
“云察姑娘…?”紫檀低着头,不敢去看云察的神色,这人冷的让人害怕,当然最让她害怕的是她“身后”那人。
“人在做天在看,夫人不说不代表她什么都不知道。”云察冷冷道。
“奴婢…一心为主子办事…。从未惹到姑娘吧?”她面上依旧保持着冷静,心里却早已没了底,她是真真被平儿那事吓破了胆了。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是不是一心为主你自己心里清楚,到底做了什么你自己也清楚;你也不必紧张,我们做奴才的不过都是奉命办事罢了。”
紫檀心里更加颤抖,她的意思是夫人让她来找她的?夫人平日里对每个人都慈眉善眼的,老爷也因此称赞过她心胸慷慨。但究竟是不是心胸慷慨,他们都心知肚明。
“当然夫人心胸广阔,也不会同你一个下人斤斤计较的,好歹你也是九夫人的贴身侍婢。”
如此旁敲侧击她的意思已经不言而喻了;既然是夫人找她来的,那么她的意思也就是夫人的意思了。
想到这心里有了底,紫檀倒也没那么恐惧了,平静的看向云察:“夫人的确是心胸开阔,海纳百川,连我一个奴婢都如此善待,果真是菩萨再世,此番恩德,紫檀必永生难忘,若夫人日后遇到麻烦,奴婢必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云察也知道她是个明事理的人,更明白徐氏的心思,于是那天她委婉的将话传达给紫檀。
她将沏好的茶端给徐氏,有安静的待在一旁,等候吩咐。
“对了,那个丫婢唤什么?”徐氏突然问道。
云察微愣,没想到她会问这个。:“好像叫…素秋心。”
“素秋心?呵,名字倒也不俗,那孩子倒也挺聪明的。”徐氏嘴角的笑意又加深了几分。
云察用余光察言观色着,旋即明白了徐氏的意思。聪明人?聪明是好事,但有时候过分聪明却往往会引火上身,慢慢的走向那条不归路。
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徐氏连一个小丫头都不肯放过;当然,这并不是她最担心的原因,别人的事统统与她无关,只是“李桃代僵”这个词到处可见,与上次徐氏想收买紫檀不同,人,只有在你又利用价值时才会被器重,但那些几乎没有利用价值的呢?或者说她就像一个旧玩具,一个即将被性玩具所替代的旧玩具,而那个新玩具正是素秋心。
这也是她为什么事事都小心翼翼的缘故,若是有任何差池,恐怕她的下场也不会比平儿好到哪里去。
“夫人,若是没什么事,奴婢退下了。”
徐氏点点头。
之前人员都遣散了一大部分,得赶紧补回那个缺口才行。遂直达管事处。钱管家见是她来了,欲起身恭迎,这毕竟是夫人身边的红人,虽然有点目中无人,但的的确确是得罪不起的。
“钱管家不必行礼,我是代夫人来整顿一下附中杂务的。”云察没有任何架子,却也没有任何拉拢关系的热情。
“哈哈,既然是夫人的意思,云察姑娘就请便吧;”钱管家恭敬的给她让道,倒想看看她能耍什么花样,就算她有夫人这座靠山,那他也不是为夫人而卖力的,他是范府的管家,是老爷的得力助手,他了解老爷不会为了儿女私情而转怒于他,更何况,他同徐氏之间也未必有男女之情。
“红玉。”云察冷声唤道。
“是,姑娘有何吩咐。”这是个正值妙龄的少女,年岁在12~13之间,却也只是外表看是稚气,她的眼神虽算不上老练,却一眼就可看出是个行事谨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