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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紫苏,被印度教的教徒视为最神圣的香料。 我狼吞虎咽地吃了下去,TULASI高雅的香气贯穿到了我的每根神经,驱除了“狂气”,使我又重新恢复了正常。 紫苏科的香料有使人精神镇定的作用,其中效用最好的就是神圣紫苏。 TULASI是神灵的一个情人。喝着苏摩酒,忙于改造社会的神,只有和情人在一起的时候才能得到真正的心情放松。 但是,这被神灵的妃子知道了,于是大怒,施加法力把她变成了树。 神灵可怜她,于是让她变成了能够摆放在自己神像旁边的神圣香料。 夕阳照射在为我讲述这个女神传说的帕鲁瓦绨的脸上,她看上去很美,甚至感觉有些神圣。保留了古代婆罗门风俗的巴翁族,代代相传了各种如何克服苏摩中毒的方法,多亏如此,我才恢复了正常。 我请求按摩的老人解开布包,让我看了看里面的东西。 里面有姜、柠檬草、桔子叶的“TOMYAM香料”、樟脑、还有喜马拉雅原产的紫苏等。 我打了个哈欠,感觉自己仿佛已经被吞进了“天使”巨大的胃里。
第四部分:龙走过的道路(米食)斯里兰卡的绳文人(图)
每一粒大米中都栖息着神的灵魂,因此,哪怕是一个米粒,也不应该轻视浪费。稻作是伴随着信仰发展起来的,与之相关的各种祭祀活动应有尽有,这就是亚洲稻作文化的特点,和美国的现代稻耕农业大相径庭。本章开头的插图是斯里兰卡的稻耕场面。在热带,只要有丰富的水,一年之内可以收获两次甚至三次大米,这边的人们正在耕地,而那边却有人插秧,另外还有人在收获,这种场景在热带随处可见,虽然对日本人来说有些难以置信,但寄托在稻神上的思乡却没有区别。 ◆斯里兰卡的绳文人 “要不要去看龙?” “你说龙?是指寺庙的雕刻?” “不是,是活龙,金黄色的,足有二十米长。” 我听信了这个名叫乌伊芥,长着一张狮子脸导游的花言巧语,决定去位于斯里兰卡的古都阿努拉德普勒东部的密林地带。 “那,我们先买些大米吧。”乌伊芥说。 “买大米?难道是作为龙的诱饵?” “不是。我们需要在密林里住上几天。那期间只能借住在密林里的人家中,大米是送给他们的礼物。” 佛塔被灰浆涂成了白色的,形状像倒扣在地上的碗一样,悠闲地伸向苍穹。 在佛塔旁有一个杂乱无章的集贸市场,在市场角落的米店里,摆着数十种大米。有长粒的印度大米、大粒的红米、黑绿紫等有色米、短粒的日本米等,种类繁多。 “那我就要这种米吧。”当我决定买日本米时,乌伊芥说:“不行,这是最便宜的,黏糊糊的,一点也不好吃,不适合做礼物。”他推荐我买最贵的印度米,虽说最贵,一公斤不过才二三十日元。 顺便提一下,斯里兰卡的水稻耕种,是伴随着佛教的传入才开始的。 印度的阿萧卡王,在公元前三世纪,就把以王子玛黑鞑为中心的佛教使节团派到了这里。佛祖的福音和大米(印度式的灌溉技术和水田)搭配在一起来到了这块土地上。说白了就是以大米为诱饵宣传佛教。 最终阿努拉德普勒成了拥有无数佛塔、寺院的古都,另外还有为了栽培水稻而开发的数十个人工湖。这些人工湖至今仍然发挥着作用,滋润着周围的农田。 当我进入密林后,看到了数不胜数的各种野生动物,有大象、豹子、野牛、大蜥蜴等,渐渐地觉着看不看龙已经无所谓了。我们借住在一位渔夫的家中,我特别喜欢和他们一家人生活在一起。 密林中也有湖泊,那是两千年前为了耕种水稻而挖掘的人造湖之一。虽说是密林,但并不是原始森林,好像是古代大都市阿努拉德普勒的一部分。在郁郁葱葱的密林中,有几个已彻底腐朽的佛塔,有些倒塌的建筑物的瓦砾堆积成了小山。 姑且不论这些,在湖边的三间小屋里住着一家人,从老爷爷、老奶奶,到还在吃奶的婴儿,一共有十多口人。早晨,男人们在湖里捕鱼,两三个小时后能捕到数十条三十厘米左右类似罗非鱼的一种鱼,除了中午自己吃的那一部分,其余的鱼都拿到其他地方用来交换大米、蔬菜和调味品。这就是他们的所有工作,剩下的时间愿意干什么就干什么了,或者玩,或者睡觉。 我在那里悠闲地过了几天。 尽管是干季,但由于旁边有湖,空气总是能保持清爽,弥漫着吸足了水分的树木和花草的味道。傍晚时分更是舒适无比,白天的酷热消失得无影无踪,犹如整个世界都陷入冥想似的宁静,还有绚烂夕阳的款待。尽管什么也没有,但我却发自内心地想,这样的人生也不错。 吃的当然是鱼肉咖喱和米饭,有时候会有乌龟咖喱。 一到晚上,围着篝火,老爷爷、老奶奶夹杂着手势和姿势给孩子们讲故事,而孩子们的眼中则闪着兴奋的光。 我听不懂他们讲的是什么。 不过,一般也是讲鬼怪或动物的故事吧,孩子们特别喜欢这样的故事。如果搜索我自己的记忆,也许会有这样的故事——
第四部分:龙走过的道路(米食)古老的传说(图)
“有一家的老爷爷,在年轻时候曾经被狐狸精迷住过。” 围坐在地炉旁,老奶奶用茶润润喉咙说。 “是狐狸,不是狸子吗?” 我一边大口吃着甜包子,一边问。 “你们家那一带(内滩)也许是狸子,但大场这里都说是狐狸。老爷爷当年在森本的邮局上班。有一次,到了第二天早晨还没有回来,于是大家四处去找,结果发现他泡在田中的粪坑里,正悠然自得地哼着歌曲。当时和现在可不同,因为没有汽车,必须走一个小时才能通过田间小路,他就是在半途中被狐狸精给骗了的。” “狐狸精是怎么骗的?” “她变成了森本的艺妓。” “什么是艺妓?” “就是穿着漂亮衣服的年轻美女。老爷爷喝着美人为他斟的酒(估计是马尿),舒服地泡在温泉里。等他回过神来,却发现自己泡在粪坑里。” 这是我外婆给我讲的“大场的古老传说”。 大场村是母亲的故乡,位于金泽郊外(就是现在的金泽市大场町)。 在江户时代为了增加农田而填海造地,大场村就是填拓河北泻而成的历史很短的村子,不过和老百姓一起,众多妖怪也搬迁了过来,所以这里就像经历了一两千年漫长岁月的古老村庄,整体氛围庄重而有分量,特别有日本农村的风格。 纵横分布在村子中的运河和河北泻相连。 “天气热的时候,人们就坐着田中的小船去河中游泳。某某家的孩子被一个坏河童(日本传说中的动物,水陆两栖,貌如四五岁的孩童,面似虎,嘴尖,身上有鳞,发如刘海,头顶凹陷,存有水。——译者注)拖住了腿,屁股蛋差点被扯掉,最后踢了河童的脑盖才得救。你游泳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呀。” “……” 在农田中,有一间专门为火化去世村民而设立的小屋。 “村子里的男人们喝着酒,要烧一晚上的柴火,还要时不时地看看烧到了什么程度。有一次,当把烧窑的盖子打开时,里面的尸体面目狰狞地跳了出来,身上还熊熊地燃烧着大火。大家都吓瘫了,说:‘某某大哥,求你了,你快点升天吧。’” “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外婆嘟哝着。 那是有妖怪附在死人身上,让尸体跳诈尸舞。 后来才知道,这是很有来历的妖怪的所作所为,这妖怪名为蓖陀罗,是和佛教一起从印度传来后又归化到日本的(参见第十章)。 顺便提一下,八田的蚯蚓妖,据说是把卵产在钱屋五兵卫的走私船上,从印度来到日本的。这东西也未必就是妖怪,是有蛇那么大的巨大蚯蚓,因为只生息在日本的河北泻一带而闻名。 “啊,这一带的人都有白蛇附身……”
第四部分:龙走过的道路(米食)佛塔的守护神
“我们该去看龙了。” 导游乌伊芥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可我还想再待两三天。” “如果你给我加钱,我可以陪你。” “那我可吃不消。” 于是我们离开了湖泊,当天就住在了渔夫的小屋里。 晚饭时他们拿鹿肉咖喱来款待我们。 我是第一次吃鹿肉,和牛肉的味道相似。也许是因为鹿和牛同属牛科的动物,它们蛋白质的基本构造是共通的。 第二天,在密林中大约走了一个小时之后,前方突然变得开阔了。在眼前,倒塌的佛塔瘫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