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这病犯过几回了?”
“哦,有七八回了呢。”顿了顿,司机又补充:“在我任职的四个月内。”
对此,水牛并没有概念,却也觉得次数有那么点太多了,而且产生另一个疑问:“那之前他也这样随便搂着人叫哥的吗?”
他才不相信苏卷卷有这么神,认出他的真身来了呢。
他确信这家伙是胡乱认亲的。
“不……五少一般不听任何人劝,就只有燕家那位小哥来,五少才愿意听话。也不知他与五少说了什么,五少总会愿意看病去。”
“哦……嗯。”说了什么呢?水牛也十分好奇,但司机应该是不知道的,他将主意打到这明显有些呆的苏奕雷身上,抱有一线希望,他特意轻声问:“嗯,之前燕裘都跟你说什么呢?”
“他?”此时苏奕雷显得有些尴尬,犹豫了好一会,才说:“他说如果我听他的,就把你带来,原来他真的没有说谎。”
什么意思?水牛完全懵了,脑海中一堆打结的思绪。
这时候车子终于停下来,他们没有去医院或者诊所什么的,而是到了一处高尚住宅区,水年压住心中疑惑,听司机报备说要找方医生,他心里想到一个人,直至到达停车场,在那里看见一身睡衣,神态焦虑的方鸽,他终于确认。
明显方鸽见到吴水牛也是很惊讶的,脱口就问:“燕裘呢?”
“没有来。”水牛撇撇唇,不甚满意儿子被利用。
方鸽不瞎,看见苏奕雷竟然巴在这小子身上,当然感到万分惊讶,但下一刻他将这情绪深埋:“哎呀,先别说了,都上我家去,来。”
话落,一扭一扭地率先走进电梯。
水牛翻了记白眼,但也不计较太多,带着人就往电梯里走去,司机也跟了上去。
没有太多心情参观方鸽的家,只知道这地方极大,设计优雅,每一个角落都干净得几乎一尘不染。想起首次见面方鸽是在剥桔络,那执着模样,的确该有洁癖。
“来呀,在这边。”方鸽已经在一处房门前打招呼。
将人扶过去,目光朝房间内扫去,吴水牛立即怔住了。
他是想不到这样的住宅里会有一座设备用具齐全的医疗室,以这条件,做些小手术绝对不成问题。
“来呀,进来。”方鸽特别温柔地说。
结果苏奕雷别过脸去,电光般闪到吴水牛身后躲着,探头探脑。
其实探头这动作是多余的,毕竟这种男人躲到一名男孩身后就像胖子躲电灯柱后,看不见才扯谈。
吴水牛实在难以形容此时心情如何,只能深深地扶额,继续哄这小孩似的人:“去,听医生的话。”
“你不走?”苏奕雷执着地问。
“……对,我不走。”不知怎地,水牛总觉得说这话特别难为情,特别尴尬,语气就有点冲:“行了,再罗嗦就揍你哦。”
话罢,扬拳。
而出乎意料的是苏奕雷居然很受用,被吼过就立即乖乖听从方鸽指示去做。
接受到方鸽崇拜的注视,吴水牛扬了扬颌,就以眼神催促他们尽快完事。而方鸽也没干什么,就是问了几个问题,再打了几针,而后苏奕雷竟然睡着了。
方鸽向吴水牛招招手,后者立即过去。
“怎么?”
“帮忙将人移到客房去。”
“为什么要是我?!”
“因为人家的娇躯不堪重荷呐。”方鸽一边自摸一边说。
水牛已经寒毛直竖,立即过去扛起睡下的人,匆匆回来:“在哪?”
方鸽张口结舌地看着这一幕,暗叹:“雷,你看你挑的什么人。”
“什么?”
“没事,往这边。”
安顿好苏奕雷,确认被子摁好,人睡下,水牛觉得自己可以功成身退了,看看时间已经是3:00,可这才要走,竟然发现走不了,衣角被床上人死死攥住了……
“操!”嘴里暴出的粗话是水牛即时感想,接下来才是正题:“他究竟犯的是什么病?怎么弄的,这么玄?!”
方鸽正环手靠着墙壁看这一幕,此时便笑了,笑得特别的妖娆:“呵,是多重人格分裂症。”
“赫?”好洋气的名字,水牛挠着脑袋,结合对此词微薄的认知和现状,也觉得对头:“怪不得变成小鬼似的。”
方鸽注视着吴水牛,并没有帮忙想办法如何夺回衣角,而是另有所想,最后他决定将司机驱离医疗室,再给他和水牛搬来椅子。
“坐,我跟你谈谈苏奕雷。”
“嘎?”好奇心驱使下,水牛还是坐下了:“你说。”
“嗯。”方鸽露齿一笑,一排贝齿小小的,甚是可爱。他偏首想了想,才说:“苏奕雷被确认的人格有五个。”
“日!五个?”是人么?水牛说不出心里感受,觉得苏卷卷怪可怜,怪可惜,怪可悲的。也因此,他更加确认自己拿不回衣角了,忍不住抱怨:“他是怎么了?又瘸,又心理疾病。”
方鸽却不应和他,继续下往说:“五重人格,一是平日见的主要人格,是傲慢的教授;二是刚才你看见那记忆停留在12岁以前的小鬼头;三是抑郁的哑巴,有自杀倾向;四是一名温柔浪漫的绅士,嗜好人的体温;而五则是充满破灭性的恶徒,行为思想极端,对人对己都很危险。”
吴水牛不说话,是因为他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张着嘴巴干发愣。
他不明白什么情况下,才能将自己撕裂成差别这么大的个体,不能理解。微微转眸看向床上甜睡的人,纯真睡脸上竟然带着微笑,似乎正在做什么好梦。
“而他之所以变成这样,又跟燕十六脱不了关系。”
“啊?!”有我什么事?!
吴水牛眼睛差点脱窗,下巴也差点掉地上了。
31第三十章:很要命
方鸽见吴水牛这副模样,还以为他是感兴趣了。
方鸽稍微斟酌,不管基于朋友关系或者职业道德,他都不应该未经许可就随意透露他人的私隐,但正因为朋友及医生这层关系,他不得不考虑到吴水牛的价值。思来想去,终于总结出一个答案——管他道德什么的,即使要闹绝交,他也要把这事管到底了。
“吴水牛,人家觉得你还是个挺负责任的孩子,有些事就希望你仔细听完,再认真考虑我的要求。”
“嗯?”水牛直视方鸽,这娘娘腔难得地严肃起来,表情也有几分男人该有的魄力。他先侧眸看一眼睡得正香的人,再看看腕表,最后下决定:“给我剪刀。”
“什么?”方鸽重复,神情愣怔。
“剪刀……啧,算了。”懒得再等下去,山民小子双手掐住衣角那块布力,使劲一撕,布帛裂响声充斥耳边。抚着撕坏的衣摆,吴水牛满意地咧开嘴,已经转身180度了,又扭回去将那掐着一片布碎垂在床边的手塞回被子里,这才真的离开。他走上两步又顺道拉上木头人般的方鸽,匆匆走出房间,轻轻合上门,最后才开口:“厨房在哪里?”
“那边……”方鸽一时不察就憨憨地回了话,过后才意识到这有多荒唐,眼见那小子已经交代司机下去取食材什么的,当下怒火中烧,三两步就上前挡住吴水牛去路,恨不得掐死这小子:“你要做饭?!难道这还比苏奕雷病情更重要吗?”
吴水牛巴巴地眨着眼睛,绕过方鸽继续走,未等惹得那娘娘腔飙,就难得冷静清晰地解释:“我不能一边用厨房一边听你讲话吗?而且在病人床边絮絮叨叨地罗嗦个没完才奇怪呢,不怕影响他休息吗?”
“这……”
这厢水牛已经走进厨房摆弄那些瓢盘什么的,顺便征用方鸽的米和调味料。
“你说呀,我在听。”水牛戴着围裙,一边淘着米,一边表情认真地说。
要不是情况不对,方鸽真想大笑三声,以示对这滑稽形象的敬意。
“说呀。”水牛一边小心倒掉淘米的水,一边分神送这家伙白眼,禁不住问:“喂,你不是睁着眼睛睡着了吧?”
“哎,没有。”方鸽一边甩手,一边还白眼。
水牛被这娇柔的姿态给弄得一激灵,手里的锅都差点飞天边去了,眼皮儿迫不及街地往天花上拉,充分暴露眼白部分。
“好好,人家现在就说,别瞪啦。”方鸽一边抚着胸口,一边细细地说起来。
水牛淘好米,就开始烧开水,食材拿上来了,也着手洗那些菜肉类。等锅里透出熬煮肉骨的香味和米香,方鸽也说完了。将炉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