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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了木桌才避免一难,木桌上的茶碗却被碰到地上,发出“嘣”地一声闷响声,因为是木质地板,茶碗幸免于难。齐南不禁摇头苦笑,什么时候自己变的这么虚弱了。打小开始老太爷就用各种名贵药材依照一从至交好友五台山方丈空见大师求来的伐毛洗髓的药方给齐南外洗内服,十几年来从未间断,身体虽不说是钢筋铁骨,百毒不侵,但是从小无病无痛,当真是伤寒也不曾有过一回。因此身体哪里像现在这么虚弱过。
想到这里不禁想起家人来,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想必现在已经知道自己坠崖的消息了,一定是着急得不的了。希望身体赶快好起来,立马赶回去,免得他们担心。
外间传来一阵迅疾的脚步声,想必是听到了屋里的声响。屋里里间和外间的挂帘掀起,一个身穿异族服装的女孩子走进来。
齐南抬头望去,脑际轰然一震,泛起惊艳的震撼感觉,,一瞬间,齐南甚至无法看清她的脸庞,只觉得时间凝滞,眼前一片眩晕的光芒从天上某个缝隙缓缓地倾泻而下……定神看去,只见眼前姑娘眉似远山,眼若秋水,不施粉黛的脸如朝霞映雪回身举步,恰似柳摇花笑润初妍,肩若削成,腰若约素,皮肤稍显黝黑,却是健康的小麦色,那种干净得不沾一丝尘埃的光芒让人恍惚,心神为之失守。那种干净的漂亮的气质有一种锐不可挡的力量。
“你,你,你醒来啦?”她的声音如同清泉击石。轻轻地、脆脆的,轻轻一笑时,那明眸皓齿,如同耀眼的阳光,刹那芳华不可方物。可能是因为紧张嗓音带着点结巴,神情稍有点扭捏,真个是未语人先羞。
齐南猛地摇摇头,强迫自己从恍惚中醒过神来,在一个姑娘面前如此失态,那是自己二十年来所没有过的事情,不禁老脸一红,所幸已是黄昏时分,屋里光线不是很好,恰好掩饰了自己的尴尬。
“大哥是不是口渴想喝水了,你行动不方便叫我就是了,我会帮你的。”姑娘一看齐南的架势,就知道了他想要做什么。紧张过后言语也是顺畅了很多
“我阿爹阿妈出去了,等下就会回来,你是不是饿了。我去给你端饭来。”说完逃也是地飞奔而去,脸上一抹淡淡的红晕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更是娇艳。
齐南还没有完全弄懂她的话语的意思便见她已飞奔离去,摇头不禁莞尔。“好有意思的姑娘,”齐南心里暗道。
不多时便见女孩端着饭菜进来,闻着饭菜的香味,齐南的肚子很配合地发出“咕噜”的响声,女孩不禁“扑哧”一笑,齐南只好一边讪笑一边自己动手装饭。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几天,这肚子都饿的前胸贴后背了。齐南不顾形象狼吞虎咽地吃了几碗饭,才把那饥饿感压下,仰头喝下一杯茶,边摸肚子边喘气。
女孩一直在一旁用一种好奇中带着点好笑的神情望着自己,“反正狼狈的样子都被你看见了,再看我也不怕不好意思了。”齐南心里暗暗道,脸上一副破罐子破摔,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神情。无所畏惧地回望这女孩,女孩羞的脸都红透了,娇艳欲滴如山上的杜鹃花。
“敢问姑娘怎么称呼,这是什么地方?”齐南不忍心再逗她,出声询问道。
“你叫我秀秀吧,我姓田,我阿爹叫田大有,我们这叫牛角寨”女孩也就是秀秀细声答道。不停地搓弄着衣角,脸上娇羞的表情一直不曾褪去。看样子很少见生人,那低眉顺眼的样子把那股干净的气质衬托的更加突出,真是我见犹怜。
齐南不由得再次看得呆了,“见鬼”齐南心里狠狠地鄙视自己,漂亮的女孩子他不是没有见过,以前在临安的时候,不知有多少大家闺秀,名媛贵妇,小家碧玉为自己如痴如狂,自己却从来动心过。却为了这个小姑娘失魂落魄。以往的定力哪里去了。
他却不知道此时秀秀的心里也是澎湃不已,早在前几天阿爹从河边把他救回来时她就见过他,只是那时齐南全身湿透,面若死灰,一头长发如水鬼般凌乱,自己真怕他苏醒不过来,哪里有这时候一半的精气神,刚刚吃饭的时候自己再仔细打量了下他,只见他眉如卧蚕,眸似朗星,鼻如悬胆,唇若弯弓,耳廓清明,肤色微黑,一头长发没有让人感到一丝女人的感觉,反而让他更添清秀,看模样似乎最多二十刚出头,一颗芳心随着他的一举一动而颤动不已,想要起身离开却又舍不得动身
两人一时相对无语,一股旖旎的气氛在不大的房间里幽幽流转。
所幸此时一阵脚步声由远而近地传来,齐南不禁轻吁一口长气,秀秀也快步走出去。逃也似地离开这个让自己耳红心跳的男人。。。。。。
第一卷
第三章 … 这到底是哪里?
“阿爹阿妈,你们回来啦?”外间传来秀秀那惊喜中带点雀跃的声音。原来是大叔和大婶回来了。齐南也走出里间,来到屋外。田大叔还是早上那副装扮,后面跟着一大婶,大约四十有余,可能是常年田间劳作肤色较黝黑。姿色平常。身上装饰和秀秀差不多。气质和秀秀却相去甚远。齐南不禁纳闷,田大叔大婶长的都不怎么样,怎么可以生出秀秀这么楚楚动人,如出水芙蓉般干净气质的美女,齐南心里暗骂自己一声;”想到哪里去了,怎么可以对自己的救命恩人妄自菲薄。”忙拱手向田大叔行了一礼,道;“小生齐南,临安人士,多谢大叔救命之恩,小生没齿难忘,待回到临安在下一定携家父再来叩谢大叔的大恩大德。”说完又是一拜。
齐南怕田大叔一家听不懂自己的临安口音,是以语速极慢,却见田大叔一家还是一副满头雾水的样子。田大叔更是一副凝重的表情,抬手摸上齐南的额头再比比自己的额头,齐南不禁为田大叔的动作感到纳闷。
“小伙子,请问临安是在哪里?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说话还这么文绉绉的”田大叔笑笑道。
“敢问今天是何年何月,小生昏迷了几天,这里是不是大宋国境。”齐南一口气抛出一连串问题。
“今天是2008年9月13,你已经昏迷了3天3夜,是我把你从沱江边上背回来的,大宋又是哪里?你应该是中国人吧,是不是在外边旅游的时候遇到什么事故了。看你头发这么长,应该是画家之类的艺术家吧?”田大叔纳闷地答道。
2008年,这是什么纪年法,旅游,艺术家,这又是什么词汇,怎么我一点都不懂?齐南有点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是哪里。这里的人既然会说中土话,怎么连大宋是哪里也不知道,
外面天已经完全的黑了,秀秀拿出一根蜡烛,掏出一个怪莫怪样的东西,往下一按,“哒”地一声,就有火花从上端燃起,秀秀点燃蜡烛放在木桌上,却发现齐南惊奇地望着自己手中的打火机,心里一羞:“这傻瓜,难道连打火机也没见过。”齐南惊奇地问道;“请问姑娘手里所拿何物,是火石吗,怎么只要一按就可以打着了,”秀秀浅浅一笑,温婉柔顺地道:“齐大哥,你不会连打火机都没见过吧?你家乡难道比我们这里还偏僻?这东西是阿爹去赶集的时候买回来的,才5毛钱一个,看你大惊小怪的。听阿爹说,集市上新奇的东西多着呢,比这好玩好看的东西多了去了,只是阿爹从不带我去”说完一脸的幽怨,齐南心里大奇,如此精巧之物秀秀把它说的好像一文不值,临安作为大宋之都,各种奇技淫巧之物几乎自己都见过,如此精巧之物少说也能卖到成千上万两银子,看田大叔家好像并不宽裕,怎么这样的好东西都买得起。齐南越想越纳闷。
田大叔看着齐南的表情,哈哈笑道;“小伙子,大叔我是土生土长的苗人,去的最远的地方就是凤凰县城,这普通话也是我年轻的时候在凤凰打工的时候学的,也不是很标准,临安我真的从来没听说过,等你身体恢复了你自己去凤凰县城打听打听,去凤凰那里旅游的人每年起码有上百万,我们寨地处湘西,寨子里的人大多是自古以来就生活在这里的,人丁不是很兴旺,只有寥寥十几户人家。地处沱江边上,,因为山路崎岖,行走都很困难,因此和外界接触的就比较少了。就近比较繁华的地方只有山江苗寨,附近九乡十八寨赶集都是在那里,到那里去旅游的人也比较多,3天后就是赶集的日子,到时候你和秀秀一起和我去看看也是可以的。碰到那些来旅游的文化人,你再自己去问他们把。”哎,秀秀长这么大了,我还从来没带她出去过呢,人家城里的姑娘像秀秀这么大都在学校里念书呢。我家秀秀去连书都没碰过,都是我这做父亲的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