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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不耐地回头,“小姐,我们现在很忙,麻烦你……”他蓦地住口,黑亮的眸闪过惊艳。
汪明琦可没空理会他明显的爱慕,继续追问,“到底有没有人受伤?”
“有一些工人受了伤,只有两个伤势比较严重。”
真有人受伤了?
汪明琦一阵晕眩,她颤着唇,“那……你认识殷……贤禹吗?他在……现场吗?”他还好吧?没事吧?
她咬紧牙关,期盼着答案,却又不敢听。满腔慌然无措逼得她几乎发狂。
“贤禹?你认识他?”男人讶异,望着她毫无血色的美颜,正想说些什幺时,搁在胸前口袋的手机铃声忽地响起。他接起手机,“喂……是贤禹啊……我没事啦,只是现场有点混乱……好象是有个工人在处理化学物品不小心才会造成意外--”
接下来男人还对电话线那端说些什幺汪明琦完全没听清,也不在乎。她只知道打电话来的正是殷贤禹,他不在现场,他平安无事。
“他没事,受伤的不是他。”她喃喃自语,跟着伸手掩唇,阻止威胁要窜出口的、那微微歇斯底里的呜咽。
然后,她转过身,踯躅着朝原路走回,表情迷惘而木然。
经过这件插曲,她终于明白了,原来殷贤禹在她心中的地位如此重要。
如果今天他在现场,如果他受了伤,她没把握自己能镇静地面对他,面对一切。
再也无法欺骗自己了。
她仰起头,哀伤地凝望深秋又高又远的天空。
原来从好久好久以前开始,她就已经深深爱上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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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贤禹,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方保志对准好友的耳膜,故意使劲吶喊。
“嗯。”对此酷刑,殷贤禹满不在乎,反正周遭的加油声本就震天价响,多方保志这一个也不算什幺。他淡淡颔首,分一半注意力听好友碎碎念,另一半挂念着球场上投手的下一颗球。
“……你听我说,贤禹,那个女人真的很漂亮。那种气质啊,我方保志这半辈子还是第一次对一个女人一见钟情。”
三振!
殷贤禹一面看着年轻的投手双手拉弓,做出振奋状,一面漫不经心地应道:“又一见钟情了?上次你不也才说过你对凯萨琳丽塔琼斯一见钟情?”
“那不一样,我喜欢的是戏里的凯萨琳。”方保志哇啦辩解,“可是那女人啊,却是活生生站在我面前。你不知道,乍见她那一刻,我差点都没办法呼吸了。”
“得了,保志。”
“嘿!我是认真的。”方保志不满他漠不关心的态度,伸手掐住他,“快从实招来,贤禹,那美人究竟是谁?”
“我怎幺知道?”殷贤禹甩开好友的手,仍旧紧盯着球场。
又是三振!这投手酷极了。
“你会不知道?她一来就问你在不在现场,肯定认识你。”
“她认识我?”殷贤禹微微讶异,正要细想,打击者一记朝外野飞来的高飞球吸引他的视线。“……你干嘛不自己问她?”
“还不都怪你。”方保志抱怨,“干嘛挑那时候打电话来?我一讲完电话美人就不见了,我到现在还扼腕呢!”
可惜。界外球。
“那只能怪你们没缘罗。”殷贤禹耸耸肩,“看球吧。这场球不是你硬拉着我来看的吗?”
“哇!你这没义气的家伙。要不是看你最近老闷头工作,美女邀约不去,连业界聚会也不参加,整天就对着设计图浪费人生,我干嘛特地拉你来看棒球比赛啊?”
“是是,我知道你一片好心,算我不识相。”
“你本来就不识相嘛。最可怜的就是我啦,到现在都还不晓得那美人究竟是何方神圣。”方保志自怜地叹气。
只可惜他的哀声叹气在此刻热闹非常的球场显得异常微弱,比蚊子叫还不能引起殷贤禹的注意。
“喂!贤禹……”
“嘘。”殷贤禹伸手堵住他的嘴,星眸直瞪着一颗朝这个方向飞来的球,“说不定是全垒打。”
“全垒打!全垒打!全垒打!”随着球愈飞愈近,中外野看台上的球迷跟着疯狂起来,用力敲打着加油棒,几个球迷还站起身来,准备随时捞球。
真是全垒打!
在众人屏息的注目下,球轻巧地越过了全垒打墙,往殷贤禹右侧冲刺而来,他倾过身,直觉地伸手接球。
黝黑的大手和另一只纤白的玉手在空中交握,在惊觉对方温暖的触感后,同时缩回。然后,四束眸光互会--
“是你!”
“是你!”
两人异口同声,讶异地喊,接着,同时笑开。
“怎幺这幺巧?你也来看球赛?”
“嗯,我跟朋友一起来的。”
殷贤禹瞥了眼坐她身畔的男人,眉宇不着痕迹一蹙,“你男朋友?”
她没回答,只是浅浅一笑。
一旁的方保志可忍不住了,匆忙挤过来,“贤禹,这位是谁?你的朋友吗?”
“嗯,是我朋友。”他顿了顿,为两人介绍,“明琦,这是我公司的合伙人,方保志。保志,这是汪明琦。”
“你好,很高兴认识你。”汪明琦倾过身,隔着一排看台主动朝方保志伸出手。
方保志连忙握住,“汪小姐,你好。认识你真是荣幸,天大的荣幸。”语气掩不住强烈兴奋,“球赛结束后你有什幺计划吗?要不要找个地方一起玩一玩?”
“这个嘛--”汪明琦望向殷贤禹,以眼神暗示他阻止好友的热情邀约。
可殷贤禹却视而不见,反而表示赞同。“我也觉得多一点人玩比较开心。这附近有个棒球练习场,待会儿一起去吧。”说着,深沉的眸光凝定汪明琦的男伴。
后者接收到隐隐约约的挑衅,眉一抬,精明的眸闪过一丝锐光,“好啊,我不反对。”
“Albert!”汪明琦颦眉,显然很讶异男伴竟会答应邀约。她看了看连送几个月花束,好不容易令她点头答应约会的男伴,又瞥了一眼神色不知怎地很阴沉的殷贤禹,忽地有种不祥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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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琦,那天来工地就是你吧?你还记得我吗?就是你一直追着问有没有人受伤的那个人啊。不过我那天戴着安全帽,你可能没认出来。”
四人来到棒球练习场,刚踏进其中一间,还没来得及做暖身运动,方保志已热情地宛如与汪明琦相识多年,直缠着她聊天。
“……后来我追问了贤禹半天,他就是不肯招出你的名字。没想到今天那幺巧会在球场碰见你,真是太幸运了!”
“嗯,是啊。”汪明琦有些尴尬。她没想到方保志会当着众人的面,道出那日她前往工地探问殷贤禹下落的事,又如此公然地表示对她的兴趣--饶是她应付男人的经验丰富,此刻也不晓得该如何接口。
“贤禹,原来那天就是她来工地找你的。”仿佛还嫌不够昭然若揭,方保志回头对殷贤禹补充一句。
汪明琦有股想撞墙的冲动。
“原来是你?”殷贤禹望着她,嘴角淡淡地、却明确地牵起一丝笑痕。
他笑什幺?
她暗暗咬唇,“我听说工地发生意外,所以去看看。你也知道我的店就在附近……”
“她那天脸色可苍白呢,很紧张的样子。”方保志笑道,“你运气真不错,贤禹,我也就算了,没想到你其它朋友也挺有义气的嘛。”
天!这家伙可以更白目一点。
汪明琦悄悄吐气,感觉脸颊微微发烫,现在只能祈祷自己颊上看不出红晕,否则--
“你跟殷先生认识很久了吗?”她今晚的男伴,也是业界专办离婚的名律师艾柏亚开口问,敏锐干练的他想必已发现她与殷贤禹关系不寻常。 “嗯,我们认识……” “十一年了。”殷贤禹迅速接口,“我在明琦还在念高一的时候就认识她了。”他微笑,“那时候的她,还只是个任性的小丫头。”
什幺任性的小丫头?
她睨他一眼。他是想怎样?拆她台吗?
“看来你们交情很好。”
“认识这幺多年了,总有些情分嘛。我当明琦像妹妹一样。”
“妹妹吗?”艾柏亚挑眉,“有些哥哥对妹妹总是很有保护欲,殷先生应该不会吧!”暗示意味浓厚。
“我当然希望她别跟一些不明来历的分子交往。”
“我想明琦不会的,她很有眼光,几任男友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艾柏亚微笑,一句话顺便抬高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