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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好安静……盛意只是突然感受到这种感觉的,他拽过魏醒的睡衣大力的闻了一下,顿时充满了力量。
电视被打开,一对可爱的少女在电视里卖嗲。
“讨厌,讨厌……”
“你坏,你坏……”
就这样,盛意带着一身鸡皮疙瘩,洗澡、换衣服、去车库,他决定了,晚上要吃火锅,麻辣,麻辣的火锅。
人的关心就是在不经意当中,盛意看到自己那辆车子上的防滑链,精神亢奋指数上升到了一个高度。他决定了,要给魏醒买一壶好酒,唐朝酒店挂账那种。他要在家做几个菜,唐朝的拉皮子,唐朝的酱牛肉,麻辣火锅一定要咕嘟嘟嘟的翻滚着。他还决定了,要坐在大大的火锅前点燃蜡烛。
他要等待着那个混蛋进屋,要冲他甜笑,最好把那个孙子甜到七颠八倒,然后他们可以在家里随意翻滚。
对了,房门一定要锁好,不然对屋那个飞机男指定要进来。
想好这一切,盛意已经是恨不得找根绳子把太阳拉下去,就像冒牌天神拽月亮那般。
他打开车门,一眼就看到了那双羊毛手套。
拆开包装,虽然不需要,盛意还是觉得这是魏醒有意的贴心。
魏醒在公司,不停的打着喷嚏,早上开窗,寒风伤害了他的鼻子,但是他还是把这些喷嚏归类成盛意对他的思念。
“看到没有……啊……哧!这是爱情……懂不懂……啊……哧!”他拽出几张纸大力的擤鼻涕。
辛华明一脸鄙视,把自己从那么远的地方叫来就是来听他打喷嚏?
魏醒抹干净鼻涕,把自己面前的那些文件递给辛华明,这次表情倒是严肃的。
辛华明掐了香烟,一张一张翻动那些东西。
魏氏上市申请表,《公司上市公告》申请表……
“决定了?”辛华明问他。
魏醒点点头:“恩,想过很久了,上市是早晚的事情,魏氏股本总额已经三亿多了,开业也有九年多,基本都是连续盈利的。最近我已经申请了,现在在审核期间。你知道的,风险这些东西,做什么都有,扩大公司,加大进步速度。我想过了,最后努力一把,赚了就和盛意商量下,收养几个孩子,人这辈子总要有个后代。我爸对我的期盼,我想也只能以这样的方式实现了。”
辛华明笑了一下把那些表格丢到一边:“算我一个吧,别嫌弃少。你知道老爷子说了,我太不听话,一分钱也不给我。”
魏醒点点头:“一块钱就成。”
辛华明笑了下,顺手拿起魏醒办公桌上的计算机,开始快速的计算起来。屋子里一阵阵的滴滴声慢慢传来,听上去十分的悦耳。
盛意开车技术并不好,尤其是下雪的天气。中午的太阳将一些雪缓缓的融化,雪面下的黑土现在和那些雪混在一起景色便不是很优美了。一点钟,天气再次降温,刚刚化开的雪结成了冰道。
盛意小心翼翼的开着车子,半点不敢马虎,从家门口到小区口,他开了十分钟。
“盛意!拉上我!”丁茗在小区口大喊着,这个天气打车实在难,偏巧他自己又不会开车,冻了很久的他,一眼看到盛意,便什么都顾不得的要求搭车。
盛意停下车子,丁茗立刻钻进车子。车内的空调令他叹息了一下:“哇哈……天堂啊,冻死我了。”
盛意扭过头冲他笑下,这是最基本的礼貌,但是很快,他收住了笑容,他看到了丁茗手上的那副一模一样的羊毛手套。
“哎呀,替我谢谢魏醒,要不是他这副手套,早上我就死定了。”丁茗笑着抓抓手。
盛意的心里顿时怒火中烧。
混蛋魏醒!
火锅子,没了!
小酒,没了!
蜡烛,他准备全部点他身上,该死的王八蛋……他一定要他好看!
咋了?
魏醒觉得很冤,比窦娥还冤,窦娥都没他冤。他是十一月飞雪连天,被罚站在院子当中,那个冤家嗑着瓜子儿就看着他一副受冻挨饿的样子好几个小时。若不是后来丁磊回来,他怕丢人,估计自己一个月都进不去那个门了。
冤,实在是冤,至于冤在哪里,魏醒实在是不清楚。但是他确定自己做了错事情,所以每天他都在深刻的思考,我到底是哪里做错了呢?那个冤家什么时候才能跟我说话啊?我就是死了,我也想做个明白鬼啊?
从王嫣内心世界来讲,魏醒说这些话的时候神情很伤悲,样子非常招人怜悯,魏醒的胡子茬也很沧桑。从整个形体看去,这人就是一个新委屈男人。
“从我内心世界来讲,我是不想来的。但是,辛华明说了,我要是来他就带我去云南,去草原。所以……从实招来,你到底为什么跟魏醒冷战?”王嫣站在盛意的家门口质问。
盛意很想打她。
“哎呀,哎呀,我错了,好姐妹,讲义气,放我进去啊!我错了还不行吗?”王嫣扒着门缝哀求。
整整五天了,盛意半个字都没跟魏醒说,魏醒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被晾了五天。所有人都来问盛意为什么?为什么要生气?到底是生什么气?魏醒到底咋了?
盛意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他因为之后的奸夫淫夫而生气?还是为了一副价值不到二十元的假羊绒手套?但是魏醒,晾死他活该,都说了不许跟丁茗接触,不允许给他半丝丝踏入家里的机会,他答应过的。
“王嫣败北,所有棋招全部用光,我说大大大人啊,你就放过我们吧,我是真的真的有事啊!”辛华明满嘴的京剧调子哀求。
魏醒心乱如麻,满肚子委屈,盛意这一次真的好过分。你说吧,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商量的,好嘛,他前脚上班,后脚他把家里的锁全部换了。这一次……太过分了,他跟他没完。
当然,他放自己进去,就……那就算了。
盛意坐在家里,心里也是七上八下,比魏醒心里那捆麻还多二斤。天气这么冷了,这几天气温骤降七八度,他穿的也不够厚?外面吃的好不好?魏妈一定很生气吧?昨晚他在哪里凑合的?盛意越想越揪心,想出去,自己又堵了所有的台阶。
房间里,电话叮铃铃的响个不停,盛意就是不接,电话就是不停,就这样持续了半小时之后,盛意拿起电话怒吼:“魏醒你有完没完,你死外面别回来了!”
电话那边停了一会,盛暖那不阴不阳的声音缓缓传来:“要是不想接呢,就找把剪子剪了电话线,如果这样都不行,就去邮电局消个号,还省钱了。”
盛意呆了:“姐?”
盛暖:“啊,对,你姐,货真价实别无分号。”
盛意:“啥事?”
盛暖咯咯在那头笑:“娘亲大人叫我传唤你,她老人家说了……”
盛意一头冷汗,咕唧咽一口吐沫:“说……啥了?”
盛暖:“半小时后告诉你。”说完,那边啪的一声挂了电话。
报复,这绝对是毫不遮掩的报复。太没品了,跟自己亲弟弟都记仇成了这样的,自己又不知道电话是她打的。当然,盛意也清楚,没半小时,姐那边绝对不会接他电话。就这样,盛意盯着墙壁上的表开始掐时间。
半小时后,盛意火箭速度打电话给盛暖等待判决,其实,他自己清楚盛暖要说什么事情。
“车祸了?还住院了对吗?”盛暖不阴不阳的语调充满了低级趣味的幸灾乐祸。
“啊……恩!”盛意在电话那边依旧不敢反抗,嘴巴带首部动作一个不敢少。
“做了吧?”盛暖语调更加古怪。
“啊?”盛意这么觉得这话味道怪怪的呢?
“那天的人,是不是都该死了,对吗?”盛暖说。
“……也不是,真的不是……死一个,残俩。”
“是不是的,就无所谓了,主要是母皇大人现在知道了,你自己想办法吧。”
“……恩。”
“盛意。”
“嗯?”
“你真是长本事了,这么大的事情都敢做。”
盛意抱着电话,慢慢走到窗户前,拉开窗帘,对面邻居的窗户上一面巨大的牌子上写着血红的大字:“饶了他吧!”
“姐,做都做了,你要想阻止我,这个世界你应该是第一个知道的,你不是任由那事发展了吗?”盛意笑了下拿着电话坐在窗户上,他需要跟人发泄一下,跟人述说一下,即便是挨骂,那也是一种交流。
“盛意,没有预知什么感觉?”也许这才是盛暖最想知道的话。
什么感觉?盛意眨巴下眼睛,下意识的看下四周,他不知道怎么跟自己家姐姐解释这个事情。他看了一会说:“就……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