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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眼神里很复杂,代表了什么我看不透,我只知道,这样的小阮很陌生。
为了缓解此时有些尴尬的气氛,我主动找了个话题:“小阮,你们跑哪出去玩了啊,现在都快十点了才回宿舍。”
“没事,就一个爆发户很执着要请我吃饭,于是我很不厚道地找了两个电灯泡陪同而已。”
“呀小阮,什么爆发户啊,那明明是我女神的哥哥,你居然如此贬低他,你知不知道就这三个字连带着拉低我女神的档次了啊!!!”
“真是受不了你两个,从出餐厅嘴巴就不停地再嚼,你们不闲口干,我都闲耳朵生茧子了好不好。”
“。。。。。。”
果然三个女人一台戏,朝得天翻地覆,而我很自觉地不去掺和,还是拼命看我的驾考科目四啊,明天的考试一定不能再挂啊啊啊啊!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更新!!
我给自己撒花花!
单机好伤心地说!!!
☆、我订婚了!
几天的时间过得很快,我不仅顺利地考过了科目四,也得到老头子的松口,几天后会把新车停在顾宅的车库里,最近的几科专业考试结果都还不错,没有挂科什么的,感觉这一个星期好像是我的幸运日一样,事事顺利,当初除了那每天都会准时报道的紫色风信子不再夹带着卡片,其它真的挺好的。
在今天下午的二点钟,季子言特地带我去做了个发型,化了妆,然后我换上那那天血拼时买的裙子和高跟鞋,还带上首饰,现在身上的这些东西总价便已经10万+了,看着镜子里头发卷卷,斜肩款的蕾丝小短裙,8厘米的镶钻凉鞋,成熟中带着点俏皮性感。
我很满意,这样的妆容搭配起来看着很舒服,又不会显得年龄太小。
“不过,你不用再做做造型什么的吗?”虽然他现在的装扮已经很帅了,可我总感觉他还可以更帅一点的。
“萱萱。”他走在我面前,突然停下来转身看着我,很严肃的表情:“我如果再拗造型,你确定自己不会当场把我扑倒,毕竟你是这么迷恋我的俊颜。”
噗。。。。。。你还敢再自恋一点么!
我和季子言到顾家大宅的时候正好四点半,离party的时间还有一个半小时,我问他要不要参观一下这里,他摇头说:“我对你在这边的闺房比较感兴趣,要带我参观一下吗?”他的眼神很真切,我明摆着想拒绝的,却被他宽厚的臂膀驾着往楼上走,不容挣脱,我只好投降带他进了我的房间。
结果,草泥马他哪里是要参观,是来睡觉的吧,一进门就跟个死人一样躺床上去了,整个房间似乎便只能听见他匀称的呼吸声。
我坐在床沿上,打量着他近来因为疲惫,而不断消瘦的脸颊,都没什么肉了,以前笑起来的时候两边都有浅浅的酒窝,可现在酒窝变深了,虽然比以前更好看一些,可是现在身体单薄得让人心疼,真的不忍心再看下去了,我扭过头准备起身,反被他伸手给拽倒,直直地倒在他怀里。
“别动,待会把发型弄乱了。”他警告道。
然后,我就真的不敢动了,保持着脸颊贴在他胸膛的动作,听着他砰砰砰有力的心跳声,几分钟后,我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这段时间的自己好像变得比较胆小容易脸红了,妈蛋这不是顾凌萱吧,真正的顾凌萱应该是个敢想敢做,大胆自信的女孩子啊!
对,敢想敢做,所以我现在想做的事情就是吻他!
嫩嫩地,软软地,好像果冻,这是我第二次主动的吻他,感觉好像和上次有点不同,最主要的是心境吧,所以连带着接吻的感觉也变得更为美好。
“嗯。”一只魔手开始不安分了,居然把抚上了我的胸,下意识地就像逃脱,可就季子言一个翻身就把我紧紧压在下面,还没来得及出声,嘴巴便又给堵上了,只剩下偶尔飘溢出口的呻吟,天好想死一死啊!
“嗯,季子言。。。。。。你是故意把我引诱到房间里来的吧,啊住手,好痒啊。。。。。。”
他舔弄着我裸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肤,从耳垂到颈项,到锁骨,然后到胸前的时候停下了,他的说:“萱萱,以后在我面前打扮丑一点,不然我真的会忍不住把你活吞进肚的。”
他的声音带着隐忍的欲望,平添了一份性感。
可我没有在意,相反他说的话才是一点可信度都没有,前段时间我不也在他家住了一晚么,他告诉我说自己睡沙发我睡床,可是半夜的时候这家伙居然偷偷溜了进来,早上的时候还调戏勾引我,果然啊,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无论那人多么优秀也逃不掉这个法则!
季子言就这样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我身上,然后自己沉沉的睡了下去,我要干嘛呢,陪他一起睡?不要,我现在的精神状态这么好根本睡不着,就这样纠结了半天,把熟睡中的季子言头发都快玩坏了,门口开始响起了敲门声,我才小心翼翼地推开他,起身去开门。
“小小姐,这是老爷亲自为你准备的礼物,要你务必带着它参加今天的聚会。现在已经5点半了,请小小姐可以准备了。”林管家把很精致的盒子递到我手上,同时走的时候很不好意思地用动作示意着我的发型。
我了解,风中的凌乱嘛,毕竟是有在床上滚了一圈嘛。
虽然早就猜到方盒子里装的东西肯定是价值不菲,可当真看到那串高调奢华的项链时狠狠地吓了一跳,先不说这个款的设计独特,光是这大大小小几百颗的钻石就足以亮瞎众位的钛合金狗眼,沉甸甸的,反倒给人压迫感。
整理好乱蓬蓬的头发,带上价值几百万的钻石项链,我从穿衣镜前移开来到床边,把季子言叫起来,可能是因为睡了一个小时多的原因,他脸上的色气明显好了很多。
“快6点了,我们该下去了。”
我伸手整理好他的头发,然后看着他依依不舍地起床。
季子言走在前面,先出了房间后绅士地微微欠身朝我伸手右手,慢慢抬高胳膊把手放在他的手心,甜蜜地挽着走下楼,其间他还凑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萱萱,你现在已经成为大家的焦点了。”
听完我朝着大厅望去,果然当场的好多商界名人都把视线投向我的方位,我很淑女的对大家点头一笑,然后对他说:“大家看的不是我,而是我们,或许更多的是在看你。”猜测着季子言的身份,然后决定着对他的态度。
就在我们走入大厅的瞬间,老头子作为part的组织者在大家的簇拥下现身了,他来到正前方的一个小舞台,说着很官方的欢迎语,时间持续三分钟,最后以‘到场的各位都是我顾老头多年的知己好友,又或是商界后辈,都是自己人,大家不用拘束尽情的玩,要喝醉了啊宅子里空房间多的是,住下便是,大家都当自己家里一样随意即可。’
毕竟是A市商界里蛮出名的人物,老头子语毕,便收到大家热情的掌声,甚至还有人调侃他‘越活越年轻,我们这些老朋友可都追赶不上了’。
“虚伪。”我鄙夷地偷偷翻了个白眼。
据说前不久这只老狐狸包养某个嫩模的事情,被他的妻子发现了,两人闹得不可开交,差点离婚,不过倒是把老狐狸手中仅有的百分之七的股份都给收回了,并郑重警告,他要是再敢到外面不三不四,直接净身滚蛋。
现在没了股份,老狐狸估计会安分个几个月,不过这狗毕竟改不了吃屎,总有一天这色爪子还是会伸出来的。
“季子言,把我拿一下酒杯,我到那边去一会儿。”
本来我和季子言正在开玩笑,说老狐狸这肚子差不多像怀了三个月的样子,就看到坐在角落里独自品酒的冯霜霜,她可是A市交通局局长的女儿,我要是一个月后的驾驶路考不及格,这开后门的事情还得找他爸,另外,就算拿到驾照,以后闯红灯、误入单行道什么的估计也不会少,开开后门免免罚款什么的还是可以有。
冯霜霜面瘫着脸,手里不停晃动着高脚杯里的液体,幅度之大,总让人怀疑一个不小心里面的红酒便会洒出来。
“刚才的男人挺帅,很适合做我男朋友。”她终于开口了。
说完我就笑了,扭过后看了季子言一眼,发现他同时也在注视着我,突然身体里就自信爆棚,大方地说:“其实我不介意你追他的,不过前提是,你能追得到!”
“所以,你是明知道我插不了足,还要我往南墙上去撞,凌萱,你太狠了。”冯霜霜从身边经过的佣人那里端过来一杯清酒递到我面前,脸上渐渐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