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还会偷瞄几眼,于是我的虚荣心开始膨胀了。
喂,大妈大姐,看到了吗这是我男朋友,姿势够帅吧,手指够白吧,双脚够长吧,哎吗总之哪哪都完美到不行,让我有种变身狼女把他扑倒的冲动。
可那只是想想而已,我反倒是很安静地坐到他旁边,轻轻靠着他,挽着他,“季子言,我现在已经赶回来了,你回家休息吧。”
他抬起头,用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睛看了我好几秒,然后伸手抱住了我,静静地,然后我闻到了香烟的味道,他居然抽烟了?
“季子言,我不喜欢你这样,即便遇到什么样的事情,身体难道不是最重要的吗?”因为外在因素伤害自己的身体,那是白痴呆瓜的举动。
“对不起,以后我会好好爱惜自己,也更加爱惜你。”他柔软到心底的话从头顶上方传来,让人也跟着温柔了起来,我轻轻地戳了一下他的肩膀,示意他我们已经抱了很久了,光天化日秀恩爱,是会招人嫉妒的。
他好笑地松开了我的肩膀,又宠溺地蹂躏起我乌黑的长发,然后心满意足了,开始正色道:“萱萱,我现在可是彻底的负二代了,而且还是负得挺多的那种,或许给不了你想要的生活,会嫌弃吗?”
“嗯,挺嫌弃的,可你不用告诉我JZ现目前的情况吗?”虽然早就从季伯母那里知道了事情的结局,可我还想听他亲口说,另外我突然就想起了那天小屁孩来学校找我的事情,或许他是想来找我帮忙的,可碍于脸皮薄终究没说出口,就跟季子言一个德性,他不会找我帮忙,一切的一切他会自己来扛。
季子言沉默着,眼神里闪过一抹失落,然后他告诉了我在外地的这几天,他每天只睡两三个小时,忙着下架那些有质量问题的服装,忙着跟顾客道歉处理赔偿问题,忙着找布料厂调查质量问题。。。。。。可就是已经这样努力地想要挽救,消费者心中的信任危机仍旧存在,再加上接踵而来的各类报道,把JZ彻底打入深渊。
退款的人越来越多,其中包括早前并没有质量问题的服装,尽管工作人员解释了没有质量问题的服装概不退款,可消费者仍旧不依不饶,甚至好几次都差点闹事起来,最后发展到了游街抗议的地步,果然是要把JZ彻底踩到脚下爬不起来的节奏。
虽然已经猜测到这躲藏在背后的对手,可是先入为主,那设计得完美无缺的阴谋,打得JZ无力回击。
“季子言,没关系的,你还有我呢,你女朋友好歹也算是个人物,我可以大方地考虑考虑包养你好了,不过,你介意吗?”我装作不清楚JZ的具体情况,和他半开玩笑地说着,其实心里却是多希望他能找我帮忙。
季子言听了我的话,打趣地说道:“包养啊,那是不是代表我要做个忠犬攻?”
“。。。。。。”
呀,季子言,你说的是什么话,你居然学坏了,那应该是腐女才知道的词啊!!!
作者有话要说: 乃们抛弃我了吗,乃们真的抛弃我了吗?
【核桃眼】望着乃们,乃们真的舍得!!!(??;)
赶紧把作者菌抱回家养着啊!!!!
☆、离婚的男人
我和季子言牵着手,在小区林荫小道上溜达了一圈后,我便催促着他赶紧回家休息,那乌黑的眼圈看着实在影响审美,他没有答话可眼神里却闪过一抹失落,但最终还是乖乖听话,因为没有开车,所以便招了个出租车离开了,看着那飞驰而去的车子,更是加强了我要学开车的念头。
没错,是学!
我才不要找老头子托人那驾驶证,因为我发现这些车辆在公路上都好凶残的,如果不是靠着真凭实料拿到证件,我想,自己到时候一定不会客气地去亲吻别人家的爱驾,因为不是每次季子言都会肚子痛的坐在我旁边。
回到家,我感觉换了鞋来到卧室,翻弄起了书桌上的通讯录,在最后几页的时候翻到了以前教练的电话,上面连名字都没有,只写了技帆驾校四个字,不过教练到底叫什么呢,方教练?林教练?陈教练?想了好一会儿也没有结果,于是感受到一股深深的恶意,这教练人品差得太多了吧,我居然能彻底无视他!?
不管了,总之联系他赶紧安排我考试,我的笔考啊,我的科目四啊,这坑栽得太不像话了!
最终,在经过了教练半个小时的炮轰下,我如愿以偿地拿到了考试机会,就在下个星期三,可是那天我好像有课,而且偏偏好死不死就是那个快秃头、学生迟到就扣学分的教授,我。。。。。。。好为难。
而电话那头的教练发飙了:“你这次要不想考,就直接排到下下下个月。”
下下下个月,你妹的怎么这么久?
“嘿嘿,教练,我那天会去学校请假,然后飞奔着也要去把科目四给考了。”我赶忙赔着笑脸,嗲着声音说道。实际上心理已经把教练的全家上下都问候了个遍,他他他如此小人行为,完全是想报复我。
“对了,你叫顾萱萱是吧,我可丑话放在前头,这次的笔考再不过,你就算一个教练吧,我实在是交不了你了,真是太笨了,明明很简单的题,怎么就能两次不及格,还两次栽同一道考题上,连猪脑也比不上!”
“。。。。。。”这是我还没嫌他嘴臭,他就先嫌弃我笨?
我就这样被郁闷到了,眼瞅着时间也到了6点钟,老妈还没回家,干脆就打电话约方溪出来吃晚餐,他答得也干脆,没有丝毫推托之意,可当他接我来到了一家马路地摊烧烤的时候,我直接给傻掉了,“都说了要请你去吃法国料理,你居然接我来路边摊,干嘛啊,想替我节约?拜托,我虽然作为你的恋爱顾问,但姐姐我真的不差钱好吗,所以,咱能不能换个地方吃饭啊?”
方溪看着我两眼巴巴颇有可怜的气质,他戏谑道:“怎么,没来这种地方吃过?”
“嗯,感觉不太干净,而且这些小摊食品监管局是不会管的吧,那饮食安全就没有保障,吃完指不定会拉肚子或上医院什么的。”
我看了看烧烤摊的四周,全是被用过后随意丢弃的餐巾纸,方形小桌上油腻腻地,那躺在上面的卷纸不光没有套上卷纸盒,而且材质是很差很差,一般超市都买不到的那种,这样恶劣的饮食环境,我很难想象自己即将食难下咽的表情。
可能是我的表情太过狰狞,方溪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我的大姐,你要不要这样视死如归啊,今天要真吃出了什么事,我负责好不好!”他边说着边推着我的肩膀往旁边的小方桌带,然后被他压着坐上了蓝色的塑胶凳子。
“我能不能要求换个地方吃饭啊?多贵的价格我都愿意请的。”
方溪说:“那些地方的东西快吃腻了,我想换个环境,吃点新鲜的东西。”
“可这里的东西不新鲜啊,要不我带你去吃家常小菜?”为了能够摆脱这恐怖的地方,我开始了循循善诱:“那里的小菜价格不贵,可味道真的很清爽可口,而且我是那家老板娘的熟客,我们去吃的话不用排队什么的。”因为那里俨然成了我和闺蜜舍友们吃饭聚集点。
“现在天色才微黑,我们在这里吃也不用排队等候,而且我也是他们的熟客,对我的口味比较清楚,而且也绝对干净健康。”方溪眼睛里闪着光芒,似乎和这家店主人的关系很好,他催促我去点餐,我摇摇头,然后就看着他走到烧烤摊前,在挑选菜品的时候,还和主人聊起天来,就跟老朋友见面般亲切熟络。
我把视线从他身上收回,拿起小方桌上的纸巾开始360度无死角地擦拭起来,直到第三遍,我才稍稍满意,不过手里的纸巾已经快见底了。
方溪正好坐了回来,看到我摊手的举动,竟笑出了声:“萱萱,你洁癖要不要这么严重,一卷纸都快被你用光了。”
我瞪他,谁让这地方这么脏来着!
“来咯,小溪,照老规矩多味精多辣椒,哈哈哈。。。。。。”老板大笑着把装盘的烧烤端上了,紧接着又从围裙前面的口袋掏出两罐凉茶,“吃烧烤配凉茶,不易上火,这餐啊算我请客,一定要吃好喝好!”
“老张,我这次好歹也带了个美女来,你怎么也得给我面子让我请客什么的吧。”方溪打趣着,拍着这名叫老张的烧烤摊老板地肩膀。
可老张的性子是很直爽的那种,说了要请客,那就是一定得请的,尽管我和方溪都表示这钱还是要给的,可老板依旧执着,我不禁好奇起他们之间的关系,方溪恬静地微笑着说,不过是相遇多年的老友,心烦郁闷时一个倾诉发泄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