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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兄……”孟丽君抢先道:“不想我柔柔弱弱,宛如女子,是不是?”吴应兆道:“哪里的话。只是万万想不到,兄台竟如此年轻俊秀。”梅昭如接口道:“是啊,郦兄的风采容色,真令我二人汗颜不已。”孟丽君微微一笑,道:“小弟可恨死这张面孔啦。自小到大,不知有多少人将我误认作女子,最初还不住的解释,到后来连我自己也懒得理会了。”她以退为进,将话说在前头,旁人便再不会起疑。……
皇帝来也:
皇上“啊”的一声,不由自主站起身子,委实惊讶不已,心想:“这不活生生是个绝色的美人么,怎会是新科会元?世上竟会有这般粉妆玉琢的男人么?可是,听说新科会元是太师的女婿,那么他……他终究是男子了?”旁边一位老太监轻咳了一声,他才发觉自己失态了,坐回椅中。……
治愈太后:
这日午后,太后午睡醒来,只觉神清气爽,全身说不出的舒泰。心中甚是高兴,提出要下床走动,看看外面的风景。孟丽君知太后身体已基本康复,正该多走动走动,当下与皇上二人一左一右搀扶太后来到慈宁宫正殿。宫女打起帘子,和煦的阳光照在三人身上、脸上,泛起淡淡的金光。……
丽华初会:
皇甫少华双目圆睁、双拳紧握,怒道:“作此兵法之人是当世一位大大有名的奇才,他文韬武略、惊才绝艳,乃是盖世无双的大才子。你是何人,竟敢如此出言不逊?”孟丽君淡然道:“清儿,将我名讳说与他听。”荣兰道:“是。”朗声说道:“你可听好了,我家公子姓郦名君玉,表字明堂,乃朝廷新近拜任的兵部尚书是也。”
皇甫少华全身一震,倒退几步,犹自不敢相信。孟丽君双手背负身后,嘴角似笑非笑,说道:“莫非皇甫少将军还不肯信么?”目光扫来,霎时间神采大放、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若非深谙兵法、胸有万千韬略之人决不能如此。皇甫少华立时信了,惊喜交集,扑通一声跪下,说道:“弟子对先生仰慕已久,先前不知先生屈尊驾临寒舍,多有失礼。”……
奉旨招贤:
朱奎悄声道:“大人有所不知,那韦勇达乃是女子所扮,她便是昔日投降叛军的贼子卫焕之女,本名卫勇娥。朝廷当年传旨抄拿卫府满门,却教这女子趁乱逃出。大人千万不可为其所惑,若朝廷的武状元竟为一介女子所得,日后张扬出去,岂非教人笑话?”孟丽君心中一惊,脸上不动声色,摇头道:“朱大人此言差矣。韦勇达今日技压群雄,此乃有目共睹的事实,你说她是女子所扮,这才是天大的笑话。莫非朱大人要下官相信,一个女子竟能打败这许多英雄豪杰,夺得武状元之位么?”……
少华出征:
大军行至南安门,众人下马。皇甫少华抱拳道:“有劳恩师相送,少华定然不负所托。”孟丽君微微一笑,道:“少将军定能马到成功、一举扫平叛乱,下官便在京城敬候佳音。”从袖口取出一个锦囊,悄悄递过,低声道:“若与叛军相持不下,可拆阅此囊,内有一条计策。至于用是不用,还请将军细细斟酌。”皇甫少华又惊又疑,接过锦囊,贴身收好。孟丽君便不再提此事,说道:“送君千里,终有一别,将军自重。”皇甫少华凝望她一眼,说道:“恩师珍重。”翻身上马,军旗挥处,大军漫漫南下。……
故事梗概
发表时间:2005…08…19
为救父申冤,她毅然改装出逃,
从此踏上了一条艰难无比却又无怨无悔的道路。
朝堂上,
她文采风流,是皇帝亲笔点中的状元;
她医术高妙,是救治太后性命的神医;
她精通兵法,是荡平叛乱的幕后功臣;
她调和鼎鼐,是治国安邦的奇才良相……
然而一旦不幸显露出女儿之身,
她又当何去何从?
相夫教子、洗手做羹汤的余生,绝非她心之所愿。
她是翱翔于九天之上的苍鹰,
满腹才学抱负,决不能轻易束之闺阁。
幸运的是,
三年相处,她与皇帝成为知己;
由起初的心怀厌恶,到渐生好感,
再到最终的彼此倾心相爱……
她甘冒天下之大不韪,成为了他的皇后,
以她的全部才华,辅佐出一代圣主明君,
帝后二人携手共治,留下了一段千古传颂的人间佳话……
她,就是孟丽君!
一个惊才绝艳的聪慧女子,
以她神采飞扬的一生,
谱写出一段惊世骇俗的传奇故事……
注:本文改编自清代女词人陈端生所注长篇弹词《再生缘》,部分情节参考了黄梅戏电视连续剧《孟丽君》的剧情。
第二部 第一章
发表时间:2005…08…11
一路迤逦略过不提,这日孟丽君一行人终于平安抵达京城,已是腊月初七。见京城热闹繁华,车水马龙,人文风物果非别处可比。魏能引至文兴号缎纺,呈上书信。俞员外看过,方知康信仁的义子郦君玉,湖广新科解元,并妹丈吴道庵,新科举人,要借寓住宿,伺候会试。心中大喜,迎入书轩,花厅上见礼坐下,各通姓名,一面备酒接风,俞智文相陪。待瞧清孟丽君的容貌,不由大惊,暗忖:“若山兄半年前托我为其义子郦君玉捐纳监照,我那时还想,究竟是甚么样的人物,竟能教他看得上眼?今日一见,他果然好眼光,这等才貌惊人的少年,日后前途自然不可限量。”
酒饭过后,俞智文亲自将孟丽君和吴道庵引入书斋。三间书屋,一明两暗,吴道庵住东边一间,由魏能伺候,孟丽君住西边一间,由荣兰陪伴。那冯顺烧得一手好菜,便留在厨房料理姑侄二人饮食。
此后数日,孟丽君借故出门,四下打听皇甫敬和林瑞海两位父执的消息,只盼着能与蓉娘母女重聚,更盼望两位长辈能够相助自己一臂之力。不料三番两次探听下来,翰林院中竟根本没有一个名叫林瑞海的翰林,而兵部侍郎也早已换人。再要打听详细情形,毕竟无职无权,却不能够了。孟丽君不由暗暗心惊:“两位伯父莫非是受我孟府一案的牵连被罢了职么?是了,当日傅将军前来通风报讯,而后不幸遇难,钦差随从中既有人识得他是皇甫府的家将,皇甫伯父受到牵连,那是必然之事了。只不知大胡子伯伯却怎地也被罢职了?”
转念想到蓉姨和雪妹二人,叹了口气,暗忖:“本以为到了皇甫伯父府上,便能与她二人重逢。如今连我都打听不出皇甫伯父的下落,她二人就算到了京城,也无处可投。京城这么大,却到哪里寻她们去?更何况她们是否已到京城,还未可知。”
思来想去,眼前别无他法,只能奋力攻读,务求在今科会试上一举高中,此后官职在身,不论打探消息还是寻人,都会容易许多。而日后昭雪爹爹沉冤、报仇雪恨,更是非得跻身官场不可。
既已定下心思,孟丽君便开始专心预备会试。她知三月初便是考期,所剩时日无几,须得加紧攻书,以补自己的不足。要知她惊才绝艳、聪明绝顶,自幼便博览群书、博闻强识,加上心思灵巧,不为世俗规矩所限,往往语出惊人,发前人所未想,自出机杼,令人耳目一新。却毫不自傲,心知肚明:自己到底并无十年寒窗清修之苦,于四书五经这些正经书上,终究不如那些沿正途一步一步上来的书生烂熟,是以趁此机会恶补一番。
吴道庵早已对这位内侄的才华学识以及不时迸发的新奇想法十分佩服,时常拿出自己的文章请教于她,孟丽君也不客气,直议长短,何处当加、何处当删,俱都指出,又开列清单,让他依单读书。好在他本就带了不少书卷上京,加上俞智文虽是一介商人,却极好斯文,家中藏书甚丰,应有尽有。是以短短两月之间,吴道庵文字功力大增。
到了二月初六日,朝廷放出通报,今科会试,皇上钦点太师梁鉴为正主考,礼部侍郎文明远为副主考,三月初九为头场考期。孟丽君闻讯大喜,暗想太师主考,必无徇私舞弊之举,自己凭才华应试,当能得中。
转眼已至三月初八,孟丽君和吴道庵随牌进场,按号分房。不觉已是三月十五,三场完毕,考生们各自回寓等候张榜。
孟吴二人回到俞员外寓所,已是傍晚时分。次日,二人各凭记忆,将自己的三篇文章写了出来,交换相看。吴道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