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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一抽又让她出来搅和。众家妹纸看到这里都那样怨恨显淳,我有点不敢往下写了,不过应该下卷就是他在后悔挽救,可素,雁影还是跑不了的要受磨难。(顶着锅盖看乃们的反应)。最终的结局已定,但不能剧透,我只能告诉你们我不是后妈;我只是披着后妈外衣的亲娘。(满眼闪星星期待你们异口同声的赞同声)
ps:中午不小心把中指割破了,好深一道口子,那血流哗哗的,疼啊!!!现在打一个字疼一下,速度更慢了。
☆、割腕
宿鲁接到最后一批探子回报的时候,显淳正在校场练兵。宿鲁打发了他们下去休息,自己悄悄来到点将台下方站定。他仰头看向台上的那个器宇轩昂的野利显淳,一身玄色甲胄在阳光下煜煜闪幽光,只是再灿烂的阳光也照不进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平日里的琥珀颜色早已隐去,一双眸子除了冷然沉寂再看不出其他。
野利将军一直是他自信地佩服的勇士,当初他在都罗族郁郁不得志,又得罪了都罗族长,被都罗族长吊起来鞭打一日一夜,奄奄一息的时候是野利显淳救了自己的命。当时显淳还未曾受封将军一职,他跟随他的父亲天都王野利玉乞来到都罗部落,见状不顾众人阻拦更不惧都罗族长的威胁救下了自己。这以后,显淳一直将他带在身边,推荐他入籍当兵报效国家,一同阵前杀敌,又一次次的从险境中救他脱险,这些年的出生入死早已在两人只见建立了亲如兄弟的感情。所以,此时他看向沉肃威严的野利显淳,心头一阵阵的为难。他知道将军等这个消息心切,因为这是将军最后的希望,可是一会儿他不得不亲手将将军的这最后一点希望也打破。
台上男子手举令旗,指挥若定的样子就好似天神一般。台下将士个个精神抖擞,在野利将军的指挥下一会儿好似游龙覆水,一会儿又似雄鹰振翅;一会儿看似闲散却暗藏刀锋;一会儿队形严整无缝可插,将一个个阵法演练得纯熟井然。
野利显淳转头间看到了宿鲁,将手中令旗交给身边副将,几步跨下点将台。
“什么事?”
“又到岁贡了,今年的岁贡使节还是苏御史,将军要做好迎接的准备;还有听闻太子在贺兰山别馆新收了一名如夫人,五日后要宴请宾客热闹一番,众大臣都去恭贺,将军是不是也……”
“还有什么事?”显淳打断他。
“这……还有……”宿鲁犹豫着,他看到走在他前面的将军背影一僵。
“说!”
“最后一批派出去的人回报——未打探到一点关于将姑娘与黑衣人的消息。”
显淳一直没有回头。片刻,他大步向前走去。宿鲁看着他的挺直的背影走在阳光下,那温暖的阳光竟然照不透他一身的萧瑟灰暗。他垂下头不忍再看,忽然想起他所要等待的答复显淳没有给他答复,这要他怎么办事?这才如梦初醒一般追上去。
“将军,我已安排人打扫好明日苏御史要下榻的驿馆,只是太子那里将军打算要送什么礼才好?”
“你随便准备些送去就是了。”
“将、将军你不去?”
“不去!他娶个侍妾还要这样大张旗鼓,我没空去给他做场面。”
“可、可是……这样不太好吧?您还是亲自去一趟为好……诶——将军……”宿鲁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从远处传来,渐渐被校场上的呼喝声掩盖。
今日一早起来,野利显淳的情绪就很不好,因为他不光要赔笑脸应付那个别扭的苏御史,还要陪着他去参加太子宁令哥娶如夫人的喜宴。真是令人烦躁!这个苏御史自打进入西夏就开始旁敲侧击的打听雁影的状况,他只能隐瞒实情推说雁影在他府中生活得很好,堵住了苏孝伦的打探,但是由苏孝伦所引起的那份烦躁以及心底的那份空落却一连几日无法消散。
阴沉着一张脸从驿站接了苏孝伦,一同来到贺兰山脚下的太子别馆。还未走近,远远就已经看到别关门前门庭若市,前来贺喜的官员朝臣真是不少。众官员看到御史与他,纷纷行礼作揖打招呼,他勉强应付着,意兴阑珊。
宁令哥亲自出门迎接宋使苏孝伦,见到苏孝伦身后的显他神情明显一怔,不过立时又笑脸相迎,亲自安排他们坐在正席。他因心思烦躁也未曾在意,嫌主席吵闹,更没有敷衍众人的心情,便谢绝邀他同坐的同僚,随意找了个偏僻的桌子坐下自斟自饮。不久司仪的宣唱下有丫头婆子扶了一身红衣的女子出来。一时间喜堂里热闹纷纷,新人拜天敬地夫妻交拜,在司仪的唱和声中他随意瞟了一眼,只见宁令哥身着大红色缂丝喜袍,满脸的春风得意,眉梢眼角都带笑,偏头看着身旁的如夫人一副喜不自禁的模样。站在他身侧的新人头上盖着的喜帕四角绣着富贵牡丹,金丝绣线描边,红色袍子下露出四季花草的绣图,在两个丫头地的扶持下娉娉婷婷犹如柳枝轻荡。
他不由得想起当初带雁影回夏时,雁影也是如此一身红色吉服,身材纤细窈窕,竟与这新娘身型相仿。他拧眉灌了一杯酒,暗自叹着:真是疯了,怎的将宁令哥的侍妾误认为是雁影。
礼成,新娘由人扶进了洞房,宁令哥在众人恭贺声中愈发的喜不自禁,逢人敬酒也不推辞,杯杯干尽。一时间太子别院里觥筹交错,气氛热闹非常。
野利显淳自斟自饮,也不理会旁人,不知灌了多少杯,只觉头沉目眩。忽闻内院一声尖利的喊声传来,紧接着,一个丫头摸样的女子踉跄着奔出内院,冲着这边跑来,一脸的惊慌失措。经过他身边时脚下不稳就要摔倒,他伸手一栏,挡在那丫鬟跌倒的势头,转手扶她站稳了。院子里一众人等都怔住了,不止发生了什么事情,都望着那丫鬟。那个粉色衣衫的丫鬟奔到宁令哥面前,哆嗦着,口齿不清的道:“太、太子,江、江、江姑娘她、她……”
宁令哥带着七分酒意沉了脸:“江姑娘怎么了?”说完他下意识的抬眼看了不远处的显淳一眼,压低声调再问:“说,新夫人怎么了?”
“新夫人她、她割腕了!流了好大一滩血……”
“你说什么?雁——她割腕!”宁令哥一惊,酒立时醒了□分,举步就往内院奔去。苏孝伦正好就坐在他旁边,将这一切看了个满眼,也听了个清楚。他略一思量,脸色倏然变了,霍然起身,循着宁令哥跟了上去。
当时丫鬟跑出来的时候满院的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到了她身上,有在近前的听了个大概,远些的不知情的看到宁令哥那样慌慌张张的奔进内院都上来询问。丫鬟与太子的一番对话也让众人传来传去猜测着议论着。
显淳因坐得远未曾听到具体说了什么,他本不在意宁令哥的小妾出了什么状况,但他见苏孝伦脸色大变跟在宁令哥身后也进了内院,便生了疑窦,又闻听众人将太子与丫环的对话传来传去,他登时心头一凛,仔细一回想当时宁令哥见到他时的异样神色,心头忽然升起了一股不安。
他“腾”地一下站起身,身后的椅子框当一声躺倒在地。
众人寻声望去,只看到野利显淳的背影如风一般冲着内院冲去。
“将军,内院女眷众多请止步。”刚刚进了内院,显淳就被宁令哥的手下拦住。
显淳刚挥手扫开阻挡他的护卫,就听到苏孝伦的声音夹带着惊惧与痛惜传来:“雁影……”
他心头一阵紧揪,一掌拍开阻拦他的侍卫冲进去,人未到达,远远就看到大敞四开的房门内一只手臂柔弱无骨的垂落下来,红衣素手,那样的白皙纤弱,晃荡着毫无生意。
他顿时觉得自己好似从悬崖上跌落下去,一颗心颤抖着,疼痛着,恐惧着。他低吼一声顾不得一切就往里冲,身后赶来的太子府侍卫赶紧拦阻,奈何显淳已经急红了眼睛,哪里是他们能拦得住的,被显淳一顿拳脚踢飞。
显淳几步跨进屋内,眼前的景象几乎令他晕过去。只见他心心念念苦苦找寻了许久不得消息的人正毫无生气的躺在宁令哥怀中,一身灿若朝霞的红衣与失了血色的面庞形成鲜明的对比,一地暗红的血液更是让人看了心惊。
那张娇容除了惨白已经没了半分颜色,就连昔日粉红的唇瓣现如今都透着青灰。此刻,她一双眼睛正望向他,那一双他记忆中的明眸只剩下没有焦距的灰暗颜色,犹如星子陨落尘埃。他站在门口,忽然失了力气,迈不动腿脚,只觉得双腿灌了铅一般沉重。
倚在宁令哥怀中,雁影虚弱的朝他微笑起来,这样一个在平常来看轻而易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