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牙关使劲一咬,就只见雁影身子一颤,痛呼了一声。可宁令哥被怒意和情、欲充斥着,怎会轻易放掉她,一只手掐住她的一只玉峰摩挲,唇舌就在另一边啃噬。只要雁影抗拒,便更加重力道,不过片刻,雁影白皙的肌肤上点点片片都是红痕。
雁影被这样玩弄诫惩着,只觉羞愤,恨不得自己咬舌自尽了才好。宁令哥眼中的愤怒与渐渐浓重的氤氲□昭示着他是铁了心的不肯放过自己。她知晓此时的宁令哥已经失了理智,自己这样的挣扎抗拒只会更加惹恼宁令哥,只能凝了心神,忍着被撩拨出来的麻痒,忍下喉间不停翻涌的恶心,不再反抗宁令哥,屏住气息轻轻在宁令哥的背上轻拍。
宁令哥感觉到身下人儿的转变,一开始的狂怒渐渐在她的柔顺下消减,又意识到雁影的举动是有话要说,这才停了动作抬起头来,但手下依旧禁锢着她。
“太子是真心待我么?”
宁令哥被她这样一问,怔了一下,回道:“自然是真心。”
“你这个样子让人未见得相信。”雁影蹙起眉,眼中流露出幽怨哀婉。
“这许久的相处你竟然看不出我待你如何?”宁令哥听闻自己的一腔痴心被如此无视,自然急着辩解。
“这样的轻贱雁影便是自已的太子的真心么?”雁影说着哽咽了起来。她鬓发微乱,眼中盈盈,似有泪珠欲落,竟有楚楚可怜的味道。
宁令哥如此近距离的看着心爱之人,又是这样惹人心怜的模样,哪里还忍心继续强迫,听她如此说,忙问:“我何时轻贱你过?”喜爱都来不及了。
“太子这样便不是轻贱么?”雁影垂了眼帘,轻轻咬住粉唇,“若太子当雁影是青楼欢场女子,随随便便玩乐那便罢了,若不然,就请太子尊重雁影,好歹也让雁影在人前抬得起头来。”说到此,眼泪已忍不住涌出了眼眶。
宁令哥见状急忙腾出一只手来替她拭泪:“你怎么这样说,我何尝不是把你放在心上的。”
雁影见他如此,知道自己这番话起了些作用,再道:“雁影早先是犯了糊涂,不懂太子厚爱,现在幡然醒悟,不胜惶恐;但雁影饱受无名无份之苦,再不愿这样糊里糊涂的跟了太子。若太子真心待我,便明媒正娶,让雁影不再受世人欺辱非议。”
宁令哥一听她这番话,真假难辨,不禁疑道:“你说的可是当真?”
“自然是真。”雁影含泪凝睇,楚楚可怜的模样让宁令哥的判断力大失。他以为雁影回心转意,心头一喜,忙道:“那好,我明日便让人操办婚事,三日后成婚便是。”
雁影一听,掩面大哭。她这一举动让宁令哥摸不到头脑,弄得一头雾水。忙问:“怎么了这是?你哭什么啊?”
“原来太子所说都是虚言,不过是骗着雁影罢了。”
“我事事都依你,怎么就是骗你了呢?”宁令哥急忙解释。
“太子依旧将雁影与那些下贱女子一般看待,不肯明媒正娶。想我江雁影也是堂堂大宋天子钦赐的悦宁郡主、没移朗舒的螟蛉义女,竟然沦落到与奴婢下人一流……”
宁令哥对雁影本就喜爱得紧,被她这样一哭,闹得心里又疼又怜的不知如何是好,恨不得立时答应了雁影换来她嫣然一笑。可是他的正妻,大夏国太子妃的位子哪里是他自己能做主的?正心里烦躁的时刻,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又思量了一番这才展了眉头道:“好,好,依你便是,只是我娶正妃绝非我能做主的,你且容我想想法子。”
雁影本是想用此借口拖延时间自救,没料到宁令哥真的答应了下来,料想宁令哥是在敷衍,她也不在意,反正意在拖延。还不等她答话,宁令哥已欺近身来索求亲近,慌得她忙双手抵住宁令哥胸膛。
“太子莫不是敷衍雁影吧?”
宁令哥见她不信,急道:“你怎地这样不信我,我既答应了便已有五成把握。”
“那雁影可就等着太子的好消息了。”雁影撤身退后闪开宁令哥。
宁令哥怀中一空,忙伸手拉住雁影不肯放手。“我都答应你,你还不如意么?今日就遂了我吧。”
雁影扯了扯袖子逃不开,知道今日想脱身绝非易事,只得冷了面色道:“如不如意的也不是现在说了便是,太子若是真是想与雁影白首相随,自然愿意尊重雁影;若是只为了一晌贪欢,那么雁影现在一头撞死在这里,也省得任人讥讽耻笑!”
宁令哥见她瞬时变了脸,且言语说得这样决绝,正上下不去时,外面丫头传话,说是宫里来人求见太子,这才悻悻然的罢了心思出了房门。
作者有话要说: 头一次上了红字榜,很是兴奋。决定三天日更。
话说本人起名无能,对于这些章节题目越来越无感。妹纸们凑合看内容吧。
☆、王庭镇平乱
野利显淳披星戴月一路风尘赶回兴庆,在回返皇城的路上就耳闻皇帝不理朝政,强霸臣子之妻久居贺兰山离宫沉湎酒色,骄奢淫乱。他本不相信,回到兴庆城,才知道原来坊间流言并非无据,皇上已经有许久未曾上朝,现如今朝政一直都是由自己的舅舅没藏讹庞统理。
挥退了部下,显淳虽然身体疲累不堪,可脑中思潮滚滚,不能入眠。赶回兴庆这一路所闻,加上府中亲信侍卫的详述,足以让他了解了他所不愿相信的事实。
天都王野利玉乞之妻诞下皇子,迷惑君王不事朝政,秽乱宫廷。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阿妈不是中毒身死么?怎么又会起死复生还跟皇上生了孩子?这件事太令人难以接受了,太多的疑问与震惊让他恨不能立刻飞到贺兰山离宫里去问个明白。可他太疲倦了,一连三个日夜的马不停蹄,足以让他体能消耗到临界边缘,他只能按耐下所有的焦虑与疑问强迫自己休息一晚。
夜深了,夜风刮动着窗棂,树枝的影子被清冷的月光拉长变形,诡异的在窗子上摇摆抖瑟着,像是妖魔伸出的手,枯骨嶙峋、怪异狰狞,那扭曲和尖利让人心里泛起寒颤。门缝里不时透进一丝寒意,使得帐幔不时轻动。屋顶上偶尔会有一声轻响,仿佛是枯叶落在瓦片上的声音,细小得几乎让外面呜咽的风声盖过,但足以让浅眠的显淳警觉。
黑暗中的双目立时闪出两道精光,侧耳倾听外面的动静。一、二、三……心中略一算计,便知晓至少有六个人。他眉头微皱,觉察出异常。这么多人潜进府里怎么他的侍卫们却无一察觉?
窗外一阵疾风,帐幔轻轻摇动,带进来一股若有似无的异味。显淳心下一惊,暗道不好!这帮下三滥竟然用迷香这样下作的手段。他迅速用衣袖捂住口鼻翻身而起,探身拿起放在床边的弯刀,迅速踹开门跳了出去。
横刀立在当院,扬声道:“哪里来的下作东西,都出来吧。”
六条人影行动迅速敏捷的将他围住。他四下打量了一眼,巡守的侍卫均不见人影,只在院门旁看到一个躺倒的侍卫。他暗暗心惊,不清楚侍卫是遭暗杀还是迷昏。
刀一横,他未曾警示先出手,攻向右侧的黑衣人。他不清楚府中众人是否也遭了暗算,现在只有速战速决才有胜算。
黑衣人忙举到招架,余下的几人也挥刀攻上,与显淳混战在一起。
显淳与他们打了数百回合心里愈发焦急起来。这六人的功夫极好,身子轻盈,招数怪异,皆不似大夏的武功套路,倒象是中原武林中的武功轻巧灵活。他虽能应付,但毕竟他的武功招数不适合这种近身缠斗,若想要在短时间内解决这几个人有些困难。且这样大的动静他的侍卫们还未曾出现,这就说明府里众人皆遭暗算,不知生死了。
显淳暗自心焦,对于背后的攻击失了小心,在耳后觉察到利刃阴寒之气的同时听见一声惊呼:“将军小心——”一个人扑过来,与此同时金铁交鸣之声响起,原来是那人扑过来替自己隔开了这危险的一刀。
“宿鲁,你没事吧?其他人怎么样?”他一个回旋腿踢飞攻击宿鲁的黑衣人,同时将担心问出口。
“没事的将军,这帮小贼下了迷药,把我们迷得睡了过去,我离得远,所中的药效不大,醒得早,我已经他们叫醒了,他们马上就带人过来。”
几名黑衣人一听,交换眼色,六道刀锋夹带着幽冷森寒,带着凌厉与狠辣更加凌厉地向着他们俩挥来。
显淳宿鲁急忙挥刀防卫。但苏鲁毕竟中了迷香,凭着自身坚强的意志撑着跑来,在反应上和行动上多少受到了影响,躲闪的时候稍稍慢了些,眼看一柄利刃夹着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