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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九点的会议开始时,他打她很久的电话都打不通,后来只好打给佟静,结果一问才知道她和凌茂沣根本没起床。
他太了解她这个人了,对于时间就算再忙再累也会很守时,好端端的怎么会起不了床,除非是根本起不来。
这一磨蹭都到中午了才赶过来,而且一进来就见她脸上补着浓浓的妆也掩饰不住的疲累,一开口,嗓子沙哑,别人不知道就算了,他是还看到她锁骨上的吻痕。
他是真恨不得直接杀了她。
傅青槐脸上掠过一阵尴尬,喝了口咖啡润了润干涩的喉咙,可是喝咖啡根本不管用,她来的时候一路上就喝了三杯咖啡,还是很想睡觉,“不好意思,今天人有些不舒服…”。
“没关系”,姚泰尴尬的解围道:“这样吧,咱们今天先把海报的事敲定下来,第二、三段的花絮等会议结束后我再发给您看看,你觉得满意了我们再发布到官网上去”。
“行”,傅青槐强打起精神,海报的事只花了十多分钟便结束了这场会议,由明添做东请众人吃午饭。
傅青槐早饭也没吃,现在到了中饭时间,真是又困又饿又累,但是她现在更想的是睡觉,推拒了这顿中餐先回了办公室。
一开门,便是扑鼻的饭菜香起来,桌上摆着几个食盒,有百合炖燕窝、莲子肚片汤、蟹粉狮子头、黄瓜丝,果汁是奶香玉米汁,旁边还放着一大束玫瑰鲜花,鲜花旁还有个小小的纸包裹。
她一愣,古乐进来笑道:“刚才凌茂沣送过来的”。
“他来过”?傅青槐提起这个名字就恨得心脏痛,这混球,她真恨不得扒掉他的皮,昨晚竟然那么对她。
“刚才他路过楼下让我去拿的”,古乐为她能够找到一个真心疼爱他的男人而感到高兴,“其实他也还蛮体贴人的”。
“体贴人”?傅青槐苦笑,“古乐,你说这世上有没有一种人明明不爱却能做的深情无限”。
古乐愣了愣,忽的笑道:“这种事情你作为导演不是应该比我更清楚吗,其实就算是最精湛的演员,如果只是假装出来的爱,你总能看出端倪来的,就拿汤虞红来说吧,她演技算是整个圈内公认的吧,纯实力派的演员,可到了你手里还不是能挑出她演技不足的地方,拍哪场戏时我们都觉得完美了,可你还能指出她哪里没到位,为什么轮到你自己的感情就看不出来了”。
“可能是…当局者迷吧”?傅青槐面露痛苦,“导演会拍戏,但不一定会演戏”。
“那么你就当是在拍一场戏,把你自己当成一个导演,你给自己画一个框,站在框内看,这个人他究竟是在演戏还是对你真心实意”,古乐笑了笑,“这是你以前经常对我这么说的,你常说拍戏不能用眼睛去看,而是得用心去感觉,任何一个演员,他演的再真还是会有漏洞”。
傅青槐仿佛当头一棒,醍醐灌顶,“你说得对,古乐,谢谢你”。
“没关系,快吃饭吧,冷了就不好吃了”,古乐笑着道。
“一块吃吧,反正这么多菜我也吃不完”。
“我刚吃了,你吃完睡一觉吧,哎,让不让我叫秘书帮你把花插起”,古乐指了指那束玫瑰花。
玫红的花瓣在外面阳光的沐浴下红的仿佛能滴出水来,傅青槐犹豫了下把花递给了古乐。
古乐笑笑拿着花出去了。
她饿的慌,吃了一碗汤就接到凌茂沣的来电。
“饭吃了没有”?男人笑眯眯的声音听得她就来火,连话也不想说。
“还在生气啊”,凌茂沣呵呵的道:“我给你买了盒药用纸包起来了,你要是那里不舒服,就抹点,会舒服些”。
“凌茂沣,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了”?傅青槐咬牙冷冷的道:“昨天晚上你有没有在意过我的感受”。
做了整整七个小时啊,她光想想腿就打颤,她好几次都哭着求他不要了,他却还是那么乱来,上午来公司的时候那里连走路都疼的要命,但是怕人家笑话,也只能忍着痛走路。
“当然是把你当我的女人啊”,凌茂沣声音柔的要滴出水来似得软,“这种事寻常的夫妻俩不是很正常吗,你别想多了,要是疼的话就快点把药抹上啊,鲜花你还喜欢吗”。
“非常讨厌”,她冷哼。
“口是心非”,凌茂沣低笑了声,“为了更加坚定我爱你的决心,以后我会每天给你送花的”。
“爱不是你用送花就能表现出来的”。
“我知道,时间长了你会看到的,青,来亲一个,啵,再见,我去吃饭了”。
傅青槐打了个哆嗦,男人恶心起来真可怕,不过不管他自己是怎样的感情,像古乐说的,她一定会用自己的心感觉出来的。
吃完饭后,打开他买的药盒,抹在双腿间疼痛地方,只觉一阵沁凉袭来,不再那么火辣辣的疼,躺在床上,不到一眨眼的功夫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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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还有一更。。。。
章节目录 侦查外遇
傅青槐这一躺下去睡的天昏地暗,屋外响起敲门声时,她睁开眼望着窗外,东南西北的都有点分不清。
“傅青槐,你给我醒来”,明添在外面猛力的敲门。
她一看墙上的钟,才一点多钟,她要疯了,揉着脑袋抓狂的爬起来打开门,门口的男人居高临下的凛然看着她,“你睡得还真死,我手都敲痛了,快出来吃饭了”。
提了提手中的袋子,傅青槐一阵愕然,看样子他还不知道自己吃过饭了。
“就算再困再累也得把中饭吃了”,明添抓着她往外面的茶几走去,他弯腰打开手里的塑料袋准备把菜拿出来时,看到旁边垃圾桶里堆满的食盒猛地一愕珥。
“你吃过饭了”?
“嗯,是啊”,傅青槐尴尬的揉了揉眼睛,“不过还是很谢谢你”。
“你既然有饭吃那先前干嘛又让我给你送饭过来”,明添冷脸低咒骂。
“啊”?傅青槐疑惑的皱眉,“我什么时候说让你给我送饭过来了”。
“先前开完会的时候,我问你要去不要去吃饭,你说不去,我说那我给你带饭过来,你说嗯”,明添看到她这副没睡醒的样子真想掐死她。
傅青槐一愣,他当时说话的时候语气恶劣,含含糊糊,她只以为他又在发脾气,没仔细听,“对不起啊,我可能没听清楚”。
“我真是服了你了”,明添板着脸将手里的饭发泄似的全扔进垃圾桶里。
“哎,你干嘛全丢了”。
“你不吃我还留着干什么”,明添没好气的余光忽然落到她办公桌的花瓶上,瓷白色的花纹瓶里插着一根一根修剪好的玫瑰花,花瓣新鲜,看起来是才放上去的。
“这花打哪来的”?明添眉目冰冷的走过去,抽出一支花,“正好十一朵,一生一世”?
傅青槐抚了抚眉心,这花八成是古乐让秘书修剪好后送进来的。
“凌茂沣送的”?明添猛地伸手掐碎了手中的花朵,破碎的鲜花沾着汁液从她手心里掉落在地,“傅青槐,你还真是像凌茂沣说的啊,你怎么就不能争口气呢,他勾勾手指,你就屁颠屁颠的跑过去,任他上,任他玩,这世上是不是只有他这么一个男人了,你蠢得没救了,他就是在利用你报复凌牧潇”。
明添情绪激动的把剩下的花枝往地上砸,昨晚他还以为他们俩会闹翻、会结束,结果闹来闹去,这两个人又闹到床上去了。
“够了,明添,你说的太难听了”,傅青槐不悦的蹙紧眉头,如果换成是上午的时候他的话可能会像刀子一样狠狠的扎上她,刺得她彷徨悔恨,但是自从中午和古乐那番聊天后,她仿佛被一语惊醒。
“我说的难听”?明添两额的血管微微凸起,“我有凌茂沣昨晚说的难听吗,傅青槐,我追你追了多少年啊,我明添难道还对你不够好吗,纵然以前是我太花心,是我做的不够好,可这几年我是全心全意的对你难道还不够弥补我从前的错误,我跟你求婚,你拒绝,你想想这些年我为你付出了多少,没有我,你的公司能开的顺顺当当,没有我你当初能够顺利复出找演员拍戏,没有我你拍的电影连公映都没办法上,你今天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帮了你,可是你正眼看待过我吗,其实凌茂沣昨晚有些话说对了,他辜负你、背叛你,不过几天就搞定,而我追了你几年,你还是无动于衷,你太偏私了”。
“没错,我是偏私”,傅青槐平静而坦然道:“也许他昨晚是说的很过分,也许他和我在一起只是为了报复凌牧潇,但这都是我们之间的事,你并不了解我跟他之间具体的感情,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所以你不能用你的观点去否定我们的感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