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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贼不兮兮地左右张望着,一看四周没人,就把李芙拖着,往一片芦苇深处走。
“嘿!你想干嘛?”女孩咯咯地笑着,刚才就知道他没想好东西,“不带这么耍流氓的。”
河生匆匆忙忙在草地上垫了几件衣服,然后把老婆压上去,嘴里一边啃,一边轻声问:“啥叫耍流氓?”
“嗯。。。唔。。。你这样的就是耍流氓。”李芙也有些激动,手脚热情地缠上去,野/合神马的有时候还是挺刺激哒。
“你是我女人,就耍流氓了,谁有意见?”男孩理直气壮地说道。
李芙没空回答她,最近身体似乎更加敏感了,婚后几个月,她也放开了好多,不再像一开始那么拘谨了,她轻声呻吟着,把手压在河生肩膀上往下使力。
她男人立刻就会意了,含着她乳/尖低声笑,声音从胸腔里闷闷地发出来,性感得不得了,李芙脸有些红,身体不自在地动了动,好在天黑,河生也看不见。
李芙见男孩迟迟不如她意,只磨磨蹭蹭在胸腹间挑情,忍不住掐了一把对方胳膊上的腱子肉,无声地催促他快点。
河生见逗得她急了,而自己也有些忍不住,慢慢往下挪了挪,李芙身体妖娆地扭动着,配合着他的动作,像是一条滑腻的蛇。
男孩把头埋到她腿间,用口舌来取悦心爱的人,李芙轻声地叫着,体内一波一波的激流冲刷而过,情潮汹涌,手指不知不觉地抠进丈夫的肉里。
女孩动情地声音不断在河生的头顶响起,甜甜腻腻地,像是催情的药,指间是柔滑的肌肤,鼻腔里满是熟悉的体香,他很快就坚持不住了,飞快地移上来,两人死命地搂在一块,下/身紧紧地楔合在一起。
河生发出一声满足的喘息,最近老婆大人心情不好,他们有一段日子没有这个那个了,今天感觉特别棒。
他刚要动,远处就有人走过来,还能听到窃窃的私语声,该死的,是哪个混蛋?河生暗自诅咒道,他倒是不在乎,反正两人躺的地方够隐蔽,可就怕阿芙听见,他女人挺在意这个的。
可是李芙已经听见了,轻吟声立刻就停了下来,身体的肌肉也吓得绷紧了,河生被箍得既兴奋又痛苦,也不顾女孩的阻拦,慢慢动了起来,憋不住了,做了再说,大不了回去挨一顿掐,反正他皮厚肉糙不怕掐。
李芙也是暗暗叫苦,一方面要注意那边的动静,一方面被河生折腾得动情不已,这种感觉慌乱中夹杂着刺激,她死死咬住下唇,生怕发生丢脸的声音,被人听了去。
男孩发觉了她的窘况,于是把头凑过去堵住了李芙的唇,把她快要抑制不住的叫喊吞入了嘴里,手掌也反复抚摸着女孩的腰臀,想使她放松下来。可下面的动作却毫不含糊,一下比一下有力,李芙被顶得脑子像坨烧开的浆糊。
忽然,耳边传来一声年轻女性娇软的尖叫声,在寂静的夜里分外清晰。李芙心里一惊,神智清醒了几分,心想难道是自己糊里糊涂地没有控制住,河生忍着笑,朝她使了个眼色,用手指指外面。
她又仔细听了一会,一头黑线,原来竟是另一对也在偷/情的男女,一时也猜不出是谁,哼哼哈哈地谁知道是哪个。
或许是场地的关系,也可能是别人的叫/床声刺激了这一对,李芙觉得她男人今天特别地勇猛,像是要跟别人比赛似得,翻来覆去折腾她。一开始她还顾忌着,没过多久就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
估计那一对也没搞清楚状况,听着声音就比他们高调得多,可结束得比他俩早,这两只还在纠缠着,那边已经传来悉悉索索穿衣服的声响。河生瞧着十分得意,露出个你男人我厉害吧的表情,李芙回了他个白眼,都快累死了,胸口也有些发堵。
“玖月,你看,我俩都这么好了,你啥时候同意跟我结户?”那二人刚穿好衣服,就传来男孩讨好的话语声。
两人一听,大吃一惊,互相瞪着愣了好一会,就连河生的动作都停了下来,怎么也没想到那一对竟是玖月和鹰扬,这俩小家伙也发展得太迅速了吧,虽说事先有点预兆,可这。。。李芙心想,玖月有没有十五岁啊?好吧,可能是自己过于保守了,原始社会十几岁就偷/情神马的太正常不过了,她男人也是二十可能都没到,她一直没好意思问。
玖月挺傲娇地‘哼’了一声,过了一会才卖着关子回应:“我再考虑考虑吧,走了,我累了,阿芙姐这两天身子不舒服,我要帮着多做点。”
“玖月,好玖月。。。”鹰扬死缠烂打着,两个人渐渐走远。
河生有些担心地问:“鹰扬会不会吃亏啊?”毕竟是自个弟弟,还是心疼多点。
“放心吧。”李芙一点不担心,玖月这种性格,要不是真喜欢了,才不会给鹰扬占便宜,而且她虽然表现出一副女王样,可话语中始终带着笑,这是少女热恋中才有的口气,“要真不行,我会给鹰扬出点子的。”
“嗯。”河生放心了,既然有老婆大人的保证,那玖月就跑不了。
玖月走着走着,莫名其妙就打了个喷嚏。
“喂,你还做不做了?不做就起来!我快被压得断气了。”李芙用手指了指下边,没好气地骂道,耽搁了这么久,小河生早就一副蔫头耷脑的样子了,刚才持续出了好几身汗,眼下风一吹,凉飕飕的。
男孩手忙脚乱地爬起来,拿了布给李芙擦,又伺候她穿上干净衣服,傻呵呵地陪着笑,“阿芙,要不,咱俩回去再继续吧,你看,今晚月亮挺不错的。”
“你是狼吗?月亮不错跟你发/情有啥关系?”这啥破理由。
河生抓了抓脑袋,他也搞不清狼发/情和月亮有啥关系,他不过是没找到理由,随口说一句。
李芙又好气又好笑,可一站起来,就觉得眼前发黑,脑中一阵晕眩,差点跌倒,河生赶紧扶住她,“阿芙,你没事吧,你别吓我,不行,得去找阿祖看看。”
还不是被你折腾太久了,这就叫阿祖来,也太搞笑了。李芙摇了摇头,刚想说自己没事,胸口一股闷气上涌,胃里翻江倒海地,‘哗——’地就吐了出来,而且这一吐就没停了,直到满口都是酸水才歇止。
这一下子女孩全然失了气力,软绵绵地萎顿在河生怀里,不住地喘息,额头上满是虚汗,河生手都抖了,随便围了一下皮裙,一把抱起她,飞快地往吉萨阿祖的屋子跑去。
作者有话要说:这文应该快结束了,结束后可能有番外,但不保证,因为要等我旅游回来才能更了,我说过,完结后可能会倒V,所以亲们抓紧时间看。
如果还喜欢我的文,就收藏一下作者,旅游回来有空了会开新文。
这种榨油机叫作卧式楔子榨油机,在榨膛中装好油饼后,在油饼的一侧塞进木块,然后利用吊着的撞杆撞击木块之间的一个三角形楔块。随着楔块被打入榨膛,榨膛中横放的木块会对油饼产生挤压的力量。正因为这种三角形的楔块在榨油的过程中具有重要作用,这种榨油机才被称为楔式榨油机,一般用来榨茶子油和菜籽油,体型是不是很巨大,得好几个人才能抬得起来。
☆、第 65 章
老年人吃好饭容易犯困,所以吉萨阿祖早早就睡下了,河生‘邦邦邦’砸门的时候,是同屋一个照顾阿祖的寡居女人白鸟来开的门。
李芙有些难堪,其实吐了之后这会儿已经好多了,她觉得自己一定是‘操劳’过度了,根本不用这么兴师动众的。部落里这个时间点早就安静下来,即便没睡的也准备要睡了,河生的敲门声把附近几家子注意力都给吸引了过来,包括水姑也站到门口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河生,快放我下来。”李芙挣扎着想下地。
“不行!”男孩很坚持,死抱着她不放,“这次说什么也不能听你的,得让阿祖瞧过我才放心。”
“告诉你了,我已经没事了,刚才不过是太累了。”
“可是。。。”
两人说话的当口,白鸟已经把门打开了,看见是这小俩口在外面吵吵闹闹地,女人捂着嘴笑:“哟,发生啥事了?河生,你们就算要来探视阿祖,也不用抱着阿芙来呀,瞧瞧,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