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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嘴唇继续往下游移,温热的气息一路留下湿濡的痕迹,直到将那精致的粉色乳/尖含入嘴里,李芙惊喘着挺起上身,把自己更多地送入对方口中,他察觉到女孩喜欢这种行为,无师自通地品尝着,撩拨着,又用牙齿轻轻啃咬,隐生出一丝刺痛,她感觉在这种有力的不断抚弄中,身子几欲化成一滩水。这,节奏是不是太快了,她思绪纷乱着。
“阿芙,你真软。”河生说着真实感受,手指沿着曲线滑到了她腰间,在小腹的肚脐处徘徊了片刻后,又转移到白嫩的大腿上,手掌轻重有致地挑逗着,她身子不自觉地迎合着他,如同蛇一般地扭动着,俩人身上原本盖着的兽皮不知被蹬到了哪里。
那双手带着火种,四处都逛遍了之后,终于探入了她腿间,女孩惊了一下,想要阻止,那粗糙的指腹随意拨弄了几下,头顶上方立刻传来一声细细的呻吟,接着又是一声,河生寻着那股湿意伸入一指,那柔软潮湿的地方立刻吸附上来,温柔地包裹住他的手指。
李芙感觉到一丝痛意,终于清醒过来,“别。。。”她轻哼一声,试图平复体内持续不断的躁动,双手无力地推拒着,“别,河生,别在这里。”老天!她竟然在发着烧,头上还有伤的情况下发/春,而且还是野/合,从没想过自己也会有情绪如此高涨的一天。
男孩闻言停了下来,眼神挫败地看了她一眼,似乎也觉得眼下时机不合适,但一时又抑制不住那份激动,他重新把头埋在李芙双/乳间,手指从她体内抽出,带着那种粘腻湿润的触感握上自己的。李芙囧在那里,被这种可怜兮兮的目光注视着,差点就心软了。
胸口上传来男孩粗重的气息,他手掌撸动了一会,似觉不满意,又将那东西置入她腿间继续动作,李芙一动都不敢动,任着男孩折腾了半晌,感觉到了一股湿意喷洒到腿上,这才暗自吐了一口气,总算结束了。
完事后,两人都有点尴尬,河生找了东西要给她擦干净,李芙抢着说自己来就好,男孩坚持,亦只得由着他。一旁放着烘烤好的衣服,俩人取了各自穿戴好,方才自在了不少。
李芙咳了一声,想找个话题缓和一下气氛,遂问道:“这是哪里,你知道吗?”
河生摇摇头,从一旁翻出几片叶子来,放进口中嚼了几下,重新为她换了额角上敷着的药,然后挨着她身边坐下。
“那天你入水后,撞伤了头,我抱着你很着急,都没顾着看,只想找个地方给你治治。”说完,他还有些不放心地盯着那已经消肿的额头反复看,“疼吗?”
“还好。”至少没那么晕了,李芙想了想又问:“你说的是‘那天’,我晕过去很久了吗?”
“嗯,两天了,上岸后你又被邪神入体,不停地发抖。”男孩垂下眼帘,有些不安地继续说:“部落以前有许多人,都是被邪神入体后死的,我很怕你也会被带走,幸好天神保佑!”说到最后一句,语气才逐渐欢快起来。
李芙霎时就被对方流露出的情感治愈了,主动靠了上去,俩人无言地依偎在一块,又吃了些东西,这才感觉真的乏了,她大病本就未愈,又折腾了半宿,刚恢复的点滴精力也被耗光了,不等躺下,靠在河生肩头就睡着了。
真好,两个人都没事,她最后想到。
作者有话要说:混蛋啊啊啊~~~~写这种东西简直是挑战我极限,整整写了一天啊~~~痛苦死了,不过一直清水又怕被人劈,我其实是打算清水的,真是看肉容易写肉难,森森体会到,既怕写的不好,又怕写得太出格,最后也就出来个这种东西,大家随便看看吧,毕竟我是第一次。
好吧,听了别人意见,二次修改这一章,去掉一些不河蟹的词汇,稍微隐晦一点。
☆、第 37 章
之后,李芙又养了几天伤病,男孩除了有时候会外出打猎、探路,大部分时间都留下来陪着她、照顾她。这或许是李芙穿过来之后过得最为悠闲的一段日子,他们很有默契地选择将‘部落’‘土夯族’‘麻烦’这类敏感字眼都暂时性地摈弃在外,不去想它。
这一对相处,共同话题并不多,河生更是个沉默的人,但他不失为一个极好的听众,不管听懂没听懂,都会摆出一脸严肃状认真聆听李芙絮叨许多琐事。从小时候被老鼠咬过脚指头到原先的部落有一种可以带着人飞上天的‘大鸟’,这些都能拿出来作为谈资。要说李芙也不是个多话的人,可这会她很爱看自己讲话时男孩那副专注的神情,会产生一种非常被需要,极受重视的感觉。尤其当她故意编出一些瞎话来诓他,对方还煞有介事地点头赞同时,她都会在对方一脸很无辜的表情中哈哈大笑。
李芙高兴之时,河生的目光会变得很温柔,有时单单只是注视着她,但更多时候会忽然凑上前去亲吻女孩的嘴唇。那晚过后,这似乎成了他特别喜爱的一种行为,时不时地就会突袭一下。刚开始李芙还有点不好意思,吃了几次亏后慢慢也就放开了。因为只要她一捂住嘴不让亲,男孩的手就会摸上不该摸的地方,为了避免失控场面的再次发生,她只得妥协,每次被揩油后心里还要郁卒一会,这男人也就看着老实,实则就是个闷骚。
不过这种不思忧患的日子也就这么三两日,二人均十分清楚。到了出发的日子该走还得走,离开的时候李芙依依不舍地,觉得这山洞比任何一座华宅都入眼。
河生之前探过两次路,发现他确实未来过此地,但回去的大致方向还是知道的。土夯族位于河盟的西南面,当初几人逃跑时穿过的那片树林在土夯北面偏西方向,原本只要穿过密林,往东北方走上月余就能回到族里,可李芙中途起意拐向了右侧,后又被大清河冲到下游,她已经完全搞糊涂了,不过河生说只要一路往北就问题不大。
等踏上返途,李芙的心情就不再轻松了,心里装的事也越积越多,说是回族里,可如今河盟还在不在老地方呢?他们溜出来之前,蛮子族长就有移族的打算,现在发生了这么多事,老头肯定会多方计较,她一点都没把握回到那里还会有人。
另外,就算族里还在等他们,又如何来应对不久将面临的土夯族的报复?这个冬天暂时不可能,他们自己一屁股的麻烦事,且这个季节也不适宜长途远征。但也仅限这几个月,只待天气一回暖,土夯就必来。
再者,与他们分开的四个人逃没逃掉呢?一路上又安不安全?这些问题全部沉甸甸地压在心头,她清楚河生也必定会去考虑这些,但两人均没有说出来,一路上还是尽量显得很放松。
半日后,两人翻过一座山头,河生发现了有人生活的痕迹,俩人开始保持警惕,行动也变得谨慎起来。
据李芙了解,这个时期物资如此缺乏,部落之间的纷争也从未间断,有的部落有其他部落都需要的技能或物产,他们又乐于拿出来分享,就会与许多部落都保持长期友好贸易往来,比如说几个沿海部落出产的海盐和海货,因他们生活习惯特殊地理位置特殊,又团结在一块,别的部落一般也没必要去抢夺地盘,无非拿出点山货兽皮进行交换。但如果仅仅拥有资源却没有实力守护的,结果可想而知。
也有的部落即使相互间有联姻关系,如果一方过弱,也很容易遭致另一方的吞并,但假定两方实力相当,又往往通过这种方式联合起来,或平安相处,或一致对外,抢夺他族生存资源,再进行瓜分。原本的土夯与河盟或许就是这种关系,只不过如今一方强势了,很多事情也就悄然发生变化,没有导火索的情况下或许还能拖上些时日,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过于富饶强盛的以及过于贫瘠偏僻的,都会安全很多,差别在于后者生存条件更加恶劣,不利于繁衍和延续,也许过不了几年就自动消失了。
当然不管是争斗火拼还是和平共处,都与部落人品和民风有很大关系,民风彪悍的又加上个不讲理的族长,没事也会斗三分。要是遇上个好脾气的,就算不小心进入人家地盘,低个头道个歉献上点礼物,也就能过了。
所以当他们发现有可能会进入其他部落的领地,李芙就暗自祈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