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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之,不会去理他的感受,可是小木是不一样的,我不想伤他的心,可是我也不会不结婚,于是只好跳开了这个话题。
随意地开口问道:“前几天你上哪儿去了?”天知道,我这么问绝对没有过问他去处的意思,只不过随便找了个话题而已。
小木诧异地瞪大眼睛看着我,沉默半响答:“你不是已经知道了?”
“什么?”我问道,完全不明白他这么说什么意思,说得我好像跟踪他似的。
“我……我去见了我母亲。”
听到这个我不禁皱眉,他母亲?小木一直不知道,我当年凭着家里势利,可以说是硬把他从他们家里抢来的,之后又通过手段对他家里的人申请了禁令,禁止他们再见小木,我不认为这样的父母还有资格称为父母。
“她找的你?”
“嗯。”
“怎么说?”我对于他们家里的人,要是不是看在小木的份上,不想他在这世上连一个亲人都没有了,也许当年我就杀了他们父母了,有这样的父母简直就是悲哀。
“她……她希望……我能救救我哥哥。”
“哦?你哥哥还没死?怎么?这次她又想要你的什么?”我冷冷的嘲讽,虽然明白这完全不是小木的错,可是还是止不住心里的怒火,亲人对他来说就这么重要,甚至能容忍他们这样的伤害。
“……肾”
“你答应了?”
“……”
“你知不知道捐献肾之后的后果?嗯?”
“我知道。”
“知道你还犹豫什么!”我语气不善,这人怎么会善良到这程度,我难以想象这么同情心泛滥的人是怎么当了三年佣兵还活着的,他是怎么对那些和他无冤无仇的人开枪下杀手的,还是说他那些个所谓的亲人是不一样的。
“可是……我只是不能剧烈运动,并没有什么大碍。”
“不能剧烈运动意味着你不能在拿枪了,你这一身本事就废了,这样你也愿意?”
“他没有我的肾的话,会死的。”
“他早20年前就该死了!”我再也压制不住心里的怒火,狠狠地道,他到底明不明白啊,如果他真的这么做了,失去他这一身本事,他再也没有站在我身边的资格了,我可以不在乎,可以养他一辈子,可是家里决不会答应一个随时可能成为我负担的人在我身边的,他们一定会在他对我造成威胁之前除掉他的,也许我可以保护的了他,可是我怒的是他为什么非要把自己至于这样一个地步,这明明是可以避免的,为了一个除了血缘可以说是毫不相干的人付出这样的代价,我不明白啊。
小木呆呆地看着我,好似没有料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
“我不会答应你这么做的,你要捐献你的肾必须要有我的签字,我是你的监护人,没有我的同意你是不能进行捐献的。”
“我……”
“或者你想看见你所谓的哥哥今天就死在病床上,你应该不会怀疑我没有这个能力吧。”我后悔当初没有让他们一家子意外死亡了。
“我……我知道了。”
我叹了口气,实在不想和小木闹的如此僵,刚才甚至这样威胁他,我真怕他背着我就作出什么事来,把他拉过来,搂进怀里拍着他的背道:“我不是故意逼你的。”
“是我不好。”小木把头放在我肩膀上喃喃道,“其实……其实我已经决绝她了。”
我一呆,他这是什么意思?
“我本来想答应他的,可是听到你出事的时候我后悔了,原来你比他们更加重要,我不想以后站在他身边看着你危险却没有一点办法,所以我已经拒绝他了,容我自私一回,我不想再后悔了。”
“刚才你试探我?”他明明都已经决绝了,还这么说分明是在试探他在我心里的地位,看我会是什么反应。
“对不起。”他急急道歉。
这人……试就试了,还傻傻地告诉我干嘛,没见过这么笨的,这不是存心惹人生气嘛。
“宁。”
“嗯?”
“你会一直让我在你身边嘛?”
“嗯。”
“即使你结婚了?”
“嗯。”
“就算你不答应我也会跟着你的。”小木如是说。
小木自己起了身不说,还有伸手抱我去洗澡的意思,让我黑线不止,到底我们是谁抱了谁啊,洗完小木习惯性的拿了浴巾要替我擦身子,我接过道,“我来吧,你好好站着。”把两个人都擦干了,伸手按着他股间问,“会疼吗?”
小木脸一红,摇头,“没事的。”接着他又加了句让我震惊的话,“比第一次好多了。”
我霍地盯着小木看,他说第一次,昨天难道不是他第一次?我没什么处子情节,更加不会要求我的床伴为我守身如玉,可是知道小木居然不是第一次,心里还是相当的不舒服,而且小木并不是像我这样看着顺眼就能和别人上床的人,他可以说是非常单纯的人,我可以想象如果不是他非常喜欢的人,他是决不可能和他上床的,更加不会让别人把他压在身下的,想必那人他定是爱极了,什么时候有这么个人了,难道在他离开我的三年中?我不怀疑他是否对我的感情是真的,这点我自能明白,可是他至少还爱过这么一个人吧,这个认知让我心里一阵不舒服。
第 39 章
我看小木的表情,他说的第一次应该不会是强迫的吧,一来少有人能强迫他吧,他这身手不是我说,二来,如果真是强迫,我想小木在傻也不会这样直言不讳吧。那会是谁呢,我思索中,我想小木再不通人情事故,也不会当着现在喜欢的人说自己和别人发生关系吧,莫非……难道小木说的第一次是和我?
我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不可能吧,如果我真和小木发生过关系,我没道理不知道吧,酒后乱性?也不像,我不记得我有喝醉后和人上床的,就算真上了,第二天醒来也没道理忘记上床对象的吧。那小木这么说什么意思?故意说给我听的?试探下我?也不像,小木应该不会拿这种事试我吧。
难道对象是我不会计较的人,这倒是有可能,如果说有谁动了我的人,我不会生气的话,大概只有他吧,而且小木也不能算是我的人吧。如果真是他,时间地点也很吻合……想到这里,我有点恼怒地张口咬上一直在我眼前晃悠的人,这两个家伙居然背着我勾搭上了,太可恶了。
啃咬着小木的喉结,小木难受的仰起头,喉结随着小木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我更加恶劣的舔舔他的脖子和下巴,可以明显的感觉到小木一阵颤栗,从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正当我逗小木逗的兴起,想听听他呻吟求饶声音的时候,某人很不是时候的敲门,我怒,怀里本来已经快烧糊了神志的人马上清醒过来,跳着离开我怀里,然后不自然的抚摸自己的脖子。
我没好气的开门,“给我个理由,否则,哼。”
敲门的是一个穿着笔挺的军装的人,肩上是2杠1星,赫然是个少校了,已如此年轻的年纪做到上校也说得上年轻有为了。
“老大,快来,有人入侵老窝!”
入侵老窝?老窝就是我所属的科技部,谁这么大胆子?我吃了一惊,撇了眼拉着我就要往外带的人,“你总得让我换身衣服吧。”手腕一转,从他手里挣脱出来。
看见门口像门神一样倚着的人,一脸冷漠的样子。我摸摸鼻子,这个家伙怎么来了,哦,对了,八成是女人把他带来的吧,和他点了个头,算是打过招呼,不过人家很不给面子的看了我一眼就扭过头去。我也不怎么在意,反正这人就这样,从他成为我正式的保镖起就这德性了,离家后就没跟在我身边了,前些日子出了这么个篓子,他也是该回来了。
回身换衣服,那来叫我的军官也跟了进来。看见里头的小木,愣了下,眼神暧昧在我和小木之间来回的瞟,小木直接忽视他玩味的眼神,拿过一边的军装替我穿上。
我配合的伸开手,吩咐道:“去给我拿套副官的军装来,还有,和小三说,他要找的人不用搜了,在我这里,至于昨天负责警卫的人,让他自己看着办。”
“啊?昨天就是他溜进来的?”少灼惊讶地看着小木,一脸不相信的样子,听完我后面的话就是一阵哀号,“不要啊,老大,昨天我也轮到班的,你让三哥放过我们吧。你们偷偷幽会也和我们打个招呼不是啊,怎么能这么折腾我们兄弟啊,昨天三哥可是大发雷霆的,说被人摸进来居然连个影子都没有了。”
我也不理他,穿好了军装,棕绿色的军装穿在我身上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