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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烂摊子,根本不管对方愿不愿意。而对于莫兰斯,不能捉到焚毁巴德兰的元凶,实在是一大憾事。
“现在只剩下阿卡菲尔还在乌法尔了,军师你说,我们有没有可能把这个勇猛的将领招降,为我们的独立尽一份力量?”隔了一会儿,莫兰斯问。这个问题似乎有点天真。
军师摇摇头,带着一点遗憾的意味,说:“那个人确实具有我们所羡艳的才华,但我觉得他不可能会成为我们的伙伴,一来他的身份高贵,必定不肯曲尊,二来我想他的忠于祖国的思想也会非常强烈。退一步说,就算他愿意投降,把他留在我们的阵营中,谁也不会放心的,因为他也有不小的野心,谁敢保证他在有生之年不会颠覆我们乌法尔呢?那个人是一头猛兽,伤得了他人,也伤得了我们。”
军师的这话倒是提点了国王,使他在看到阿卡菲尔军事才华的同时,也看到深藏于才华之后的野心。
“可惜啊,到最后我们还是得和阿卡菲尔做一个了断。”
“似乎陛下很不情愿与阿卡菲尔了断呢。在今天之前,我军不是有很多机会和他做了断吗?只是双方的实力相当,致使每次了断都比较拖泥带水牵扯不清罢了。”
军师的那张并不漂亮的脸上,忽然闪过一丝奇特的表情。隔了半秒,她说:“如果陛下觉得合适,我们再去向阿卡菲尔施加一些压力吧!”
军师一定又有什么好计策,或者说是什么鬼点子了吧!
莫兰斯没异议,信任地答应了。军师立刻把马头掉转,向山下跑去。莫兰斯望着她的背影,心中思绪如潮,站在广袤的天地之中,他独自的思考越来越多了,可能是因为成长的缘故。在这个世界上,他佩服两个女性,一个是他的姐姐美塞娅,另一个则是军师格兰兹。他说不出自己为她们而感动的原因在哪里,只是每每想起她们放弃了自己的幸福,把一切都献给一项伟大的事业,他的那份感动就停止不下来。现在姐姐究竟在干些什么,他倒是很想知道,姐姐和他都太忙了,以致彼此都不能给对方写信。从后方稳定的局面来看,姐姐不但独自挑起后方治理的重担,而且把每一件事都办得有条不紊。
“我也得分外努力才行!”
莫兰斯这样对自己说。
用姐姐来激励自己,这已经是莫兰斯最常用的手段了。
让我们再来看看黄金公爵阿卡菲尔的情况吧。
接到阿流斯的死讯,是在巴德兰城遭到焚毁的第三天。这一天的早晨阿卡菲尔还在为追丢了克伊尼亚奇兵队而倍感烦恼,敌人居然很高招地把他给耍了一回,使他的部队疲于奔命,从一个中继站奔到另一个中继站,而敌人却早早地回到了巴德兰地区。
阿卡菲尔以他一军统帅的判断力,知道不可克伊尼亚军牵着鼻子,必须找机会争取主动。于是他扎营在补给线的中段,正打算制订下一步作战计划,报讯的士兵却把噩耗送来了……
临时会议室里空空的,昔日曾经是阿卡菲尔左右臂膀的让·雷根勋爵和阿流斯勋爵都已身亡,其他优秀的将领也大半战死在乌法尔这块土地上。窗外是一阵愁云惨淡的景况,当初随公爵一起来到乌法尔的先后有六万多人,现在却只剩下万余残兵,圣殿骑士们也不足两个军团的兵力,且士气异常低落。阿卡菲尔心中一阵剧痛,几乎无法承受连续丧失好友兼属下的打击,但是他毕竟不负黄金公爵之誉,他坚强的内心终于挺了过来。
“德雷斯勒!”公爵紧握双拳,上下牙床似乎要将这个大仇人的名字咬碎一般。
“殿下,不要太悲伤了,保重身体要紧!”扬羽勋爵对阿卡菲尔的关心倒是超过了已阵亡的阿流斯,“既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我们也犯不着再为梵特拉卖命了!您看看,我们长久以来的奋战,竟换回这样的下场!殿下,我们还是尽快起义吧,把斗争的矛头指向教皇,我相信所有的士兵都会拥护您成为新教皇的!”
“晚了!已经晚了!”阿卡菲尔仰天长啸,声音颇为悲壮,“如果我能早点决定下来就好了!”
“我们还可以暂时投奔克伊尼亚军啊,虽然说是寄人篱下,但我们总有机会利用克伊尼亚的军力啊……”扬羽又建议说。
阿卡菲尔否定说:“这也是不可能的!你想想,克伊尼亚的莫兰斯、格兰兹他们,会不知道我的心里在打算些什么?不要小看他们啊!现在我已经是进退两难,唉……如果不是的雷斯勒,如果不是那个人一直在给我们扯后腿——可怜阿流斯和让·雷根,竟然死在这种败类的手里!”
阿卡菲尔一边感叹着,一边举起酒杯一饮而尽。烈酒入口辛辣,而阿卡菲尔却丝毫不知味道,谁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隔了一会儿,他说:“既然形势如此,我们也只好退入卡伦兹要塞防守了,不过我会在适当的时机把克伊尼亚军放入梵特拉的境内,以便我们从中渔利,我现在只想得到这个办法了!至于那个德雷斯勒,虽然这回让他跑掉了,但这笔血债我早晚要他偿还!”
想到这里,阿卡菲尔拿定主意,暂时按兵不动,用几天时间接收被德雷斯勒所抛弃的兵将,并加以安抚,以扩大自己的部队。说实在的,他现在没剩下多少士兵了,即使算上后来收编的德雷斯勒的部队,人数也超不过三万。
这个时候克伊尼亚军也在抓紧时间进行休整。阿卡菲尔正打算率领部队后撤,卫兵却报告说,从梵特拉赶来的特使,已经到了营帐外面。特使带来教皇的命令,叫阿卡菲尔公爵立刻乘船赶回梵特拉去戍守海岸线,而要塞却交给了班特·卡奥斯来负责镇守。特使甚至有权接管阿卡菲尔的部队,只让阿卡菲尔和扬羽带领几十名侍卫回国。
“不知公爵大人对公文是否已经理解,我们伟大的教皇陛下不希望由于理解失误而给双方都造成不愉快的回忆。如果大人没有异议,就请大人马上上路吧!”特使虽然说话很礼貌,言语中却不知不觉流露出对黄金公爵的轻视来,看来世上趋炎附势之徒实在太多。阿卡菲尔轻轻的哼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了,他内心里的所有打算,已经都被教皇给识破了。
接过特使手中的文书,阿卡菲尔真的感到了绝望,这时扬羽轻声在他的耳边说:“殿下,就算到了这一步,你也不可以放弃希望啊!从前您总是教育我们,败给了别人,尚且有东山再起的机会,而放弃希望,却等于败给了自己,人是不能被自己打败的啊!”
阿卡菲尔点点头,感谢属下对它的鼓励。他又振作起来,戍守海岸线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梵特拉和乌法尔一直在交战,他就有机会发展,就有机会重新强大起来。幸好教皇知道意思他还需要阿卡菲尔的卓越的军事才能,不然教皇一定会把它召回首都,然后以莫须有的罪名将它处决!
带着这一点肯定,阿卡菲尔和扬羽踏上了前往哈德伦的路程。
有这样一个梦想,无数前辈都在憧憬着她,用最瑰丽的幻想来勾勒着她;有这样一个梦想,让一代又一代的国王,年轻时满怀着希望,年老时却带着无数遗憾离去。四百年来,不知有多少人为了这个梦想,洒下热血,献出生命,但梦想却仍然是梦想,仍然像空中楼阁一样缥缈。
而如今,梦想正在一步一步地实现!乌法尔,一个地处圣湖大陆最东面,具有古老历史的民族,在经历了数百年分裂之后,终于迎来了统一的曙光!而努力把梦想变为现实的人,则是莫兰斯·梅隆·迪南多,以及他的姐姐、军师、宰相等等无数热血澎湃的年轻志士。亚曼历四二二年,当乌法尔的最后一个要塞还在侵略者的控制之下时,乌法尔帝国却宣告建立!莫兰斯成为了帝国的第一任国王,举国上下一片欢腾,因为人们期盼着一天的到来,已经持续了好几个世纪!乌法尔帝国的建立,也向世间表明了乌法尔无比坚定的信心和高昂的士气。这可是数十年来全大陆最令人震惊的大事了!如果战争持续尔乌法尔的胜利不断,这个新兴的帝国很有可能取代几十年前梵特拉的大陆霸主的地位!
莫兰斯·梅隆·迪南多、宰相华史·缪伦和军师格兰兹·胡里安将前线部署完毕,便匆匆赶回克伊尼亚城去参加帝国成立庆典了,而乌法尔联军的十五万大军,则以气吞山河之势,向卡伦兹要塞徐徐推进,此时要塞里部署着班特·卡奥斯的五万守军。乌法尔联军在要塞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