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鸽子飞了,飞上蔚蓝的天空,在人们的视线中消失了。
等他们回到家时,鸽子早就睡着了,理都不理他们。
下午放学后,杰斯比又来到了山姆家的鸡棚跟前。看了一会儿,他忙把
山姆叫了出来:
“瞧,弗兰克先生在于什么,真奇怪。”
原来,弗兰克先生正往它住的那只吊在空中的木箱子里叼草呢。
“嘻,”老山姆笑了,“弗兰克先生在为自己搞一个窝儿!你知道这是
什么意思吗?”
杰斯比不懂。
“这就是说,弗兰克先生是个女的——一位女士。怎么样,明白了吗?”
“弗兰克先生是女的?”
“嗯,”老山姆若有所思他说:“它做窝儿,就是说它要下蛋了。然后
还会孵小鸽子哩。它一定在外面和别的男士交上了朋友,也许就在鸡跑掉的
那天,没错儿!”
杰斯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弗兰克先生是女的?”
“现在,”山姆说:“咱们得给它起个新名字了,你不能管一只母鸽子
叫先生啊。”
“那就叫它弗兰克太太吧。”
“好!”老山姆忍俊不禁,大笑起来,笑得他直咳嗽。
毕冰宾译
弗兰克过生日
杰西·古登
今天是弗兰克的生日。
弗兰克起了个大早,因为他得抓紧时间挪出地方来放生日礼物。今天他
会得到什么礼物呢?前几次过生日,弗兰克的爸爸妈妈送给他的礼物很少,
而且是他不怎么喜欢的东西。今天,弗兰克要过十二岁的生日,他相信爸爸
妈妈会隆重地给他庆祝一下,弥补前几年对他的怠慢。不过,弗兰克实在猜
不出爸爸妈妈会送给他什么礼物。
弗兰克开始整理自己的东西。他拉开五斗柜的抽屉,把每一个都仔细地
检查了一番,然后把袜子和内衣挪到放衬衫的抽屉中,这样就有一个空抽屉
可以放礼物了。
“可是,爸爸妈妈会送我好多好多礼物,一个抽屉怎么放得下呢?”弗
兰克想了想便跑到衣橱旁边,打开橱门,把许多零零散散的东西都堆到一起,
腾出好大一块地方。“现在好了,礼物再多也可以放下,”弗兰克开心地笑
了起来。
他刚要出房间突然又想,要是今天的生日礼物是一台电视机的话,那放
哪儿呢?弗兰克犯了愁。他扑闪着大眼睛想了好一会儿,终于有了主意:把
五斗柜推到角落里去!
一切都准备完毕,弗兰克给他的好朋友托尼打电话。
“今天我生日,”弗兰克说。
“我可不喜欢过生日。我的生日在十二月二十六日,刚刚过完圣诞节,
所以,我从来没得到过多少礼物。在那个日子过生日可真够倒霉的!”
“我还不知道这次能得到什么礼物,也许是一台电视机。”
“哼,想得美!上一次我过生日,我爸爸陪我下了两盘跳棋!”托尼把
电话挂了。
弗兰克来到厨房。他妈妈正在清理冰箱,柜子上放满瓶瓶罐罐。弗兰克
看了半天,也没找到任何礼物,连蛋糕都没有。
“这些吃剩的东西浪费了也可惜,”他听见妈妈在说话。
“今天我生日,”弗兰克提醒妈妈。
“我知道今天你生日,亲爱的,”妈妈仍然背对着他,“我在想我们是
不是给你弄个蛋糕,或者准备点别的东西。也许你爸爸会去做的。对了,弗
兰克,你的杏脯在桌上。”
弗兰克在桌边坐下。“这些剩下的东西怎么办呢?”妈妈似乎在自言自
语,“倒是可以吃个人锅,或者做成色拉,或者搁在一起堡煮了吃。”说着,
她开始把瓶瓶罐罐放回冰箱。
过了一会儿,弗兰克的爸爸回来了。
“弗兰克,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爸爸叉着腰一本正经地问。
“当然知道,今天我生日。”
“今天是这个月的第一天,”爸爸说,“你知道这个日子的意义是什么
吗?”
“我可以得到生日礼物,吃生日蛋糕!”
“对于我们男人来说,一个月的第一天是付帐的日子,弗兰克。男人的
荣誉是挣钱付帐。”
“我要去买一顶棕色的帽子,配我那件棕色的套装,”妈妈插话说,“现
在帽子又流行起来了。”
“我刚把你那套衣服的帐单付清,安妮,”爸爸有点不高兴,“难道咱
们就不能过一阵再买帽子?”
妈妈还在坚持:“不配上合适的帽子,那套衣服穿着像什么样子。”
弗兰克低下头,开始吃杏脯。
“安妮,咱们是不是一起看一下帐单?”爸爸望着妈妈,“上个月的煤
气费又涨了。咱们家的煤气表肯定出了问题。我刚才给煤气公司打了电话,
让他们今天上午派个人来检查一下煤气表。”
“但愿他早点来,”妈妈无精打采他说,“完了我好上街去实帽子。”
爸爸的口气很冷:“什么事儿都得有个先后轻重。帐单还没弄清楚,买
什么新帽子;安妮,咱们总得明白钱是怎么花的吧?”
爸爸和妈妈都转身往起居室走去。
弗兰克不知道爸爸妈妈要送给他什么礼物。他坐在那儿呆呆地想着:也
许会送给我一条狗?会不会已经把狗搁在花园里了?或者,会送给我一匹小
马驹?从前,弗兰克的爸爸妈妈一直不允许他养宠物,不过,现在他们很可
能已经改变了主意。
想到这里,弗兰克便从后门走进了花园。他没有看到狗,也没有看到小
马驹,但大树那边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挖洞,也许狗就藏在附近。
那么,给狗取什么名字好呢?弗兰克苦苦想着。要是狗长着雪白的毛,
中间有黑斑的话,就叫它“花花”。
弗兰克一边想一边向那个洞走去。这样的洞,只有狗才掘得出来,因为
狗要把肉骨头藏起来,或者是地下有根肉骨头狗要把它刨出来。
洞里还真有东西。弗兰克捋起袖子把它抓了起来。那东西看上去像个坛
子。弗兰克好奇地打量着坛子,“也许以后会需要坛子的,”他一边自言自
语一边抱着坛子走进了厨房。
他的父母仍然在起居室看帐单。
弗兰克把前天的报纸铺在桌上,再把坛子放上去,因为坛子外面盖着一
层上,他要把它擦干净。弗兰克从清洁柜中取出一块抹布,然后坐下来仔细
地擦坛子。
坛子擦干净以后,弗兰克发现坛子的盖很好玩,就用劲把盖拧了下来。
坛子里飘出来一缕轻烟,不一会儿,一个身材高大的秃头男人站在了弗
兰克面前。那人耳朵上戴着巨大的金耳环,身上穿着图案奇特的绸袍,手脚
都藏在了袍子里面。
弗兰克想,他肯定是来查煤气表的。
那人却问道:“我这是在哪里呢?”
“在厨房,”弗兰克回答说,“煤气表在地下室。”
那人从肥大的袖子中伸出双手揉了揉眼睛又伸了个懒腰,似乎对地下室
丝毫不感兴趣。
弗兰克忽然想到:也许,这个人根本不是来查煤气表的;也许,他是魔
仆。弗兰克看过许多有关魔仆的故事。书上说,魔仆们总是呆在坛子中,直
到有人揭开坛子把他们放出来。眼前这个人很可能一直住在弗兰克在花园中
找到的那个坛子中,后来弗兰克把盖拧开,他也就跑了出来。
但弗兰克不敢肯定他是不是魔仆,因为爸爸确实打过电话叫人来查煤气
表。这个穿着古怪的人一脸困倦,也许是工作的缘故,因为查看煤气表肯定
是一份非常无聊的工作。
不过,如果他真的是魔仆的话,那么弗兰克就可以许三个愿,而且可以
实现这些愿望,书上经常这么描绘魔仆的。
弗兰克决定先许个愿,然后他就能判断那人是不是魔仆了。
“我希望得到一个生日蛋糕,”弗兰克大声说。
那人打个呵欠坐到弗兰克旁边。
“柜子上有一个蛋糕,”那人说。
弗兰克回头一看,桌子上真有一个大蛋糕!
弗兰克明白在此之前柜子上一直没有蛋糕。但是,会不会柜子上早就有
了蛋糕,因为刚才柜子上放满了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瓶瓶罐罐,他一直没有注
意到?
弗兰克站起身,走到柜子旁边。蛋糕上写着“生日快乐”四个字,但没
有蜡烛。
弗兰克想:应该有蜡烛才好,因为,吹蜡烛的时候还可以许愿。
于是,他又大声说:“我希望蛋糕上有蜡烛!”
“上面有蜡烛,”那人不紧不慢他说。
“没有,”弗兰克毫不犹豫,“我刚看过嘛!”
“那你再去看看,”那人仍然懒洋洋的,眼睛都快闭上了。
弗兰克一看,真有蜡烛了!
现在他可以肯定那人是魔仆。问题是,弗兰克已经许过两个愿了:一个
许的蛋糕,一个许的蜡烛。据弗兰克所知,所有的魔仆只帮人实现三个愿望。
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