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样,但,总觉得哪里好象怪怪的。
「我爸他们最近吵得很凶,所以才会一直来你家,我不是故意要来跟你抢爸妈的……」他摇摇头,脸上的表情有着一股说不出来的落寞感。我听完,才知道我刚刚的话伤到了他、也错怪了他。
「对不起……我没有怪你,真的!」我激动的把他拉了过来,一起坐在床上,只觉得自己怎么那么该死、那么小孩子气,反正爸妈是自己的,没事跟阿绝吃什么醋。
「没有啦,别紧张。」他叹了口气,只是像以往一样把我拉进他怀里,揉揉我的头发。
真的没事吗?虽然他是这么说的,然而在我心里仍旧一样疑惑。直到开学不久后,三月的某一天开始,他一连三天没来学校;直到许怀安把我叫去办公室问后,我才晓得,根本不是没事,而是他不想告诉我。
「连你也不晓得为何季绝连三天都没来学校吗?」许怀安皱着眉,似乎对于我的答案感到十分讶异。
「怎么了吗?」我也跟着他皱起眉,因为从上高中到现在,我从来没见过许怀安皱过眉头,他是一个很乐天、很爱笑的老师,所以每次看见他时总是开开心心的笑着一张脸。
「他没打电话来请假,他家电话也没人接,怎么办呢?再不请假就要变旷课了……」许怀安看着我,似乎是觉得我和扬季绝最近走得很近,所以应该晓得发生什么事才对。
让他看着,我则是感到自己的脸色愈来愈难看,如果有镜子可以照,我想一定是会吓死人的那种挣拧表情。
「我放学后,去他家看看,老师不用担心……你不是常说,扬季绝是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你最得意的好门生吗?」我勉强的扯了抹笑,安慰着看起来比我还要紧张的老师。
「那就拜托你了。」他点点头,便说我可以回教室了。
我边走,心里却愈来愈恐慌。他没来的第一天前晚,仍是像往常一样跟我通完电话,然后互道晚安的,为何什么也没说就突然没来学校了呢?我应该在他没来的那天晚上就感到不对劲才对,因为他没有再打电话过来,而他的手机我也打不通。
我应该那时,就该冲出门跑去他家才对的。而不是什么也没做,单纯的以为他隔一天就会出现在教室里。懊悔不停的在脑中出现,可是却已改变不了什么。
我到了他家社区前,要进去时突然发现我根本就不记得他家的住址。
「那个……我要找扬季绝……」我楞在管理室前,一脸尴尬的问着那位我以前很熟悉的管理伯伯。
「扬季绝?你是说念L中的那个扬季绝吗?」管理伯伯问着我,我则是点点头,有点讶异在这么大的社区里他竟然会知道我说的是哪个人。
「哦,那你按B4,看他家有没有人在。」他指了指一旁墙柱上的对讲机,我照他的话按了B4的按钮,响了很久都没人接。我不死心又按了一次,还是响了很久,不过最后,终于有人接了。
「谁?」那个声音很陌生,是我没听过的男声。
「我是季绝的朋友,请问他在吗?」
「哦,有事吗?」对讲机里头传来的声音,听起来很不耐烦似的问着我。
「嗯。要跟他讨论一些学校的事,我可以上去找他吗?」
那人沉默了一会儿,才又开口。
「那你上来吧。」他才说完我身旁的铁门便开了,只见管理伯伯朝我笑了笑,我和他点点头便走了进去顺便将铁门关上。
电梯下来后,我便和一位男人擦身而过,他走出电梯,我走了进去。电梯门关上后,我楞了楞才发现刚才那个人,长得好象阿绝,应该是阿绝的父亲吧?
到了阿绝家,我连门铃都还没按门便开了。然而看到眼前的阿绝,我却死皱着眉头,直盯着他那露在衣服外面怵目的瘀青。
靠!不会又是他爸的杰作吧?我还在这么想,他便把我拉了进去。
「你怎么来了?」他叹了口气,锁上门后便坐在沙发上一脸疲倦的问着我。
「你爸又打你了?」我看着那恐怖的瘀青,心想他爸要是下次再揍阿绝的话,我就要打电话跟家暴中心投诉了。
46。
「三天没看到你了,过来……让我抱一下。」他没回答我的问题,只是扯了抹笑容然后将背仰靠在沙发椅上。
「你身上都是伤,会痛死你的!」我死命的皱着眉,真想问他为何要乖乖的被揍,连反抗也没有的。
听见我这么说,他则是嗤笑了几声。
「死了也不错。」虽然那声音轻细得几乎让人听不见,可惜还是飘进我耳里。我看着他,只觉得他脸上的疲倦正代表着他内心的无力。因为我认识的阿绝,从来没有露过这种神情。
「到底怎么了?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我走到他身旁,看着那惨不忍赌的青紫,只觉得他还真能忍。从进门到现在还没看他皱过眉,都仍是一脸云淡风轻的模样,有时我还真怀疑他到底有没有痛觉神经。
然而他只是硬将我扯进他怀中,全然不顾身上的疼痛似的,连闷哼都没有。
「阿绝,你明白我的个性,我讨厌打哑谜的游戏,你不说我现在就走。」我任他搂着愈说愈是生气,难道我在他心中就只有这样吗?连发生什么事也不愿告诉我。
「我知道了……」他叹了口气,接着便将头埋在我肩上。
「他们前几天吵得厉害,最后我妈受不了说要离婚,他马上一个巴掌过去,我气得当场失去理智也给了他一巴掌……等到我回过神来时,就这个样子了。不是我不还手,而是我不能还手……」他缩紧环在我腰上的手,话语像是在嘲讽自己般的,是那么的淡然却又带着无奈。
我一听,只觉得脑袋一片晕眩,无法理解他们这一家人脑子里究竟都装了什么。
「为什么不能还手……要是你就这样被他活活打死呢?」85FD4BC655B3D授权转载 Copyright of 惘然
「那就被他打死吧……」
那就被他打死吧?我抓开他环在我腰上的手,接着便猛然站起身转向他,用我的双手将他固定在我与沙发之间,然后不悦的眯起眼瞪向他。
「你要是不重视自己的生命,如果就这样死了,我一辈子也不会原谅你、一辈子也不会同情你、一辈子也不会去墓园探望你!」我加大音量,希望他能清楚的明白我的意思。一个陈云平就够让我伤心了,如果再加上阿绝,那岂不是要逼疯我?
他只是淡淡的扬起笑容,将我搂进怀里,在我耳边说了一句:我知道。
只是他身上的瘀青绝非一、两天能消去的,仍是过了好几天才到学校去请假。我陪他到学务处去跟教官盖假卡时,教官还打趣的要我管好这家伙。大概是阿绝身上仍有些瘀青,而教官这个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和人打架了吧?倒是明眼归明眼,仍是让阿绝准假了,由此可知阿绝和教官、老师们的交情都好得很,否则怎么会如此轻松的过关呢?
原本我以为之后便又能像上学期一般,忙碌却又快乐的过完这学期,只是之后阿绝便常常没来上课,就连许怀安也拿他没辄。而我每次去他家总是让他笑笑的拖进房,于是原本该说的事就全洒在那片情海里,没再浮起过。
这一天我又让许怀安叫去导师室,他跟我说如果阿绝再不来学校请假,他没来的那几天都会变成旷课了。我没法,明知每次去他家要他来上课,总会不知不觉谈到床上去,今天仍是硬着头皮到了他家。
「老婆……」
我才一进门,便见听见他开心的声音,且整个人从背后搂住我,还不时的将头往我的肩颈里钻磨着,可爱得叫人忍不下心一开口就责骂他。
「阿绝……你怎么又没来学校了?」我抓住他的手,将书包扔到沙发上后便挑明话题。
他没答腔,依旧是像往常一样将话题扯到别处,然后,又想将我拉进房。这次我脑筋清楚的很,于是在要踏进他房里的前一刻,便又马上将他拖回客厅。
「阿绝!你不要那么色啦!每次来你家都想……」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愈说愈觉得脸颊红烫。倒是他这个起始人却仍笑得一脸不正经,脸不红气不喘的直揪着我看。
「我很色吗?」他眨眨眼、抓抓头发的,然后莫名奇妙的放声大笑。
「是呀、是呀!快谈正经事啦!」他的笑声和往常不太一样,让我听了直发毛,于是赶紧转移话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