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无聊啊啊啊啊。。。。。。
实在没东西可玩,在这个就像被消毒水仔细冲洗过的房间,连一点点好玩的、有生活情趣的东西都找不到,即使想翻本书来看,不是英文,就是健康医学或菜谱,一看就令人头大的教科书。
骆晨曦转了一圈,无计可施,只能坐在餐桌上,无聊地看着男人忙禄的背影发呆。。。。。。
系着围裙、专心炒菜的男人,背影看上去还真是寂寥。
「喂。。。。。。」
「我的名字是储维文。」男人头也不回,淡淡地说。
「我知道。」骆晨曦咋了一下舌头,「你在哪里工作?」
「我目前在一家小型的电子公司,做产品维修员。」储维文手脚麻利地把一盘芥兰倒入油锅中翻炒。
「产品维修员?那收入应该不高啊?」骆晨曦摸着下巴道。
「本市的平均工资吧。」储维文淡淡地说。
本市的平均工资,恐怕只有两万不到,骆晨曦不禁挑起眉毛,「那四十万元,该不会是你迄今为止所有的储蓄吧?全花在我身上,你不心疼吗?」
「这不用你管。」储维文抿紧嘴唇。
「喂,你是不是和朱妍晴同岁?」骆晨曦觉得无聊,又问道。
「是。」
「看不出来嘛,你穿得这么老气做什么,活像一个三十几的大叔。」骆晨曦吐槽他。
「你才像大叔,我看你也差不多快做不动了吧,牛郎。」储维文淡淡地回了一句。
「喂,现在我可正处在男人的黄金年龄,什么做不动,本大爷人气正旺呢。」骆晨曦的额角青筋爆凸,恨不得把眼前的「乌鸦嘴」一巴掌拍扁。
储维文牵了牵嘴角,不知是否可以归类为「笑容」,但那淡淡的模样真是欠扁极了,然后他把锅里炒熟的芥兰盛出来,放到餐桌上,骆晨曦不客气地伸手挑了一根放入嘴里,嗯,味道还不错。
「去洗手。」储维文皱眉喝道。
「你怎么这么烦,就像我老妈一样。」骆晨曦瞪着他一眼,迳自用手拿来吃。
储维文看不过去,硬给他塞了一双筷子。
然后两人便坐下,一起用餐,就像一对真正的同居「情侣」一样。
被女人包养的次数多到连骆晨曦自己都记不清了,但被男人包养,生活在一起,这还是破天荒第一次。以前和林夕海的那次不能算。
虽然心里明白,作为一个职业牛郎,迄今为止,他对自己金主的态度都相当恶劣,要是让经理看到了,肯定会大摇其头,但不知为什么,骆晨曦就是控制不住想要捉弄这个男人的心情。
毕竟对方是男的,不必像女人一样费心安抚,而且对方包养他的理由同样「居心叵测」,并非因为真的迷恋他,所以他才会如此放肆吧。
就当是一场游戏,陪你玩玩如何,反正本大爷有的是时间。浪费在男人身上,和浪费在女人身上,并没有本质的区别。
看着埋头吃饭的男人,骆晨曦懒洋洋地勾起了唇角。
「我洗好了,你去洗吧。」
顶着一头湿湿的头发,储维文从浴室里出来,「浴巾浴袍都准备好了,随便拿就是了。」
「喔。」骆晨曦懒洋洋地走向浴室。
吃了一顿无聊至极的饭,虽然男人手艺不错,但饭桌上一本正经、连句话都不说的沉默,还是让人有窒息的感觉。
吃完饭,男人就一头扎进另一个小房间,捧着本产品维修相关的书钻研起来,骆晨曦一个人百无聊赖地待在客厅里,没有沙发可滚,椅子又硬又不舒服,他不停按着遥控器,几乎快把手都按酸了,还找不出一个可看的电视频道,让他的心情更加郁卒。
一看手表,才只有晚上八点。
八点。。。。。。
若在平时,这可是他的黄金时段,也是HEAVEN CLUB逐渐热闹的时候,没想到,现在他却必须待在这个没什么人气的房间、和这个没什么人气的男人,大眼瞪小眼。
好无聊啊。
好在男人家里的浴室还蛮大的,除了玻璃淋浴房外,还有浴缸,于是骆晨曦不客气地在浴缸里泡了一个多小时,玩起了吹泡泡,直到全身的皮肤都泡得隐隐发红,这才站起来,擦干身子。
浴袍就整齐地放在一边,但他没有套上,只在腰间系了一条浴巾,随便吹了下头发,就走了出来。
整个客厅静悄悄的,只在电视机旁亮着一盏昏暗的灯。
「储维文?」
骆晨曦推开小房间的门,不见人影,又看了看阳台,也没有男人的影子,随后,他推开主卧室门。。。。。。
借着月色,窗前的单人床上,静静侧卧着一个人影,背对着他,似乎睡着了。
骆晨曦的五官忍不住皱到一起。。。。。。
有没有搞错,现在才八、九点,这么早就睡觉,这家伙是不是当他自己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农民?
真是无聊无趣的生活啊,难道男人就这么过了二十几年?
不可思议!
骆晨曦摇摇头,走到床边,轻轻扯下围在腰间的浴巾,裸身爬上床,他从小就有裸睡的习惯,他喜欢皮肤直接接触被单那种感觉。
钻到被子下,骆晨曦伸出长臂,一把自背后抱住男人,不甘寂寞的右手,也缓缓自他的胸膛往下滑,一路朝胯下摸去。。。。。。
「你在干什么?」
突然,一股大力猛然传来,骆晨曦还没回过神,就被这股力量一甩,腾云驾雾般「砰」地一声重重跌到床下,屁股着地,这下吃痛不小,忍不住大声哀嚎起来,「好痛喔。。。。。。」
储维文拧亮床头的灯光,翻身坐起,薄薄的嘴唇抿成一直线,眼眸清亮慑人,隐隐有着怒意,「骆晨曦,你想干什么?」
灯光清晰照出自己的裸体,但骆晨曦却丝毫不以为意,揉着屁股爬起来,大剌剌站在男人面前。
他知道自己的身体无懈可击,和外貌一样。
而男人视线的方向,正好对上他的胯下。。。。。。
几近完美的裸露男体,肌理分明、结实光滑,犹如一座鬼斧神功的雕像,在晕黄的灯光下,散发着难以言喻的性感与阳刚美。而隐藏在茂密丛林中的欲望,静静垂在两腿间,像蛰伏的狮子般沉睡着。
怔了怔后,储维文立即尴尬地垂下头,被月光映衬得略显苍白的脸颊,忽地透出一抹淡红。
「快点把衣服穿起来!」他压低声音道。
「怕什么,大家都是男人。」
骆晨曦轻轻一笑,凑近他,伸手欲抚上他的脸,却被对方一把抓住手腕,轻巧一甩,再次将他摔到床上,并按住他的手腕,牢牢扭到背后,将他压在床上动弹不得。
「痛痛痛。。。。。。」
手腕传来剧痛,被人箝制得无法动弹,骆晨曦一下子恼了,吼道:「储维文,你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句话该我问你才对,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储维文蹙起眉头。
「Zuo爱啊,我要和你Zuo爱,难道你看不出来吗?」骆晨曦大声道。
「和我Zuo爱?」储维文呆住了。
趁他傻掉的样子,骆晨曦一把挣脱他的禁锢,却也不敢再造次,只是坐在床角,警惕地看着对方。
靠,真是逊毙了!
他可是人见人爱、炙手可热的HEAVEN CLUB的头牌牛郎,拥护者无数,想和他Zuo爱的女人、男人多如天上牛毛,更多的人,连一亲他「芳泽」的机会都没有。
难得今晚他大发善心,想给他一点甜头尝尝,让他知道自己丢下这四十万还是物有所值的,没想到却接连两次被他甩开,搞得他像个毒菌似的。
别看那家伙身材消瘦,没有几两肉,力气还真大,而且明显像是练过柔道的样子,能如此轻易制住他,恐怕级数还不低。
「怎么说你也掏了四十万,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我知道你喜欢女人,但男人这种东西,只要那里被爱抚,不管怎样都能勃起,难道你不想尝试一下我高超的技术吗?」
其实骆晨曦心里更想问的是,难道你一点也不想相我Zuo爱?难道我对你而言,半点魅力也没有?
若是旁人,换作刚才的情形,只怕早就扑上来了,哪还会把他一个劲往外推。
生平第一次,身为头牌牛郎那高傲无比的自恋和自尊心,都受到了严重的创伤。
储维文低下头,下垂的黑发遮住了凶狠的眼眸,清冷的侧脸,看上去竟有一丝禁欲的性感。
「我包养你,不是为了和你Zuo爱。你什么都不必做,只要待着就可以了。还有,你的房间在隔壁,晚安。」
「喂。。。。。。」
骆晨曦瞪着他,储维文却无视他难看的脸色,侧身躺下,拉过被子,继续蒙头睡觉。
混蛋!
骆晨曦恨得直磨牙,猛地翻身下床,怒气冲冲打开房门,又将它「砰」地一声用力关上,这才吐出胸口一股恶气。
而无声的房间内,储维文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如老僧入定,似乎真的睡着了。
一片艳红的火海。
烈火像咆哮的狂兽,疯狂吞噬着眼前一切触手可及的东西,火焰狂舞着,在破败的屋顶上熊熊燃烧。
「阿宾,你在哪里?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