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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你就像是一条冷冰冰的死鱼,激不起他的半点性致。”
何蔚蓝摇着头,祈求的望着她,红肿的眼里盈满痛苦的泪水,怎么也流不尽似地。
“不,我不要听,你不要再说了,求你,不要再说了”
何蔚蓝想要捂住耳朵,祁雨露拿让啊,抓住她的手,紧紧抠着她的胳膊,尖细的指尖透过单薄的病服陷进了她的皮
肤里。
“不说,为什么不说,你知道他为什么上你吗?因为你那个不要脸的妈,他上你就是为了报复你。”
“不,我不要听,你不要再说了,我不要听,不要再说了……”
何蔚蓝似是感觉不到疼痛,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最后只剩一副空洞的苍白。
祁雨露则是越说越难听,狠厉的眼光几乎到了发狂的地步。
都是因为她,都是因为她,陆承佑才对她不理不睬,就是因为她,她自己像个妓/女一样的供陆承佑发泄,一切都是因为她,何蔚蓝。
祁雨露见她一动不动,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扯到了*边,帮了纱布的腿就那么直直的撞在铁制的*帮上,鲜血瞬间就流了出来。
“先是陆承佑,再是凌昊泽,现在又是杜宴枫,何蔚蓝,你倒是本事不小啊!果真上梁不正下梁歪,有什么样的母
亲就有样的女儿,不,你比你妈青出于蓝,至少你妈没*自己的哥哥!”
祁雨露嫌恶的一把丢开她,何蔚蓝如一个破碎的娃娃般,丝毫没有生气,红肿干涩的眼睛也流不出来一滴泪,只觉
得脊背湿淋淋的,一片冰凉,沁心蚀骨的凉,明明刚才还如火烙般的疼痛,现在却是刺骨的病痛,入眼的一切似是
都在晃动着,变成了一张张张大了的嘴,嘲笑着她。
祁雨露抬起她的下巴,逼她抬起来。
“你只知道我们是男女朋友,但是你不会知道我们有多亲密,他说我的身体让疯狂,他说只要一进入我的身体,就
再也不想出去。”
祁雨露蹲下来,拨了拨她散乱的头发,看着她无神的表情,凑在她的耳边,笑道:“陆承佑,他爱的是我我,也只
能爱我!而你,只不过是他的一个低劣的拿不出来的“调剂品”而已。”
祁雨露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何蔚蓝,既然我不能把你从他的心里剔除,那就把他从你的心里剔除他吧!
一切源于你,理应也有你承担一切,别怪我做得太绝,我也只是个女人!
第一二四章 怎样才能不疼?
病房彻底安静了下来,*上被褥胡乱的摊着,一个被角拖到了地上,雪白被褥上血迹斑斑,如朵朵开在白雪里的红莲,被褥掩映间,何蔚蓝一动不动的趴着,右足悬空的挂在*边,血丝浸透了裤脚,顺着晶莹的脚踝流下来,一滴滴的落下,不一会儿,地上已是一滩猩红。
屡屡发丝沾在因为泪水而黏稠的脸上,狼狈不堪,空洞无神的眼睛盯着虚空中的某处,眸子似烟似雾,望进去,虚无一片,唇上的伤口开裂,鲜血已经结成暗色的珈快,尖细瘦弱的下巴上也沾了几滴血迹,想来是从唇上流下来的,她是虚弱的,虚弱到几乎看不出生命的迹象,若不是偶尔轻颤一下的睫毛,那更像是一具鲜活的尸体。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觉得有一种力量在剥离着她的神识,隐约听到了声音,那声音很遥远,遥远得像是西天飘来的一阵清风,微弱得无法捉摸。
终于,一切静了下来,那种剥骨挫筋的疼痛也渐渐消失,世界陷入一片虚无。
杜宴枫从酒吧里出来已经深夜时分了,坐上车,只觉得心里郁闷至极,便掏出烟支抽了起来,也不知道抽了多久,直到烟盒里空空如也。
他发动车子,驶上路,有些心不在焉的把这方向盘,转弯的时候,忽见前面有人,他猛地刹住了车,身子向前倾了倾。
差点被撞到的人显然也不是好惹的人,其中一个人男人把不知道是喝醉了还是怎么地反正是没了知觉的一个女人推到另外一个男人身上,自己便来到车前,敲敲窗户,一脸的凶神恶煞。
“下来!”
杜宴枫心情不好,不过还是拉下了车窗户,看向窗外的男人,道:“先生有事?”
那男人重重的朝地上唾了一口水,骂道:“他娘的,差点撞到了老子,一句道歉的话没有,竟然还是这么个欠揍的态度,给老子下来!”
杜宴枫的半张脸隐藏着阴影中,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方向盘上的手却是紧紧的握着的。
那男人见他不下来,怒火中烧,正要抬脚踹车子,车门打开了,正好撞在他的腿上,疼得他嗷嗷直骂:“妈的,,老子今儿非宰了你不可!”
杜宴枫甩上车门,把他的话根本不当一回事,闲适的松了松手腕上的衣扣。
悬殊的身高差让那男人的气焰小了一些,却依旧很盛,甩了甩被撞疼的腿,又装模作样的扭了扭脖子手腕,正要挥过去,只听另外一个男人喊道:“强哥,这女人醒了!”
被唤作强哥的男人恶狠狠的看了杜宴枫一眼,“算你小子幸运,老子就先放你一马!”说完,骂咧咧的走了过去,心中怒火无处发泄,抬手就给了那挣扎着的女人一把掌。
“再给她吃点药!”
杜宴枫无心找事,又上了车,发动车子,车灯照亮了前方的路,也照亮了那个女人的脸。
车子吱呀一声就停下了,杜宴枫脸色突变,推开车门就跳了下去,他腿长步子大,三两步就走到了他们面前,怒声道:“放开她!”
强哥回头见又是他,刚小了一点的火焰就又突突的升起来。
“臭小子,老子看你也是敬酒不吃罚……”
杜宴枫抬手一拳揍过去,强哥就倒在了地上,连带着最后一个字也倒了下去。
另外一个男人显然是那个强哥的小跟班,见老大被揍倒了,脸色即可就变了,也不管手里的女人了,跑过去。
“强哥,你没事吧?”
强哥擦了擦嘴角的血,刚要站起来,又被杜宴枫一脚给踢飞了,再一拳,把那个冲上来的小跟班也给打飞了。
两人见这是遇见高手了,顿时就泄了胆儿,强哥似是还不死心,临走前,撂下话,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小子给老子等着!”
“滚!”
杜宴枫冷冷的瞥向他们,两人浑身一震,只觉得像是被死神给盯住了一般,也顾不得身上的疼痛了,站起来掉头就跑。
杜宴枫把那个昏迷的女人抱在怀里,看到她脸上清晰的手指印,黑眸又沉了几分,他不应该轻易放过他们的。
“郁歆。”
杜宴枫轻轻的喊了一声,手颤抖的抚上她的脸,却感到她的脸颊异常的烫,而且脸上似乎正蔓延着一种奇异的红
潮,他忽然想起强哥说给她吃药,难道是?!
杜宴枫的视线落在她修长的脖子上,那里也是泛着淡淡的粉红色泽,他的脸色一变,连忙抱她上车,发动车子,迅
速的驶入夜色中。
陆承佑开车来到海边,本来有些醉意朦胧的,海风一吹,脑子就清醒了不少,他打开车顶盖,仰头靠在椅背上,望着幽沉的夜空。
那一缕阳光离开后,以后他的心是不是就和着夜空一样了,黑沉沉的望不到底了?
手机响了很久,他有些烦躁的拿出来,放在耳边。
“少爷吗啊?我是成俊。”
陆承佑的心莫名一跳,猛的睁开眼睛,紧张道:“什么事?”
“小姐现在的情况很不好,伤口感染再加上高烧,出现了休克状况……”
“杜宴枫呢?”
成俊的话被冷冷的打断,他愣了一下,道:“呃,小姐是枫少爷送来的,但是又走了,打电话联系不到他,枫少爷嘱咐不让联系先生夫人,没有办法,所以才联系你的,少爷,小姐的情况很危险,必须及时抢救,需要家人签字,
您能不能过来一趟?”
“签你妈的什么狗屁字!赶快抢救!她要是有半点闪失,我要你们通通给她陪葬!”
陆承佑大声吼完,扔掉电话,才发现双手颤抖得厉害,想要发动车子,却怎么也握不住按钮,身子虚软得厉害,热一阵冷一阵的,腿也无法控制的颤抖着,连续几次,脚踩在油门上,又滑了下去。
第一次,他觉得无助,那种惊慌失措就像是独自漂浮在眼前这片黑色的海域里,随着波浪上下起伏,而在不远去就有一座波浪铸就的巨大水墙直直的朝自己压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次日清晨。
杜宴枫看到手机里有几个成俊的未接电话,心里便涌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回头看了眼*上熟睡的人,拨了回去。
“蓝蓝怎么样?”
闻郁歆其实早就醒了,她只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样的情景,所以一直在装睡,听到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