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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你是成年人就可以喝伤身的烈酒,更甚至违背和别人的约定吗?!」龙一看著朗格因酒精作用而迷蒙的双眸:「你今天不是说来接我放学的!」
「我不知道,我忘记了!」朗格摇了摇头,开始挣扎。
「忘记了?!哼,我会让你原原本本的记起来!」龙一大力扣住朗格的下颌,想要吻下去。
「不要,放开我!」借助酒劲,朗格歇斯底理地推拒著龙一,那是他从未出现过的情绪激动。
「凯文!」龙一很是惊愕,并想安抚他,但毫无用处。
磅!咚!
跌跌撞撞的两人倒向浴室一侧的置物铁架,摆放在最上层的一樽陶瓷花瓶被撞翻,并连同牙刷杯、牙膏等洗漱物一起,纷纷咂落下来!
「凯文!」龙一毫不犹豫地把凯文护在身下,花盆擦过他们,掉落在地上,碎了一地!
「呜。」因爲翻滚的姿势,龙一猛然撞到洗手台的立脚,肩膀上的伤口裂开了,红色的血液顺著手臂,如樱花花瓣般点点绽放在朗格雪白的睡袍上。。。。。。。
叛逆性游戏 20
「血。。。。。。」浑身颤栗的朗格抱著龙一的肩膀,刺目的血迹让他从醉酒的迷然状态惊醒过来!
「没事的,凯文,一点都不痛。」龙一环抱著朗格的腰身细声安慰,并趁势检查他有没有受伤。
「都裂开了,还说不痛!」慌乱地站起身,朗格又撞到洗手台,但他顾不上这些,拿过毛巾,紧压在龙一的伤口上。
「呜!」在放心朗格没事後,龙一才清楚的感觉到整个後背烧灼般的剧烈痛疼。
「我去叫救护车!你压住不要松手!」血止不住,毛巾的里外都开始印出红色,朗格冲到客厅去打电话。
「凯文。」尽管朗格一直低头护理伤口,但龙一还是清楚看到他玄然欲泣的表情,这让他的胸口抽痛不已,相比较之下,肌肤的痛楚反而不算什麽。
幸运的是,这附近就有一家颇具规模的私人医院,据说院长夏目敬与渭川夫人交往甚密,所以朗格在电话里报上患者姓氏时,院长就亲自和门诊部主任一起等候问诊。
弥漫著消毒水气味的预诊室,被一张白色的屏风,分隔成两小间,外间摆放一张白色漆面的写字台,上面整齐地摆放著病例,探热针等医疗品,还有一个同样顔色的西药柜,立在写字台後侧。
龙一坐在里间的病床上,护士小姐在医生的指示下,动作利索地解开毛巾,清洗伤口,最後缝了三针。
「原本缝好的伤口,裂开了些,不过没有大碍。」穿著白大褂的老院长说道。
「可是他流了这麽多血。」朗格守候在病床边,看著护士小心地用纱布包扎伤口。
「凯文,我都说没事了。」龙一冲朗格笑了笑。
「太谢谢了,要您亲自过来,真不好意思!」朗格避开龙一视线,朝院长鞠躬道。
「不客气,对了,渭川少爷,按照夫人的意思,您最好留院观察几天,」夏目院长说道:「医院的头等病房,都已经准备妥当。」
「这样也好,我去便利店买些换洗衣物。」朗格拿起凳子上的外套,准备出去。
「凯文~!」龙一本来想让朗格坐下来休息一会儿,可是情急之下,竟然大吼而出,吓得腥酥钡纱笱邸�
「夏目院长,我能在这里呆一晚上吗?」龙一舒缓了语气问道。
「可以,医院有其他的诊疗室。」老院长看了看站在屏风前进退两难的朗格。
「那我就在这里做留察,母亲大人那边您也可以放心交待,」龙一动动紧密包好的肩膀:「这种小伤用不著长期住院。」
「既然您这麽说,我就派一位护士照顾您。」
「不用,不要来打扰我们。」龙一很直接地把朗格划算在「我们」内,这暧昧的语气虽然没有引起院长的过度猜测,但他们俊美的相貌,加上时不时凝视对方,引起了护士小姐的浮想联翩。
「那好好休息吧,明天早上我再来看您。」夏目院长一行人多关照几句後,退了出去。
「你要吃水果吗?这里有几颗苹果,还有葡萄呢。」朗格在病床另一头的小柜台前游移。
「你要逃避到什麽时候?」龙一直视著他,低醇的嗓音隐含著怒气。
「逃避?我哪里有?」
「你没来接我放学,我回家时,你也故意避开和我说话,还有刚才也是,你想藉口离开一阵。」
「我。。。。。。没有。」朗格心里乱得很,他不知道该拿什麽作爲藉口,龙一很聪明,隐瞒他母亲的事情不是办法。
「过来我身边,」龙一补充了一句:「我的肩膀正隐隐作痛。」
「那你刚才还赶走护士。」朗格快步走到病床前,伸手想要察看。
「骗你的。」龙一狡诘的一笑,把主动投怀送抱的朗格拥入怀中。
「龙一!快放开,会被护士看到。」朗格低声惊呼著背转身子。
「你在这样罗罗嗦嗦的,才真的会被发现呢。」龙一收紧手臂,埋首於朗格的颈项,一股清淡的沐浴|乳香散发在衬衫领口,龙一不禁想在自己回家的时候,他是刚洗好澡吧。
想著想著,记忆的画面跳跃到朗格穿著白色睡袍的诱人身姿上。
「夏目院长,看上去很年轻啊。」无措的朗格终於找到了一个话题。
「他是胜海的父亲,你记得麽,那个总喜欢背著大弓箭的男生。」龙一的嘴唇有意无意地碰触朗格的颈後肌肤。
「原来是他的父亲。」朗格没有忘记在圣歆学院门口的意外见面。
「我想做。」龙一轻咬上朗格的耳垂,满意地感觉它在自己唇瓣中陡然一颤!
「龙一,住手!」朗格刷地涨得通红,想逃开,又怕牵动龙一的伤口,结果整个人都僵硬不已。
「嘘。」龙一软软热热的舌尖,不断逗弄著耳後,嬉戏似地一点点往下徘徊,他的手配合的解开朗格衬衫钮扣,一颗一颗,露出的短袖汗衫紧贴在朗格紧实的胸腹肌上。
叛逆性游戏 21
「龙。。。。。。。」
不知是因爲预诊室里开著暖气,还是先前的酒精没有退尽,朗格觉得浑身燥热难耐,而龙一的软舌所带来的湿气很快散发,留下令人舒适不已的微凉感。
更要命的是,朗格身上每一寸肌肤,好像贪恋这温柔的爱抚一样,而努力地做出感应,一波波欲拒还迎的快感不断升起在腰间。
「今天的你好像。。。。。。」亲吻著他的龙一,自然觉察得到,他坏笑著低语道:「特别的敏感呢。」
「我、我才没有。」身体颤抖更厉害了,朗格下意识地紧握著拳头。
「撒谎。」龙一突然一口压下,牙齿噬咬在脊背上,留下两道醒目的红印。
「呜!」这意外的痛楚,让朗格克制不住地哽咽,这闷哼在喉咙里的喘息,不觉诱惑著龙一更多的动作。
「不准说够了。」未等朗格开口,龙一便抢先说道:「我还什麽都没有做哦。」
「这还叫没有做?」衬衫被完全脱下,汗衫则撩起到腹部,皮带扣也不知何时被解开了,朗格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可这迷离的眼神,粉红的嘴唇,和挑逗没什麽两样。
「呵。。。。。。比如说,」龙一的双手来到朗格的胸前:「这里我都没碰过。」
「唔啊!」隔著纯棉汗衫,龙一的手指紧紧夹住朗格胸前的两颗蓓蕾,揉弄著往上顶起,又突然压下,或来回打著圈儿,敏感的|乳首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