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小说一起看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炎黄春秋200905-第2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暧晒睦磐蝗蛔椒从遥纬⑹窃缬小耙叱龆础钡脑ぜ坪湍被灰舱钦庵址聘灿辍⑷涡陨涞摹叭ū洹蹦甭月穑俊�
   
  六、清华大学的急转弯 
   
  毛泽东突然180度大转向的谋略,事前从中央到北京市委和清华大学党委,都是蒙在鼓里。清华党委书记兼校长蒋南翔时为党中央候补委员,加上他同彭真的密切关系,本是可以通天的高干,可他直到5月中旬,也只知道要整风鸣放,而不知什么阳谋。清华党委是1957年5月9日召开党委领导核心和行政处级以上干部联席会议,决定开始整风鸣放的(见《新清华》1957年第181期报道)。会上,蒋南翔说,现在是要“放”,召开各种类型的会,党委应当自觉地置于内外夹攻的环境中,听取和吸收群众意见,开思想上的矿,沙里也可淘金。还指示校刊“不属于人民内部矛盾的(言论)不登”(这表示并无心要“暴露”视为敌人的右派)。经党委领导人审定的《新清华》发表的会议报道中,也说要“通过‘放’来揭露学校工作中的矛盾和解决矛盾,以调动一切积极因素,并将消极因素转化为积极因素。”可见并不知道要“引蛇出洞”的阳谋。 
  到5月17日(此时已是毛泽东写《事情正在起变化》后2日),在清华党委扩大会议上,蒋南翔发言还要求党员干部“要准备(接受)狂风暴雨来洗刷一下,对领导的要求要严格一些。”他当时是由于处在学校第一线,对发动群众帮党整风,矛头对着自己,感到有压力,怕放乱,因而心存疑虑,以致到5月中旬以前,不大放手动员鸣放。到毛泽东写《事情正在起变化》正式决定反右以后,毛见蒋执行其“阳谋”不力,曾派他的一位秘书林克两次深夜来清华找蒋南翔“了解情况”,转交其“圣谕”,批评清华“放得不够”。这时北京市委大概也受到毛泽东决心反右的强大压力,来一个大转盘,大力狠抓反右。据蒋的秘书说,这时南翔几乎每天晚上都被叫去市委开会,有一次他回来时还很紧张地对秘书说,今天彭真同志又批评我了,说我为什么总舍不得你那些“徒子徒孙”(指蒋还犹疑不定,未把一些学生运动出身的清华干部打成右派)。 
  看来,这时北京市委领导人才从一味强调整风的部署中猛转过弯来,急急忙忙紧跟毛的“阳谋”,催促蒋南翔大“挖”党内外右派,好向毛泽东交代。蒋这才于5月24日急忙亲自到学生食堂广播室发表讲话,号召全校师生大鸣大放。 
  24日,清华出现第一张大字报,很快大字报遍及全校。26日,北京大学29人来校串连,出现了自由论坛。 
  在正式开展反右斗争前若干天,同各地部署一样,清华大学领导对其所亲信的干部事先“打招呼”,让他们得知毛的反右“阳谋”和部署,一要他们对“右派进攻”(群众批评)“硬着头皮顶住”;二要他们紧急行动起来,选定对象,千方百计动员他们鸣放,将他们的发言中一时冲动的过激言论,断章取义、摘其所要地指令校刊登载,以便扩大战果,“暴露”更多的“右派”。这时才是有意识执行阳谋。不过,也有我这样“不识时务”的宣传部长兼校报总编辑,对这种做法心存抗拒,认为这样故人人罪,有违党的宣传教育方针和共产党员的道德,而有所抵制,结果我被划为“右派”的第一大罪状就是“坚决抗拒中央暴露右派的方针”(见清华党委“开除右派分子郭道晖党籍的决定”),事后知道,这就是说我抗拒毛泽东的“阳谋”,从而向毛泽东对清华“放得不够”的批评作出了“舍车保帅”的交代。 
  6月7日,即反右前一天,蒋南翔校长找我到他家里谈话,其他5位副书记也在座,他们是党委领导核心。把我一个人找去,是因为第二天《人民日报》要发表《这是为什么?》的社论,拉开声势浩大的反右大潮。他们要求校刊立即紧跟,争取主动,转入对“右派”的反击。蒋南翔说:“这次鸣放,是一场阶级斗争。”说钱伟长等人的“理工合校”、“教授治校”等主张,意在夺取党对教育的领导权,物理系何成钧教授说“毛主席的太阳没照到清华园”,这些都是反党反社会主义的右派言论,《新清华》应该开始反击。 
  我却说,明明是我们自己发动群众、动员群众帮助党进行整风,一下子怎么变成阶级斗争了?钱伟长、何成钧等教授的言论是人民内部矛盾,怎么就是反党呢?我想不通。书记们轮流发言,做我的工作,批驳我的观点,从上午10时辩论到下午2时,午饭也顾不上吃,还是没有作通。最后我还明确坚持提出两点意见和一点声明:一是不应当把整风鸣放定性为阶级斗争;二是“双管齐下”,首先应该是整风,应该接受群众合理的意见,“边整边改”,才能表明我们整风是有诚意的,才能团结大部分中间群众;而不应该以反右为主。一点声明是:钱伟长、何成钧等教授在“一二,九运动”中是爱国的积极分子,解放前后也是进步的。划他们为“右派”,我保留意见。4个小时的辩论,以一对六,颇有“舌战群儒”的味道,这就成了我被划为党内“右派分子”的第二大罪状:“顽固坚持反党右派立场”。这也多少反映了党内并非都是一味紧跟毛泽东的阳谋的。 
  刚开始反右时,清华一些干部对这种180度的大转弯还没有思想准备,甚或抵触,“反击右派”不力。此时,就将他们分批召到市委,由市委第二书记刘仁直接出面做思想工作,动员反右。后来正式拉开反右斗争大潮时,也是由市委派一位领导人来清华,在清华召开的紧急党委会上宣布市委的决定(而不是事先经清华相关党支部和党委讨论通过):开除袁永熙出党和“停止”11个党委委员和党总支干部的党籍(我也忝列其中)!其泰山压顶、突然袭击的威势,使我们猝然不防,惊诧不已!紧接着就在《人民日报》第二版头条和《北京日报》第一版上发表专题报道,“揭批”所谓以袁永熙为首的清华大学党内反党右派集团(我也被点名陪批),同时发表社论,号召开展反击党内右派的大斗争。这样,清华就成为毛泽东和北京市委推动反右运动的“先进”样板。 
  清华在蒋南翔主政下划了571个右派,他的老同学、老战友韦君宜在她的《思痛录》中也表示不可理解,有所非议。因为她一贯认为蒋南翔是比较持中的。对钱伟长被划为“右派”,韦君宜也有过质疑。她在《思痛录》里写道: 
  “他(蒋南翔)早在二十几年前就提出反对‘抢救’运动,在这次反右运动中又曾尽力保护过我,但是他却手下无情地划上钱伟长。这是为什么?他说过钱伟长这个人不怎么好,可是不怎么好不等于右派呀!是那种全国的政治形势使人都不能自保,亦不能保朋友了,还是等着将来再甄别他?可是25年未予甄别。对此局面,我代老蒋解释也解释不出来了。” 
  其实,要找解释,固然可以列出直接主事者的一些个人政德与私德上的缘由,但主要还应当从毛泽东的专权和翻云覆雨的权谋统治,以及党内残酷斗争的传统和体制的牢笼里去找。 
   
  (作者现任北京大学宪法行政法导师组成员,广州大学人权研究中心学术委员会主任,最高人民检察院专家咨询委员会委员等职) 
   
  (责任编辑  李 晨)

一个小学生在1958年的经历
分类:党政法制 作者:高 明 字数:2897 来源:炎黄春秋 第5期     12pt 
14pt 
16pt 


  1958年,我11岁,上小学(上半年4年级,下半年5年级)。由于生活在贫困、闭塞的中原农村,见闻十分有限。初中毕业前,我(包括我的许多同伴)连县城都没有去过。所以这里记述的,只是我个人的经历,只是当年我所在的那个公社、那个大队、那个生产队的一些情况。 
   
  少年儿童集中营——合校 
   
  合校,就是把本公社内方圆20里左右的几个小学合并在一起。合校是1958年下半年的事。 
  原先的小学比较分散,方圆四五里内就有一个,学生上学不超过3里,都是走读,十分方便。这些学校多是初小,每个学校有一至三个老师。 
  而我上的那个学校是个完小,离我家约1里地。它原来是一座寺庙,解放后,和尚们被赶走了,神像被砸掉了,改成了小学,条件虽然简陋,然而在校长和老师们的努力经营下,办得还不错。校园里有一口大井,两排柏树,七八棵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