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档氖焙蛞簿褪撬遣恍派系鄣氖焙颍皇率瞪希撬担灰橛豢妓孀派硖逅ネ耍秃苌儆腥瞬槐撑盐奚衤哿耍硖迨乔橛墓ぞ摺! �
①Fénelon(1651—1715),著名的法国作家。——译者
②Nieuwentyt(1654—1718),荷兰数学家。——译者
③Abadie(1654—1725),法国新教神学家。——译者
④Derham(1657—1735),英国神学家。——译者
⑤Rais(1614—1679),法国红衣主教。——译者
⑥Malpighi(1628—1694),意大利解剖学家兼生理学家和医生。——译者
①LucilioVanini(1585—1619),意大利的自由思想家,被宗教法庭判处火刑。——译者
②JacquesValléeDesbarreaux(1602—1673),法国自由思想家。——译者
③NicolasBoindin(1676—1751),法国自由思想家,曾为法国科学院排挤。——译者
这无疑就是人们所能说出的、最有利于上帝存在的全部理由了,虽然最后的一个论据是很无聊的,因为这些都是信仰上的暂时的转变,精神只要一苏醒,或者说,只要从身体的力量里一恢复它的力量,它几乎总是立刻恢复旧有的见解,并且按照这个见解行动的。这,至少和狄德罗医生的“哲学思想录”比起来,所说的要多得多了,那是一部说服不了一个无神论者的杰作。试问你能用什么话回答一个人,他说:“我们并没有了解自然;一些隐藏在自然里的力量很可能造成了现有的一切。请看特朗勃莱的水螅!不正是在它自身里面包含一种繁殖的力量吗?因此,为什么不能设想,有一些物理的原因,由于这些原因一切被造成,而这个宇宙的全部环节则都系属和归结到这些原因之上,因此,所发生的一切都是不能不发生的。这样的一些原因由于我们对它的绝对的、不可克服的无知,遂使我们假设了一个上帝,而按照某些人的说法这个上帝甚至不是一个理性的实体。因此,消灭偶然,并不等于证明有一个最高的实体,因为此外还可以有另一种东西,它既不是偶然,也不是上帝,我愿称之为自然;从对于这个自然的研究里,不能不产生出不信上帝的人,一切细心观察自然的人在思想方面都证实了这一点。”
因此,任凭是全宇宙的重量,也动摇不了一个真正的无神论者,更不必说粉碎他了;所有这些重复了千万遍的创世主的征象,这些超出像我们这样的人的思想方式很远的征象,尽管人们怎样详加论证,除了反庇洛主义者,或者那些充分信任自己的理性,认为只要根据某些现象就可以下判断的人之外,是没有人把它当作明确的真理的;而对于这些现象,大家都知道,无神论者却可以提出许多别的也许同样有力而完全相反的例子来反证。因为如果我们再倾听一下博物学家们,他们会告诉我们:同样的一些原因,在一个化学家手里,经过各种偶然的配合,造成了第一面镜子,而在自然的手里,便造成了一泓清水,纯朴的牧羊女子也可以把它当作镜子用;维持世界的那种运动,也能创造世界;每一个物体都处在自然给它指定的位置上;空气包围地球的道理,也就是地球内部产生铁和金属的道理;太阳之为自然的产物,也和电是自然的产物一样;太阳并不是专门温暖大地和地上的生物,有时候也灼伤它们,就像雨水不只是助长五谷,常常也损坏五谷一样;镜子和水,也和一切具有同样性质的光滑物体一样,并不是专门给人照的;眼睛实际上是一种镜子,在这种镜子里,心灵可以观看物体所呈现的对象的影子:但是并不能证明眼睛真正是专为心灵观看的,也不能证明眼睛是专为放在眼眶里的,总之,很可能卢克莱修①、医生拉密②以及一切古代和近代的伊壁鸠鲁主义者们是正确的,因为他们主张:眼睛之所以能看,是由于它有这样的组织和生长在这样的位置上,只要一旦确定了自然在物体的发生和发展中所遵循的那些运动的规律,眼睛这一奇妙的器官就不可能有别样的组织,也不可能生长在别的位置上了。
①Lucrèce(公元前95—51),伟大的古罗马唯物论者。——译者
②GuillaumeLamy,十七世纪后半期人,巴黎大学医学院教授,主张世界起源于偶然。——译者
这就是赞成和反对两方面的理由,也就是使哲学家们永远分成两派的那些主要论点的概述。我呢,我哪一边都不站。
《人是机器》
拉·梅特里著 顾寿观译
人是机器三
“你们之间有多大的争辩,都是与我无关的。”
这是我对一个法国朋友常说的话,他是和我一样公开的庇洛主义者,一个极有才能但是很不走运的人。对于这个问题,他给了我一个非常特别的回答。他向我说:赞成和反对,确乎不能丝毫扰乱这样一个哲学家的心灵——因为在他看来,没有一件东西得到足够清楚的证明,可以使他非接受不可,甚至于一方面所提出的认为不可否认的观念,立刻就被另一方面提出的观念驳倒了。他又说:然而,宇宙如果不是无神论的宇宙,就不会是快乐的宇宙。下面就是这个可恶的人所持的理由。他说,如果无神论得到了广泛的传播,一切派别的宗教就会消灭,就会从根本上铲除了。那就再没有那些神学的战争,再没有那些宗教的战士,那些可怕的战士了!被一种神圣的毒药所毒害的自然也就会恢复它的权利和它的纯洁了。安静的凡夫们就会不理会任何别的声音,只听从出自自己内心的忠告了;只有这种忠告我们是怠慢不得的,怠慢了就要吃亏的,也只有这种忠告能够引导我们经由愉快的道德途径走向幸福。
自然的法则就是这样;谁敢守这个法则,谁就是一个诚实的、值得全人类信任的人。谁不忠实遵守它,任凭他披着另一种宗教的外衣,也只是一个骗子,或者是一个我所鄙夷的伪君子。
把这些说清楚之后,就让那些妄人们去存各种不同的想法吧!就让他们去大胆主张,说什么不信启示就是不正直,说什么除了自然宗教以外,不管是什么宗教,总之非有另一种宗教不可吧!多么可怜!多么可悯啊!这就是人们给我们所提出的关于他们所抱持的宗教的宝贵意见!我们并不在这里骗取庸人们的选票。谁在心里供奉着迷信的神坛,就是生就只能崇拜偶像,不能感觉到道德的。
心灵的一切作用既然是这样地依赖着脑子和整个身体的组织,那么很显然,这些作用不是别的,就是这个组织本身:这是一架多么聪明的机器!因为即使唯有人才分享自然的法则,难道人因此便不是一架机器么?比最完善的动物再多几个齿轮,再多几条弹簧,脑子和心脏的距离成比例地更接近一些,因此所接受的血液更充足一些,于是那个理性就产生了;难道还有什么别的不成?有一些不知道的原因,总是会产生出那种精致的、非常容易受损伤的良知来,会产生出那种羞恶之感来,而后者距离物质还没有思想距离物质远,总之,会产生出人们在这里所假定的一切差别。那么组织便足以说明一切么?是的,我再说一遍,组织足以说明一切。因为既然思想是很明显地随着器官的发展而发展起来的,那么,那造成器官的物质当随着时间的进展而一旦获得了感觉的功能的时候,为什么不同样可以感受羞恶的感情呢?
因此心灵只是一个毫无意义的空洞的名词,一个思想谨严的人使用这个名词时,只是指我们身体里那个思维的部分。只要假定一点运动的始基,生命体便会具有它所必需的一切,来运动、感觉、思维和羞恶悔痛,总之,来作一切身体活动以及以身体为依据的道德行动。
我们不作任何假定;如果有人认为所有的困难还没有一齐解决,那么下面有一些实验,可以最后地使他们满意。
(一)动物的一切肌肉在死亡以后都会颤动,愈是冷血的、缺乏皮肤排泄作用的动物,肌肉颤动的时间愈长。乌龟、蜥蜴、蛇等等可以证明。
(二)从身上割下来的肌肉,如果我们用针刺它一下,它会抽搐。
(三)内脏在死亡以后能维持很长时间的蠕动。
(四)根据柯柏①的试验,仅仅用热水注射,便能使心脏和肌肉恢复活动。
①WilliamCowp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