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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很害羞,即使在一起都这么多年了,可是澜沧还是很害羞。
茗战非常想看看床榻上狂野的澜沧,可是他的害羞又让自己心里和猫抓的似的,爱不释手。
〃澜沧,澜沧,我爱你。〃
〃早晚有一天,我会死在你的床上的。〃澜沧抱怨着。
而茗战只是淡淡的笑着,他亲吻着澜沧的头发,〃不会,一定是我死在你的床上。澜沧,你好香。〃说着还在澜沧身上身下乱摸,澜沧一把抓住茗战不安分的禄山之爪,拽了出来,茗战大呼小叫的,〃轻点,轻点,手要断掉了!〃
〃笨蛋,我还没用力呢。〃
澜沧放手,茗战却捧过他的双手,仔细吻着。澜沧的手指已经褪去了原本的羸弱,白皙修长却骨节分明,是握剑人的手!
〃笨蛋,看什么?〃
澜沧想要把手抽回来,茗战不放,就着这样的姿势亲了他一下,一把把他抱在怀中。
〃不管怎么说,姬雀真那个小子总算做对了一件好事。澜沧,如果不是他请出岐山神宫的祭司,是灵法恢复了你的武功,恐怕就是文少央他爹在世也没这个本事了。那样的法术逆天而为,施一场法就要废了一个祭司一生的修为,要了他半条性命,就为了这个,他想要我慕容茗战的脑袋,我都切下来给他!〃
闻言,澜沧沉默了。茗战知道他最喜欢这样的玩笑,于是连忙抱着他晃了晃,〃澜沧,怎么了,怎么不说话,在想什么?〃
〃欠殿下这个人情的人是我,茗战,你不必为了我做你不喜欢做的事。〃
〃瞎说什么呢?是我去找的姬雀真,也是我和他做的交易,当然是我欠他的人情。再说,我也没有做什么我不喜欢做的事。现在我们不是很逍遥吗?〃
〃那我问你,你方才做什么去了?〃
〃我?我们不是刚刚做了一回吗?诶呦,澜沧你害羞,可你不能打我哦,好疼呀,。。。。。。〃
被澜沧槌了一拳,茗战夸张的捂着胸口,可是当他看到澜沧脸色真的不好看的时候,连忙正经回答,〃烤盐枕去了。〃
〃真的?〃
〃自然是真的!〃
〃慕容茗战,如果今天你不说实话,那这辈子你就永远不要说话了!〃
一听澜沧连名带姓的叫他,茗战知道他真的生气了。可是,有些话他真的不想对澜沧说。
要怎么说,为了让太子姬雀真请岐山的人给澜沧疗伤而帮他收复江南武林势力?澜沧不喜欢姬雀真,就是这个人心机太深,凡是他给别人一分的好处,他都要别人十倍偿还。
有些话茗战根本不想讲,也不想让澜沧担心。拿了姬雀真的好处,如果不明码实价的还给他,谁知道以后他想要别人付出什么代价?
免费才是最昂贵的。
姬雀真连想要杀他的文少央都放过了,只不过他最后要的代价是文少央那个傻小子一辈子。
多恐怖。
想到这里,茗战感觉自己和姬雀真谈的价钱不算太差。
茗战想了想才说,〃我就是帮姬雀真那小子探探路,别的什么也没做。〃
〃那这是什么回事?〃澜沧翻身,面对面看着茗战,伸手从他耳后的头发中撩起一撮断发,〃现在朝歌,还有谁能伤了你?恐怕只有得到修罗血经的谢长熙吧。你和他交手了?〃
茗战一看再也瞒不过,连忙说,〃只是试探一下,他是不是得到修罗经了,没有和他好好打。我要是连这个都应付不了,那我趁早退隐江湖,不问世事去了。〃
澜沧轻轻推开茗战,拉过自己的外袍照在身上,下了床榻。
茗战跪在那边,认真的问他,〃怎么了?〃
〃他可能是兰泽小堂弟唯一喜欢过的人,而我们却在兰泽死去之后,要这么对付谢长熙,──〃
茗战说,〃可是,兰泽也是可以算是死在他的手中的!当时大光明顶的变故我们没有来得及应对,后来找到兰泽的下落之后,又只是看到了他的坟茔。虽然我对那个修罗血经不感兴趣,可那毕竟是慕容家的东西,是烧是毁,都容不得别人来染指。〃
他看澜沧并没有因为这样的话而开朗起来,茗战从身后抱住澜沧,把自己的额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澜沧,那些都不是我们的事。我只是答应姬雀真帮他打听一些消息,我并没有把自己都搭进去。至于他想要怎么做,那都不是我们所能控制的。〃
〃可是,。。。。。。澜沧你知道吗,我居然并不讨厌谢长熙。他有可能真的喜欢兰泽,就像我爱你一样,。。。。。。可我却不能帮他,这是我答应姬雀真的事,我不会反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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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止楼很少在早上开门,今天却在天刚大量的时候就被客人敲开了大门。云娘子两忙到客厅,怎么也没有想到,看到的是谢府的大管家谢普,他身后是一个礼盒,里面摆放着一副缂丝绣的素老山水,而这边则是两颗夜明珠。
云娘子让人捧了茶过来,自己坐在他面前,笑着问,〃谢大总管,这是何意呀?〃
〃呵,云娘子,这些都是长公子的礼。那日,哦,就是端午那日,长公子游明河的时候看见贵楼的沈零公子,很想结识,还望云娘子帮个忙呀。这是长公子给沈公子的信,可否请云娘子代为转达?〃谢普双手呈上来一个用胶漆封了的信封,放在云娘子手边。
要是往日,这是好价钱,也是好客人,云娘子心中早就乐开花了。可是,这回面对的是谢长熙,虽然知道他在朝歌的势力,可是听说进到他府邸的那些爱宠,没有一个能活着出来的,大家逢场作戏都好说,要是真的动了真格的,云娘子还不舍得把自家的人往那里推。
况且,沈零,和别的人又不一样。
〃谢大总管,沈零还是个孩子,他不懂事,怕见了长公子惹他生气。〃
〃那,云娘子的意思是拒绝了?〃
〃别误会别误会,云娘就算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也不敢违了长公子不是?只是,这沈零,他只是我们这里琴师的侍童,还没有资格侍候长公子。您看,绿珠怎么样?〃
〃你们观止楼的头牌绿珠公子自然是顶尖的好,不过,听云娘子的意思,您今天是不给谢家这个面子了?〃
〃呦,哪能够呀?〃云娘子一看谢普面色不对,连忙抢过了那封信,〃既然长公子这么给面子,那是零儿的造化,这封信我一准儿给零儿。谢大总管,您稍坐,我给您端壶好酒来。〃
〃不用不用,云娘子太客气了。既然得到云娘子的话,我也就能回去复命了。谢普这就告辞了。〃
谢普要走,云娘子当然不愿强留,她起身送了客人走,回头却看见回廊上,白衫披着衣服站在那里,有些瘦弱,还微微咳嗽着,她要说话,可白衫扭头走了。
沈零起来之后出去拿水洗脸,回来的时候看见白衫在自己屋里收拾东西,〃哥,你做什么?〃
〃收拾东西,你赶紧回雍京去!〃白衫头也不抬。
〃这又是怎么了,我们到朝歌一个月,你已经给我收拾了四十多回行李了。我说哥哥,你怎么改成老鼠搬家了。〃
白衫没心思和他打诨,〃不为什么,我就不该带你来朝歌。听话,今天就上船走,东西你也没多少,拿着银票就可以了,别的行李我让人再给你送回去。〃
〃不走。这次你就三番四次的要赶我,好像朝歌这里有什么洪水猛兽似的。我不干!我还是那句话,你要是不走,我也不走。〃
〃糊涂!让你走你就走!〃
〃那你和我一起走。〃
沈零把白衫手中的包袱夺过来,扔在地上,白衫又要去抢,被沈零推开。
白衫看着他,〃我不能走。〃
沈零回望他,〃那我也不走。〃
〃你,你怎么这么倔?我这是为了你好!〃
〃什么为了我好?说白了,你就想一个人逃的远远的,把所有的人所有的事都抛了,连我也不想要了,然后找个地方,谁也不知道的知道,自己结果了自己,是不是?告诉你,别妄想了,有我看着你,你到那里,我就到那里!〃
白衫气极,一口气岔了,猛烈咳嗽起来,沈零连忙过来给他拍背。白衫心情不好,身体也不好,动不动就三灾五难的。
〃我不是为了我自己,沈零,──〃白衫扭过头,〃太子让你到朝歌,不是件好事。〃
〃又吞吞吐吐的。每次说到朝歌你总是这样,好像太子要我来朝歌就是想要害了我一样。但是他什么都没有让我做不是吗?再说,我的命是师父文少央救的,他对我有恩,他和太子那么好,他不会害我的。〃
〃你的命是文少央救得,可这和太子姬雀真是两码事。〃
沈零扶着白衫在躺椅上坐好,〃好了好了,都没关系还不行吗?告诉我怎么了?〃
〃刚才谢府的管家过来,送了很珍贵的东西,说要认识你。〃
沈零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