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骼涞!�
复职当天我就打电话告诉卓越了。不过我没问他是不是帮了我什麽,他当然也不会提起。也是后来我才知道,他为我说了不少话。我一直以为他不了解我,至少因为年龄的差距我们有很多地方不能互相理解。其实我不知道,原来他将我看得那麽透彻。
周五下班前,我收到快递,两张去A城的往返机票。
他好像认定我就一定会过去一样。
而事实上,我确实完全找不到不去见他的理由。
但等到见到他,两个人面对面站著的时候,我又不知道该做些什麽好。拥抱吗?会不会显得有些夸张?
正想著,就已经被他抱住了。
温热的脸颊贴著我的颈项,我听见他说:“你瘦了。”
眼睛突然有点酸酸的,我在心里抱怨他没事煽情。
A城毕竟是在北方,走出机场,迎面的寒风让我不禁缩起了脖子。
卓越卸下颈上的围巾,围在我脖子上:“不是说这边很冷,也不多穿点衣服。”
“停车场就那麽几步路,不用了。”我说著想把围巾还给他。
他却不容我反对,还是固执地将围巾厚厚地堆在我脖子上,又帮我把衣服拉得更紧些。
深呼吸一口气,感受著他的围巾上残余的体温,还有他独特的气味。自然而然有了种满足安心的感觉。
他帮我把行李放在后车座,又亲自帮我系上安全带。体贴的让我很不习惯。
不知道为什麽,我觉得他今天的样子很不同。以前从未发现他还可以这麽温柔。一个动作,一个眼神都透露著温柔、关切。这样让我有很不习惯,被他盯久了,就忍不住想回避他的眼神。
结果我的视线刚移开,就听到他说:“我想吻你。”
还没回过神,他的唇便贴上来了。浓重的烟草气味,让我想到他在等我的时候不知道抽了几根烟。
吻著吻著就上了火,手也不安分地四处游移。
在我的手滑过他的小腹时,他按住了我。
“别惹我,小心我忍不到回家,在这里就做了。”他贴著我的耳朵说,粗重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侧,性感诱惑。
我何尝不是憋了很久,被他这麽挑逗一下就不能自持了,在他的耳朵上啃了一口:“如果你想,现在也可以。”
话音还没落,脖子上就挨了一下。
他竟然咬我?!他竟然会咬人?!
看著我惊讶的样子,他恨恨地说:“以后不许这麽逗我,小心我真的把你按倒就强暴了。”
看他努力忍耐的样子,我想笑。虽然极力忍耐,但还是控制不住嘴角的弧度。
他瞪了我一眼:“回去让你好看!”说完发动车子就走了。
一路上他开得很快,好几次紧急刹车让我有些头晕。
到了他临时租住的公寓,我还没来得及放下行李参观一下,就被他重重地抵在门上。
一个霸道而热情的吻就贴了上来。
大概是憋得久了,我们的动作有些急切、粗鲁。
他咬开安全套戴上时,我已经抱著膝盖打开双腿,喘息著催促他快点。
明明急切地想要他,可是毕竟没有很好地润滑,他进入的时候我还是僵了一下。
感觉到我身体的僵硬,他停了一下。
我抬起双腿夹紧他的腰,脚在他挺翘的屁股上敲了一下:“没事,来吧。”
这麽一说,他也就真的不管不顾的了。
狠狠的冲撞,每一下都像要尽可能地深入我的身体。
适应了他的动作,我的身体也随著他的动作起伏迎合著。手臂拉近他,主动索吻。
他加快了身下的动作,我被他撞击得不住呻吟,从双唇接吻的缝隙中发出声音。
他好像很喜欢听到我这样的声音,动作更卖力地逼著我发声。
而我也很在状态,竟然比他还要早She精。
做完后,他还是保持著之前的姿势,整个压在我身上。
身体因为汗湿而黏腻在一起。
可是我却不想动,他也没有动。
我们就这麽躺著说话,因为离得近,他的每一句话都凑在我耳边,痒痒的感觉。
果然,没一会儿,我们又都有了反应。又做了一次。
完事后,我挣扎著爬起来去洗澡,他说要一起。结果两个人泡在浴缸里,我靠在他怀里,一边听他讲在这里的工作生活,一边昏昏欲睡。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阳光从窗口照进来,刚好晒在棉被上,很暖。
“你终於醒了。”卓越穿了件深灰色的V领毛衣,靠在卧室门口,抱著手臂看我。
我冲他笑笑:“几点了?”
“快十一点了,刚好你起来,我们去吃午饭。下午我带你在A城转转。”他说著走近拉我起来。
起身我才发现自己竟然是裸睡的。虽然对彼此的身体早就是熟悉的不能再熟,可是大白天的,在他面前赤条条的还是让我有些尴尬。
大概是察觉到我的不自在,他笑了:“昨天泡著澡你都睡著了。把你抱出来,再擦干身体已经很累了,就没劲帮你穿衣服了。大叔啊,”他突然靠近我,认真地盯著我的脸,“最近我不在的时候,你又失眠了吧?”
我打著哈哈说自己睡的很好,不过前两天看球赛睡得晚,没缓过来。
紧接著,我被他下面一句话郁闷到了。
他说:“大叔,睡眠不足可是容易衰老的。”
奔走的时光 36
建档时间: 12/5 2007 更新时间: 12/05 2007
A城的冬天很冷,即便是裹著大衣,也有些抵挡不住迎面的寒风。
街上的行人也都一个个裹得跟粽子一样,让我想起离开C城的时候还看到满街的短裙长靴。
卓越却说这样才像冬天。
我们顶著寒风,将A城逛了个七七八八。其实我对游览景区不是很感兴趣,只不过因为是卓越带我去的,也就有了期待。
我发现我不太了解卓越。本以为经过那麽些年的国外生活,他应该比较西化了。可没想到他对中国历史,古典文化了解不少。去到的庙宇和塔楼,他都能大概为我解说一下,说得也挺像那麽回事。
我问他是不是来A城后平时没什麽娱乐活动,就在这些名胜间转悠了。
他笑笑说:“这些地方早二十年我都能背下来了,还用临时做功课?”
我对他的了解只能深究到十年前了,至於他十七岁前是什麽样子,我问过,不过他却从没说起。
我问他:“你以前在A城住过?”
他点点头:“我上中学前一直住在这座城市。后来跟著我妈搬到C城了。”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提及关於他的事情,倒是让我有些意外。
盯著眼前这个男人的侧脸,我不禁又想起当年他拜托我帮他开家长会时的样子。那时候他告诉我,他的父母都在外地出差。现在想想,他当时说的话确实有不少漏洞,可我却还是去帮他开了家长会,只因为是他。回想起那次他们班主任老师逮著我一顿批评教育,我就想笑。
傍晚时候,他带我去了A城著名的小吃街。说上次本来说好要带小吃给我的,结果却一直没能回去。
没想到我都快忘记了,他却还惦记著这件事。
我说我这麽一把年纪还坐在这里吃街边摊不太好吧。
他说怕什麽,大家要注意也会先注意小吃,然后再注意我这个大帅哥,最后才有可能注意到你的,大叔。
一段时间没见,他的举动虽然温柔不少,但是嘴巴却更毒了。
坐在临街的小摊上,一边喝著白酒吃东西,一边观望著城市的夜景和路上的行人,也是种惬意的享受。
可惜没多久这种惬意的氛围就被一阵铃声打破。
又是一个陌生号码。
刚接通,电话那边的男人便自我介绍道:“顾先生,你好,我是徐茂成。听说你现在在A城了,不知道方不方便见一面?如果可以,请你一个人来。”
斟酌了一下,我说好,问他在哪里见。
他说了个地点,我心下便了然了。
挂了电话,卓越问我:“有事情?”
“一个朋友,听说我过来,想见一面。”
他点点头:“这里你不熟,我陪你去。”
我说:“不用了吧。”
他抬眼睛看我:“还是说你们的约会我不适合出现?”
我轻轻咳了一声:“不是……”
“你去吧,我开玩笑的。”他打断我的话,笑了笑,“如果迷路了,记